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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泰尔对我要在电影中加入这种舞蹈并且要让这种舞蹈起主要作用的想法感到十分的惊奇,他惊讶的理由一方面是因为这种舞蹈现在还被那些上流社会看成是不入流的东西,另外一方面也因为作为一个跳舞的人,他对这种新兴的舞蹈很是喜爱。
阿斯泰尔说这是种对身体要求极高的真正具有挑战性地舞蹈,所以我们两个一拍即合,阿斯泰尔教交嘉宝等人跳的同时,也教我跳,有了这个舞王地指导,我渐渐现自己也不并不是顽石一块,只要多练几遍,我也能跳得很好,而且有时候还比加里
自从现了这种踢踏舞的乐趣,我就一不可收拾,这段时间来稍有空档我就会溜到厂棚里那个不大的训练房里去,时间长了,连阿斯泰尔都对我的舞技叹为观止。
不过除了这种舞,其他的舞,我还是不在行。
今天的舞会,我可没有打算拿个什么最佳拍档奖,原本我就计划陪着海蒂或莱尼跳个三步四步过过场就得了,哪知道被娜塔丽娅赶鸭子上架,不得已只得把刚学到的踢踏舞给拿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么一跳,立刻技惊四座。
踢踏舞自由开放,没有像华尔兹那些舞蹈那么多的规矩,它不受形式的限制,不太注重身体的舞姿而是注重脚尖和脚跟打击地面时候的节奏,舞蹈纯粹是利用脚的各个部位在地
擦敲击出各种敲击声,在配合适当的舞姿,产生一力的冲击感。
历史上这种舞蹈,在美国源于2o年代,很快就风行开以获得人们的喜爱,和它本身这种自由的舞蹈样式是分不开的。
舞池里的人,都是一些有名望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跳这种舞蹈,包括娜塔丽娅在内,他们看着我跳了一会,就齐齐鼓起掌来。
一般来说,跳踢踏舞的时候是需要专业的舞鞋的,不过我今天穿的皮鞋,倒也勉强可以凑合,加上跳得那段舞蹈是我和阿斯泰尔想了好几天才琢磨出来的,不仅节奏性强,而且舞姿上更是无可挑剔,所以原先很多跳舞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在旁边驻足观看。
娜塔丽娅很是兴奋,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惊奇。她试了试自己的脚上的鞋,现还能跳得来,就笑着贴了过来,拉我的手就开始跟着我跳。
我不得不赞叹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这段舞蹈我可是学了两三天才学会,她倒好,一上来跳了一会就掌握了那种节奏,我们两个一来一往,合作得一场完美,引得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加入,舞池里一下子成了踢踏舞的海洋,不少人直接用脚跺着地面,震耳欲聋。
“柯里昂先生,你说这种舞蹈我能不能跳得来?”娜塔丽娅贴在我地手上。低声说道。
“娜塔丽娅小姐果然聪慧过人,这样的舞蹈我可是学了好几天呢。”我笑道。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有想到柯里昂先生不仅电影拍得好,舞跳得也好,这样的男人,西部可是很少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只会这么一种。倒是娜塔丽娅小姐,不仅多才多艺,还是所有西部男人的梦中情人呢。这房间里的男人,估计都这么想。“
娜塔丽娅笑了一下,一边跳舞一边娇喘道:“那柯里昂先生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她和我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靠得这么近,她娇喘中说的这句话。像是一只虫子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乱咬,痒得要命。
“娜塔丽娅小姐就会开玩笑。”我搪塞了过去。
“柯里昂先生马上要拍下一部电影了吧?”娜塔丽娅吐气如兰。
“正在筹划。”
“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你手下做一个小小地演员呀?我不求什么戏份多少,只要能演就行。我一直一来就很想看看你是如何拍电影的。”娜塔丽娅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道:“做你的演员,是我最大的心愿。柯里昂先生,除了跳舞,我可会做很多事情,不信的话,等舞会结束到我那里让你单独检查。”
这话说得,让我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娜塔丽娅看着我有点受惊吓地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厅里成了欢乐的海洋。我的旁边都是人,声音嘈杂得要命。
我跳着跳着。就觉得后背一痛,扭头过去,看见海蒂龇牙咧嘴地站在旁边。
“赶紧过来跳,可好玩了!”我笑道。
“是呀,跳得可开心了,又我都看见了,是不是觉得那女人特别有女人味?!”海蒂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身旁的莱尼则是一脸的坏笑。
“哪有?!”我分辨道。
“没有,没有你怎么教她跳这种舞不教我们?!”海蒂大声道。
“是呀!为什么不教我们?”莱尼也在一旁帮腔道。
