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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此为止了。
邓秀:(惊)不打了?
邓婵玉:(沮丧)对,哥,不打了,也打不下去了。
邓秀:(喃喃)不打了好,不打了好,这仗确实不该打。
姬发:好了,快坐下吧!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信仰不同,但毕竟西野军与殷商军曾经为了抵抗凌霄盟并肩作战,这次更是不打不相识。只不过这样的牺牲是不必要的,希望吃完这段饭,以后西岐军与三山军能和平相处。
邓秀:(坐下苦笑)我们身为殷商军人,身不由己啊!否则谁愿意对过去的战友刀刃相向。
姬发:我相信,殷商会里还是有我们西野门不少朋友的,紫寿倒行逆施、过河拆桥,如果他不肯醒悟,迟早自食苦果!
邓秀:唉,我明白。在西岐星这几天,我仿佛看到了我过去跟着父亲收复凌霄盟侵占失地时的场景,那时候老百姓也是箪食壶浆欢迎我们殷商军。当时我父亲就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们跟我们军队的感情就像你们现在西岐星一样。可惜,那样的情况没有维持多久,是你们西岐重新唤起了我过去的回忆。
吕尚:(笑)是你们的紫寿会长过于相信所谓强权秩序、武力治国,却忽视了人民为本。而我们西野门自成立以来,就是与人民同甘苦、共患难。只要我们牢记根本,就算将来一时迷失,也迟早能再走回人民中间。但你们殷商会不屑这种信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是必然结果。
邓秀:(笑)如果放在以前,我听到这些肯定会笑话你们。你们西野门被殷商会逼得都已经无语可走,只能勉强在西岐这区区行星群容身,竟然还能款款而谈说信仰、天下、未来。但现在我觉得未来很难说。只不过我有话在先,我身为殷商军人,你们放走了我,只要上面有命令,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带兵来攻打你们!
听到邓秀这句话,在场众人一时无声,不知多少愤怒目光投射向这位即将被释放的敌方将军。邓婵玉急忙示意哥哥少说两句,否则一旦西岐反悔,就会前功尽弃。
姬发:(笑)军人尽职,理所当然。你敢来攻,我们就敢再抓你。你不来攻我们,西野门要建立一个对劳动者公平正义的社会,也迟早要去推翻殷商紫寿的统治,重整乾坤。那时,只要你不改变立场,不注重民心所向,那我们的冲突也是难免。我衷心希望你能明白,一个真正的爱国…军人,要认识到大义所在、民心所指,重义爱民,才是真爱国!
邓秀:(感慨起身敬礼)多谢掌门教诲!希望有一天我们真的是以朋友身份欢聚一桌。
姬发:(起身笑言)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能在这一桌上吃饭,你又已对我西野门、对我西岐了解这么深,难道我们不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吗?
听到姬发这句话,邓秀不由露出笑意,举杯敬酒。大厅内的一时凝重也逐渐被欢声笑语所替代。
突然间,吕尚听到了什么轻微声音,看到邓婵玉似乎有所异动。但这声音过于微小,邓婵玉也是身手快捷,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
接着,邓婵玉借口如厕离席,在一名士兵引导下前往洗手间,吕尚立即也找借口离去。
跟踪在邓婵玉身后的吕尚果然没有猜错,他通过异能能量位置的移动,感觉到进入洗手间的邓婵玉似乎爬进了通风口,而那名引路士兵还傻傻在门口等候。究竟这邓婵玉想干什么?
吕尚不敢迟疑,也找了附近房间,进入通风口追寻。
邓婵玉的行动速度实在超出吕尚的预料,他努力爬了许久,也没看到对方的背影,只能根据对异能的特殊直觉继续找寻,最后落脚到另一个房间,然而目标已经离开这里。
等来到僻静的地下广场,这里是西岐军小型军车停放的所在,吕尚猛然发现两名警卫都已倒地身亡。吕尚急忙检查尸体,却没有发现任何明显伤痕,只有脖颈处有细微小孔,略略发黑,似乎是被什么毒刺所伤。吕尚大为吃惊,他正想呼叫援军,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在好奇心驱使下,吕尚偷偷溜过去一看,只见邓婵玉正跟一名刚脱掉殷商军战斗服的保镖交谈。
邓婵玉:葛方,你疯了吧?!
葛方:(冷笑)疯的人不是我,是你哥哥,他居然同情西野军叛党!为了殷商会大业,我不能让姬发再活着,也不能让你哥哥再活着。
原来那另外一名保镖,竟然是永泰川新领主葛方。而他如今的表现,很难让人相信他仅仅是一个小领主而已。
邓婵玉已经怒不可遏:“你不但要杀姬发,还要杀我哥哥?”
葛方:没错,杀了你哥哥,以你父亲的性格,就会继续跟叛军作战。否则,你以为三山军团就这样撤走,卓尔文先生会放过你老爸吗?
邓婵玉:先生那里我自有交待!不需要你多嘴插手!
葛方:(怒)邓婵玉,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可是个老“碧游”,你加入碧游才几天?告诉你,一旦成为了“碧游”,任务就是第一位的,必须要六亲不认、心狠手辣,不惜牺牲一切,包括牺牲自己来完成任务!否则就配不上“碧游”的称号!
