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朔月听了这话,好笑又好气:“如果不是我的,那瓶子砸到你老婆脑门上,你老婆就没命了!”
“但我老婆也因为你,一样是脑袋撞墙受伤了啊!而且更严重!”
“不不不,叔叔,你可能不清楚这二者的区别吧?那个吊瓶砸下来,是带有小红红的诅咒的,如果砸到你老婆的脑门上,哪怕看起来比撞墙轻,但绝对是要命的,玻璃吊瓶砸到你老婆头上,搞不好玻璃会刺穿她的大脑,让她立马脑死亡!而因为我撞的墙,那是‘因、为、我’!所以就从死亡诅咒中摆脱出来了,现在就只是缝了十三针而已啦!”朔月解释说道。
刘广亮胸闷而且还很愤怒:“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小小的玻璃瓶而已,你看电视上的不是那样演的吗?你看见那些人被啤酒瓶砸到脑袋上,有谁是真正的死掉了?”
朔月吃惊:“电视上砸演员的瓶子都是特殊道具,不会真正伤到演员的,就算戏是演出来的,被啤酒瓶砸到的人不一定会死可是,被玻璃瓶砸伤和被我弄伤,不都一样是受伤吗?你怎么不去怪那个端吊瓶的医生呢?”
“我不管,反正我老婆是你弄伤的!”刘广亮又惊又怒地说道,“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莫名其妙地来到我们家里面,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并且让我们跟你一块儿去女儿死亡的地点,结果呢?我跟你出来,我们两人出了车祸,差点儿就命丧当场!现在我老婆还被你弄伤了头!我们的生活本来好好的,是平安无事的,都是你随便扯出一个鬼故事,害得我们接二连三地出事和受伤!”
朔月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她说道:“你们不是都看见小红红了吗?都亲眼见鬼了,你还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刘广亮蛮横地说:“那也许是错觉。我今天在医院里面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太可能有鬼,我们之所以会看见死去的红红,那也许是因为你说得太像是真的了,所以我们才会下意识地被你引导,去想象,再加上天黑人容易多想,这才会出事的!”
朔月被这番理论气得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半晌,她才生气地指着自己说:“所以,一切都要怪我多管闲事了?”
“什么多管闲事?你明明就是来造谣的!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受那么多的伤?我觉得,你就应该赔我们医药费!”刘广亮瞪着赤红的双眼说道!
朔月吃惊:“拜托,帮你们收拾怨灵,我不找你们收费就已经算是很好了,现在你竟然还想要我倒贴钱给你们?”
刘广亮说:“不然呢?我和我老婆就白白受伤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好,我不管你们了,等你们被你们女儿吓得哇哇哭的时候再来求我吧,到时候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你们的错还是我的错!”朔月气得转身就走。
刘广亮抓住她的手:“不许走!先把医药费赔了再说!”
“放手!”朔月怒。
刘广亮说:“赔钱!”
“喵的,你真以为本姑娘真的怕你?”朔月也是气急了,但是她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没有直接甩开刘广亮,而是用从辰旭那里get到的新技能,一巴掌拍到椅子!
嘎嘎,走廊里一排简易座椅啪嗒碎成渣。
刘广亮惊呆了,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朔月哼了哼,从咨询台走过去的时候,给目瞪口呆的护士们留下了三张一百块。
钱是自己的,喜欢怎么浪就怎么浪,但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碰瓷的人的。
你想想,汽车的损坏费、再加上医药费住院费,这一切林林总总加起来都要有好几万吧?对于一个收入中等的温饱家庭来说,是好大一笔钱了!
朔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试到发出爱心、却被人践踏的滋味。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鸡汤不能经常喝,毒鸡汤偶尔也要喝一两口的,在这个世界上,你以为你对所有人都保持微笑就能够得到他人的温柔以待,谁知道会不会是反咬一口呢?
真是气得心塞。
她不管了,回去找师傅,就带蠢猫回去睡觉,忙了半个暑假,难道不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儿,给自己放一个小小的假?
她回到原来的地方,看见走廊上聚拢一群人。
嗯,自家的这个宝贝师傅不仅招财,还招人呢。
也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在作什么妖。
她挤开人群,只看见黑猫和萌萌都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黑猫还在拿着萌萌的迷你小刀和小叉,对着西瓜雕花雕上瘾了,先是用小刀子雕刻出花瓣的样子,然后用叉子剔出多余的果肉来,递到一边去……萌萌嗷呜一口,吃掉!
