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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道长住在哪个房间就好,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
那道士抬手指了下冷傲行的房间,来人冲他微微一笑,便带人走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人,但是屏风上搭着衣裳,屏风后边有水声传来。
冷傲行懒洋洋的嗓音自屏风后透出,“贵客临门,贫道未曾远迎,真是抱歉!”
来人在屋子里的凳子上坐下,一挥手,两名侍卫走到屏风旁边,把屏风移开,露出一个橡木的大澡桶。
澡桶里半躺着一个俊美无铸的男子,水面上氤氲的雾气笼罩住他华丽的脸庞,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刚好遮挡住人的视线,让人没法子望见水中的风光,只能看见他胸线以上的位置。
光滑的胸膛,有力的肌力,再加上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孔,顿时就让众人惊呆了。
冷傲行淡淡一笑,“看够了吗?”
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为首的那一个男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侍卫们虽然觉得看不见这个俊美的男子有些遗憾,但仍然纷纷退了出去,并且直接退出了院子,只在院门口守卫。
为首的那个男子沉眸看着坐在澡桶里自顾自洗澡的男子,“都说你算卦算得准!”
冷傲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找我算卦得排队,而且还得付卦金!”
“我有号牌!”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写了好牌的字条,放到桌子上。
“从百姓手里抢来的吧?”冷傲行呵呵一笑。“强求来的缘分,你就不怕即便我给你算了卦,日后也会有报应反噬到你的身上?”
那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做人重要的是眼前,报应一说虚无缥缈,谁知道会不会有?”
“既然阁下认为报应一说是虚无缥缈的,那算卦一事也应是虚无缥缈之事,阁下为何还要强求?”
那男子从腰间摘下一个钱袋,从里边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桌子上,“这是卦金,阁下就算算我今天是来算什么的吧?”
冷傲行面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一两银子就想让我给阁下卜卦,阁下未免也太小气了一点吧?”
那男子微微挑了下眉梢,目露寒光,“你的卦金不就是一两银子?我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哈哈哈哈”冷傲行听闻此言,不禁嚣张地放声大笑起来。“普通人的卦金是一两银子,但是阁下身为皇子,身份贵胄,若是只付一两银子就想让我帮你窥探天机的话,是不是太好笑了?”
原来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北郴国的五皇子燕星辉。
听到冷傲行一语点出自己的身份,五皇子的心中悚然一惊,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子?”
冷傲行淡淡一笑,伸手从一旁的木架子上抓起一颗肥皂球,自顾自地往身上抹着肥皂,“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也不用摆摊子算卦了!”
五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你说说看,我是几皇子?”
“千金一卦,先把刚刚的卦钱付了吧,我只收黄金或白银,不收金票!”冷傲行说完,便自顾自地哼起了小曲。
五皇子不禁被他给气得满脸通红。
但是冷傲行完全无视他,只是自顾自地洗着澡。
五皇子脸色铁青地从身上扯下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说:“我不会欠账!这块玉佩乃是本皇子的信物,是无价之宝,本皇子可以先把玉佩押在你这里!”
冷傲行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觑着她,半晌后,突然笑起来,“好了,五皇子还是回去吧,你所求之事无果,这辈子也别指望了。”
说完,他冲五皇子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两黄金!不过阁下虽然贵为皇子,想要一口气拿出三千两黄金也不容易,我可以给你点时间,让你去筹钱!”
五皇子却不肯走,而是依旧端坐在桌边,淡淡地笑道:“道长既然已经开了金口,就先给自己算算,本皇子会不会付你这三千两黄金?”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团黑影迎面打来,本能地想闪,但是这团黑影来得又快又急,他仓促之下竟然没能闪开,硬生生地这团黑影打中了穴道。
第六百二十六章 公主有赏
那团黑影“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地滑了好远,竟然是一颗肥皂球。
五皇子僵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一下。
他身为皇子,还从来都没有被人点过穴道,不禁又羞又恼,“你这是干什么?来人啊”
冷傲行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拿过一条羊肚毛巾,撩着桶里的水擦洗身上的肥皂沫,“有句话叫‘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所以贫道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赖账。所以你想赖贫道的帐,贫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为了狠狠地惩罚你一下,贫道必须告诉你,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该回来的人自然会回来,那个位子压根就没你的份。五千两黄金了哦!”
听了他白得不能再白的这番话,五皇子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颊边的肌肉突突直跳。
身为皇子,宫里的那把椅子谁不想坐?
