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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们护着老管家退走了,分支家族的阿克蒙德们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城堡的仓库区。他们确实看到了为数众多的祭品,却没有看到预期中成堆的金币。仓库中除了祭品和武器装备,就再无其它东西。他们简直无法想象,征战无往而不利、打下浮岛,坐拥四个位面的歌顿居然会这么穷!
但是他们很快就醒悟过来,歌顿一定还有秘密仓库,一定把堆积如山的财富藏在那里!
所以这些红了眼睛的家伙首先哄抢了这座仓库中的所有东西,但是意犹未尽。
“城堡的上层!”埃尔文再次高声叫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声音压过了一切噪音:“城堡的上层是禁区!歌顿所有的财宝肯定都藏在那里!那些东西,都是属于我们阿克蒙德的!”
“去上层!”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嚎叫声此起彼伏,在这一刻,潜藏在血脉中的兽性彻底发作,暴徒们汇聚成河,滚滚向城堡上层冲去。有些聪明的,却离开了城堡,要把已经抢到的祭品藏好。更多没能抢到祭品的人,则瞪着通红的双眼,冲向城堡上层。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一声清亮的叱喝瞬间震慑了全场!
在通向城堡上层的通道前,站着一个高挑而绰约的身影。那是黛玫,如烈焰燃烧般的少女,美丽得如火如荼。她的双眼中燃烧着火焰,手中的魔法杖上光晕流动,随时都会射出狂野的魔法!在黛玫身后,还站着温宁顿和维妮卡。三个少男少女,就这样拦在了数百发狂的猴子面前。虽然这些猴子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撕得粉碎,他们却没有丝毫惧色,更不打算退让。每个人的眼瞳深处,都有滚滚岩浆在流动!
“造反?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一个声音高声叫着,又是埃尔文。
“这里是我父亲,歌顿侯爵的禁区!谁敢过线一步,格杀勿论!”黛玫杀气凛然!
埃尔文排众而出,脸阴沉得如同要滴下水来。他大步走向三个少男少女,一边怒吼着:“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整个阿克蒙德!”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步战骑士,也配自称阿克蒙德?”黛玫冷眼看着埃尔文,极度不屑地说着。她猛然提高了音量,高叫着:“真正的阿克蒙德,都会在真正的战场上,用长剑、伤疤和敌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
这句话,让很多冲过来的人们一怔,面现犹豫。
埃尔文忽然上前一步,狠狠一拳砸在黛玫腹部!
黛玫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真的动手。这一拳无比沉重,让她五脏六腹都翻滚着。她是咒术师,体质并不出众,哪里经受得住高级步战骑士的全力一拳?
一缕腥红的血,从黛玫嘴角流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向地面蜷缩。在她眼角的余光中,忽然看到短剑的寒光一闪!黛玫被剧痛折磨的脑袋一时有些迟钝,从战场上得到的直觉不断提醒着危险,她却犹然有些难以相信。
短剑?怎么会有短剑?难道这些人想要杀了自己吗?在浮岛上,杀害歌顿的亲生儿女?
一件听起来非常荒谬的事,可好象立刻就要发生了?
埃尔文的心中转动的却是交织着残酷与**的想法。在现在姿势下,黛玫傲人的胸脯几乎全从领口挤了出来,火爆的身材让他热血上冲,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女人的衣服就地撕开。若在过去,他根本没有可能碰到黛玫一根手指!
可是他将绮念强行压下,短剑正从衣袖中滑出。埃尔文很清楚那个仓库中的祭品有多少的价值,哄抢了歌顿的祭品,和杀了他的儿女有什么区别?倒不如立刻斩草除根!而且一剑下去,身后这些人都会和他绑在一辆战车上!
“不止是阿克蒙德嫡系才有野心!”埃尔文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拼命嘶吼着。
于是他的目光转为冰冷,身体内部早已蓄满了雷霆般的力量。温宁顿和维妮卡毕竟没有上过战场,这个时候反应就慢了一步,显然还没有弄明白黛玫为何忽然就倒下去了。
机会!稍纵即逝的机会!埃尔文胸中燃烧着火焰,就要狠狠一剑刺出!
然而一只手从旁探出,一把将还没完全倒下的黛玫提走。这是一只美丽纤长的手,手甲和臂甲都是同样的风格。那些火焰般颜色的花纹,则鲜明地勾勒出了一枚纹章,那是艾莉婕伯爵的徽章。
埃尔文愕然抬头,却看到另一只手在眼前飞速地扩大着!
啪!
一记无比清脆的耳光!
