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的香和我烧的一样,诡异的长短不一,仍然是恶事香,今晚看来我们两人是不能善了了。
香烧着后,周边的阴风缓了下来,而门外的一群阴魂也不再躁动,重要的是媳妇姐姐的放手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可随即我就猛然想到了郁小雪算是村里唯一活着的人,为什么她也能在小义屯安然无恙?
“雪,你好好想想,外婆去世前都在做什么?村里的…;…;人,都在做什么?这群…;…;阴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不露声色的问她。
听我说了阴魂两字,郁小雪小脸霎时间没了半点血色,抱着膝盖坐在了我身边。
“婆婆过世前两天,就让我们小义屯所有的人都收拾东西离开,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人们就乱成了一锅粥,家里有老人在家的陆续都走了,不过也有一部分老人念旧没有离开。”
郁小雪尤有余悸的回忆起来,并看了眼门口的李叔、李婶。
李叔叫李长坤,是屯里主事的屯长,他不走就正常不过了,而他不离开很大程度就会影响到大部分的人。
至于家里有老人的,那是外婆刚来时候就在小义屯住下来的人,她们都知道外婆的本事,而年轻人或许没经历过什么邪事,因此对外婆就不存在什么信任了。
“婆婆劝了他们很久都无济于事,然后就让我去劝爸爸,让他去和李叔商量,可我去了爸爸都没肯听我的,婆婆去世后,小义村就起了大雾,大家就开始感冒发烧,接着咳血。”
郁小雪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随后害怕的看了一眼门口正盯着屋内的郁根叔,疑惑的说:“我记得我也感冒发烧了,不过后来,我睡了两天两夜,醒来就好了,爸爸好像也好了,只不过老是躲着我…;…;”
按照郁小雪的说法,外婆的去世让小义村的路大雾弥漫了,也是大家死亡的诱因,可在这个时代感冒发烧都能死人,那实在是有些荒诞了吧。
我不知道小义屯的人都死了郁小雪为什么却没有死,但我很快就归咎到了外婆身上,没准她给了郁小雪什么厉害的辟邪物品也说不定。
好比我身上那张通阴符,想起纸符,我立即就拿了出来,捏在手上,我尝试着甩动几下,下一刻,我和郁小雪几乎同时都看到了外边的阴魂魂体有些不稳起来,看来他们不敢靠近我们的原因很大程度来源这张符纸。
通阴符是纯阳精血绘制的东西,能通鬼神,避妖邪。
不过,我也明显感觉到纸符比之前颜色暗淡了许多,看来这玩意虽然好,可也不大经用,等到它失效时恐怕就是我和郁小雪的死期了。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东西?”这几天郁小雪都能安然无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也有这张符纸。
“是婆婆的通阴符!”郁小雪回答我,眼珠子却瞪得大大的,捂着嘴巴。
她恐怕也看到了门口那群阴魂有些不稳的样子,现在她还认为是人的话,就真是疯了。
“看来你是知道这东西了。”我点了点头。
“婆婆几天前把它烧成符水…;…;给我喝下了,好恶心。”郁小雪脸色白得可怕,她在努力消化外面那群东西确实是阴魂的事实。
我却一拍脑袋:是呀!我怎么忘了这一茬!通阴符完全可以烧了冲水服下,时效倍增!现在这样拿在手上装模作样,虽然威风凛凛,效用可是大打折扣了。
随手就拿起了个一次性杯子,正想把通阴符点燃,可伸出手要点燃时,媳妇姐姐就拉住了我。
我猛然看向了外面,李叔李婶此刻已经双目圆凸,面目狰狞的露出了笑容,看来他们打算在我燃烧符纸的空档里扑过来,到时候,就算外婆画的门神再厉害,一群阴魂拼着不要命也能把我阴死。
赶紧把通阴符放回了钱包,我心道好险,差点贪心做了傻事。
郁小雪不明就里,问我怎么不和她一样,我只得推说我吃不惯这东西。
“香又要烧完了。”我让郁小雪继续烧香,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事来。
照通阴符的字符消失的时间推算,我最多还能撑两三天,至于郁小雪还能撑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可看她现在的脸色决计也不会太久,毕竟一个人在全是脏东西的小义屯呆了几天,不死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旦阴气凌驾了她的阳气,死期立即会来临,这次就不会感冒了,直接就是咳血,然后小命休矣。
我琢磨不出办法,因为我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思前想后,我决定去外婆的卧房看看,如果能找到多出来的通阴符就最好,再不济或许也能找到外婆遗留的关于这件事情的蛛丝马迹。
所以为了救郁小雪,我不顾媳妇姐姐的阻拦,站起来就朝着外婆卧室走去,但只是一眨眼功夫,就给拉住了衣角。
我气得要拉开姐姐的手,结果一阵瓷实的感觉传来,我顿时心凉了半截:媳妇姐姐呀,您也来凑热闹了?