“不就是舞嘛。我也是刚学会,来来来。我现在就教你们。”我一手扯一个,把她们拉了进来。
“我们才不跳那个呢!”海蒂看着对面对我微笑的娜塔丽娅,双眼喷火。
“那你们想跳什么?!”我哭笑不得。
“三步四步!”两个家伙这回回答地异常干脆而且异口同声。
然后我们三个人在一圈踢踏舞狂人的包围下笨拙地跳起了三步四步。
舞会在半夜十一点多结束,所有人都玩得异常开心,由于所有人都在跳踢踏舞,所以最后也没有评出什么最佳拍档出来。舞会结束之后,大家纷纷离开电影院,我则在小广场上等待海蒂和莱尼出来。
“柯里昂先生在等人?”娜塔丽娅披着一间貂皮的小披肩,缓步走来。
“是,娜塔丽娅小姐要回去?”我笑道。
娜塔丽娅撩了撩头,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柯里昂先生要不要到我那里喝杯咖啡,离这不远,也就两三个街区。”
娜塔丽娅说完,火辣辣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这次就不去了吧,都这么晚了,不方便,改天吧,改天请你到梦工厂去玩。”我走到她的车前,替她打开了车门。
娜塔丽娅弯腰擦着我的身体坐进了车里,然后她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我地口袋里。
接着,她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我肯定会梦到你。”
“开车。”说完,她冲我甜甜一笑,叫司机动车子。
看着那辆红色小车缓缓离去,我把娜塔丽娅塞到我口袋里地东西拿了出来。
一张出浓郁的玫瑰香味地名片。上面有一行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上面,是一个鲜红的唇印。
“看什么呢?”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然我赶紧把名片揣到了兜里。
“没什么。这不等你们的嘛。”看着海蒂和莱尼,我笑了笑。
送完海蒂和莱尼回家,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自然是倒头就睡,而那张印着唇音的名片,则被我放到了抽屉的最底层。
接下来地一周,万事顺利。《杀人鳄鱼潭》既叫好又叫做,洛杉矶的媒体纷纷称赞梦工厂又向公众奉献了一部精
影。
很多电影评论对《杀人鳄鱼潭》里面包含的那种浓郁的对人类自身反思的精神深为着迷,电影后半部分尤其是*的捕鳄戏,征服了所有人。
“这部电影,虽然导演是斯登堡和斯蒂勒,但是却带着明显的柯里昂风格,这样的一个原本和艺术完全不相干的题材,竟然被拍得如此动人心魄如此人深省,放眼好莱坞,也只有梦工厂能生产这样的电影,这样的电影,也只能出自安德烈维多的这段话,被放在了《好莱坞时报》的显眼位置,那份报纸的头版照片,是我、斯登堡、斯蒂勒等人的一张大大的合照。
“梦工厂新出的这部电影,是把刺向黑暗、麻木的炽热的匕!一两百年一来,我们的社会以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度展着,到处是工厂,到处是钢铁巨兽,原先的那个完美社会,那个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没有了。《杀人鳄鱼潭》这部电影提出了这样一个深刻的社会问题:我们将何去何从,我们将如何作为?!电影里的那两只鳄鱼,不是龇牙咧嘴的动物,而是大自然对于我们的报复,我们要做的,是赎罪,是彼此宽容。”约翰
这部电影,几乎征服了所有影评人,有《勇敢地心》在前。更没有人敢对里面的声音提出质疑,所以它在舆论上,获得了满堂彩。
除了电影界的赞扬,《杀人鳄鱼潭》十分意外地受到所有教会的狂热欢迎,西部乃至美国的所有基督教团体对这部电影赞誉有加。
弗兰肯斯坦主教在《基督教真理报》上这样写道:“影片的最后,当我听到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想起的时候,我地心里突然一片空明,那种神圣的感觉。如此的强烈,仿佛上帝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说,这部电影是好莱坞电影中不可多得的探究真理的电影,它给我们指明了前进地途径和光亮,那就是我们相互包容,救赎。在主的沐恩下走向天堂。”
教会为这部电影摇旗呐喊,号召信徒无比要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有他们的支持,《杀人鳄鱼潭》更是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不仅梦工厂的2oo影院嫌弃了观影热潮,连华纳公司新装修好的那15oo家电影院也是人满为患。
电影的成功,使得斯登堡和斯蒂勒名声鹊起,两个人带着主创人员不停地辗转各地为电影做宣传。
我没有跟着他们到处乱跑,这一周,我在用心替海蒂写剧本。她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在梦工厂对面的一个街区里扎了下来。那里原本有一家小的电影制作公司,已经倒闭很长时间来。被海蒂买了下来,听甘斯说。只花了海蒂6万多美元
和我当初创办梦工厂一样,海蒂带着莱默尔从环球公司内部拨给她地一帮人迅立下了脚跟,他们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把公司彻底弄得边了个样子,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