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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说了我的事情,是吗?”她的声音显得忧伤。
“正是你希望的?”
“安布罗西昨天差一点说出来,我想瓦兰德里肯定会说的,我对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顿时感觉思潮翻滚。
“我跟他们什么也没说,科林,绝对什么都没说,我拿了瓦兰德里的钱,我想去罗马尼亚和波斯尼亚,这是事实,但是我到那些地方去,不是因为他们想让我去,而是我利用了他们,就像他们利用了我一样。”
这些话听上去很真实可信,但还不足以减轻他的痛苦,他平静地问道:“了解事实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她咬着嘴唇,他注意到她的右臂在颤抖,愤怒,过去她面对冲突时的反应就是愤怒,现在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没有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于是他说,“我相信你,凯特,我告诉你的事情是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没有违背你对我的信任。”
“我怎样相信你?”尽管他想相信她。
“瓦兰德里说了什么?”
“足以让我们进行这次对话。”
他很快就丧失了知觉,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就像雅各布·沃克纳一样,现在凯特丽娜又背叛了他,在他的生命中,他第一次感觉是如此地孤单,突然之间,作为一个被人遗弃的婴儿,出生在孤儿院,被迫同母亲分离,所有这些都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在每条路上他都迷失了自己,现在到哪里都行不通。他曾经想过克莱门特离开他以后,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将成为他未来的答案。他甚至甘愿放弃他四分之一世纪的生活,就是为了一个爱她和被爱的机会。
但是现在怎么可能呢?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这种静默令人感到尴尬和窘迫。
“好吧,科林,”她终于说,“我知道了,我就走。”
她转身离开了。
随着她的离去,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踢蹋的声音,他想对她说,这没什么,不要离开,停下来,但是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直下到一楼,他不打算用安布罗西提供的车,其实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一个人待着。
他在梵蒂冈内部,但却没有证件或者护送人,但是大家都对他很熟悉,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守卫质疑他。他来到一个挂满天体平面图和地球仪的长凉廊尽头,一抬头,看见莫里斯·恩格维站在对面的门口。
“我听说你在这里,”恩格维对走近的他说,“我也知道了波斯尼亚发生的事情,你还好吗?”
他点了点头,“我正打算以后去拜访你。”
“我们需要谈谈。”
“在哪?”
恩格维似乎明白了他的话,示意他跟着自己,他们默不作声地一起走到档案馆,阅读室里又一次坐满了学者、历史学家和记者们。恩格维找到了红衣主教档案管理者,他们三个人一起朝着一个阅览室走去。一走进房间,他们就把门关上,恩格维说:“我想这个地方是绝对隐秘的。”
米切纳转向档案馆者说,“我想你现在已经失业了。”
“我接到命令在周末前离开这里,接替者后天到。”
他知道这个工作对这位老人意味着什么,“我很抱歉,但是我想你的状态还好。”
“教皇找你什么事?”恩格维问道。
米切纳扑通一声坐在一把椅子上,“他认为我手里有一份应该在维沙华的文件,是天宝神父寄给克莱门特的,一个翻译稿的复制品,涉及到法蒂玛的第三个秘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恩格维向档案管理者投去一个奇怪的眼神。
“是什么?”米切纳问。
恩格维把瓦兰德里昨天去维沙华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就像一个疯子,”档案管理者说,“他嘴里不停地说盒子里丢了什么东西,他真的把我吓到了,上帝保佑罗马教廷。”
“瓦兰德里说了些什么?”恩格维问他。
他把教皇说的话对这两个人说了。
“那个星期五的晚上,”红衣主教档案管理者说,“克莱门特和瓦兰德里都在维沙华,但不知道烧掉了什么东西,我们在地板上发现了灰烬。”
“克莱门特对你说过这件事吗?”米切纳问。
档案管理者摇了摇头,“一个字也没说。”
一块一块的碎片正在往一起拼凑,但是还有问题弄不明白,他说:“整个事件太稀奇古怪了,露西亚修女自己在两千年证实了第三个秘密的可靠性,然后约翰·保罗把它公布于世的。”
恩格维点了点头,“我当时在场,秘密的原文是放在盒子里,从维沙华带到葡萄牙的,她确认那份文件和她在一九四四年书写的那份是同一个,但是,科林,盒子里只有两张纸,盒子打开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里面一个是露西亚修女的原文,一个是意大利文的翻译,没有别的了。”
“如果当时盒子里的东西不全,她会什么也不说吗?”米切纳问。
“她当时年纪大了,身体还很虚弱,”恩格维说,“我记得她只是扫了一眼那张纸,然后就点头了,据说她的视力非常不好,听觉完全丧失了。”
“莫里斯要求我检查一下,”档案管理者说,“一九七八年五月十八日,瓦兰德里和保罗六世进入维沙华,一个小时之后,奉保罗的特别命令,瓦兰德里又回来了,他一个人待在那里,长达十五分钟。”
恩格维点了点头,“看起来天宝神父寄给克莱门特的这个东西,打开了瓦兰德里认为早已关闭了的门。”
“这也许就要了天宝的命,”他若有所思地说,“瓦兰德里把那个所谓的丢失的东西叫做翻译复制品,是什么的翻译?”
