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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连三日的调养,元闵翔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期间闫素素也抽空回丞相府去看过王氏,自然告诉了王氏,安阳侯等已经安然脱险了,王氏欣慰的眼神,让闫素素觉得安心,好歹,这个好消息,让王氏从流产的阴影中,渐渐的走了出来。
四月中旬期间,元闵翔的身子,已经大抵恢复了,伤口都已经结痂,因着用的是上好的金疮药,伤口愈合的极快。
春意深深,夏意渐临,四月十六日,元闵翔忽然说要南下一趟,得过个七八日才能回来。
想到元闵翔的身子,闫素素实在不放心,第一次,死皮赖脸的缠着元闵翔,非要和他一起下江南,当然,她也是想看看,这古代的江南,是个什么模样,是不是同古诗中描绘的那样,如织如画,美不胜收。
拗不过闫素素的元闵翔,也只能将她带着随行,通行的,还有任肖遥和余杭姚。
马车越往南下,春色越渐浓烈,暮春四月,江南草长,杂树生花,群莺乱飞,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到了一处叫做碧水山庄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闫素素问道。
“恩,这几日,我们回暂居在这里。”
“你友人的家?”从外头看去,这处山庄,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柔美味儿。
“残月的!”元闵翔的回答,让闫素素眼角连着嘴角一起抽搐起来。
“他,到底有多少处房产?”光是柳芸菲知道的,就有四处,这个残月,敢情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置办家产。
元闵翔轻笑,牵起了她的手:“这本是一处荒野,经过残月的精工细手,变成了如此模样,这屋子里的机关,可是十分的多,一会儿我会一一说给你听,免得你不小心撞到。”
残月的人,虽然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对于住所的安全性,倒是考虑的十分周到,几乎每一处房子,都设置了机黄。
随着元闵翔进了山庄,任肖遥而后余杭姚在后头做苦力,背着两人的行李。
其实,行李也不多,无非是简简单单的几件衣裳,还有一个花盆,花盆里装着什么,任肖遥和余杭姚并不清楚,只有闫素素晓得,那里头,是一条小蛇,一条冬眠的不愿意出来了的小蛇。
这是蝶谷仙送给她的原矛头蝮,因着怕蛇冬眠出洞后无人会照看,所以闫素素把原矛头蝮,贴身带在了身边。
进了碧水山庄,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缎子一样的杜鹃花,清一色的淡紫红色,花香馥郁,沁人心脾,风一过,便是熏染了人满头满身香气,元闵翔见她看的痴呆,弯身,折了一支,别在了她耳后。
她双击一红,伸手就要去拔那枝花下来,却被元闵翔止住了:“戴着,十分的美。”
任肖遥和余杭姚,也正进来,看到耳鬓别着一枝艳红的杜鹃花的闫素素,双双有些微楞。
元闵翔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的举手,把花儿给摘了下来:“不戴了,人比花娇。”
奇怪的人,戴也是他,不戴也是他。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温馨
奇怪的人,戴也是他,不戴也是他。
闫素素不由的娇笑了起来,笑声甜美如同莺歌,看那厢任肖遥和余杭姚站着眼神有些微痴,他不由的皱了眉头:“这么闲吗?把东西放好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两人双双还神,惊觉方才失态,便再也不敢盯着闫素素看,忙道:“是,属下遵命。”
两人下去后,闫素素踮起了脚尖,吻上了元闵翔的眉心:“真严肃,做你的手下,命真不好。”
元闵翔忽的一把打横抱起了闫素素,惩罚的,咬了一口她的唇,松开后,目光柔笑的看着她:“怎么,我的温柔,你一个人独霸了,你让我怎么对别人和颜悦色,不然,还我一些?”
“咯咯!”闫素素又是笑了起来,“贫嘴。”
“哈哈!”他爽笑起来,“我就喜欢对你贫嘴,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大步开走,闫素素忙搂住他的脖子,一双水眸,带着询问看向他:“什么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了不就无趣了?”他眼神温柔似水,薄唇轻点上她的朱唇,抱着她,往前大步迈去。
闫素素只道前头的那片花海已经够壮观唯美的了,不想,这碧水山庄的后山,居然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坡,而是铺天盖地的,漫山遍野烂漫的野花。
说是野花,显然又不是野花,这分明是有人刻意栽培的。
这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中,遍布着姹紫嫣红的娇嫩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
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花美,人更娇。
一片花海之中,有一座八角亭,八柱重檐,顶部覆盖绿色琉璃瓦,攒尖宝顶,内柱为红色木柱,外柱为花岗石方柱,天花彩绘藻井,蔚为壮观,山径晚红舒,五百夭花新种得;碧草深翠滴,一双驯鹤待笼来,当真是美的无以伦比。
闫素素身着一袭粉蓝色纱衣,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粉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脸上,画着一个淡淡的梅花妆,站在着百花丛中,如同百花仙子一般。
只道人若花仙,花若精灵,相映成辉,相得益彰。
元闵翔站在她身后,双手自她的腰处轻揉的弯过去,揽住了她的腰。
“美吗?”
