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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也不开心的瞪着大龙。
“江大哥,你不会告诉我娘,还有夫人的,是吧?”大龙拉着江守义的一只袖角,急得险些落泪。
江守义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好,我不告诉别人。”
“太好了”大小龙兄弟拍着手掌,笑咧了嘴。
来了白溪镇大半年了,他们还没去过镇上呢。前几天,他们就听庄子里的仆妇们说过,镇上的酬神庙会最热闹了。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唱大戏的呢。
他们听了心里怪痒痒的,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高静。
高静也动了心。见众人全忙着酬神的事,她便出了个主意。乘着大人们酬神祭祀,没有工夫搭理他们,她便骑了马,偷偷的带着大小龙一起去镇上逛庙会。
刚刚在厨房里,高静就一直琢磨着如何带些馒头在路上当干粮。没想到,周妈妈这些善解人意,一下子给了她这么一大包。
“你真的不去告诉我娘?”高静有些难以置信。
江守义毫不含糊的点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高静气呼呼的瞅着他。她最讨厌这种要胁了。
江守义笑道:“我也去,和你们一道儿去。”
原来是这样啊。高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行。”她上下打量着江守义身上的褐色粗棉布短打:“不过,你不要去换身衣服吗?”
江守义不解的看着她。
“你的衣服脏了。”高静指着他一只袖角上沾的些许灰尘,不客气的直评道。
江守义笑道:“你不也一样?”
高静依旧是男装打扮,鸦青色的长袍上没少沾面粉之类的东东。
“哎呀,真的是很脏呢。”高静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也要去换件长袍。半个时辰后,我们在马房院碰头。”说罢,把手里馒头包塞到大龙的手里,飞快的在他手里轻轻拧了一把,她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大龙抱着馒头包,对江守义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江大哥,半个时辰后,我们在马房院碰头。你要保守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说,好吗?”
江守义郑重的答应了。
大龙还是不放心,伸出小指,说道:“拉钩”
这也是高静整出的新奇玩意儿。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江守义无奈,和他们拉了钩。
“好了。我们也要去换衣服。”大龙这才放心的拉着小龙离开。
江守义回到屋里换了衣服,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大龙和高静的样子太古怪了。
看着刚刚换下来的粗布衣服上面那不到一个指甲盖大的污斑,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莫非高静根本就不想自己跟去?
完全有这种可能哦。自从订婚后,高静就非常非常的不乐意与他一块儿出现在公众场合里。
江守义不由打了一个激灵,暗叫一声“不好”,拔腿向马房方向跑去。
果然,高进的马已经不在了。而此时离她所说的“半个时辰”还足足有一刻钟呢。
他被高静和大龙一道儿给骗了。
江守义不死心的去询问马房的小厮:“表小姐的马呢?”
小厮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表小姐刚刚骑了马,出去了。”
他们俩竟当着他的面忽悠他。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该死的。”江守义当即跳上马,匆匆的追了出去。
等他跑远了,小厮立刻掉头跑进马房后面。
不一会儿,高静牵着马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小龙兄弟一头雾水的跟在她后面。
“静姐姐,为什么不让江大哥跟我们一块儿去?”小龙不解的问道。
高静不屑的哼道:“让他去?找个人来管着我们?你还想看杂耍么?还想听唱大戏么?还想不想买糖人儿?”
