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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了”
李阳不怕邀月不走,就照邀月这样用轻功搜寻,就算有嫁衣神功,内力也支撑不了多久,等她内力耗尽时,再不走,就要面临被自己杀死的危险,一个武林高手若是没了内力,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到那时,江别鹤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李阳的确打得好算盘,却没料到邀月在找了一圈后,竟又重新回到书房,正好看到闲坐桌边,喝着茶,吃着点心,无比惬意的李阳。
“你居然还在?”邀月一看见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走,我就更不会走了”李阳慢悠悠的说道。
所谓战力不够,嘴炮来凑,李阳实际战斗力比不过邀月,于是嘴上便多下了几分功夫,千万不要小看嘴炮的威力,往小了说,这叫扰乱敌人注意力,让大了说,这叫破坏敌人心境,当年鸣人不就是靠嘴炮横行忍界的嘛……
李阳的嘴炮不像鸣人,没有那么热血和感情,他的嘴炮核心主旨就两字:气人……
“哼”邀月冷哼一声,没做争辩。
她久居移花宫,宫内的人对她,无不毕恭毕敬,她根本就没有和人对骂的经验,逞口舌之力,自知不是李阳对手。
邀月一边戒备李阳,一边走到密道门前,又是击出两掌,密道门越来越松动,震出的灰尘也越来越大,眼看再补几掌就能破开了,邀月却停下了手。
“继续呀,咋停了?”李阳抿着茶水,问道。
“我来破开这道门,然后让你捡现成的便宜?哼!你当我傻吗?”邀月冷哼道。
“呵呵,我还真没觉得你很聪明”李阳这倒是实话,他可从没想过要捡邀月的便宜,还巴不得邀月能快点离开呢。
傲月冰冷的眼神如刀般盯着李阳,“早晚,我要割下你的舌头!”
李阳却笑道:“割我舌头干吗?拿去下酒?”
“不知所谓”邀月冷冷收回眼神,不去看他。
就这样,邀月负手而立,宛如冰山美人,傲然孤立,李阳却就像个市井里最常见的俗人,喝着茶、吃着点心,翘着二郎腿,不时发出吧唧嘴巴的声音,最后还张嘴,故意朝邀月宫主的方向发出一道响亮的饱嗝声,不断用恶心挑战邀月的心理极限,但后者却从始至终都不为所动,与他继续僵持。
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了。
无形中,这已经演变成了另一场比较,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战斗。
良久,李阳站起身,引得邀月眼中升起一丝戒备。
显然,在邀月眼中,李阳已经成了她必须慎重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与她往常见过的武林高手都十分不同。
李阳踱步走向邀月那边。
邀月已经暗暗蓄力,随时都能发出一击十成功力的碎心掌。
“麻烦让让”李阳走到邀月面前道。
“你想做什么?”邀月问话时,却是主动让开了,不是她听话,而是她想知道,李阳要做什么。
李阳站到刚才邀月的位置上,对着墙壁,亮出那副黑长尖锐的利爪。
邀月眼神一凛,虽是第二次看见这爪子,但她心底还是忍不住生出惊意。
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爪子?
李阳将这副指甲扣在墙壁上,狠狠一划,指甲与墙面摩擦迸射出大量灰尘,在尖利刺耳的摩擦声中,指甲在墙面上刺穿五个爪缝,透过爪缝能看到对面黑黢黢的密道。
这面墙之前经过邀月破坏,现在又被僵尸的利爪划破,已是十分脆弱了,李阳这时又补上一拳,气劲和他本身力气的攻击力下,墙面应声破裂出一个容半人通过的大洞。
一旁的邀月露出冷笑,还有几分得意,“你与我僵持许久想坐享其成,到最后,还不是为我打通前路”
李阳岂是能吃亏的主?
头也不回道:“如果你想让江别鹤逃掉的话,就继续在这里与我僵持吧,不过,我可不奉陪了”
说完,便拿起书房内桌上的一盏灯,弯腰通过破洞,进入密道。
邀月冷眼旁观,她刚才真想趁机给李阳背后一掌,但一想到之前李阳硬抗自己碎心掌无事的情景,便又忍住了。
她不知道李阳到底用了什么功夫硬接自己碎心掌而不死,但也明白,如果不能通晓其中原因,就算再打中一掌,甚至十掌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浪费自己内力,于己不利。
是以,邀月按捺下来,连忙也拿起一盏灯,进入了密道。
看着就在眼前不过五步远的李阳,邀月心道:“也好,这密道不可能没有机关,就拿你当我马前卒”
李阳走在前面,也不在意邀月利用自己探路。
他算是看明白了,想等邀月自行离开铁定没戏,与其浪费时间发生什么意外变故,不如干脆点,现在就去找江别鹤,到时谁能拿到六壬神骰,各凭本事。
530章一失足成千古恨
密道四通八达,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又因为忌惮机关,自然走不快,何况李阳和邀月两人还要互相提防彼此,所以这速度就更慢了,足足半刻钟后,站到了一处岔路口。
一左一右,正好两条岔路口,好像是命运的的巧合。
李阳和邀月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道:“你先”
说完后,两人才发觉默契的有些过分了。
“嘁”
李阳故作无所谓的样子,率先走入左边岔道,心想:老婆娘,老子能感知到江别鹤的位置,自然不会走错,可你嘛,注定要空欢喜一场喽。
刚想到这里,却听身后响起踏踏的脚步声,显然有人跟在自己后面。
这个时候,还能有谁跟在自己后面?
