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迦愤然道:“假仁假义!你们早知颜娘此行会死,还让她来,你们齐家真是狠心啊。”
齐家为达官贵人逆天改命,到了自家孩子却不加理会,看着颜娘命赴黄泉,就因为颜娘太弱,辱没了齐家之名?
颜娘离开齐家前,齐家为颜娘卜过卦,那时什么都没说,宋迦不信连颜娘都知道她命不久矣,齐家那么多大能会不知?
当初宋迦觉察到齐家人的到来,先一步去找了他们,这就是他失踪的原由。然后,他就见到了齐铃。
早有怨言,当时宋迦却没说这些,和齐铃达成了一笔交易,就跟着她来到了建州。可现在那高傲的齐家长老齐铃,竟甘愿做外人的跟屁虫,为了这外人如此紧张,那颜娘算什么?她算什么!
齐铃神情稍有松动,微皱了眉说:“不管你信与不信,天命不可违……”
“天命?在你们齐家眼里有天命?逆天改命!你们齐家不是常干吗?受点天谴为颜娘改下命不可以?颜娘的命不及那些达官贵人的命是吧?”
宋迦一再讽刺,齐铃也火了,“宋迦,别以为就你关心颜娘,颜娘是我妹妹,我也关心她……”
“你关心她?你齐铃关心颜娘?哈哈哈哈……”宋迦听到了大笑话,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齐铃双手捏的死紧,忍着气,等待着宋迦笑完。
“颜娘她……她离开前,大姑为她卜的那一卦,是没什么问题。你是知道的,她在齐家不受待见,她走后就没人在意她了。会知道她命中有死劫,是她走后几天,我坐立不安为她卜了一卦,才知道……”
齐铃收起了高傲的态度,话中有些许的哀伤,“逆天改命,那是说得好听,天命不可违,能改的命也是命。”
天命不可违,在齐家长大,宋迦怎可能不懂。本以为齐家是眼睁睁看着颜娘送死,却不想,真是天命不可违吗?
宋迦还是笑,他不信齐铃的这些话,他不信!
“把颜娘的骨灰给我吧,我把锁魂珠还你。”
齐铃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珠子,这颗珠子是齐家的锁魂珠,宋迦在被齐家收留后,就被齐家的长老抽出了一魂,锁在了里面,只要这颗珠子在齐家手中,他的命就是齐家的,到死魂都得受齐家奴役。
宋迦以前想拿云夏代替颜娘,就是想讨好齐家,比起送她来黎国,他其实更想把她送给齐家,宋迦想拿她换自由。不过颜娘的死,影响的是两国之间的关系,宋迦只能先将功补过,把颜娘的空缺先给补上。
那时他会大老远发现齐家人,就是因为齐铃身上带着他的锁魂珠,他感应到了灵魂的呼唤。他会来到建州,为齐铃所用,也是为了这颗不起眼的珠子。
一切都是为了自由,为了摆脱齐家。
“这是颜娘的意思,颜娘生为齐家的人,死是齐家的鬼,她想游玩四海,让你把她的骨灰随江河,事成定局,我们无法改变,她的根还是得带回齐家。哪天她玩累了,心累了,可以回家看看。”
齐铃抬着手又是递了递珠子,说:“我娘去得早,是大娘照顾我,我不会害颜娘的,相信我。”
在齐铃很小的时候,在颜娘的娘还在的时候,在宋迦还未到齐家的时候,齐铃和颜娘是最好的姐妹。
至于后来为何感情生变,说来简单,就是因为颜娘太弱,她娘死后没了靠山,被人各种欺负,连带着和她感情好的齐铃也受欺负。为了不受欺负,齐铃只能疏远颜娘,随大流了。
齐铃后悔过,如果当时她能陪着颜娘该多好,多年后,她的位置被宋迦取代,颜娘见到她,和见到其他齐家人一样避而远之,那时她伤心的差点把房子给烧了。
可是,她再怎么伤心,哪怕后来她得到了家主的肯定,在齐家有了常人无可超越的地位,可以不在意他人的意思,她再想挽回这段感情,已经无可奈何了。间隙已经生成,想要和好如初谈何容易,努力的结果只是得到颜娘的相见微微一笑罢了。
齐铃和颜娘的这段瓜葛,宋迦也是知道的。
不过齐铃性情高傲,她所谓的为挽回友谊所做的努力,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在其他人欺负颜娘时,站出来说:欺负废物,你们也就这点能耐。
通常就是这样两边不讨好,贬低了颜娘,打击了其他人,在宋迦看来她就是欠扁,所以宋迦很看不惯她。
“颜娘想给你自由,最后她能来找我,拜托我做这件事,就表明她信任我,你也信我一回如何?”
