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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小奴侥幸赢了!”秦可儿带着几分欢喜说道。
而让她意外的是,谢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半响,忽而摇头说道,“不,可儿,是你输了!”
“咦?”秦可儿脸上的笑容一僵。不解问道,“不是说'布'能赢'石头'么?”
“是啊,'布'确实能赢'石头',但是实际上呢,你输了!”
“老爷可不许耍赖呀,明明是小奴赢了……”秦可儿有些委屈地望着谢安。
“可不是老爷我耍赖。”笑着摇了摇头,谢安正色说道,“可儿。看似好像是你赢了,实际上。赢的人是老爷我啊!——因为,老爷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出'布'!知道为什么么?因为老爷我知道,我会出'石头',你要赢我,只有出'布'!——你呀,犯了跟刘晴一样的疏忽哟!”说着。谢安亲昵地抬手刮了刮秦可儿的鼻子。
“……”秦可儿呆呆地望着谢安,面色连连改变,望向谢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愕。
见她似乎快想明白了,谢安点头说道,“人呐。都会有种占便宜的心思,争强好胜,想赢别人,这是本能,谁不想出类拔萃?谁不想赢过别人?——就跟刚刚老爷我提前出'石头'诱你一样,你因为想赢,所以出了'布',这是本能。那刘晴也是一样,老爷我叫大梁军临时换阵,该成克制他们太平军的阵型,以刘晴的才智,岂会看不出这样一来他们太平军便陷入了不利局面?她要赢我,所以她也换了克制我军的阵型,就跟可儿你果然与老爷我所想的那样出了布一样,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你们可曾想过,那究竟是你们的主意,还是说,其实是老爷我希望你们那样……”
“……”
“更重要的是,刘晴对我军使用暗号传递消息一事深信不疑,因此在听到我军中阵所传出的叮叮声后,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老爷我向梁乘等将领传递变换阵型的讯号,她也不仔细想想,战场上那般混乱,就算能听到那叮叮叮的声音,可又如何听得清,那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沙场上,可不似夜里那般寂静,能将声音传出十里地!”
“……”
“她满脑子都是想破译我军新暗号的主意,满脑子都是想克制我军阵型,好叫他太平军占便宜的注意,却忽略了,那些东西不过只是障眼法,事实上,老爷我根本就没有向梁乘等将领传达任何命令,只是在中军观瞧罢了!——我军之所以会临时换阵,那不过是老爷我提前跟众将领商量好的。”
“……”秦可儿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向来自负于擅长揣摩人心的她,眼下这才意识到,在揣摩人心这方面,她远远不如面前这个岁数还小她一岁的男人。
“小奴败地心服口服……”秦可儿苦涩地笑了笑,继而好似想到了什么,迟疑说道,“老爷这般细致的谋划,泄露给小奴真的好吗?”
“什么?”谢安愣了愣,疑惑问道。
只见秦可儿咬了咬嘴唇,迟疑说道,“老爷与苟少卿不是一直很怀疑小奴么?可老爷却将这般紧要的事都告诉了小奴……老爷信得过小奴么?”
“当然!”
秦可儿闻言一愣,惊讶地望着谢安。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谢安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温柔说道,“可儿,可是老爷我的女人呐,如何会信不过可儿?”
这,或许就是长孙湘雨口中的、谢安的弱点吧,上了某个女人后便下意识地将她当成是最亲近的人之一。
倒也不能怪谢安,毕竟自幼是孤儿的他,总是会无意识地将跟他有关系的女人当成是最紧密的人,毕竟他也是思绪比较传统的人,在他看来,既然得到了某位女子的身子。那么就得履行相应的义务,善待其一生。
是故,尽管谢安频频出入风花雪月之地,但是却从未与那里的女子发生任何关系,简单地说,他所喜欢的女人。他会想方设法去得到,事后亦善待人家;而对于某些并不是很心动的女人,他也不会去祸害人家,逢场作戏解解闷也就是了,尽管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对此也是很不满。
“女人……么?”细细品味着耳畔那温柔的话语,饶是秦可儿至今仍对谢安强迫占有了她的身子而感到不快,但此时此刻,她心中却有诸般甜蜜,尤其是'如何会信不过可儿'。
又一次。秦可儿发自内心地笑了,动情般搂着谢安的脖子,嗤嗤笑道,“老爷可真是会哄骗女人呢……似老爷这般善于揣摩人心的行家,此前恐怕是没少诱骗无知少女吧?”
“喂喂喂,说的太过分了吧?”谢安摇头笑了笑,无奈说道,“老爷我可称不上是善于揣摩人心哦!”
“嘻。小奴才不信!”