李阳回头一看,不禁气道:“又tm是你?你丫属跟屁虫的?两条道,你一条我一条,不是正好?你跟着我干毛?”
如果平时邀月听到这种粗话,定要杀之而后快,但看一直嘴上占上风的李阳,竟也有气闷的时候,顿时觉得心中很是快慰,但嘴上却道:“我邀月宫主想走哪条路,用不着听你的”
闻言,李阳也不说话,故意转身,走向另外一条路。
结果发现傲月还跟在自己身后,而且邀月明明是轻功绝顶,脚下却偏偏发出踏踏的很明显的脚步声。
你说这不是故意的,谁信?
李阳无奈的停下脚步,“你能不跟着我吗?”
“不能”邀月很认真道。
“……”李阳。
玛德,这tm是冷傲无双的邀月宫主?咋tm跟个无赖一样?
李阳讥讽道:“堂堂移花宫邀月宫主,没想到脸皮这么厚啊!”
邀月冷笑道:“任你骂破大天,也别想甩掉我”
她是跟屁虫吗?
当然不是。
两条岔路,分道扬镳,也就是说她和李阳之间肯定有一人会得到六壬神骰,而另外一人注定要空手而归,邀月可以容许自己空手而归,但决不允许李阳得手。
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你若得到,我势必要抢走。
这就是邀月的心理。
腿长人家身上,李阳也没办法,只得转换方向,重新走回刚才正确的路。
邀月不知道李阳这绕来绕去的有何目的,还以为是想甩掉自己,便一直冷笑着,牢牢跟紧李阳,原本她和李阳保持前后五步的距离,现在硬是缩短至两步。
见此,李阳不由冷嘲热讽道:“你干脆和我并肩走吧”
“聒噪”邀月毫不示弱的回道。
李阳脸色有些不好看,也不说话了,加快脚步,朝感知中的江别鹤位置疾步而去。
邀月得意的紧跟而上。
说来奇怪,本该机关重重的密道,此刻却畅行无阻,别说什么机关了,哪怕连一个阻碍都没遇到。
全程顺利的有些诡异。
李阳光顾着和邀月斗智斗勇,没注意到这点,而邀月虽然注意到了,但她自负武功绝顶,一个小小的江别鹤,根本不放在眼里,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就这样,两人一直走到了密道尽头,也就是江别鹤藏身的密室门外,八百斤的巨型花岗岩石门,挡住了二人。
“轰”
“轰”
两人各使出一拳,一掌,都没能撼动石门,尽管两人因为防备彼此,都有所保留,但的确是撼不动石门,就连李阳的僵尸利爪,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打破石门。
就在两人暗暗束手无策之际。
“轰隆隆”一声巨响,石门竟是自动打开了。
这……
傻子都能看出这不正常,其中定然有诈,李阳和邀月此刻都默契的按捺住冲进去的脚步,静观其变。
打开的石门之后,露出了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
密室内的灯光都被刻意熄灭了,密道内也是,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李阳和邀月手中的灯光,且因为距离关系,昏暗的光线无法照到江别鹤脸上,所以有些模糊,这让李阳和邀月更加认定这里有诈。
但马上,两人就按捺不住了。
只见江别鹤忽然哭喊道:“两位大人饶命,这六壬神骰我不要了,给你们吧”
他好像真的是怕极了,将手里的六壬神骰,竟直接甩手,丢向了李阳和邀月。
就这一刹那,李阳和邀月再也待不住了,一切顾虑都被抛至九霄云外,眼里只剩下飞来的六壬神骰。
六壬神骰,就一个。
可这边,有两人。
毫无疑问,李阳和邀月齐齐出手,不等六壬神骰飞来,都各自冲进了密室,飞奔向六壬神骰。
邀月轻功速度高于李阳,虽然李阳率先冲出,但邀月后来居上,轻松超过了他,眼看就要拿到六壬神骰。
看着邀月的纤细后背,李阳一咬牙,暗道:“这可是你主动背对着我的”,想到这里,一道黑光从他怀里射出,笔直的射向邀月,正是李阳的杀手锏……煞器。
凭煞器的攻击力,只要击中人体必死无疑,但邀月轻功太高,很容易就能躲过,所以李阳刚才在正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