“颜娘不想回齐家。”宋迦说。
“知道,但想要得到必须要有付出,颜娘以自己的自由换你的自由,别辜负了颜娘的一片心意。”
宋迦依然固执的没有接,他这条命是颜娘给的,失了自由又有何妨,再拿颜娘的自由换他的自由?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说好的吧,我帮你解决建州的事,你把锁魂珠给我。”
话说到这份上,齐铃没打算再隐瞒什么了,她说:“当初是这么说的吧,你帮我解决建州的事,我就把锁魂珠给你。但是,我没说另外一件事,你得把颜娘的骨灰给我,我就帮你解了锁魂珠。”
一个是得到锁魂珠,但是一魂还困在珠子里,倘若珠子掉了,他又得受制于人,不是真正得自由。一个就是完全得自由了,当初的交易,齐铃耍了小聪明,宋迦就这么被骗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十章 绿冻冻
不知是情绪太过激动,还是因自己着了这么小儿科的道,被气到了,宋迦阿噗一口血喷了出来,白眼一翻,倒了。
齐铃趁火打劫,在宋迦身上上下其手,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收了手,瞥向瑞清,不爽道:“人是被你打伤的,还不过来搭把手!”
怎么看都是被人给气吐血的吧,瑞清摇摇头,过去将宋迦背了起来,别说,这妖真轻。
顿时,瑞清就可怜起宋迦来了,低语道:“真是可怜啊,被齐家压榨成这模样。”
“臭道士,你说什么呢!”
云夏大呼了口气,看着可怜的刑青,她擦了把汗,将手上的蜡烛丢在了地上。
只见被扒光了的刑青身上,一坨坨的蜡油,红蜡与肌肤的白相映衬着,别样的一副狼狈样呀。
可怜的刑青就这么被玩/弄了,口被封住,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他,两行眼泪别样的凄凉。
可惜没有鞭子,不然还能换换口味,余兴节目结束,云夏该着手准备走人了。
云夏打发时间用的节目,让门外站岗的人听到了刑青呜呜嗯嗯的声音,没过多久他们就识相的走了人。
云夏继续折磨刑青的这会儿,外头一直很安静,确定安全后,云夏就放过了刑青。
拍拍刑青的脸蛋,云夏温柔地说道:“不是想玩非礼嘛,我这样的方式好玩吗?爽吗?”
云夏一副小人得志的奸笑后就不再鸟他了,拍拍身上的灰尘,擦了把手,在门后整理下仪容,打开了门。
就是这刻,哐当一声,一副画卷掉落,滚到了云夏的脚下,她一脚踩上了散开的画卷上。然后就跟后面想要捡画的人对上了视线。
一男一女,行色匆匆,神情中透着紧张,见到云夏,他们也是愣了下。
男的云夏不认识,女的让云夏觉得眼熟。
“啊啊啊,是你啊,先前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场,还有谢谢你拉了我一把,谢谢啊。”
云夏掉入池中时,就是这位姑娘待在旁边,在云夏快死的时候,及时的拉了她一把。云夏反过来抢了她的风头,将她挤到一边去了,怎么说都是云夏理亏。既然撞见,怎么也得打个招呼才显得自然。
并且,此时正值良宵值千金之时,两位行色匆匆是干啥子去呢。还有这位公子,看你着装,可不像有能力来这等风月场所呀。
云夏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中,笑着问道:“两位这是要去哪啊?”
画卷还被云夏踩在脚下,两人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丢下画卷走,不就是表明了心虚嘛。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弄脏你们的画了。”短时里的照面,云夏基本猜得出两人的目的了,看两人长得有几分相像的脸,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亲戚。
哥哥或是表哥什么的来救妹妹,行色如此匆匆就合情合理了,既然目的相同,云夏也就不为难他们了。
低头看画卷的时候,云夏愣了下,“这是小花?”
“姑娘见过画中人?”李笑雨急切地抓住了云夏,正是她这一上前,她从门缝间见到了屋内躺在地上当毛毛虫的刑青。
李笑雨在那一瞬间红了脸,撇过了头。
在后头的李思义见不到姐姐的神情,上来拉了她一把,想提醒她此地不宜久留,意外地也看到了屋内的情况。
屋内的刑青有符咒中出来的藤蔓抵着太阳穴,他不敢出声,呆呆地趴在地上,希冀地瞧着门外,希望有人能注意到屋内的情况。
门外的两人都注意到了屋内的情况,可惜都不是能救他的人。
李思义轻咳一声,古怪地瞧了云夏两眼,扯扯李笑雨的胳膊,小声道:“姐姐,此地不宜久留。”
云夏立马接口道:“是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一起走吧,不,求两位一定要带上我!拜托了!”
被这里的地形折磨的够惨,云夏还担心怎么出去呢,能进来救人,怎么也能把人带出去吧。
李思义瞧云夏的眼神就更古怪了,乖乖的,他去救人也就把人给敲晕了,她这屋子里玩的是什么呀。
在路上,云夏告诉了李笑雨有关小花的事。其实云夏也不确定画中人是不是小花,毕竟被人口贩子关地窖时的小花一身狼狈,灯光又暗,而画中人衣冠楚楚,笑得调皮可人。云夏是看眼睛,觉得她们有几分相像。
李笑雨听着,没有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