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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一张嘴,声音却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沙哑无力。
霎时间,刘浪犹如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
朱涯飞身而起。想要去救刘浪,可那只血裹的婴孩竟然咯咯一笑,见朱涯要跑,也没见有任何动作,却猛然间闪到了朱涯面前。
一条犹如细绳一般的肉线突兀的出现,一下子就勒住了朱涯的脖子,顿时将朱涯给拉住了。
那条肉线同样的血肉模糊。暗黑色,比小拇指还要细,但却非常的长,仔细一看,竟然是从婴孩的肚脐上伸出来的。
我草。这根本就是脐带嘛。
朱涯面色大变,挥起雷劈木剑就砍了过去。
那雷劈木剑一碰到婴孩的脐带,只听刺啦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般。
“哇……”
又一声尖锐的嘶喊声从婴孩的嘴里发了出来。
脐带猛然间收缩。婴孩的身体急速往后一闪,已躲到了十步之外。
朱涯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多作停留,脚下生风,快速接近刘浪,举起雷劈木剑朝着女人的身心直刺而去。
“噗……”
又是一声沉闷的刺骨声。
“啊……!”
一声尖叫炸得人头皮发麻。
刘浪只感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猛然间一松。凌空的身体扑通一下掉到了地上。
清新的空气瞬间钻进了刘浪的心肺,让刘浪本来昏厥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刘浪大口大口贪婪的喘息着,这才知道,他娘的原来能自由呼吸是这么的不容易。
雷劈桃木剑被朱涯激活之后,看起来不过只像是普通的木剑,可此时一插入女人的后心,那淡淡的黄光竟然再次朦胧了起来。
黄光像是萤火一般,开始时虽然非常的细小,但一点一点蔓延,慢慢从剑体之上开始往外扩展,不一会儿功夫,已渗透到女人的身体之中。
女人痛苦的嘶叫着,身体犹如筛糠一般剧烈抖动了起来,尖叫声震得耳膜生疼。
朱涯面色凝重,一只手压住剑身嘴角,不停的嘀嘀咕咕。眼见女人无论怎么挣扎,竟然都无法逃脱那黄光的束缚。
站在不远处的婴孩见此情景,也哇哇大哭了起来,急得团团乱转,就是不敢上前,显然也有点忌惮那把雷劈木剑。
女人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腐烂,腥臭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女人显得愈加的狰狞恐怖。
血裹的婴孩似乎终于忍耐不住,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哇哇大叫两声,猛然间伸出脐带。
这脐带像是弹簧一般,隔了朱涯足有七步远,竟然带起了呼呼的风声,嗖的一下就飞了过来,瞬间缠住了朱涯的脖子。
这母子俩看来就这点本事,逮着人的脖子就不放。
可是,本来脸色已有些煞白的朱涯,此时面色一紧,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刘浪看在眼里,知道这朱涯已是强弩之末,努力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扑通一下又摔倒在地。
“朱涯,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刘浪喊了一句。
可这东西是说挺住就能挺住的吗?
雷劈桃木剑已插在了女人的体内,朱涯根本空不出手来再去斩脐带。
正在此时,那婴孩似乎也看了端倪,竟然脐带一收缩,小小的身体嗖的一下飞了起来,瞬间骑到了朱涯的脖子上。
就在婴孩骑在朱涯脖子上的同时,婴孩忽然间张开了小嘴,那嘴中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生出尖牙。
尖牙跟他老娘一样又黑又臭,可比他老娘要锋利很多。
婴孩哇哇大叫着,猛然间一低头,朝着朱涯的脖子嘎吱就是一口。
“啊……!”
朱涯尖叫一声,身体猛然间往后撞去,手中的桃木剑跟着抽出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像是瞬间被解了束缚一般,嗷嗷叫了两声,一把抓住婴孩,犹如一道黑烟一般快速逃离了现场,那把被刘浪插入的宝剑也被女人匆匆扔到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的时间,朱涯已捂住伤口痛苦的倒在地上。
“猪牙,你、你没事吧?”
刘浪好不容易晃悠着站起身来,走到朱涯身边,却见朱涯已盘膝而坐,嘴唇干涩,脸色像是涂了一层石灰一般白,而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朱涯的脖子上一道清晰可见的牙印,漆黑一片,从里面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快、快,我的背包里有一瓶药粉,快帮我拿出来。”
朱涯双眼紧闭,说起话有气无力。
刘浪连忙答应着,将朱涯背在后面的袋子拿了下来,往地上一摊,开始翻找了起来。
还别说,朱涯的袋子看起来不起眼,里面竟然跟多啦a梦的百宝袋一般,东西还很多。
里面小瓶子有好几个,白色、红色、蓝色的都很漂亮,刘浪一时犯了愁,急道:“猪牙,你要哪个呀?”
