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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你。”
少女看着我,眼睛亮的如同天上的星,她柔声问我:“你真不是嫌我丑?”
我一字一句的回答:“真不嫌。”
少女笑了:“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我相信你的话,那我也不怕。我们,成亲吧。”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即使她不知道原因,但只是一眼,一句话,她就明白了我的处境。
我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就好像那干涸了数年的土地,忽然承受到一点雨露的滋润,天地间萌发了新芽!
这是“情”的味道。
人的男女之情。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让我几乎忍不住陶醉其中的感觉。
就连我那颗平时比人类要缓慢上几十倍的尸心,这时候也快速跳动了几下,让我面红耳赤。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鼻尖嗅着少女发梢的清香,我第一次没有了心中那种“非人”的自卑。
我配不上任何一个人类女孩,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她。
我笑着,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好,我们,成亲吧。”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人类结婚,我也不知道我和人类发生关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我想,当年的尸妖都能和人类在一起,而且还生下一个孩子,我为什么又不行?
少女“嗯”了一声。
我俩甚至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
“喂,你们俩看好了没有?那小子不会吓傻了吧?”门口传来左春雨的声音。
我松开抱着左诗的手,她也看了我一眼,噗嗤一笑,连忙将竹笠戴上。
门开。
左春雨见左诗和我并排而出,而且我的脸上毫无诧异的神情,很是吃惊:“你们……?”
我答:“我见了左诗姑娘的容貌,很是满意,什么时候成亲?”
我这个回答,显然让除了左诗和王美丽外的所有人愣住了。
王美丽没见过左诗的容貌,她倒不觉得奇怪。
反而是左春雨有些犹豫:“你……确定?”
她的目光,落到了左诗的脸上。
这时候,左诗却猛地往前一步,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用行动表达了她的立场。
左诗的手,很冰凉,还在微微的颤抖。
我轻轻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左春雨苦笑。
“好!”她开口:“只要你们都愿意,那我也无话可说。”
边说,她边将手里的镯子抛给我:“既然你成了我们黑苗蛊门的姑爷,那见面礼自然是要有的,这个镯子你收下,就当定亲之物。至于大喜的日子,就定在明晚吧。”
我接过镯子,就见到她目光炯炯如电的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143。第143章 本命蛊
我仔细看了看左春雨丢给我的银镯子,然后终于在镯子的最里面又见到了一行小字——传:吾子花小骚。
原来是这样。
都怪我粗心大意,只见到了镯子表面雕刻的“小楼一夜听春雨”,而没有见到里面的这句话。
在傣家话里,“骚”并不是贬义词,而是褒义词,其中表示男子阳光开朗,则这个男子被称作“猫哆哩”,而如果说女子美丽大方,则称女子为“骚哆哩”。
很多情况下,男子会用“骚”这个字作名字,而女子则用“猫”这个字,寓意为反串,表示孩子更好养,跟“招弟”、“招妹”是一个意思。
我本跟花满楼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但这件事情阴差阳错,而且花满楼这老家伙早就算计好了,我想,即使我拒绝,他可能还有后招。
所以这门亲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左春雨这才挥手,对着刚才领我进来那个叫左婉丽的姑娘道:“传我的令,全寨备喜!”
左婉丽应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随即退身下去。
而这时候,左诗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也快步跟着左婉丽离开。
现在冷静下来,我才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唐突了。
要是人尸不能藕合,我害了这个姑娘的命怎么办?
真要那样,不说我自己会愧疚一辈子,单说左诗是黑苗蛊门的传承者,她出了事,我也出不了这苗家寨子。
可君子一诺,说出去的话就相当于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听说,你还有一事想要找我帮忙?”左春雨这时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问。
算了,先解决白小舞的事情。
“是,一位朋友中了蛊,想请你帮忙。”我答。
左春雨把手一伸:“好,花满楼既然让你来找我,他肯定也交代过你,把标本拿来。”
我连忙从怀里摸出花满楼给我的小瓶子,交到她的手上。
左春雨将瓶子扭开,一甩袍子,就见到从她的袖口里,一条与外面那条二青有些相似、只是体型不过一根筷子大小的小青蛇,从她手腕上游了出来!
饶是我已经在外面见到了许多蛇,以及那条守门的庞然大物,这时候陡然见到蛇在人的身上爬来爬去,还是觉得有些脊背发麻。
小青蛇从她的手背上爬起来,被左春雨伸手探到瓶子口上,随即伸出分叉的红信,探了探。
左春雨低着头,将耳朵凑到蛇的脑袋边上,似乎在听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左春雨的耳朵上,带着一副很奇特的耳环:这耳环,居然会动!
