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着玲珑总是拒绝见她和她派来的人,还总说自己无碍。请她放心,云清的眼睛不由得模糊起来。
都怪自己。心里的事情太多!玲珑说无事,她便当真的无事,只给玲珑推荐了几个大夫,却不知道,玲珑竟然吐了血。
“你这样……可怎么好!”云清喃喃说道,又倒了杯水,亲自捧着盂盆,让玲珑漱口。
“能赚到我们云清姑娘的眼泪,倒也值得了!”玲珑漱了漱,竟然开起了云清的玩笑。“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咳咳……”
“你且慢慢的,别急了。”云清忙道。
“以后我若是去了,你还是让静儿在你身边服侍吧!”玲珑的笑容,如傍晚的霞光一般灿烂。云清是个心思细密之人,听玲珑这么说,不禁秀眉微蹙。
“你是说,砚儿有不妥之处?”
玲珑又是灿然一笑。
“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竟一丝也未觉察出来?”
云清不语。
决定让婉儿跟着柔儿进沈府之后,云清品度了几日,方才将砚儿叫到身边服侍。
说起这砚儿,也是个身世堪怜之人,跟着她也有几年了,又不是从外面现买来的,服侍的也也周到,因此,她还真没往别处去想。
“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且不管你是否察觉,听我的,保管是不错的……”玲珑说着,又咳了几声。
“少胡说,也不知忌讳!”云清忙打断玲珑的话。
这个玲珑,还当真的和旁人不一样,无论是聚散离合,仿佛都不放在心上。还常说,人世间除了生死,其他都是闲事。
如今,竟然连生死,也不介意了一般。
这些年,她和玲珑在一起,说不受一丝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心里有太多的事要做,不能如玲珑般潇洒自在。
“有什么可忌讳的!”玲珑又是一笑。“人生难免一死,不过早晚罢了。”
云清的心一颤,却没有再反驳玲珑。
“可……”云清有些迟疑。“要修书一封,请蓝公子回来?”
“为何要请蓝公子来?”玲珑笑着反问。“难不成他是个难得的神医,来了,我的病便有救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表面看着淡然,心里的执着,却太多了!”
云清听玲珑只说“来”不说“回”,不由得心底一酸。
她们这样的人,自己便命若浮萍,飘零在红尘之中,有的不过是一处宅院,一个住处,哪能称得上是家!
又听玲珑说到她,不禁怅然一笑。
这么多年,她和玲珑之间,从未掏心掏肺地说过彼此的身世,和流落风尘的缘由。因此,玲珑并不知她的真实身份,不过对她的心性,倒比旁人都更明白。
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云清在玲珑这里坐了半日。
至傍晚,骤雨初歇,云清看着玲珑服了药,方才带着砚儿离去。
次日一早,云清还没起床,便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砚儿!”云清扬声叫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砚儿应声而入,咬着嘴唇,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你原也算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云清懒懒地说。
若不是外面的脚步声太大且杂乱,她还想再睡会子。
“姑娘。玲珑姑娘那边的人来说,玲珑姑娘……过世了……”
云清一下子坐起来,因起的过猛了,竟有些头晕。
砚儿见此情形,忙上前来扶了她一把,又赶紧寻出一身白色的衣裳来,服侍她换了。
早起的阳光很好。又因昨天刚下过雨,有股子潮润的清新的味道。
主仆二人却无暇流连和欣赏,急急地往玲珑那边而去。
玲珑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身水红色的暗花罗裙。两腮是一层淡淡的胭脂,倒显得比生前还要艳丽许多,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阖着,仿佛随时还会睁开眼睛一般。
几个丫鬟婆子站的站跪的跪。都在低声抽泣。
“你们且出去吧!”云清缓步上前。声音清冷。“你们姑娘一生都是笑着过的,一定不喜欢看到你们哭。”
大家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下。
云清扶起跪在床边的静儿,替她擦干眼泪。
云清忽然觉得,眼泪对于玲珑,也是一种亵渎。
她就像尘世一朵最美丽的花,自顾自地盛开着,从不曾在意身边走过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喜爱。花开一季,在最绚烂的时候凋零。对她来说,也许是最完美的结局。
玲珑的后事很是简单,云清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托墨离请了些人,将玲珑葬在了清湖边的一座林子里,立了一个简单的碑。
那地方虽也在清湖畔,却少有人去。
便是每年的花会和灯会,也用不到那里,却又离这些热闹很近。
玲珑一生,与其说身在风尘,不如说是整个红尘的旁观者。别人都在沉迷各自的执着,独有她,随时都做出会离开、会告别的模样。
如今,她真的去了,就让她长眠在那里,永远看着大家的热闹,做一个最无牵无挂的旁观者。
送走了玲珑,云清有那么几日,一直缓不过来,就好像玲珑依然还在一般。甚至有时,会不自觉地让人去瞧瞧玲珑可好些了没有。
但她心底清楚,她不能放任自己的伤心和难过!