“你啊……”谢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倒不是说他谦虚,只是摆着长孙湘雨那个妖孽在。谢安实在不敢说善于揣摩人心。
不知为何,谢安忽然想到了长孙湘雨,虽说刘晴的智慧毫不逊色长孙湘雨,在那夜那等危机关头,亦能想出那等妙招,破解了他谢安的必杀之局。但是。谢安依然觉得刘晴不如长孙湘雨,毕竟跟有心计、有城府的长孙湘雨比起来,刘晴也只是一个很聪明的小丫头罢了。她还年幼,阅历什么的,远远不如长孙湘雨。
或许再过个几年。刘晴多半会成为像长孙湘雨那样可怕的女人,但是眼下,她还只是一个聪明的单纯丫头。
如此想来,自己是不是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嘿!”摸了摸下巴,谢安嘿嘿一笑。
“……”秦可儿美眸一眯,她太了解谢安这个令她很是嫉妒的表情了,她敢打赌,此刻谢安心中必定是想着'天上姬'刘晴那个女人。
不妙了……
这一仗,刘晴那小丫头多半会输……
在此之前,秦可儿一直觉得刘晴最终能够战胜谢安,将她从他的魔爪中救出去,但是在听了谢安方才那一番话后,秦可儿却意识到,聪慧而少狡诈的的刘晴,恐怕不会是她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秦可儿甚至能够预想,按照眼下的局势发展下去,过不了几日,周军便能击溃太平军,将姿色不凡的'天上姬'刘晴献到这个男人跟前……
更有甚者,秦可儿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刘晴一脸羞愤,倍感无助地被谢安压在床榻上肆意蹂躏的景象……
而到那个时候,她秦可儿又置身何处?
在角落默默地望着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对着新欢肆意蹂躏?
那天下那众多被抛弃的女人那样,对谢安苦苦哀求?哀求他莫要再得到刘晴之后将她弃之不顾?
尽管这件事说出来恐怕会让谢安都吓一跳,毕竟他丝毫没有染指刘晴的想法,但是在秦可儿看来,依着她对谢安的了解,这件事多半会发生。
只能说,谢安在个人作风上给秦可儿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哪怕他这几日多番展现领兵才能,也却无法让秦可儿抹消他贪恋女色的评价。
就算一个刘晴赢不过谢安,若再加上她秦可儿……
绝不能叫这个家伙得到刘晴……
不、不是,是……唔,是绝不能叫这个家伙赢!
对对,我秦可儿跟刘晴那个小丫头也是同盟的关系呢,既然是同盟,自然要互相帮助,绝对不是怕这个无耻家伙在得到刘晴之后将自己弃之如屣……
看来,得想办法提醒一下那个不晓世故的小丫头了……
“……”秦可儿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心情颇佳的谢安,方才还由衷祝贺谢安连战连捷的她,此刻一点也不想他赢,虽说她绝不承认刘晴若是战败被俘,会严重地威胁到她在谢安心中的位置。
可是如何才能提醒那个不晓世故的小丫头呢?
对了,这家伙说过,他对付刘晴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用无关痛痒的小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叫她难有余力去细想,换而言之,自己只要提醒刘晴,无论是那暗号那其他什么,都是这家伙故布疑阵的举动,单拼智慧与谋略,刘晴不见得会输……
望了一眼谢安肆意那揉捏着她胸口饱满处的大手,不由开始动情喘息的秦可儿低着头,美眸闪过一丝异色。
“老爷,明日去贼军营前搦战时,小奴着女装好么?”
“为何?”
“唔……可以借此羞辱贼军呀,介时小奴伺候老爷在阵前吃酒,贼军瞧见了,必定大怒,出营应战,那样,老爷又能赢一场了!”
“这招还真是不错……呼,可儿的身体还是那样紧凑啊……”
“哎呀,老爷你……唔,唔……”(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泄密?
——八月十二日,湖口黄巾军大营——
“报!”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匆匆奔入刘晴所在的帅帐,叩地抱拳,语气莫名地禀告道,“启禀公主与诸位将军,周军……周军再次在我军营外北面搦战,军队数量……四万人以上!”
“四万人?”太平军将领冯浠皱了皱眉。
“又一次削减了攻打我军所动用的兵力呢……”长长吐了口气,太平军将领楚祁满脸担忧地说道,“就仿佛丝毫不想在人数上占我军便宜似的,我军还剩下多少人,那谢安便出动多少人……”
“可如此,愈发打击我军士气啊!——在相似兵力的情况下接二连三地败北……”太平军将领姜培长叹一声,接上了同泽未说完的话。
“……”倾听着帐内众将领的议论纷纷,面容憔悴的刘晴下意识地咬紧了牙齿,双手攥紧了拳头。
她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过……
自前些日子三战三败后,刘晴苦思冥想战术,想尝试着挽回己方绝对的不利局面,可是,她失败了,在相同的人数下,她又连续遭到了两次败北。
五战五败……
曾经她所心存轻视的谢安,仿佛变成了百战百胜的军神,每一次都能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