第二千九百九十七章 :生蛋
我坐在火盆旁边点着香烟,目光没有离开过张一蛋,他的状态是我最担心的,遭遇了这样的惨事,我怕他失去对生的执念,所以打算等他状态好点就提出离开的建议。
郁小雪坐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眼神有些呆滞,原本漂亮的小丫头现在憔悴不堪,我估计她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身处险境或许能立即睡着。
公鸡打鸣了,天渐渐翻出鱼肚白,我回头看了眼天空,繁星消逝,这漫长的一夜,算到头了。
天亮导致阳气的增强,让阴魂对香烟失去了兴趣,陆续离开门口,不知道要躲到哪个阴气重的地方。
我觉得是时候提出离开:“我们…;…;”
“夏一天…;…;天哥…;…;哥。”张一蛋却打断了我。
张一蛋为人很糙,对谁都不服气,对大部分长辈更是直呼其名,现在从名字到称呼,最后直接就叫了我哥,让我不得不深吸了口气。
如果不是很重要,他不会这么叫我,我说:“义,你说。”
“哥,你弟媳死得惨…;…;阿婆说这仇她报不了,我也报不了,但她后面还有句话,我这两天思前想后也没敢跟你说。”他看着我,两眼的泪痕似乎擦拭不掉,挂在了脸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静静盯着他,郁小雪瞳光闪动,也没了睡意。
“阿婆说她在受伤回来前就寄了信给你,劝你别回来,我问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她说她本可以不提醒你,可百多年的因果循环,报应本就不爽,就算她不说,最后你也会从其他途径知道。
如果你忍住没回来,那最好,事情还可能撑十年、几十年,可要没忍住回来了,仇能报,但因果也就结大了,往后的事九死一生,收不住,呵…;…;不过,你终究还是回来了。”张一蛋摇摇头,同情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眼神不太对,一种古怪的感觉重合起来,他像是说着外婆想要说的话。
咯…;…;咯咯…;…;
一阵渗人的木板撮合声从外婆的棺材里传来,没有上钉的棺材缓慢而凝重的开启了!
我目瞪口呆,郁小雪直接就昏了过去,而张一蛋诡异的目光里透着一丝自嘲。
砰。
一只红色袖子从棺材里伸了出来,然后无力的垂下,敲响了棺椁的边缘。
袖里,苍白无比的手缓慢的伸了出来,却剐得棺椁留下了几道爪痕。
我的眼珠子吓得瞪大如同铜铃,浑身动弹不得,而媳妇姐姐几乎是拖着我离开的,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嘭的一声巨响,棺椁盖子就给巨力震开了!
等我回过神,爪子的主人已经如同弹起一般背对着我。
她身穿红衣,散发披肩,白皙的皮肤像雪一样,个子却不是很高,让原本以为外婆尸变的我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她绝不会是人,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躺着就能不屈双腿弹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色到底有多难看。
小女孩仿佛背后长了眼,转过头,黑得半点白色都没有的眼球也盯着我,随后露出了渗人无比的笑,那种笑就像是七月里的雪,让人不寒而栗。
红色,不是大喜就是大凶,红衣、黑瞳,那是厉鬼的象征。
我记得,她就是我梦中坐在外婆肩膀上的厉鬼!
那时候她向我招手,而媳妇姐姐感到了危险,拉着我不让我过去。
她看完了我,又扭头扫向了昏过去的郁小雪,最后停留在了张一蛋身上。
张一蛋面色并不比我好看多少,两腿也在不停的抖着,不过仍坚定的杵在了原地。
红衣的厉鬼阴惨惨的笑了起来,而下一刻就不知怎的,她就到了张一蛋的跟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张一蛋挣扎起来,双手乱抓,却没能抓到小女孩半点毛发,一旦触及对方的身体,都会直接的穿过去,而对方的手仍然像是实体一样深陷到他脖子的肉里!
厉鬼女孩笑了,笑得很得意。
很快,张一蛋两眼翻白,舌头也伸了出来。
“住手!!”我大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勇气,扑过去就要扯那厉鬼,媳妇姐姐拉也拉不住。
而当我快抓到那厉鬼时,那厉鬼双目一下就朝我瞪了过来,猩红的嘴直接裂开了,发出了山崩海啸一样的咆哮声!
我脑袋一旋,直接就给震飞出去,撞到了墙上,胃里翻腾,喉咙忍不住呕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看到我吐血,厉鬼怔了一下,仿佛发觉有什么不对,手也松动了,张一蛋瘫软着身体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我自己都没想到,血会在我眼前形成薄雾,飞快散在空气中,而一阵猛烈的阴风霎时间如龙卷般卷了起来。
跟着,鲜血化作血色的影子,形成了女人的样子!
女人除了白玉一样的肌肤,一切都是血蒙蒙的,血色的凤冠,血色的霞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