她,还有她的事情!
她不是玲珑,也永远不会像玲珑那样,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如玲珑所说,她有她的执着,放不开,也放不下。
“姑娘,玲珑姑娘那边的人都过来了。”砚儿悄声说道。
云清抬眼去瞧砚儿。
砚儿的眼睛,正担忧地看着她,瞧不出一丝异样。
“我出去瞧瞧。”云清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淡然一笑,说道。
她依照玲珑的意思,将静儿留在身边服侍。
不过,她并没有打发了砚儿。
若是真有人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没了砚儿,也会有旁人,倒不如留着砚儿,以免打草惊蛇。
其他的人,按照各自的意愿。
愿意留下来的,便在她这里当差,不愿意的,都给了银子,打发她们出去。
其中倒有一大部分,都愿意留下。
玲珑的衣裳首饰,屋内的摆设,不说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却也都是难得的。
云清想了想,命人且原样搁着,将门锁好,亲自收了钥匙。
“不管任何人,没有我的吩咐,都不得踏进一步。”云清冷声道。
却不由得感慨,这些身外之物,还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正如玲珑所说,若人活着的时候不知好好享用,死后,谁又知道会成了谁的?
钱财既然如此,那权势,又当如何?
爱恨,又能如何?
云清深深地叹了口气,提起笔来。
虽玲珑说不必告诉蓝策,但不管怎么说,蓝策都是玲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未完待续。。)
ps: 推荐叶草心文文《闺春》:重生女pk重生男,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推荐风解我的完结文《绝恋之倾城传说》,风风的第一本文文,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260。看上慕云
在老夫人寿辰后不久,衡亲王妃段忆浅,便又来沈府做客了一次。
用她的话说,这一次,她是来看凌霜的。
凌霜有孕一个多月,胎像倒是很稳,但因还在头三个月之内,老夫人和刘夫人依旧很紧张,生怕她出什么问题。
林乐容自然是每天都要过去坐坐,陪着凌霜说说话。
因有林乐容在,沈慕云也被刘夫人允许,可以到凌霜那里去。
“你去是去,可不准乱带人过去。”刘夫人嘱咐沈慕云。
但这回衡亲王妃来了,还是特特地来瞧凌霜,带了许多稀有的补品,即便大家再护着凌霜,也没有不让她见客的道理。
林乐容、周清芷和沈慕云,便跟段忆浅一道,去了凌霜那边。
凌霜自从有孕,院子里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多人,别提有多开心。
又因很久没见段忆浅,拉着她的手,说起来没完。
“原本我还想着,过几天便是我的生日了,邀请各位姐姐妹妹到王府做客,如今看来,凌霜怕是不能去了。”段忆浅柔声道,似乎颇为遗憾。
凌霜正说到兴头上,刚要开口,却被林乐容接过话去。
“忆浅妹妹这话,真真是让人伤心,难道我和清芷、慕云一道去,你就不开心不快活了?”
“乐容姐姐惯会说这样的话,堵人家的嘴!”段忆浅佯装嗔怒。
“长嫂的话,便是我的话。”周清芷笑着接口。“不过是还没来得及说罢了。”
段忆浅忍不住笑。脸上不知怎么,便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能跟你们说说笑笑的,真好!我一个人在王府。一日日的也没个趣。有时就想着,王爷倒不如多纳几个侧妃妾室,我也多几个伴。”
话刚说完,段忆浅便捂住了嘴,有些赧然地瞧着沈慕云。
“当着慕云的面,我原不该乱说的!”
林乐容笑了笑,心中却忍不住叹息。
换了她。倒希望沈羿风只有她一个!
见周清芷也不吭声,林乐容知道,周清芷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
说起来也怪了!
上一世,沈羿风妾室不少,还跟刘听荷暧/昧不清,她虽小有醋意。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种。恨不得沈羿风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送走了段忆浅,林乐容又回到凌霜的院子,命人将段忆浅送来的补品且收起来。
“等我让大夫来瞧过了,再给三少夫人用。”林乐容吩咐道。
“长嫂,你也太过小心了!”凌霜忍不住笑。“难道王妃娘娘还能害我不成?”
“她是定然没有这个心。”林乐容思忖着接口。“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