但是他上边有身为长子的大皇子,下边有最受皇上宠爱的九皇子,他这个五皇子的排行实在是尴尬得要命。
就在他为自己的前途和性命担忧之际,九皇子却突然出了事,在沧澜王朝境内犯下惊天大案被抓了。
他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暗地之中,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大皇子虽然是长子,却生性平庸,十三皇子和九皇子一母同胞,同是皇后所出,但是年纪还小,不足为虑,他只要能将皇宫禁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有绝对的把握得到这个位子。
但是一个自称名叫欧阳潇白的男子突然出现,号称自己可以救九皇子回国,这让他有些乱了阵脚。
他的母妃同皇后娘娘不合已久,如果日后皇位落到九皇子的身上,他和母妃全是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听说普桥观来了一位挂单的道士,算卦极灵不说,还擅长帮人改运,便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眼前这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男子,竟然果真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群侍卫从外边闯了进来,看到他在椅子上端坐,另一位还在澡桶里洗澡,他们并不知道五皇子被人点了穴道,不禁有些茫然,为首的侍卫神情恭敬地问:“您有什么吩咐?”
“出去!”五皇子沉吟了一下,把手下的这些侍卫都给打发了。
他在这一瞬间想明白了,就凭眼前这道士刚刚点他穴道的这一手,这些侍卫就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真的动手的话,这些侍卫都白给,最多只能落个白挨揍的下场。
那些侍卫们一头雾水,但是主子下令了,只好全都莫名其妙地又退了出去。
冷傲行穿好衣服,又坐在妆台前梳好头发,打扮成那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才风度翩翩地坐到五皇子的面前。
“那么……”五皇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开口问道。“我怎样才能得到那个位子?”
冷傲行一脸无奈表情地看着五皇子,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怜悯,“都五千两黄金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五皇子轻声道:“虽然我没有五千两黄金,但是宫里有,只要你肯帮我,你想要多少钱,都有!”
“给我画大饼啊,当我三岁小孩子?”冷傲行呵呵笑着,起身站到五皇子的身后,顺手拍了拍五皇子的后背,解了他的穴道。“五皇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赶紧回家去筹钱吧,贫道刚刚已经告诉你了,‘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如果你还想问卦的话,先把卦金付了再说吧!”
五皇子却打定了主意赖上他了,“反正我也付不起你的卦金了,五千两和一万两又有什么区别?你不如一口气都帮我指点了吧!”
冷傲行慢条斯理地说:“贫道没什么好指点你的,一切自有定数,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五皇子见他打算出去,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愿意帮我,等我登基之时,我愿意奉你为国师,享尽荣华富贵。”
冷傲行闻言,转过身,抬手搭住他的肩膀,笑吟吟地问:“国师一年多少薪俸?”
“呃……”五皇子没想到他居然又把话题转到钱上来了,不禁一愣,但是很快就又答道。“北郴国现在尚无国师,我不知道,不过钦天监正监年俸八十两!”
“切!还没我一个月挣的多呢!”冷傲行马上把他推开,转身就走。
但是五皇子却马上伸手抓住他的袖子,“道长先别走,那只是明面上的收入,每年加上各种赏赐,以及底下的孝敬,差不多也能有个一万两左右了。而且钦天监正监不过是五品官,如果你成了国师,那就正一品,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巴结讨好你,除了俸禄之外,还能收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冷傲行停下脚步,又转了回来,从桌子上拿起五皇子放到那里的那块玉佩,塞进五皇子的手里,笑着道:“虽然我明知道你是在给我画大饼,但是谁叫我心肠软呢,这样吧,如果你一个月之内,能让我当上国师,那我就免了你今天的卦金,不然的话,你还是赶紧筹钱去吧。还有,自己的信物可别随便给人了,不然的话,若是我那天高兴了,摸进哪位娘娘的寝宫里,再不小心把这玉佩落到那里,到了那时,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说罢,他慢条斯理地踩着仙风道骨的脚步走了出去。
五皇子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望着他悠然消失的方向,紧紧地捏住手里的玉佩。
隔壁房间里坐在凳子上听壁角的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沈蔚蓝忍不住道:“你的朋友都跟你一样坏!作弄人没商量的,五千两黄金,就听他这几句废话,五皇子这次还真是赔大了!”
宣宸淡淡一笑,“这可不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