“这,是残月弄的?”
“我叫他弄的。”若是说是残月弄的,闫素素还可以理解,毕竟残月这个人,好似对于住所以及住所的环境,极其的讲究,可当听到是元闵翔吩咐的时候,闫素素当真感到微微的诧异。
转过头来,正要问元闵翔是何时吩咐残月布设这个花海,不经意的,薄唇正好吻上了元闵翔靠在她肩膀上的下巴,她正要松开,唇瓣,陡然被元闵翔含住,吞没了她所有的气息。
这花海,太美了,美的不接吻,都让人觉得可惜。
美的,除了亲吻,也真的找不到,可以做什么事情,来映衬这一片美景了。
闫素素没有拒绝他的吻,甚至,主动的送入了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的,肆意勾缠住。
一吻极深,两人忘我的蓝天花海中汲取着对方的香甜,似要将对方的所有一并吞入腹中,揉碎在骨血之间。
直到闫素素觉得脖子有些扭的生疼了,才娇喘着,退离了元闵翔的唇瓣。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元闵翔当真是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忽然再次打横抱起了她,朝着那花海中飞去,足尖,在花骨朵上轻盈触碰,每一下,都扬起了片片飞舞的花瓣,七彩斑斓,翩然飞舞。
至亭中,看着闫素素如同玉兰般娇嫩白皙的肌肤,他居然贪婪的伸出舌尖,在她的颊上,落下了一道湿濡。
闫素素娇笑一声,欲拒还迎的推拒道:“你是小狗吗?”
“好啊,竟敢说你的夫君是只小狗,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他一把把她放在凉亭的石桌上,然后,大掌探向她的腰间。
闫素素咯咯不住的娇笑起来,以为他要挠自己的痒痒,忙讨饶:“我错了,夫君饶命啊!”
这一声夫君,简直就是对他的引诱,成亲这许久,她从来都不曾,以这个字眼,称呼过他。
那本是要挠她痒痒的手,忽然之间,一把扯住了她的腰带,然后,轻轻一扯。
那粉蓝色的外衫,没了腰带的捆缚,瞬间向两边送了开,闫素素一惊一羞,忙伸手拉住了衣衫,娇嗔道:“做什么,流氓!”
“我就想对你做——”他俯身,埋首在她的耳边,压着声音,嘶哑道,“——流氓做的事!”
“啊!你讨厌!”闫素素娇呼一声,素手捏拳头,捶上了元闵翔的肩膀。
这小女人人媚态,无疑是在引诱元闵翔犯罪,当下,他大掌一勾,连带着将闫素素里头的礼仪,也勾了开来,露出她粉嫩的肚兜,不等闫素素伸手遮拦,他低头,埋首在了她的高耸之前。
身子,一下子就酥软了,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就这样,将自己交托给了他。
当他温热的躯体覆上她娇柔的身子的时候,她尽然,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进来了,素素?”将坚硬抵靠在她的娇柔处,理智完全崩溃前他还是征求了她的意见。
他不想强迫她,他晓得,他的小女人,有时候,有多么的爱面子。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的粗哑,动作,却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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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的粗哑,动作,却极尽温柔。
看他忍的难受的样子,闫素素忽而轻笑起来,主动送上了身子。
他的强取轻索,让她欲仙欲死。
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
交织的躯体就像两只不断舞动的彩蝶,不断舞动着。
花香浓烈,花瓣漫舞,芳香袅袅,鸟语啾啁,在这一片美的让人心醉的花海中,她和他,一起进了巅峰状态,也一起,疲软了下来,紧紧的相拥着,埋首在对方的脖颈中,闻嗅着对方的气息!
待得所有的悸动都平息了下来,元闵翔才帮闫素素穿妥了衣衫,然后抱起她,道:“再去给地方。”
闫素素累乏了,双腿也酸软的厉害,不愿意走路,便很好意思的伸出手,对他撒娇:“不愿走。”
元闵翔会意,这次不是抱,而是如同背孩子一样,背起了闫素素。
“累了?”踩着花海中的一条小道,他柔声对着趴在背上的闫素素问道。
“有点。”舟车劳顿,还未休息喘气会儿,就被他结结实实的折腾了一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