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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那是谁在哭呢?”朔月无语。
小朔夜低下头,继续看动画片:“反正不是我。”
朔月皱眉,说道:“你也听见了?”
“嗯。”
“真的有哭声。”
“嗯。”
也在看动画片的辰旭抬起头来,低声说:“我也听见了!”
也就是说,真的有哭声!
朔月仔细地听,那声音若有若无的,十分细小,似乎是婴儿的哭声,但是那若有若无的程度……就像是鬼在哭一样。
难道这附近有婴灵?
可现在是白日。
就算婴灵再牛逼,也不能在白日里现身吧?
人性本善,但凡是听到婴儿的哭声的,是个人都会动恻隐之心吧?
朔月实在无法放下这个哭声,于是四下看看,哭声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她搜寻了好几圈,都依然没有在饭馆里面找到小孩子的身影。
无意中一瞥,顿时毛骨悚然!
如果我告诉你,那哭声是从“蛋”里面发出来的呢?
朔月看见,旁边顾客手里面拿着的“活珠子”里面蜷缩着的不是那半成型的小鸡雏形,而竟然是一个迷你型的人类小婴儿躺在里面,正哇哇大哭!
我擦!
她没看错?
朔月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那鸡蛋壳里面蜷缩的确确实实就是那幼小的人类小婴儿,那人类小婴儿不仅在哭,而且还在动,然后……
一口嚼断,吧唧吧唧。
朔月本来只是打量鸡蛋壳里面的小婴儿的,忽然间那“小婴儿”就被送入到顾客的嘴里面吧唧吧唧!
怵!
她被吓了一跳,好不好!
看起来,那些顾客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似乎都还以为是平常的那种“活珠子”,所以吃得津津有味的,还从嘴里面吐出了干干净净的骨头……
朔月低下头,捂脸,好想哭。
“有时候真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啊,为毛线要有阴阳眼啊,我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算看别人吃这东西,也只会看到他们肉眼能看到你的,不会看到这种东西,嘤嘤嘤!”现在,比那天看别人吃正常的“活珠子”更想吐,怎么办?
这是不是真正的“人吃人”?
好恶心。
而那小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
朔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她发现哭声就只有一种,而没有更多的。店里面贩卖的“活珠子”有很多颗,每一颗活珠子里面都有一个婴灵的话,那么应该是很多个哭声,很嘈杂的才对;
但是现在哭声就只有一个!
所以?
朔月再次抬起头,仔细地观察着其他顾客手里面的活珠子,婴儿虽小,但看过去,每一个婴儿的模样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就连挣扎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么多颗活珠子,里面的婴灵都是同一个?
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店老板把朔月要打包的东西都拿了上来,笑容可掬地和朔月说道:“美女,你们要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每一份上面都写好了菜名,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
检查?
检查一下吧。
朔月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盒“活珠子”上。
她伸手就拿了活珠子。
店老板一怔,随后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检查这个活珠子呢。”
“怎么,不能检查吗?”朔月狐疑地看向店老板,“活珠子”里面的忽然变成了“小婴儿”,这个店老板很可以哟!
店老板连忙说道:“能、能的!”
朔月拿起了一颗活珠子,一敲开,里面的汁水就流了出来。朔月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扭曲了,因为在她看来,那从蛋壳裂缝里面流出来的汁水不是那种特质的汤汁,而是……黏糊的液体,像血又不像血,甚至还有黏糊糊的黄色液体,散发出了腥臭味!
店老板都有点于心不忍了,在旁说道:“美女,你要是实在是受不了我们的这个特产,就不要强迫自己去看啦!我也知道,我们本地人喜欢吃的这个活珠子,你们外地人不一定喜欢。”
“不是这个原因。”朔月摇头说。
“那是什么原因?”
朔月拿纸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这才强忍着恶心,将鸡蛋壳给一一剥开。
“呜哇哇……!”
一破壳,里面的小婴儿就哭个不停!