仔细看才发现,那对耳环好像就是两条小蛇的模样,都是银色,这时一接触到小青蛇,就快速的颤动。
不一会儿,左春雨停止了聆听的动作,一伸手,小青蛇又从她手臂里缩回去,不知道爬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这才盖上瓶子,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是金蚕蛊。”
我也知道是金蚕蛊,花满楼跟我说过。
我点点头,就听到左春雨又说:“这是黔南的蛊术,黔南蛊门与我黑苗蛊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蛊门有规矩,中蛊的人,若不是至亲至爱之人,决不可轻易出手解他人的蛊。因为一旦出手,就代表两门已成生死之敌,就跟汉人里抢老婆是一个意思,你明白么?”
这么严重!
我开口:“可是,左阿姨,中蛊的人,对我很重要,拜托,你帮帮忙。”
左春雨摇头:“如果你中了蛊,现在你是我黑苗蛊门的姑爷,哪怕两族交恶,我也会帮你解蛊的。可如果不是你,就算是你爹你娘,那我们也只能束手旁观。”
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她如果不出手帮忙,白小舞必死!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
我从小在傣家居住,自然知道有些规矩,族人宁愿死,也是不会坏的,要不然,下了地府,也没脸见列祖列宗。
既然这是黑苗蛊门的规矩,那哪怕我舌绽莲花,也说不动左春雨的。
见我垂头丧气,左春雨笑了,她顿了顿,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
我再次燃起希望,看向她。
“既然你成了我黑苗蛊门的姑爷,又是传承者的夫君,虽然不可以学习我蛊门的蛊术,但防身的蛊虫总该是有一只的,也就是俗称的——本命蛊。”左春雨这时候伸出手,一边敲着桌子,一边缓慢的说:
“蛊术一法,就跟阴阳五行一样,讲究的也是一个相生相克之道,每一种蛊虫,都有克制它的另一种蛊虫,哪怕是金蚕蛊,也不例外。”
她绕来绕去绕了大半天,我这才反应过来,灵光一闪,问:“也就是说,我可以选一只专门克制金蚕蛊的蛊虫,当作本命蛊,用来对付它?”
左春雨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我擦!
我这才发觉,这些人,尼玛都是高人啊!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厉害!
花满楼是,老道是,这个左春雨也是!
怪不得她一开始,就要让我娶亲!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按照花满楼的意思,我只要拿出这个镯子,她就会帮我解蛊。可是碍于门规,她于是搞了这么一出“曲线救国”,让我先成亲,再养本命蛊,最后去给白小舞解蛊!
我甚至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在我解完蛊后,左春雨大可以开除我这个“女婿”,将我“休”掉,这样一来,就算黔南蛊门到时候查到我的身上,也与她黑苗蛊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好算计!
见我恍然大悟的样子,左春雨称赞道:“不愧是花满楼的后代,好悟性,你这个女婿,我是越来越满意了,还真舍不得让你离开呢。”
她话里有话。
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
我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忧伤,这样看来,我和左诗的婚事,其实就是一场戏,也许左春雨早就已经知道,我不是花满楼的后人。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会不会伤害到那个纯真的姑娘?
“说巧不巧,也许是上天注定,”左春雨如同看穿我的想法,说:“左诗的本命蛊,正好是金蚕蛊的克星——火玫瑰。以她传承者的身份,可以帮上你很大的忙。要不然的话,想解蛊中之王金蚕蛊,又哪有那么容易?”
144。第144章 奇异的求亲方式
听左春雨这么一说,我更是感觉,花满楼那个老家伙,早已看穿了一切。
中午,我和王美丽与左春雨、左诗、左婉丽三人一起用餐,没有见到左诗的爹。
苗家少女热情大方,左婉丽的性格与左诗截然不同,开朗的很,不时跟王美丽问东问西的,问外面世界的各种不同,还打趣我,笑着叫我姐夫。
经过左春雨的解释我才知道,左诗和左婉丽两人,是表姐妹的关系,左婉丽的母亲,正是她的妹妹。
我低头不语,闷着头吃饭。
苗家与傣家不一样,也许因为养蛊的关系,她们的饭菜都很清淡,几碟小腌菜,几盘青笋木耳,倒是下饭的很。
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