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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骁卫府的兵卫,小人不敢阻挠。”下人苦着脸。
高君雅吸口凉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暗道萧布衣难道抓住了刘弘基。他又背叛说出了自己,不然萧布衣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
如果刺杀一事事发,那自己地罪名可是不轻,可这怎么可能?不过就算刘弘基出卖自己,自己抵死不认罪,萧布衣和李渊不见得能奈何了自己。
怀着侥幸的心理。高君雅镇定道:“带我出去看看。”
等到出了庭院,一队精兵已经冲到高府之内。个个举着火把,照的庭院亮如白昼般,为首一人,正是孙少方。
听院墙外脚步声踢踏,实在不知道来了多少兵士。高君雅暗自心惊,勉强笑道:“不知道孙大人所为何事?”
孙少方倒还客气,拱手道:“高大人。有兵卫发现白日行刺李大人的刺客潜入了高府,我一时情急,这才让众兵卫包围了这里,还请高大人莫要见怪。”
高君雅不等说话,萧布衣爽朗地声音已经传来,“少方做事就是利落,我听说你已经包围了刺客,这次断然不能让他再跑掉了。怎么了,高大人不让抓吗?”
萧布衣声到人到,身后竟然跟着王威,慕容罗喉一帮人等,李渊吊着胳膊,也是跟在萧布衣的身后,脸色阴沉。
高君雅不由心悸,却是强笑道:“若真有刺客混入了这里,我当然第一个去抓刺客,此人竟敢刺杀李大人,实在罪不可赦。”
“既然高大人都同意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萧布衣微笑道:“少方,你带人去搜,不过是搜人,万勿损坏了高府的其他的东西。”
孙少方点头称是,不顾高君雅脸色铁青。众兵卫漫了开去,认真搜寻,不要说是人,就算蚂蚁都不会放过。
不到盏茶的功夫,孙少方已经回转,大声道:“萧大人,高府后花园有座假山,假山里藏有一密室,兵卫正想办法开启。”
高君雅脸色微变,却还能笑出来,因为他知道刘弘基绝对不会在里面。
“萧大人,其实府邸中有密室并不稀奇,我想诸位大人家中也多半有这种东西。萧大人想看,我去打开就好,何劳兵卫费力。”
王威点头道:“高大人说的不错,我家里也有一个,这实在算不了什么。”
高君雅有些感激地望了王威一眼,心道患难见真情一点不假,平日来王威就是和自己不差,这会旁人都是怀疑,只有他还肯帮助自己。
不等高君雅去开启密室,又有兵卫赶到,大声道:“萧将军,密室已经开启,里面发现一具尸体。肩头大腿都有伤痕,致命伤却是心口一刀。”
高君雅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兵卫很快的将死人抬了过来,露出肩头和大腿地伤痕,那人身材和蒙面刺客仿佛,可高君雅知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也知道此人绝非刺客。
可密室出来个死人又是怎么回事,高君雅霍然想到了什么,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萧布衣看了眼尸体,淡淡问道:“高大人,刺客死在你的密室,不知道你怎么解释?”
高君雅颤声道:“萧大人,这件事我是绝不知情,是有人陷害下官。再说只从密室中搜出个尸体,实在说明不了什么。”
众人无语,孙少方却道:“我只怕有人买凶刺杀李大人,事败后杀人灭口,只是来不及处理尸体。”
高君雅怒声道:“你说什么?”
孙少方当然不会畏惧,含笑道:“我说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高君雅不等辩解,又有兵卫跑过来,手上却是几封书信,“萧大人,从高君雅的卧房搜出了几封书信,还请大人查阅。”
萧布衣只是望了眼,随手交给了身后的李渊,“李大人帮忙看看,说来惭愧,我大字不识几个。”
高君雅双拳紧握,觉得已经有如笼中的困兽,他蓦然发现尸体书信都是凭空产生,他已经落入别人地算计之中。
李渊翻开书信看了几眼,就是脸色大变,“萧将军,此乃高君雅和突厥人联络的书信,他竟然密谋反叛,在突厥人的扶植下,准备和历山飞里应外合攻打太原!”
“李渊,你陷害我!”高君雅厉声吼道,后退几步。
萧布衣拍了下巴掌,轻松道:“高君雅,证据确凿,你若觉得冤屈,大可去大理寺分辨。王威,去把高君雅拿下。”
王威霍然上前,众兵士紧跟其后,高君雅连连后退,怒声道:“萧将军,有人陷害我!”
王威沉声道:“高君雅,还不束手就擒。”
‘呛’地声响,王威长刀出鞘,却是压低声音道:“还不快走。”
高君雅心乱如麻,听到王威提醒,顿时起了逃走的念头。现在无可分辨,好在王威还够义气,明捉暗放的帮助自己。高君雅再不犹豫,拔刀在手,厉声断喝,瞬间已经杀出一条道路,退到了墙头之旁。
他脚尖用力,就要纵上墙头逃命,只要逃出了院墙,外边的护卫不见得能拦住自己!