埃尔文顿时头晕眼花,耳中蜂鸣不已,半边脸迅速肿起。不过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也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因此那句:“你这个婊/子!”被咽回去一大半,变成一声惊怒交加的:“你!……”
章三十 暂时的宁静
这个女人。是艾莉婕伯爵的得力助手,也是伯爵领实际上的二号人物,艾莉婕的远房表妹,拥有不明血脉的法斯琪女士。法斯琪并不精于战争,却有着堪称恐怖的战斗天赋,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拥有了十九级的实力。
刚刚十一级的埃尔文很清楚,即使在开阔地带,一个中队的自己也不够法斯琪杀的。
只不过他叫声未落,那只刚刚从自己脸上挥过的手掌又飞了回来,随着又一声清脆的响声,埃尔文的另一边脸也随着肿了起来。
这不是结束,仅仅是开始!
法斯琪的手挥个不停,一记又一记耳光抽得埃尔文摇摇欲坠。
埃尔文很想握紧已经出鞘的短剑,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一旦这样做了,下场只有被当场斩杀!以法斯琪的身份,平时杀一个普通步战骑士都不会有大事,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情况?
所以埃尔文强行把沸腾的怨毒按压在心底,以乌龟般的忍耐忍下了所有的耳光,只是在心底疯狂地叫骂着:“这个婊/子!总有一天,我要干得你死去活来,再撕了你的下身!”
法斯琪面若寒霜,连续抽了埃尔文十几个耳光,这才一脚把他踢飞。看着面前仍在惊愕中的分支家族成员,她冷淡而不屑地哼了一声,目光越过他们,对着他们的来处高叫:“苏亚!你给我出来!你们现在的做法已经超出了一个阿克蒙德能够容忍的底线!”
啪啪啪!一阵拍掌声传来,苏亚男爵随后从转角走出。
“法斯琪小姐果然武力惊人,一个人就可以挡住几百个阿克蒙德!”他赞叹地说。
法斯琪丝毫没有和他虚伪的兴致,向黛玫一指,冰冷地说:“他们都是歌顿的子女,流着纯净阿克蒙德的血脉,不能够被内斗伤害,这是底线!苏亚,你听清楚了,我没有和你讨价还价的兴致。你在私下干什么我不管,但是这种事不能再发生!这是阿克蒙德起码的骄傲!”
苏亚耸了耸肩,笑着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法斯琪小姐,你好象并不是一个阿克蒙德。至少你现在身体里那些强大的血脉能力和阿克蒙德没什么关系。另外,你面前这些人也是阿克蒙德的一员,我可没有办法指挥他们。”
法斯琪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人群。
苏亚把她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不由得笑着说:“法斯琪小姐,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可也是阿克蒙德。你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而且,你这样美丽的一位小姐,战败之后说不定会发生些不那么让人愉快的事呢!而且这种事,就是你死了,也一样躲不过的。”
这是无比恶毒的威胁,让黛玫都为之失色。
苏亚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些也不是无法解决。我只要那副古兽的骸骨。”
法斯琪淡淡地说:“这种事情也想拿来威胁我?如果我想逃,你们拦得住我吗?只要今天让我逃走,那你们所有人,包括你,苏亚男爵,下半辈子就准备承受我的报复吧!我会一一杀光和你们有关的所有人。”
苏亚脸色一寒,说:“你未必逃得掉!”
“也许。”法斯琪拢了拢栗红色的长发,淡淡地说:“逃不掉也没什么。这里所有人的名单我早已经传送给了伯爵大人。在我来之前,大人已经承诺过我,假如我无法离开浮岛,那么你们在场每一个人的家族,都有可能承受伯爵大军的攻击。大人的风格,一向是斩尽杀绝。”
很平淡的一段话,却绝不平淡的内容。和艾莉婕的用兵才能同样出名的,就是她手段的狠辣决绝。艾莉婕大军经过的土地,绝不缺乏变成生命禁足之绝地的例子。
苏亚脸色一肃,淡淡地说:“艾莉婕不过是个伯爵而已。”
他这句话点出了索伦和艾莉婕之间的实力差距,而且艾莉婕的领地在边疆,距离浮世德非常遥远,途中还要经过十数个大贵族的领地。苏亚实际上在给埃尔文这些人壮胆,只是说得不那么明显而已。
“伯爵大人是一名小小爵士的时候,很多人就已经是侯爵了。伯爵现在成了伯爵,很多人还是侯爵。”
法斯琪的话让苏亚脸上掠过一片阴云,他眯起眼睛,紧盯着法斯琪,阴冷地问:“伯爵大人是想当这座浮岛的主人?”
“不,我只管歌顿大人的儿女。”法斯琪说。
苏亚点了点头,说:“很好,看来我们两家至少在这里不会有太多的冲突。”
法斯琪点了点头,说:“我也没兴趣在别人的领地中和第三方冲突。”
这是一句淡淡的嘲讽,但苏亚只当没有听见,带着手下人离去了。法斯琪也不愿意过于逼迫,苏亚并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而且浮岛上还有哥利亚的人。
假如眼光放得长远些,就会知道浮岛周围还有为数众多的敌人正在等待着机会。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能够把现在的7-2号浮岛一口吞下,但是却没有这样做。除了不想承受其余阿克蒙德的围攻,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7-2号浮岛前不久才刚刚承受了大量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