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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像是要置人于死地,却更像是一个圈套!
“这件事,我自会去查,你尽管放心!”沈羿风柔声说。
“好!”林乐容轻声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外面可有大事发生?”
从贺瑶依那里回来,她看了程立春才书信。
太子派人刺杀皇上未遂,被贬为庶民发配边境一事,已在坊间传开,许多人都在悄悄谈论。
虽早就知道,但看了那信,林乐容的心还是紧紧地揪了起来。尤其是,外面已经传开,哥哥却没来告诉她,让她的心里没着没落的!
生怕父兄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替太子求情。
“大事倒是有,不过跟你我无关。”沈羿风面上虽笑着,心底却在叹息。
在原来的空间,他也常看些书,那些皇室父子兄弟自相残杀的事,总是让他十分不解。
他从小跟养父母长大,却比谁都注重血脉亲情,实在不明白,为了所谓的权势和皇位,那些古人们,都是怎么想的!
可如今,眼瞧着这些事就发生在他身边,他不得不相信,血浓于水,那是因利益的纷争不够大!面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没有几个人,能如南宫宇一般云淡风轻。
可……真的云淡风轻吗?
他虽喜欢南宫宇不羁的个性,却还没单纯到,相信南宫宇真无意于那个皇位。
在没去北域之前,他信!但现在,他更觉得,那是南宫宇欲擒故纵之态。
皇位之争,堪比用兵之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若被表象迷惑,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对朝堂之事是不感兴趣,可并不是说,他看不明白。
将贺瑶依的字条凑到灯火处燃尽,沈羿风看了看林乐容,站起身来。
“你歇着吧,我去那边。”
林乐容无言地站起,并不说话。
沈羿风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去,可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
林乐容眼瞧着他大步回来,一直来到自己跟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能抱抱你吗?”沈羿风低声问道。
林乐容面上一热,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已经被沈羿风拥在怀中。
“对不起!”沈羿风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是我错了!你心底的委屈,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林乐容一下子推开沈羿风……(未完待续。。)
272。太过在乎
林乐容叫了一声“你不知道”,便推开了沈羿风。
“你不知道!我委屈,不是因你让柔儿进府。柔儿都告诉我了,当时那种情形,换了我,也是先保住她的性命!我是因……”
林乐容忽然顿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沈羿风,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尽管活了两世,可有些话,她却依然无法说出口。
“因什么?”沈羿风声音低沉。
“没什么!”林乐容用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垂眸说道。“想大爷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早些去歇着吧!”
沈羿风蹙眉。
除了让贺瑶依进府,他实在想不出,林乐容究竟还因何委屈。
可她既然说了,他就一定要将事情弄清楚。
否则,怕是这疙瘩,时日越久,结的越紧,更难以解开。
“乐容!”沈羿风伸出手来,轻轻抬起林乐容的下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缘故!还有,你那日说我和柔儿之间并没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当初的情形,可记忆里真的很模糊。
那日,他因林乐容终于接受了他而心中高兴,便去玲珑那里寻蓝策饮酒。
谁想次日一早醒来,却发觉柔儿在他身边,衣衫不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当时就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玲珑见他喝了许多,便给他安排了个房间住下。还记得他浑身燥热,特别想喝水。
至于柔儿是怎么到玲珑这边来的,何时来的。他和玲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记得。
后来,便出了柔儿一而再自杀之事。
其实,即便柔儿没有身孕,他也会为让她活着,而接柔儿进府。
又或者,他和柔儿之间原本无事。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柔儿死去。
他不是不曾想过,他这样做。林乐容会如何伤心。他也是怀着侥幸的心,以为时日一长,林乐容便能瞧的出来,他的心里其实只有她一个。
可不曾想。林乐容正跟他闹着别扭的时候。他就被派往了北域。
那时候他也气盛,她听不进他的解释,他便也不肯多说。
沈羿风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影子,却只是一飘,便飞走了。
林乐容往后退了一步,摆脱了沈羿风的手,并不回答沈羿风的前一个问题。倒是将贺瑶依说的话,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沈羿风。
贺瑶依虽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她听。但她相信,在以为沈羿风死了,想要追随沈羿风而去的那一刻,贺瑶依不会撒谎。
沈羿风对林乐容的话,倒也没有露出多少惊讶来。
当初他想不明白的事,如今不说都了然于心,却也大致能想到。
若只有迷/情药,即便是他醉酒了,也不会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她可曾说过,这些药,是从哪里得来的?”