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比五杀抢人头还更完美。
而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猫雕花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多余的果肉“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黑猫的身边,有无数的西瓜艺术品。
有牡丹花、有龙、有叮当猫、有竹子、有白鹤、有乌龟、有企鹅……
各种各样的雕花都有,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目前雕刻的是好像是两个正在打kiss的……人?
卧槽!
怎么那么像q版的他和她?!
这技术!
跟照片打印出来的一样!
多牛逼!
朔月被黑猫的技术深深地惊呆了,她还以为自家宝贝师父对于厨房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呢,没想到以各种方式毁灭厨房为己任的家伙竟然能玩出这么高级的花样来!
这还是她的狮虎吗?
第1890章 诡异的“巧合”
事态,已经不容他仔细多想了!
妻子痛苦而凄厉的惨叫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子,一寸寸割裂着他的心!
“并不是百分百地会影响到胎儿,对吧?”店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生犹豫一下,说:“并不能说是绝对,有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但是我现在建议你们……还是把孩子拿掉好了。”
“好!”店老板痛苦地说。
妻子和孩子,哪一个更重要?
没有经历过这种抉择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要做出抉择的艰难,只会轻飘飘地说一句:当然是妻子更重要啊,妻子活下来了,才能生育第二个孩子!
只有他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的诛心!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骨肉血亲啊!
经过一个日夜的思考,店老板终于想明白了,如果真的要到了选择的时候,他一定会选择妻子,孩子还没出生,你不知道ta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样的性格一切都是未知的,可老婆却已经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时间!
那种感情如何能切割?
谁知道就在他决定让医生摘除掉孩子的时候,房间里的妻子却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不准!谁都不准动我的肚子,谁动我就跟谁拼命!大话,我和你说,如果孩子没有了,我也不活了!”
“阿莲……你!”店老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他们决定给阿莲打止痛针,本来以为打了止痛针之后,阿莲的痛苦就会缓解下去,但是没想到,止痛针就跟没有效果一样,阿莲一直在喊着痛。
就和昨天一样,痛苦的时间依然在反复持续着,直到夜间才消停。
等到妻子的痛苦平复下来,店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因为说得巧也不巧的,妻子发病的时间就正好是吃饭的时间!
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店老板没有多想,在将妻子哄入睡之后,店老板这才拿着已经冷却下来的饭菜狼吞虎咽。
手机响了。
“喂。”他接了电话,是店里小伙计阿琪的电话。
“老板!今天的生意不错,和平常一样,你就放心地在医院里面照顾老板娘吧!”阿琪在电话那头轻松地说道。
店老板听后松了一口气,今天一整天都被妻子弄得太揪心了,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家小吃店,看来自己这些年真的是工作太忙了,过去太少陪伴家人了。
他忽然间升起了一个念头,等妻子病好了,孩子出生了,他想闭店休业几天,然后带着家人一起出去旅行……
但是,孩子ta还能平安出生吗?
这么一想,店老板又忍不住变得失落了起来。
阿琪忽然说道:“对了,老板,今天好多顾客反应说,那个活珠子的味道,我好像没有办法做到和你平日里面做出来的味道,他们总觉得好像缺少了点什么。老板,是不是你漏了什么材料没有说?”
“有吗?”他不记得了,“你说一下你今天都放了什么进去和鸡蛋一起煮?”
于是阿琪把今天煮鸡蛋的时候放的材料一一和他说了一遍,什么时候放料进去的,也详细说明了。他仔细听着,听到最后一个步骤,就连他自己也都纳闷了,说道:“没有错呀!对的,就是这样做的,究竟是哪里不对的?阿琪,你确定你真的都按着我说的都做了?”
“当然!”阿琪说,“我把老板你说的话都记录下来了,有笔记的,所以我肯定是按着你说的来做的呀!”
“那应该是没问题的啊!”
“可是老顾客们都说好像还是缺少了点什么,老板,你看要不明天早上你还是回店里面来做吧,这样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阿琪说。
店老板叹一口气,说:“我也想,可是我老婆生了怪病,所以不能回去啊。明天你还是照着做吧,可以录一个视频发给我,这样等我空闲下来的时候,可以检查一下你的做法里面到底缺了哪一步。”
阿琪说:“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店老板忽然意识到,老婆早上发病的时候正好是他平常进店里面开始煮蛋的时间。
莫名其妙的巧合。
虽然察觉到了是巧合,但是……妻子的病能和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