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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他对春药的抵抗力太强,若伊是不受任何药的影响,这**一醉用在他们身上真是浪费了。
曹陌摆摆手,梁姑姑和祝姑姑冲他欠了欠身子,带着青柚和石榴退了出去,还细心的带上了门。
曹陌亲自检查了一下门窗,这才小声道:“将那东西寻出来。”
若伊点点头,从梳妆匣子里的底层抽出一本厚厚的书来。
曹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么厚的一本春宫册,什么十八招应该都有吧,随便学点啥,估计今天这新婚之夜就能让他如愿了。
若伊将书递给曹陌,一脸期盼地坐在他面前,“快看快看。”
曹陌倒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在教坏一个纯净的小绵羊。
也是,这要放在前世,若伊今年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姑娘,高中还没毕业呢,他确实是有些带坏纯洁小姑娘的嫌疑。
他转念又一想,那是前世啊,这不是古代嘛,十六岁的姑娘都该做娘了,他不过是圆个房有什么错?
他铁了心,一把翻开了那本书。
呃……这怎么是本帐薄?
不会是春宫图夹在帐薄里吧。
他又往后翻了翻,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还是一本帐薄,其中夹杂的是地契和银票。
这下,他懂了,没错,是压箱底,不是压箱底的春宫册子而是压箱底的家当。
若伊还是一脸的期盼,拿手肘撞了撞曹陌的胳膊:“快算算,这里一共有多少。”
曹陌将帐薄丢到床角落里,抹了一把脸,道:“你知道我们还没过新婚之夜吗?”
“知道,”若伊点点头。
曹陌恍然大悟,是哦,在前世,若伊的大哥可是成了家的,她应该参加过婚礼,大致上也该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那你知道新婚之夜要干嘛吗?”
“当然。”若伊鄙视地看着曹陌:“我当然知道新婚之夜要干嘛,当年我问过大哥的。”
对了,当初她大哥可是结了婚的,这下曹陌精神了,追着问:“你大哥是怎么说的?”
若伊冲他眨了眨眼,小声道:“数红包啊!”
扑通,曹陌摔下了床,他爬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新婚夜数红包,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现代人的做法!
若伊拿脚踹了踹曹陌的后背:“怎么了,摔着了吗?”
“没摔着,只是被吓到了。”曹陌翻身躺在脚踏上,任由那只顽皮的小脚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
若伊冲曹陌伸出手,曹陌哪敢拉,怕自己将她也给拽了下来,单手一撑,翻身上床,在若伊旁边躺下,可怜巴巴地看着若伊:“若伊……”哎,连个称呼都没劲。这可怪不得他,宝贝、甜心、亲爱的,甚至小若若,小依依都被若伊的家人给用光了,轮到他这个正牌男朋友上场,才发现没有一个特别的称呼可用。
若伊不满了:“让我将这东西拿出来的是你,现在又不看了吗?”
曹陌将脸一抹,很认真很认真地道:“若伊,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了,夫妻是很亲密的,同吃同住,生儿育女,白头到老,这些你都知道的吧。”
“不,”若伊反驳:“我父亲与我母亲就不同住,我父亲三个月只有一星期去我母亲那里。”说到这,若伊低垂着头,头发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我们未必能相伴到老。”(未完待续。)
395、亏欠
曹陌翻身坐起,一将把将若伊搂入怀中,几乎要揉进身体里:“不,我不会与你分开,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生许多许多的孩子,然后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一直我们两个一起老去。”
若伊听到了孩子,她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就白了:“你,很爱孩子吗?”