“他”就像是一个透明的胚胎,通体粉红,五官模糊,眼睛、鼻孔、嘴巴都是黏在一起的,身体上一根毛发都还没有,这哪儿是“婴儿”啊?分明就是个“胎儿”!
第1834章 不详的童谣
吃过了早餐,朔月和辰旭就带着小松一块去医院去见他的父母。
这车子刚开到半路,朔月就听到小松在轻轻念着些什么东西,怪熟悉的:“……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小松,你在念什么?”朔月忍不住问。
蹲在车篮子的黑猫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把小松念的童谣补充全了,他刚开口第一句的时候,小松就像是找到和自己一起念诵的人,本来自己念的时候只是小小声而不确定地念诵,有人陪着之后,他就大声而高兴地念了起来: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朔月皱眉,这童谣听起来真不详,而当小孩用一种格外天真和活泼的语调去念的时候,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耳朵了。沉吟一下,她才小声地问:“是我自己听错了吗?这童谣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好像不是什么好歌啊,幼儿园老师会教这么不吉利的歌谣吗?”
然后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嘶……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歌谣?”
黑猫舔爪子,有些小骄傲了:“现在你是不是得称赞我记忆好了?你看你都记不住的东西,我把整首歌谣都记下来了呢!”
朔月问:“我是什么时候听过这个歌谣的?”
黑猫咧嘴一笑,说道:“你忘记了?就是那个马路边的小鬼们的歌谣啊!我和他们玩了一个晚上,他们就不停地在和我唱这个歌谣呢。”
“原来是那个歌谣啊,难怪我就说怎么会那么熟悉呢。”说完,朔月忍不住鄙视黑猫:“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记忆力好,你这都是听了一个晚上别人念的歌谣,我只是听了一次,而且当时我也没有留意听他们在唱什么,所以记不住很正常的好吗?不过师父你记忆力进步了,这段时间的六神补脑液没有白喝啊!不过这个歌谣既然是鬼魂来唱的话,那不吉利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猫咪会说话!”小松忍不住好奇地摸摸黑猫。
要不是在小电驴上,黑猫是绝对不会让小孩子摸到自己的,现在没法逃跑,也就随便他了。
他说道:“你说这孩子他知道这首歌谣,会不会是他在梦里面和小红红一块儿玩游戏的时候,小红红教他的?因为我和那群小鬼玩游戏的时候,他们也是边唱边跳的。”
“你直接问不就好了?”朔月郁闷,这猫和小孩就一个手臂的距离了,猫还问她?这不逗么?
她低下头,用温柔的语气和小松说道:“小松,这个童谣是谁教给你的呀?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梦见的呀?”
小松说:“是呀,你怎么会知道的?”
朔月哈哈一笑,说:“姐姐我无所不知啊!”
但心里面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她心里感觉到很不安,因为这个童谣在鬼的口里面传播出来,总是让她有种觉得有什么东西将会遵照着这首童谣的歌词去进行一般……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父亲刘广亮;
母亲徐梦竹;
姐姐……作为姐姐的小红红已经死了,但是作为“孩子”,小松还是鲜活的。
朔月忍不住想,该不会是小红红准备要让刘广亮砍下徐梦竹的头颅,然后再剥下小松的皮吧?
细思极恐!
朔月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如果小红红真的有这个打算的话,那么现在待在医院里面的刘广亮和徐梦竹就很危险!
她加快车速,朝医院飚了过去。
进入医院之后,朔月就抱着小松,直奔徐梦竹他们的病房,当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徐梦竹夫妻两都还好好的,她一颗悬在嗓子眼里面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去了!
“松松!”徐梦竹一看到儿子,布满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马上眉开眼笑,并且展开双臂迎上来,要抱儿子。
朔月把孩子交给她,张了张嘴,但是一想到孩子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儿,如果让他们知道小松差点儿就永远醒不过来,那他们本来就已经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