他被人算计了,他总要知道那人是谁,算计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曾。”林乐容摇头。
她只说了贺瑶依的话,并没有告诉他,贺瑶依是在什么情形下说的那些,更没有将贺瑶依自杀未成却刺伤了她的事,讲给沈羿风听。
沈羿风也没有细问,他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乐容……”沈羿风刚开口,林乐容就忙又往后退去。“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大爷去歇着吧!我忙了一天,也累的很。”
沈羿风咬牙,压住心底不知不觉便窜起的火苗。
这个小女人,还真会折磨人!有什么话,就不能摆在明处吗?
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还是笑了笑,温柔开口。
“好!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只是,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在北域的这段日子,除了你,我从来都不曾思念过任何人!”
说完,沈羿风又笑笑,转身离开。
沈羿风如同耳语般的话,让林乐容的心跳漏了半拍,直到藕心和莲心进来,方才稍稍平复。
许是觉得晚了,藕心和莲心见沈羿风走了,并未再跟往日一般啰嗦,手脚麻利地服侍她洗漱了,藕心又嘱咐了莲心几句,便径自离开。
林乐容躺在床上,心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很长时间,方才睡去。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触碰她的脸。
难不成,是沈羿风又回来了?可是,沈羿风刚从北域回来,方才托起她下巴的时候,那手有些粗糙……
林乐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沉沉的,根本就睁不开。
许是在做梦吧!林乐容心道,酣然睡去。
次日一早,林乐容便觉得有些不对。
藕心和莲心神情闪烁,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你们是怎么了?还有什么话在我跟前不能说的?”梳头发的时候,林乐容忍不住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奴婢就说……”莲心嘴快,立刻就开口。
“也没什么!”藕心连忙接过莲心的话。“不过是大爷说,他外面有事,就不跟大少夫人一道用饭了。”
林乐容的眼睛,在藕心和莲心脸上来回地瞧着,并没有开口。
藕心的脸微微发热,也不敢多瞧林乐容。
今日一早,她带着梧桐,本想到那边去服侍沈羿风更衣,谁想轻轻推门进去,却发觉里面一片寂静。
和梧桐对视,两个人便轻声轻脚地推开内室的门,又哪里有大爷的影子!
藕心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大爷去别的院子了,自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贺瑶依。
再看梧桐,脸上也露出一丝深思和失望之色,显见得是跟她想到了一处。
偏偏这时。莲心派了小丫头过来,说是瞧着大爷醒了没有,可有人服侍。
莲心平日是不管这些,都是藕心安排,也就今日因起的晚了,头也昏昏沉沉的,没听到藕心的动静。方找了个小丫头过去瞧。
这一下,便连莲心也瞒不住了。
林乐容未醒时,莲心就跟藕心嘀嘀咕咕地说了好多。无非还是说大少夫人再这样,真把大爷送到别人那里去了等等,听林乐容问,自然是忍不住。
藕心却怕林乐容心里又添芥蒂。方才接了过来。
林乐容又如何瞧不出藕心在刻意瞒她。只不过假装不知道罢了。
她虽有疑问,可心却不在这上面!
眼瞧着就到了八月,她一日比一日紧张。
按上一世,中秋的的时候,皇上就会宣布太子的人选,而还没到十月,皇上驾崩,五皇子便登基了。
按说。五皇子南宫宸并非皇后所生,论母妃的出身。也跟三皇子南宫宇不相上下,就算太子被废,也轮不到五皇子。
但,许是南宫宇无意朝政,又有不雅的传闻,皇上才最后选定了五皇子。
这日,林乐容正想着,待贺瑶依伤势好转,便回老夫人和刘夫人,在中秋前夕,回娘家瞧瞧。
她想亲自探探父亲的口风。
看父亲在太子人选上,究竟是何想法。
不想,她还没来得及说,林府便捎信过来,说是叔父从南疆回转,请林乐容回娘家一聚。
林乐容这几日只挂着朝堂的事,倒忘记了,上一世这一年的中之前,叔父也回到了家中,且一直到年后才返回。
今生,许多事都提前和改变了,倒是这事,还跟前世一样。
老夫人和刘夫人那里也都得了信,不必林乐容说,便让她准备好礼物,回娘家去住几日。
“不必急着回来,赶上中秋便可。”老夫人道。“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