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敬和贾珍父子一阵心惊,他们可是知道盐政的水到底有多深,一旦被那些‘贵人’惦记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敬堂兄不用担心,由我替津门盐场抵挡外界责难,还有当今和太上皇的鼎力支持,谁要是跳得欢谁就会被收拾!”
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冷气森森,结合刚刚整倒一个阁老家族,在贾敬畏和贾珍父子心中相当有说服力。
得到了贾赦的详细解说和保证后,父子俩信心十足,表示收拾收拾三天后就直奔还是一个小渔村的津门,准备在那大展一番拳脚。
刚刚从宁府出来,荣府大管家赖大早已满脸陪笑等候多时。
“走吧,去见见老太太,有些事情也该说个清楚明白了!”
荣庆堂里气氛沉闷,贾母,贾政和王氏夫妇,还有贾敏全都在座,至于丫鬟和小的一个都无,见到贾赦大步流星进来,贾政满脸激动质问:“大哥,李阁老是不是你弄死的?”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贾母更是满脸不悦,看向贾政的目光十分不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二你这是在质问我么?”
贾赦脸色一冷,屋子里的气温似乎突然下降了好几度,森冷的气息惊得其余三个女子心头发颤。
这才是当朝宰辅的气度,大权在握霸气四溢叫人不敢直视!
不要说王氏和贾敏,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贾母都心头战战,感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至,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就是权势的威力!
贾政首当其冲,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蜜冷汗,突然想起昨日老大在朝堂上的威风霸气,顿时手脚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下意识连声道:“不不不,不敢!”
“哼,晾你也没那胆子!”
贾赦冷哼出声,收敛身上凛然气势,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脸淡然。
不知为何,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只觉贾赦落座后,这个屋子的中心瞬间转移到他身上,至于贾母所坐首位已经暗淡无光。
“大,大哥,李阁,阁老毕竟乃,乃文坛领袖,门生故吏遍天下……”
也不知道贾政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等松了口气后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副忧心忡忡替贾赦担忧的摸样,着实叫人感觉可笑。
“那又如何,阻我路者死,李和只是头一个,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赦冷冷一笑,毫不犹豫打断了老二的话头,没好气道:“至于他的那些门生故吏,还需要我动手清理么?”
语气平淡,却是叫屋子里几人感觉说不出的森寒,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尽管贾赦没有明言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他弄死李阁老的事实!
想想都觉得可怕,眼前这厮到底有多疯狂,竟然一言不合就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当朝阁老?
“老二,看在同胞兄弟份上,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至于听不听随你!”
淡淡扫了贾政一眼,贾赦悠然道:“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千万不要坐歪了屁股,否则你就不要想着继续勋贵圈子里混了!”
贾政的脸色顿时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要是放在往日贾赦还未成为阁臣之前,他必定要好好反驳一番,圣人名教岂是勋贵家族能比得上的?
不过现在他没这个胆,对面坐着的不仅是他大哥,还是堂堂的内阁阁臣啊,其所言岂是开玩笑的。
“你什么水平自己心中清楚,自问能混进文臣圈子么?”
贾赦嗤笑,不屑道:“只怕连门槛在哪都摸不着头脑吧!”
贾政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却又无话可说尴尬万分,因为老大所言却是事实。
“你还是省省吧,老实当你的鸿胪寺少卿,朝廷最近几年时间会有大动荡,你可千万别被人当了枪使一头陷进去,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贾母更是脸色大变就欲开口痛斥,不过对上贾赦那威福自享的凛人姿态,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一张起了皱纹的老脸憋得通红。
至于贾政却是被吓着了,贾赦所言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又是担忧又是害怕,他可是知晓老大有多疯的,竟然在大朝会上一耳光将一位五品文官扇飞,如此‘嚣张’气焰真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之举。
“行了老大,你就别吓你二弟了,还有老二一些胡话你也不要乱说了,这是在家里倒无妨,要是在外头说出去了可不好!”
贾母开口当了和事老,两个儿子各大五十大板,这可真是难能可贵了。
“不知老太太叫我过来,有何事情?”
贾赦晒然一笑不以为意,轻飘飘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
“金陵老家族人来信,问你为何在津门设立盐场?”
贾母暗暗松了口气,跟着转换了话题直接道。
“怎么,我做事还轮得到金陵的族人指手画脚不成?”
贾赦眼神一眯,露出丝丝危险精芒,满脸不悦冷声道。
“话不说这么说,毕竟都是贾氏族人!”
贾母说了句缓和的话,而后又道:“难道你不知道,他们跟江南盐商有生意上的联系么?”
