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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想到如果真的离婚的话,宝宝怎么办,宝宝怎么办,连话里都带有浓浓的哀求和悲伤。
“我就要这样说,你看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过了几天的舒坦日子,这生活还真没法过了。”萧青坚决的说到,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易风是个好男人,勤劳节俭,一心一意。可是生活不是这样的,没有钱就什么都过不好。
最后易风也没有办法,萧青是胜券在握,她知道自己能够说服他的,因为易风对自己也许根本就没有爱,他有的只是强烈的责任心,他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家,不过如果这些都出现了危机,他要的也只有宝宝了。
离婚就这么快,心里好象少了什么,一个家就这样没有了,只剩下自己和宝宝。
想着心里莫明的悲伤又涌上的心头,眼睛也是涩地发疼。正准备开口对施然述说点这几天的委屈,可是还没有开口。
“我先走了。”
本来就不算是高档的门在施然的大力下搭得尤为惨烈。可是自己真的什么都还没有说,就被提前遗弃掉了。
施然坐进车里,头深深地埋在方向盘上。“该死,可恶。”
狠狠地拍着喇叭,想着刚才易风抬起头来可怜地望着自己,眼里还涵着泪水,他的可怜样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这次感觉确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听到他说已经离婚了,作为朋友,本该安慰几句的,可自己就是说不出口,因为没有感同身受的悲伤,而是莫名其妙的愉跃。
“真该死。”
梦醒
“爸爸,这个好可爱啊。”宝宝拿起玩具快乐地说着。
“恩,喜欢就好,这些都是施然叔叔送的。”易风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头溺爱地说着。
宝宝玩累了终于睡下了,易风走出房间,突然全身瘫软在地上,真的是太累了。
和阿青离婚,自己虽然没有用多少费用,但是因为以前的钱全都是她在管理,更何况的是已经被她花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手里根本是没有钱了。
厂里不景气,这个月的工资又要拖,口袋里只剩下少许的钱,房租也快要到期了,宝宝的病还没有恢复,需要吃药,这些都是要钱的。
突然觉得很累,原来这个就是阿青要走的原因。
最近老是加班,还好加班费是会应现的,但也是少得可怜,和要支出的相比还差很多,该怎么办才好。
等施然下班回家时,刚走近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傻傻地站在那里。
开了门后:“还不快点进来。”
看着那个男人弯下腰去换鞋子,其实也是旧得不行的,连穿的袜子也有两个小洞。还真是一副寒酸的样子。
屋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易风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地直直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这里真的是很不适合自己,太过豪华了吧。
“喝水。”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来呢?”
易风咽了咽口水,略顿了口气才有些紧张地说到:“施然,你最近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又借钱,你昨年借的都还没有还。怎么老是借钱。”施然有些不满了,难道只有借钱的时候才会到我这里来,把我当的是什么,摇钱树啊?
听到这里,易风脸上一阵难堪,急忙解释说:“最近没有发工资,手里有点紧。”
没有发工资?施然记得他是在什么厂里上班的,效益也不怎么样,这个倒还是合情理。
看见施然只是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望着自己没有回答,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朋友,三番四次地来给他添乱,真是过意不去,但自己也不能退步了,如果真是借不到钱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这里也只有他才能帮助自己了。
“因为离婚用了不少的钱。”其实是所有的积蓄都没有了。
“宝宝生病还要用很多的钱。”
“家里……”
易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连握着杯子的手也有些发抖,腰杆也没有了先前的挺立。看着施然慢慢黑沉下来的脸,哆哆嗦嗦地急忙解释到:“其实,这些都小困难,我,我这次也借不了多少钱。”说到最后已经无地自容了,都怪自己不该这么罗嗦,可是真的想对朋友述苦,最近过得真的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施然肯定以为自己找了这么多的借口是为了多借点钱。
施然的脸色越来越糟糕,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阴沉地瞪着自己。
看着施然收脚站了起来,易风头脑突然“轰”的一声。如果真的被赶了出去,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手一发软,杯子也没有握得紧,凉凉的冰水把裤子打湿了一大片,也只是连忙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趁起身来,狼狈地抓住施然的手臂,带有点哀求的味道说:“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我借不到多少钱。”
