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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无一刻迟疑,她冷然回击。
他叹息,热气呵拂了她的睫。
“这是开始,不是结束。”
“之于你是开始!于我,三年前已结束。”
是吗?原来他的小女人是倔强的。
“告诉我,如何寻回昔一脉柔情?”玩笑似地,他对她亲昵耳语。
不可置信,他竟能写意调情!
一直不明白,他究竟是怎样的男人?除去深沈隐敛的一面,尚有教她捉摸不透的邪气!
“抱歉,我已遗忘了‘过去’。”她冷冷地回击。也许是恼怒罢,他轻松的姿态教她不能释怀。
他淡淡一笑,眼底抹上兴味。
“柔儿,你一向温柔得一如你的名。冷漠不适合你,你是热情的……”
“住口……”她发颤,克制不住颊上的红云与心窝的酸溜。
注视她潮红的颊,唇色的浅笑揭示他了然一切。“瞧,你始终记田三年前缠绵的每一夜。我更难忘你含羞带怯的纯真热情……”
“住口——…住口……”她猛然挣脱他的胸怀,脚步踉跄的避到远远厅角。
令她羞辱的过往何以她要一再提及?为何要一而再的折磨她?她,回身奔出厅外,但他已先一步挡在她之前。羞忿中她盲目地撞上他,撞疼了自己。他依旧挺立在她身前未曾撼动,健臂一带,重又锁她入怀。
“放开我……”她颊上的热度似乎扩散到全身,整个身子瘫软在他怀里。
“不放。”徐淡二字,轻浅却霸气。
无力再挣扎了。他是拘命使者,残忍地困锁她一切的生路,折磨她的心,还要囚禁它的身子。
是欠他的吗?为何总逃不开他?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映入泪眼的……竟是他担忧的眸。
不可能的,必定是泪水朦胧了一切,必定是……“娘!”
小男孩突然冲进来,扑到失去意识的湘柔身上,乌黑炯亮的大眼含着戒慎与敌意,无畏地瞪着抱住娘亲的陌生人。
“你是谁!?快放开娘!”允禔用他微不足道的力气和邵风拔河。
邵风挑起眉,玻ё叛勰诱飧隹∏蔚男∧泻ⅰ�
“你娘?”
“快放开娘,你是坏蛋!”力气比不过人,允禔懊恼的鼓起腮帮子。
邵风掀起唇角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他仍然锲而不舍的拔河。
“随你要说不说,”他无所谓的补的充一句:“别忘了你娘在我手上。”
允禔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瞪住“大坏蛋”。
“我叫允禔。”
聪明的孩子。邵风唇上的笑容扩深了。“几岁了?”
“三岁了!”允禔诚实的回答。
“你和你娘一直住在这山谷里吗?”
“嘿。”允禔抱紧娘亲的身体。“我已经回答你三个问题了,你为什么不放开娘?”
邵风目光盯着允禔的左耳,然后移到两条小手臂。
“你先放手。”邵风语气略有不悦。
“为什么!?”
“我不许你碰她!”他霸道地拔开允禔的两只小手。
允禔眨着大眼。“她是我娘,我要抱她。”他像章鱼一样又黏上去。
“是,她是你娘,而我是你爹我说不准碰,你就不能碰!”他索性把怀中的人儿抱高。
“爹?”允禔睁圆了乌黑剔亮的大眼睛“怎么?你不知道自己该有个爹吗?”邵风挑起眉调侃自个儿的儿子,可没跟这个同自己抢女人的小孩客气。
允禔已识得字,在书中见过爹这个字,只模糊的知道其含义——“你是爹?”带着新奇,他以崭新的眼光注视着眼前自称是他“爹”的英挺男子。
“怀疑吗?”他腾出一手,揉乱儿子细软的头发。
不同于娘亲的温柔,允禔开始体认到有“爹”的不同。
“你真的是爹吗?”
也许是血脉的连系,也许是幼鸟初见母鸟时的孺慕之时,允禔剔亮的大眼,渐渐渗入崇拜的光晕。
“你左耳冀上有一颗梅型的朱砂胎痣吧?”
“嗯。”允禔摸摸自己的左耳。
邵风略略压低身。“瞧我也有。”
“真的耶——”允禔兴奋的低喊。
“这是咱们家的独特标帜。”邵风道。
“爹……”允禔看看晕倒的娘,又看看“新认”的爹。“娘怎么了?”
邵风撇撇唇,挑眉轻笑。“你娘太久没见到爹,所以兴奋得晕了过去。”
“是吗?”允禔抱持怀疑态度。“我只知道,娘一直是不快乐的……”
邵风眸光一浓——“想让娘快乐吗?儿子。”
“嗯!”允禔用力点头。
“那么,”他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们先研究出谷的机关,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