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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易坛奇人--瞎子王传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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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请看下回。正文 第十回卜问前途  大帅难登天堂路 沉渣泛起  了然独霸相业所话说吴佩孚轻车简从,悄悄然来到蒲石路,叩响了太清课命馆的大门。

两扇黑漆大门缓缓启开,朱明生身穿灰色长衫,侧身而立,向着两位客人拱手道:“欢迎,欢迎!我们馆主正在楼上恭候大驾,请进。”

他不敢口称来者姓氏,自然是怕隔墙有耳,泄露客人身份。

吴佩孚颔首作礼,一撩袍襟,率先跨入天井。天井墙根处的几盆白兰花开得正盛,幽香轻吐,弥漫在空气中,煞是爽人。

穿过天井,便是客堂。客堂的落地长门大敞着,平时顾客盈门,今天旷无一人,惟有客堂两侧的茶几靠椅,一尘不染,一如平时。很显然,主人为了吴佩孚的光临,今天不但摈退了一切算命的顾客,也停止了挂号预约的业务。

曾经摆过几天占卦测字摊的吴佩孚,仔细打量了一番客堂的布置。但见靠窗的右侧安放着一张小型红木写字桌,桌后墙壁上,悬挂着一块书有“挂号处”字样的搪瓷小牌,上方又悬着一块红木镜框的价目单,课命项目繁多。其中“命”一栏中的项目,如触机论卦、细谈命理、直谈流年、批命、单批流年、细批婚姻,口合婚姻、周堂择日、合寿择日、筑灶择日、安葬择日、文定择日、开张择日、进学择日、小儿剃头择日、竖梁上柱择日、营造择日、裁衣择日、居殡择日等等,计有三十余种;“课”一栏中的项目,如阴宅、阳宅、三代家宅、投机长跌、失物、逃亡、地理风水、婚姻、子息、终身大课、求财、谋望、疾病、讼事、开张、出门、买屋、造船、来人、音讯、进货出货、袭产分家等等,也有近三十种。课命金额,从五元起至二百元不等。价目单下方,另有两条注说,第一条是“两周前预约挂号,每日五名。”第二条是“四岁以内花甲之外命金加倍。”吴佩孚看到这里,不禁暗想,看来这瞎子的生意确实不错,命金又高,收入必定可观。联想到自己戎马一生,两袖清风,如今只靠着张学良这位“贤侄”提供的每月四千元维持一个不大不小的破摊子,心中不免升起世道不公的感慨。

与价目单遥相对应,另一侧墙上悬挂着的红木镜框内是一幅文王八卦图。待客的八椅四几,一式红木,分列两侧。客堂内侧,居中一条长形红木供桌,精雕细刻;供桌中央是一只不知何朝何代的铜鼎香炉,高有一尺二寸,绣绿斑斑,古色古香,十数枝棒香散插其内,散发出清雅的檀香味。青烟缭绕处,挂着一幅不知因日久还是烟熏而已经发黄的太清老君神像;神像两侧是一副石鼓文体对子,上联“课通天地”,下联“命属阴阳”。对子下方的供桌两侧面,是一对明代永乐窑的青瓷花瓶。

一个算命瞎子的客堂里,居然也有如此摆设,真令这位落魄巨子吃惊。

沿着墨绿色地毯铺盖的楼梯拾级而上,便是馆主的谈命室。在朱明生的引领下,吴佩孚一踏入谈命室,便见一位身才颀长,面色红润,年龄在三十五六岁之间的男子缓步迎上前来。他的脸上,如同所有的算命瞎子一样,戴着一副墨镜,但是那一股奕奕神采,轩昂气宇,依然令人起敬。

“可是大帅驾到了么?”方玄微笑道。

朱明生连忙介绍:“大帅,这位就是我们的馆主。”

吴佩孚哈哈一笑:“老夫仰方先生大名,今日一见,竟是这样年轻,实在可敬,可敬!”

“大帅,请恕方某未能远迎。”方玄不卑不亢地向着吴佩孚躬身施礼。

“不必客气。”吴佩孚以一副长者的姿态,颔首作答。

落座后,自有阿姨奉上碧螺春茶。

“大帅驾临,乃是太清馆的荣幸,只是在下技拙,探感惶恐。”方玄正襟危坐,谦虚一番。

然而,他绝口不提延期六周之事。因为这种延期只说明了他技高生意忙,恐有自吹之嫌。

吴佩服饰笑道:“老夫已经解甲归田,一介寒士,方先生不必再称我什么大帅。”

“唉,倘若真是如此,老夫也不必蛰居京华了。”吴佩孚一声苦笑,“我倒是羡慕方先生,凭自己的技艺挣钱,无拘无束,轻松自在地生活。”

方玄笑道:“大帅说笑话了。我辈相士,实是世人轻视的下九流,不得已而操此业。侥幸者或能温饱,不幸者形同气丐,甚至倒毙街头,岂能与大帅您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吴佩孚言道,“不瞒方先生说,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曾临时抱佛脚,啃过几本命相的书,在崇文门外摆过几天卜卦算命摊。自然,我是只懂一些皮毛,生意不会景气,命金也不敢多收,仅仅能够糊口而已。今日得瞻方先生的景象,才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话果然不虚。倘若当初便知道卜卦算命也可以搞得像方先生这样红火的话,我是绝不会投笔从戎的了!”言罢,哈哈一笑。