还没有等易风说完,施然就大喝一声:“放手。”猛地甩开他,也不管他了,径直往卧室。
把上次取出来的钱拿出来后,狠狠地仍在床上,心里是满满的气闷。这个猪头,原来过的居然是这样的生活。
易风忐忑不安地坐着,心里有点侥幸,还好没有被赶出去。
施然走了出来,脸色比先前稍微缓和了些。
“这个先拿着。”
易风从施然手中接过用报纸包好了的钱,只凭重量肯定也有不少。眼睛突然一阵发酸,“谢谢,我会还的。”
“恩。”施然转过头去,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这个可怜的家伙身上。
突然施然的全身就如绷紧了的钢丝绳一样,动弹不得。心里一阵波涛翻滚,热血沸腾。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由于心生感激的那个男人突然扑了过来,正死死地抱着施然的身体,把头低下埋在肩上,呜咽地说着一些委屈,感激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易风才恢复过来,松开手,退后两不,有点尴尬地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着对施然说:“谢谢你。”但又看见施然的脸色沉沉的不是很好,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都三十的人了,还这样抱来抱去,的确是不大好意思。“刚才唐突了,对不起。”
施然转过身去淡淡地开口:“没有事就走吧。”
听到这里,易风也不好再说什么,看来自己刚才的举动真的是惹施然生气了,正准备再开口。
“你到底走不走。”施然并没有回头,但他暴喝的声音还是吓了易风一大跳,急忙向后退去。
“走,这就走。”哆嗦地说着。
听到门合上来的声音后,施然顺着沙发躺下,也就如上次那般,把手向腹部下方伸去。不是想赶他走,而是在那个男人抱住自己的时候就有了反应。难道最近真的是火气太旺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讨好的话,施然都不知道是用了都大的力气才按奈住自己的身体,没有直接扑过去将他按到在地上。这种情况下能及时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是最好不过的了。
手里机械地反复套弄著,头脑里想着自己正在床上翻云覆雨,当手里的感觉和身体在强烈的快感后一阵虚脱。随后,施然却是惊起了一身冷汗,刚才的画面太过怪异,虽然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开始是总是幻想着近日里交的女朋友,但临近高潮的时候总是模糊着看不清楚人影。最近几次还稍微清晰一点,有时自己还真的是很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而今天那人的样貌确实是隐约可见。
居然是他,天,怎么可能,虽然自己不反感男人,但是突然得知每次自慰时想的都是那个人,一时还接受不了,怎么可能,看来自己最近是忙糊涂了。
他有什么好?所有男人的缺点在他身上都能够找到的人,有什么好?
解雇
易风走进主任的办公室,心里多少有点不安稳了。最近厂里老是出问题,也听不少人说过要员工,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来易风也在这里工作了七八年了,最初和阿青相亲就是厂里的杨大妈介绍的,杨大妈是个好人,至少是对易风很好,易风也觉得她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不过她现在也退休两年了,被儿子接到外地去住了,一直也没有多大的联系。
易风小时候的成绩还算可以,但是父母都去世得早,也没有另外的亲人,就一直和舅舅一家人一起过,舅舅家也没有多少钱,上次那里出了事需要一大笔钱,是易风出的,还是找施然借的,当时还认为自己有多少的存款,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但是也不想去找舅舅家还,本来就一直欠他们的,就当还债好了。
其实舅母对易风不大好,平常在家里都是易风洗衣服和作饭,钱不能用多了,在家里连话都不敢说大声,只有舅舅稍微对自己好一些。
高考时应该是算考得可以的,但是舅舅家里却是拿不出 这么多的钱来,于是就去读了两三年的大专,本来易风小学就读书晚,所以读出来是都有二十好几了。分配到了这个厂里,一干就是这么多年,想来自己的青春全都是耗在这里了。
“刘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易风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弯低了腰,声音也有点讨好的味道。都三十岁的人了,干了这么久也没有升职,他算得上是奇迹了。
“这个,小易啊。”刘主任走到易风的身旁,拿了个信封给他,“这个是你这两个月的工资,你看一下。”
易风诧异地抬起头望了刘主任一眼,没有想到找自己来居然是这么好的事,心里也大大地松了口气。其实刘主任比易风还年轻几岁,但是这厂里的大多数人都喜欢喊他小易,这样多少有点提高自己身份的味道,易风也没有和他们在意。
易风把信封里的钱拿了出来,一张一张的认真数了两三次后,才激动地对刘主任说:“这数对的,谢谢刘主任。”说完后还大大地弯了个腰,虽然施然借的钱是完全够用的,但也不能老这样,终究是要还的,还是用自己的舒坦点。
刘主任伸出手来拍了拍易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