他手搭墙头,才要用力翻过,就听到身后刺耳尖啸传来,‘噗’的一声响,已被一杆长矛钉在墙上。
高君雅想要转头,却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坠入黑暗中听到萧布衣最后的一句话。
“高君雅密谋突厥,勾结匪盗历山飞,阴谋刺杀唐国公,事败拒捕,杀无赦!”
二一七节 幕后
蓓和袁巧兮一直都很羡慕红拂女。醉露书院
红拂女虽然没有她们如花的年纪,可她毕竟有个稳定的家。
这些日子和红拂女在一起,裴蓓少了些狠辣,袁巧兮多了些成熟。
她们都从红拂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明天,也希望能如红拂女一样,婚后十数年如一日。或许在街坊眼中,红拂女泼辣能算计,可她们和红拂女久了,才发现她的温柔似水。
她们却从来不知道红拂女也有如此愤怒的一刻。
红拂女霍然站起,脸上不止是难言的愤怒,还有一股莫名的悲哀。
白头翁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萧布衣眼中也有了怜悯,却还是笑道:“嫂子认识这个人吗?”
红拂女怒哼道:“不要说白头,化成灰我都认识。布衣,李家随时都会欢迎你的到来,可你要想化解我和这人的矛盾,我连你一块轰出去。”
“红拂,客师许久不来……”李靖沉声道。
“许久不来又如何,一辈子不见又如何?”红拂女那一刻有些失态,竭斯底里道:“他不是说过,一辈子不想见我,他不是说过,只要我红拂嫁入李家,他永远不会登门?怎么了,李客师,你现在说过的话变成了放屁,我可清楚的记得。”
白头翁老脸涨红,转身要走,李靖却是低声道:“客师,既然来了,坐会再说吧。”
红拂女转头望着李靖,愤怒道:“他留下,那我走。”
她说完话后,已经怒气冲冲的出了客厅,萧布衣使个眼色,裴蓓已经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袁巧兮也是站起来,“裴姐姐。我和你一块走走。”
孙少方打了个哈欠道:“不知道为什么人吃饱了总是容易犯困,我去睡会儿。”
几人都知道叫客师的白头翁和红拂女李靖有些瓜葛,可他们也知道这时候不需要所谓的关心和劝解,只能借故离开。
袁岚见到萧布衣没有暗示自己离开,只好坐着不动。目光中却有了询问之意。
白头翁从大笑变尴尬,又从欣喜到了难堪,只是他并没有怪罪萧布衣的意思,站立在那里,木桩一样。
“我想我不该来。二哥……”
李靖笑容也有些苦涩,“可你还是来了。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客师。我们很久不见了,你变了很多,可不变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白头翁双眼有了泪花,哽咽道:“很多事情。我以为可以弥补,却不知道这如同墙上的钉子,拔出来后。痕迹还在。二哥,今天来,听了你再称呼我声弟弟,我已经无憾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萧布衣却是沉声道:“且慢,我还有方法。”
李客师和李靖都是诧异,齐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袁岚却是忍不住的问,“布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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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裴蓓和袁巧兮也在问着同一个问题,房间中,红拂女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榻前,并没有收拾包裹离家出走的意思。
虽然来到马邑没有多久,可她对这里已经颇有感情。在这里,她不再是张鸡婆受人鄙夷,在得知李靖草原的事迹后,马邑城的人对她简直可以用羡慕和敬仰来形容。
所有人都觉得她的丈夫是个盖世豪杰,她实在是好福气,可却不知道为了等这个盖世豪杰地出头之日,她忍受了多少年。
她少了斤斤计较,多了大度,少了算计,多了宽容,改变或许很大,由鸡婆变成贤良淑德很让人诧异,可谁又知道,她以前本来就是贤良淑德,二八佳人?
她怒气冲冲的走出客厅的那一刻,其实就有了后悔,可是见到白头翁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的心酸愤怒。
她希望李靖能劝她一句,可她又知道,他是大男人,在这种时候,顾忌地永远都是家人的面子,就如十年前一般。醉露书院
“很久前有个女人,在一家大户人家当使女。”红拂女突然道。
裴蓓拉着袁巧兮坐下来,轻声问道:“后来呢?”
红拂女有了缅怀之意,缅怀那段逝去就不会回来地年华,缅怀那段刻骨铭心,痛入骨髓地爱情。
爱情不止是甜蜜,更多的却是为爱的付出。
“她虽然是个使女,可是聪明伶俐,长的也不差,虽然不如两位妹妹好看,可很多人都喜欢。”
裴蓓突然道:“这世上,美貌并不意味着什么,我觉得姐姐现在就很好。我也很庆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