吴佩孚潦倒亦城、摆卜卦摊糊口的事情,方玄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本来打算在替吴佩孚算命的时候,以推测的方式予以揭示,不料吴佩孚却在算命之先便自动亮了出来。吴佩孚这种毫无架子、直言豪爽的谈话,大出方玄意料。一度叱咤风云政坛巨子、手下曾经战将如云的“大帅”,竟是这样一位不忘卑微落魄的过去,亲切近人的老人。

“哎呀,原来大帅也是命理学家,在下更感惶恐了。”方玄故意显出一副尴尬的神清。

“用你们上海话说,我不过是‘三脚猫’。所以一听说方先生的算命出神入化,便禁不住要来亲身感受一下了。”

“不知大帅是要卜卦决疑,还是排八字算流年?”方玄当即直切主题。

吴佩孚看着房间中间那一张红木桌上的卦签筒,缓缓言道:“占卦问未来。”

“好。”方玄当即起身,如同明眼人一般,大步走向房间一角的水斗旁,用香皂将双手擦洗一遍,然后神情肃然地走向中间那一张案桌南侧。

案桌之上,放置着课筒、课盘、香炉、香盘等物。课筒是由红木雕成的竹节圆筒,精细地雕刻着“二龙戏珠”的图案,课筒上面还配置有盖,盖上刻一阴文的云头蝙蝠,实在算得上是一件品相极好的工艺品。课盘的直径约有十寸左右,也是红木做成,课盘内用阴文象牙镶成“诚心则灵,求精则明”八个篆体字,盘底配有一只刻花的红木座子。香炉是一只暗绿色、釉头极好的小号细瓷炉,炉内香灰几近于口。

“大帅,请您上前来焚香。”方玄言道。

吴佩孚如奉圣旨,连忙起身,趋前案侧,从桌上那一香盆中,取出二、三支棒香,点燃后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中。

肖副官正瞪着双眼好奇地观看,却被朱明生一把拉住,离开课命室,进入对面那一间七八平方米大小的二楼“亭子间”,嗑瓜子消闲去了。

吴佩孚毕竟是一位摆过卜卦摊的“三脚猫”。当年他替别人占卦时,虽然没有像方玄这样正规,却也知道正儿八经的占筮仪礼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因而在点燃棒香之后,并未退回坐处,而是侧身西面,垂手肃立。

只见方玄从那只签筒内,轻轻取出五十根因为年深日久而变为深色的竹签,捧在两手中,抬于香炉上方,环绕于轻烟之间,口中念念有词:“假尔泰筮有常,假尔泰筮有常,大帅吴佩孚,今以前途诸事,未知如何,欲质所疑于神于灵,吉凶得失悔吝忧虑,惟尔有神,尚明告之……”

祷告既罢,方玄缩回双手,用右手从五十要卦签中拈得一根,放回到签筒中,然后将四十九根竹签,一分为二,分别置于左右手中,又从右手竹签中取出一根,夹在左手无名指与小指之间。接着,先用右手以四根为一组,分数在左手中的竹签,未被数尽的三根竹签,随夹在左手的无名指与中指之间。然后,又用左手以四根为一组,分数右手中的竹签,未被数尽的一根竹签,夹在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

方玄如此熟练地搬弄竹签,直看得吴佩孚惊叹不已。虽说熟能生巧,然而一个瞎子能做得这样迅速而又准确无误,殊非易事!

方玄放下左手指缝间的五根竹签,置于一旁,又拿起余下的四十上根竹签,迅速而又准确地般弄起来。

如此三番之后,方玄手中的竹签,已剩下三十二根。

“第一爻是少阴。”吴佩孚看在眼里,默默语道。

方玄数罢三十二根竹签,又将所有竹签合在一起,如法进行第二回合来搬弄。

香炉内的那几支棒香即将焚尽时,方玄也终于将六爻占毕,复归于签筒之中。

吴佩孚连忙又从香盒内取出几支香,点燃后插在香炉之中,然后向方玄拱手道:“谢谢方先生。”

方玄微微颔首,手指椅子:“请大帅归座。”

两人坐回原处。方玄才恢复笑容,言道:“刚才所占之卦,大帅也已经看清楚了吧?”

“看清了,是‘大过’。”吴佩孚点了点头。

“大帅以为此卦与所问之事相符么?”

吴佩孚笑道,“似乎相符。然卦爻辞记不全了,如何说得清楚,尚祈方先生保加剖析。”

“那么在下就班门弄斧了。言有不妥处,请大帅海涵,教正。”

“不必客气,方先生直言无妨。”

“此卦象上兑下巽。兑为泽,巽为木。水本应浮木,如今却是水淹没木,实兆不寻常之征。

值此不寻常的过渡时期,应当效法木虽被淹却依然屹立其中无所畏惧之精神,这样即或不得已而遁世隐居,也不会忧心烦恼。所以象辞说:‘君子以独立不惧,遁世无闷。’”

吴佩孚听至于此,不禁连连点头:“方先生解得好!如此一说,此卦真与老夫目前处境极为相合了。不知卦辞又当如何解释?”

方玄微笑道:“此卦初爻与上爻均为阴爻,二、三、四、五均为阳爻。如果将这一卦形当作一根木料来看,中间坚实而两端软弱,用作栋梁,必然难以承受屋顶重压,呈现弯曲的形状。用于人事,就好比人的地位很高,却有不胜重任之感。所以,卦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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