“红、红色的那个,快,洒到伤口处。”
刘浪连忙拿手红色小瓶,一拔开盖子,顿时一股刺鼻的麻辣味钻了出来……(未 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刘浪也顾不得多想,将瓶子里面的东西直接全部倒在了伤口处。
“啊……!”
朱涯惨叫一声,大叫道:“省点儿,省点儿用啊。”
可朱涯话还没说完,刘浪已完全倒干净了。
伤口处发出了阵阵黑烟,腥臭气味也极其浓烈,甚至有黑色的粘液慢慢从里面渗了出来。
刘浪看着极其恶心,强忍着问道:“猪牙,还要我做什么呀?”
“你、你知道这尸毒粉有多难弄吗?你、你竟然全部给我洒上了?”
随着黑色的粘液慢慢流了出来,伤口处也在慢慢结疤,朱涯的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说话也有了力气。
刘浪看到这东西真起了效果,心下也放松了一点,反驳道:“好你个猪牙,命要紧啊还是狗屁尸毒粉要紧?真是一个守财奴!”
刘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长出了一口气,问道:“朱涯,那个死女人跑了,这下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没发现,那俩东西根本不仅仅是尸胎婴煞那么简单,而且是子母煞吗?”
朱涯依旧盘膝而坐,不断的调息着自己的身体,闭着眼睛,不屑的对刘浪说着。
刘浪一脸的疑惑,忙问道:“对啊,什么是子母煞?”
“子母煞,顾名思义,那个女人是母煞,小的是子煞。”
听朱涯这么一说,刘浪顿时一脸的黑线,不满的嘀咕道:“废话,这我还是看出来的。”
“你看出来个屁,那子煞就是你所说的尸胎婴煞,可是。你知道母煞叫什么吗?”
“叫什么?”
“黑寡妇。”
“我靠,那不是说的蜘蛛精吗?”
刘浪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朱涯。
朱涯的脸色在一点点恢复正常,气息也慢慢缓和了下来,缓缓睁开眼睛,无奈的看了刘浪一眼。冷声说道:“谁说黑寡妇只是说的蜘蛛精,你见过什么是蜘蛛精吗?”
讽刺,又是赤果果的讽刺。
刘浪算是明白了,这朱涯别看表面冰冷,挖苦人的本事绝对不比自己低多少。
见朱涯救了自己命的份上,刘浪也不想再跟朱涯计较这些东西,忙问道:“他们跑了。该不会去害我朋友了吧?”
朱涯摇了摇头,道:“那母煞被雷劈桃木剑重伤,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可是,我现在就担心那个小的……”
说话间。朱涯也迟疑了起来,表情也有些凝重了。
刘浪看着朱涯的表情,知道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正想追问该怎么办时。躺在草丛里半死不活的何尚动了两下,慢慢转醒了过来。
“救、救命啊……”
何尚大叫一声。慌乱的爬了起来,四处一看,见那个女人已不见了踪影,面色一缓。长长出了一口气。
可等何尚的目光转移到了刘浪身上时,顿时满面的羞愧,像是自己做了多么对不起刘浪的事情一般。
刘浪对何尚半点好感没有,一看他盯着自己,噌的站了起来,叫道:“看什么看,别以为我救了你真是为了你啊,要不是你姐,我才懒得管你呢。”
说着,刘浪这才记起何诗雅也昏迷了。
朝着何诗雅昏迷的地方一看,只见何诗雅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站在树林边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
不会吧?这也行?自己的英雄举动难道被何老师看得一清二楚了?
刘浪本想跑过去,问问何诗雅的情况,可一想起那个雁东,心里就不是滋味。
那个该死的雁东,看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边想着,刘浪绕过何诗雅,径直朝定住雁东的地方走去,可围着树林里那个地方转了三圈,刘浪才发现,那雁东不知道啥时候早就溜了。
奶奶的,这定身符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失效了?
刘浪一脸的郁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要离开小树林。
在经过何诗雅身边的时候,何诗雅忽然间抓住了刘浪的胳膊,嗡声嗡气的说道:“刘浪,谢、谢谢你……”
“谢我干啥?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的兄弟,你要谢就谢猪牙吧。”
刘浪嘴硬,可心里却还是蛮高兴的。
朱涯此时已慢慢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何尚的面前。
何尚惊恐的盯着朱涯,吓得一愣一愣的,以为这个道士要对自己干嘛呢。
朱涯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蹲了下去,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何尚的手腕上。
何尚连动都不敢动,战战兢兢的盯着朱涯。
朱涯摸了一会儿何尚的手腕,面露狐疑,又盯着何尚的眉心处看,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