“科林,”恩格维说,“关于第三个秘密,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更多东西。”
“瓦兰德里认为在我手里?”
“你有吗?”恩格维问。
他摇了摇头,“如果我有,我就把那个破东西给他了,我已经感到厌倦了,只希望离开这里。”
“有没有想过克莱门特会怎么处置天宝的复制品?”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知道,把它偷走不像是克莱门特的做法。”自杀也不是克莱门特的性格,但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妙,档案管理者对这个还一无所知,但是从恩格维的表情上来看,这个肯尼亚人也在想着同样一件事。
“波斯尼亚怎么样?”恩格维问。
“比罗马尼亚还要奇怪。”
他把雅斯娜写的东西拿给他们看,交给瓦兰德里的是一个复印件,原件在他的手上。
“我们对这个不要太相信了,”恩格维指着雅斯娜的手稿说,“与其说默主歌耶是个宗教经历,不如说它是雕虫小技,这第十个秘密很可能是目击者的想象,话再说白一点,考虑到写作者的视野,我不得不对它的真实性质疑。”
“这恰恰也是我的想法,”米切纳说,“雅斯娜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就沉湎于其中了。但是读到这个手稿的时候,瓦兰德里的反应非常强烈。”他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了。
“他在维沙华就是这个样子,”档案管理者说,“简直是个疯子。”
米切纳目不转睛地看着恩格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莫里斯?”
“我也很困惑,几年之前,约翰·保罗的请求,作为一名主教,我和其他主教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了第三个秘密,那个秘密和前两个秘密非常不同,前两个秘密很准确,详细,但是第三个秘密就像一个寓言。教皇陛下要求罗马较廷在释意上给予指导。我同意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认为这个秘密是不完整的。”
恩格维手指着放在桌上的一本厚重、特大的书。这是一本古老的手抄本,书页太旧了,看上去就像炭一样黑,封面是用潦草的拉丁文写成的,四周是彩色的画,好像描述的是教皇和红衣主教。猩红色墨水写就的愈疮木(属两种美洲热带常绿植物,愈疮木或神圣愈疮木,并有重而耐久的树脂木材)字样已经退色了,几乎很难辨认。
恩格维坐在一把椅子上,问米切纳:“你对圣马拉奇(中世纪的神秘主义者,曾经为后世的每一个教皇起了一个别称)了解多少?”
“足以让我怀疑这个人是真是假。”
“我向你保证,他的预言是真的,这本书是一五九五年在威尼斯出版的,出版者是多米尼加的一个历史学家,名叫阿诺·威恩,该书是圣马拉奇对于自己观点的最后记录。”
“莫里斯,那些观点是在十二世纪的中世纪出现的,但是四百年过去了,威恩才把这一切都记载下来,我听过所有这些故事,如果真有此事,谁知道圣马拉奇说了些什么,他的话没有保存下来。”
“但是圣马拉奇的预言却在这里,发表于一五九五年,”档案管理者说,“我们的目录上是这样标明的,那么也就是说,威恩可能参考了这些预言。”
“如果威恩的书都保留下来了,为什么圣马拉奇的预言却失传了?”
恩格维指了指书,“即使威恩的作品是一份伪造物,是他自己的预言而不是圣玛拉奇的预言,但是这些预言也是相当地准确,鉴于过去的几年里发生的事情,预言的真实性更是不容争辩。”
恩格维拿出来三张打印纸,米切纳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看到这是一份叙述概要。
圣玛拉奇是爱尔兰人,生于一○九四年,他二十五岁时成了一名牧师,三十岁上成了主教。一一三九年,他离开爱尔兰,来到罗马,他把在主教辖区的日志上交了教皇伊诺森,在那个地方,他经历了关于未来的奇怪幻觉,他列出了一长串的人物清单,这些人有朝一日将会统治教会。他把这些幻觉写在羊皮纸上,把手稿交给伊诺森。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