潜台词没有说出口,每年向府里孝敬的数目可是不少。
贾赦脸色一冷,室内温度陡降,只听他冷笑道:“我没去找他们的晦气已经很隐忍了,没想到这帮所谓的族人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这个!”
说着,露出森森笑意,寒声道:“琏二连番遭遇海盗袭杀,还有当地官军的围杀,这些都跟江南盐商脱了不关系,我就不信金陵族人没有听到丝毫风声?”
说到这里,贾赦的眼神已是冷如冰霜寒冷刺骨:“可他们顾及了丁点同族情谊提醒了没有,这样的族人要之何用……”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声名狼籍大权臣
大庆隆兴六年,三等威烈将军贾敬出任津门卫知府,原本荒芜一片只是一处小渔村的津门突然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
首先兴建起来的,便是由权臣贾赦提议创建的长芦盐场,其间出了诸多变故和波折。
征召夫役之时,有关几个部分全部态度敷衍,推来推去没个准话,就算贾赦狠心做掉几个不听话的家伙,将他们削去功名送入大牢也没鸟用。
显然,贾赦之前的霸道行径引起了文臣的集体反弹,不跟你正面硬扛就是不配合,你又能耐我何?
贾赦不慌不忙,没有足够的劳力就让贾敬好好规划,在津门的土地上做好修建一座大型城池的前期准备工作。
倒是当今气得跳脚,这是文臣摆明车马对他这个皇帝不满啊,太上皇这次却是没有坚决站在当今一边,只是隔岸观火冷眼旁观。
文官势力第一次露出自身峥嵘,数十年的朝堂主流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齐心协力想要搞破坏的话,就是有当今强逼着也没用。
“一帮光讲人话不干人事的蠢货罢了,真以为没了你们朝廷就运转不下去了?”
待当今急得心急火撩找贾赦商量对策时,贾赦却是很不以为意,冷笑道:“陛下无需担心,这点子困难还难不住我!”
回去后,他立即以刑部尚书的名义发函京畿府府衙和直隶总督衙门,要求各府县将牢中关押的囚犯全部押解至津门做苦役。
这一招他早在河南就干过,简直轻车熟路不太太轻松。
可朝堂却炸锅了,在每月两次的大朝会上,有御史跳了出来指责贾赦:“逼迫囚犯做苦役简直令人发指毫无人性,不知贾大人还知礼仪廉耻否?”
静,死一般的安静!
在场上百大臣,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位‘义气昂扬’的年轻御史,起码半数以上官员明白这厮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找死也用不着如此急切啊。
就连御座上的当今都吓了一跳,生怕贾赦会像之前那次一样,突然动手打人,实在有失体统啊,尽管他对这厮也相当不爽。
“哈哈,有勇气有担当!”
贾赦却是哈哈一笑,并没有暴起发难,只是淡淡扫了这厮一眼,眼神冷漠就像看死人一般,嗤笑道:“没想到你如此仁义,那就用死牢里的牢犯,换你家中的青壮奴仆吧,不要说你家没有!”
“这是何道理?”
那厮倒还有些胆气,梗着脖子大声怒问。
“你既然这么关心那帮囚犯,那就干脆放在自己家里慢慢关心吧,同时也能叫你家里那磅奴仆脱离奴籍不好么?”
贾赦嗤笑,看着对方那张变得铁青的脸色,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吊打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可言啊。
下朝后,首辅杨震刻意拉住贾赦,苦笑着劝解道;“何必跟一个小小御史计较,有**份呐!”
“呵呵,是本官想跟他计较么?”
贾赦脸色平静,目光却是透出森森寒意,冷声道:“不作不死,既然做了每那就要承担后果!”
“贾大人,你真的要一意孤行下去么?”
杨震脸色一变,没想到贾赦这么不给面子,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首辅大人也想威胁我么?”
贾赦居高临下,淡淡扫了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首辅老偶,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远远的一句话飘了过来:“杨大人可不要陷得太深,替盐商张目不会有好下场的!”
杨震气得脸红脖子粗,森森看了贾赦的背影一眼,无可奈何转身离开,他可干不出贾赦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事情,还要不要首辅的脸面了?
结果他才刚刚回到内阁办公所在,立刻便有身边亲信来报,贾赦果真派人带着一队死囚直奔那位出头御史府邸。
杨震气个倒仰,却又拿贾赦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无可奈何,心中更升起丝丝寒气,贾赦如此肆无忌惮胡作非为,难道就不怕祸及家人么?
至于贾赦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