邓婵玉:所以你就要引爆这里所有的燃料,将这座大楼的人全杀了,将我哥哥也杀了!
葛方:不止是你哥哥,还有你,还有我!这就是我们“碧游”的宿命。杀姬发、除叛徒,我们别无选择!
邓婵玉:我哥不是叛徒,他只是被叛军欺骗了而已!
葛方:那又怎么样?为了先生交待的任务,为了殷商会,他必须死,你我也必须死!
邓婵玉:(大怒)那你去死好了!
随着芳叱,邓婵玉就要动手,但她的身体却骤然如同棉花般瘫倒。
葛方冷笑说:“你的‘**暗杀术’虽然是一绝,但我的‘地数毒刺功’可比你多练了好几年,你就慢慢在这里等死吧!”
葛方正要走,却见一道杏黄光芒打在邓婵玉身上,从邓婵玉肩膀处一道黑血喷出。
目睹此状,葛方大惊,知道有高手在侧,否则怎么懂得如何给邓婵玉解毒?
不过,就算把毒药逼出去大半,以他亲手调制毒药之强,邓婵玉就算能保得住命,也要治疗相当长时间,现在更别想清醒过来。
当吕尚缓步走出,葛方冷笑说:“没想到吕顾问还是一个异能高手,我要是没猜错,你是个‘玉虚’吧?”
吕尚:没错,我是“玉虚”,而你是一个不折不扣、卑鄙无耻的“碧游”!
葛方:别说的那么难听,胜者王侯败者寇,赢了就是再卑鄙、再无耻,史书也会写得光明正大。
吕尚:这就是你们碧游的逻辑吗?我们玉虚始终认为邪不胜正,最终的胜利者一定有他胜利的道理,成王败寇不过是失败者不肯正视现实的借口。他们不愿反省自身的错误,不愿承认自己逆时代潮流而动,才会把责任归咎于胜利者。但天道浩然,善恶有报,你们碧游帮助殷商会灭不了西野门,迟早还会被西野门所灭。因为民心所向才是大势所趋啊,你们只能胜于一时,循天道民心者才会胜在永久!
葛方:都是屁话,我看不到那么远,关注的就是这一时!再说,西野门怎么样你是看不到了,去死吧!
在葛方刚说到“去”字的时候,他手脚不动,体内便发出了闪电般速度的物体。这物体形状如缝衣针,却比缝衣针还要小,直接射向吕尚腿部。
没想到,吕尚早有防备,周身黄光一闪,那几缕由异能变幻出的小暗器,全部如泥牛入海无消息。
吕尚:我说邓婵玉怎么倒的?原来你用异能炼化出毒刺藏在体内,凭意志随意发出,取人性命。作为“碧游”,你也算是二三流的高手。不过你刚才企图用这毒刺暗杀我们掌门,被邓婵玉识破,她刚才一时激动又着了你的道。我既然两次看到你的绝技,又怎么可能不防备?
葛方立时惊慌起来,拿出一个炸弹遥控器,强行壮胆怒吼:“你,你别乱动,我在燃料堆放处那里装了炸药,只要我按下去,这座大楼的人都要死!”
吕尚:(苦笑摇摇头)刚才你跟邓婵玉说得那么慷慨激昂,我还以为你是要亲自在这里引爆炸药,没想到还弄个远程遥控器,看来你还是不想死啊!只想让别人死,自己却留好了退路,你还好意思教训邓婵玉要不惜牺牲自己?同作为鸿钧特工,我真为你感到丢人。好吧,我让你看看“玉虚”的素质,你按吧!
葛方:(惊)你别逼我!
吕尚:我不逼你,你按吧!
葛方:我,我真按了!
吕尚:请啊!(猛地变化出打神鞭指向葛方)
葛方惊恐之下真的按下去,但紧闭双眼等死的他。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惊诧望向燃料堆放处,这才发现自己设置的炸药周围居然泛着黄光。
吕尚轻松自如地解释说:“以这么短的时间,你能设置的炸药顶多只有一处,我只要控制住炸药,你的遥控器就是废物。不过也谢谢你提醒了我这个安全隐患,我以后会将燃料放到更安全的地方,不让你这样的鼠辈再有机可乘!”
葛方弄明白状况,恼羞成怒下,从体内发出数不清的毒刺,直扑吕尚。而吕尚只是放开了打神鞭,任由这件神奇装备瞬间戳穿了葛方咽喉。
那些由能量凝聚、被意志控制的毒刺,随着主人生命力的衰弱乃至消失,也立时消散无形,没有半点沾到吕尚。
吕尚正要去扶起邓婵玉,却发现邓婵玉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他正暗暗吃惊,脚下突然有所异动。他急忙转移位置,一根激光棍恰好破土而出。如果不是吕尚躲得快,脚心涌泉穴早被戳漏。
随着激光棍出现的,还有已经脱掉战斗服的图胡,看起来他更习惯穿着便装战斗。
这家伙一现身,就棍不停歇地向吕尚速攻。吕尚甩手出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