小龙摇摇头。
“所以,不能让他跟着我们。”高静得意的笑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她随手拿了一颗银锞子赏给方才的那个小厮,吩咐道:“等大舅舅他们酬完神,才准把我们的去向告诉他们。”那已经是近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嘿嘿。那时,他们仨已经到了镇上。
“是。”小厮收了银锞子,阳光灿烂的笑道。
高静翻身跃上马,弯腰把大小龙先后拉上了马。
“坐稳哦。我们出发了。”三人共乘一骑,扬尘而去。
谁知,他们刚出了庄子,拐上官道。只见前面的一棵大树下,静静的拴着一匹黑骟马。
嘎嘎,那是江守义的马高静感觉头顶飞过一群黑不溜秋的乌鸦。
“江大哥”大小龙兄弟俩坐在她胸前,一个个霜打的茄子,蔫了。
江守义正枕着一只胳膊,斜躺在大树的枝桠上,嘴里叨着一根不知名的草根,冲他们得意的笑。
“走吧。”高静打马来到树下,没好气的冲他吼了一嗓子。说罢,她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肚子,扬鞭,象箭一样的跑完了。
江守义跳上马,紧紧跟上。
两人你追我赶,原本骑马要花近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只花了一个来时辰就到了。
两匹马儿累得直打响鼻。
小龙很杯具的晕马了。一下马,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路边,“哇哇”大吐特吐。
路边刚好有个茶摊,江守义跳下马,说道:“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讨碗水来。”
话音刚落,大龙也赶趟儿的“哇”的吐了。
高进这回是想偷跑也跑不成了。
不过,大小龙兄弟是吃得苦的好孩子。即使是连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他们漱完口后,在茶摊子上稍作休息,还是坚持要去逛庙会。
“那走吧。”江守义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庙会就在镇子里的集市上。渐渐的人流越来越密集,路旁的摊铺也多了起来。有卖布的,有碗儿碟儿的,还有卖胭脂水粉的……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汇成一片。
大小龙兄弟俩四处张望着,觉得眼睛越来越不够用。
高静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大龙,撇撇嘴,失望的嘀咕道:“也不过如此……”
江守义也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小龙,和她并排走着,闻言,大喜:“你想起什么来了”
高静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呀?本来就不够热闹嘛。”
“那是。这里哪比得上京城的热闹。”这时,前面突然闪出一个白袍帅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折扇摇胸,感叹道,“高小姐,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真是有缘啊。”
第172章 臭流氓,去死吧
第172章 臭****,去死吧
萧管事……太子
冷不丁的从人群里冒出这么个人物,生生的把江守义吓了一大跳。不过,等萧焱的话说完了,他也回过神来了。
“这位公子,想必是京城人士吧。在下江守义,请问公子高姓大名?”他挡在高静跟前,抱拳问道。
高静颇有兴趣的瞅着他们俩。
萧焱强按住心里呼呼上窜的怒火,抱拳回礼道:“原来是江兄,幸会幸会。在下姓萧。听口音,江兄也是京城人士?”
江守义笑道:“萧兄客气了……”
晕死,虚来虚去的,一点儿也不好玩高进有些不耐烦的捏了捏大龙的手心。
大龙素来最懂高静的心思。小家伙立刻上前一步,弱弱的扯了扯江守义的袖角,噘着嘴问道:“江大哥,什么时候才去听大戏啊?静姐姐等的不耐烦了”
江守义回头看了看高静。
“江大哥,我们走吧。”高静的脸憋得通红——这个大龙越来越不可靠了
江守义好脾气的冲她笑了笑,软声应道:“好。”然后才回过头去,对萧焱抱拳谢罪,“萧兄,抱歉得很,内子……在下有事在身,恕不相陪。这里的庙会很热闹的,祝萧兄玩得痛快。”说罢,他亲热的牵过高静的马,轻语,“走罢,我们听大戏去。”
“嗯。”高静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羞涩的微微颌首,竟温驯的跟着他,准备离去。
萧焱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死丫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而且,丑八怪居然叫她“内子”——她明明是他萧焱的“内子”才对丫丫滴,丑八怪竟然连他萧某人的墙角也敢挖
死丫头已经过了大半年,你心里的恶气还没有消么爷都亲自找过来了,你怎么还装着不认识爷老夫老妻滴,你这样……死丫头,你要活活气死爷啊萧焱烦躁的快速扇了两下折扇,叫住他们四个:“喂……江兄,这里还有大戏听?在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就和江兄做个伴好了。”
萧焱决定把哄老婆的戏唱到底。毕竟,忠勇侯府的事,他亏待高进太多。
那个时候,他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对付李家和李皇后母子身上,没有能尽到丈夫的责任,好好的照顾高进。结果,让李家得了手。
当时,他第一时间派暗卫去打听高进的消息了。
暗卫回报说,失火前,三驸马刚巧去给李世子送行了,不在府中。
萧焱听了,便把这事放下了。
忠勇侯府的火烧了近一天才被闻讯赶来的禁卫军扑灭。
这时,皇帝紧急召见他,无比沉重的告诉他,高进不幸遇难了。
这话有如一道晴天霹雳,萧焱有几秒钟的时间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木木的问道:“不是说不在府中吗?”旋即,心口上传来阵阵剧痛。
他退了一步,捂着心口,皱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到了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高进”这两个字不知不觉的刻在了他的心尖尖上。他不能没有她。
皇帝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而之前回报的暗卫却面如死灰的走上前,“扑腾”一声双膝着地,跪伏在他跟前,颤声答道:“禀二殿下,是属下情报有误。失火的时候,三驸马刚回府。”
“不,我不信”萧焱低声咆哮着,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