曹陌认真的点了点头:“男人应该都是会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我也不例外,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会陪着他玩,教他读书习武,骑马射箭,教他为人的道理,看着他慢慢长大。说真的,想到这些我感觉在古代可比现代好多了,有道德约束,瓜娃子听话多了。”
他说着,感觉自己怀中的若伊身子僵直了起来,连忙将她埋在胸口的小脸挖出来,果然,她的脸上泪痕斑斑:“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不喜欢孩子的话,我们也可以不要孩子。”
若伊一直在哭了,哭得很伤心,甚至还一边哭一边打嗝。
曹陌小声地哄着:“不能哭了,再哭眼睛可就肿了,祖父一定会认为是我欺负了你,到时候可不会放过我的。”
若伊的哭声小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她将头埋在曹陌的怀中,小声地道:“我曾经害了个孩子。”
“谁?谁的孩子?”曹陌没懂明白。
“大哥的孩子,大嫂骂我是凶手。”若伊的鼻腔很重:“我看到大嫂生产会一尸两命,大哥会因此而疯,我就将看到的告诉了父亲……”后来大嫂动了胎气,送到医院就流产了。她忘不掉大哥训斥她的话,也忘不掉大哥那怨恨的眼神,从那后一直到她出事,她再也没有见过大哥。
曹陌将若伊抱紧了,轻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将你看到的未来告诉你父亲,让他去避免悲剧的发生而已。”
若伊摇头:“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父亲。”
“可是你不说,你大嫂与侄儿都得死。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为了避免最大的危害,不得不用小部分的悲伤去换。”曹陌心里酸酸的,他知道她过得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难受。
她提前知道了事实,说了出来,没了侄儿,她被大哥大嫂怨恨了。
可是她不说,到时候大人孩子活不了,还要损失个哥哥,她同样会被家人怨恨的。
若伊抬起头,眼框里尽是泪:“要我是看不到,那该多好。”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曹陌轻声劝道:“我想你大哥知道了事实后就后悔,后悔他责怪你了。你知道不知道,后来他与妻子离婚了,他独自在世界各地漂泊,他成了一位厉害的巫师,甚至连一些巫女都不敢去惹他,他与我一样,拼命的寻找着可以找回你的方法。我想,他是想寻到你,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吧。”
若伊又记起了那天楚轩森迷迷糊糊的目光,她清楚的记得目光中那一瞬间的欣喜。
他是怀着这样的目的来寻她的吗?
那她要不要去见他,与他将话说清楚?
可是说清楚了之后呢,要怎么办?
在曹陌轻柔的声音中,若伊睡着了。
曹陌看着在怀中熟睡的小妻子,叹气。
该,谁让他嘴欠提孩子的,他要不提,若伊怎么会想起这伤心往事,那他不就顺水推舟能成事了吗。现在面对着带泪熟睡的小妻子,他要还想冲动,那真不是人了。
他将若伊放平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连被子一起抱住。
哎,他又得过一个苦逼的夜晚了。
他们都不知道,若伊哭的这一夜,京都里有四个人一整夜都痛苦不堪。
“曹陌,你竟然敢让她哭,给我等着。”楚轩森整张脸都黑透了!
第二天一早,若伊起了个大早。
青柚与荔枝进来替若伊梳洗,曹陌则自己去净房换衣服,与祝姑姑聊了整整半宿的梁姑姑整理床铺,见床上没有任何不妥的痕迹,瞧着曹陌的目光里也带着异样了。昨天是她守的夜,晚上屋里可没要水,屋子里可是点着**一醉的,是爷真的对姑娘没兴趣,还是爷真的不行?
曹陌从净房出来,正与梁姑姑略有所思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秒懂那目光里的含义,整个人怒了。
还好意思怀疑他,她们是怎么教的若伊!就算她们这辈子都没出嫁,但宫里出来的,好歹也都知道些什么的好吧。她们要是多少教若伊一些,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若伊用早膳就催着曹陌快点出门。
马到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在将军府门口等候已久的苏君释和苏君琛迎了上来。
曹陌将若伊扶下马车,带着笑上前见礼:“兄长,大堂兄。”
苏君释倒是打量了曹陌一番,冷冷的点了点头:“妹夫。”
曹陌心里闷闷的,这个前世好友敌人变得太多了,始作俑者还是他,这让他心底对苏君释有些亏欠,姿态不自觉就就放低了一些。
苏君释眯了眯眼,心里咯噔一动,当初他弃曹陌而选左泽文图的是左泽文好对付。现在看来曹陌是动了真情的,这样的人更好对付。
哎,这不过就是嫁一个挂名的妹妹他就要操这么多的心,如果是小妹那他……铁定是舍不得的,先将那男人抓过来按一日三餐挨上三顿再说。
苏君琛倒是比以前行事要圆滑大气了许多,迎上来拍了拍曹陌的肩,笑道:“五妹夫,五妹,你们终于来了,这一大早,祖父都问了三四遍了。”
若伊瞅着苏君释不放,怪了,这个整天板着死人脸,沉默似金的人是小哥,那天一点事就吼得比雷响,暴跳如雷的人?
这也太不像了吧。
苏君释一个眼神扫过来,若伊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握着曹陌的手一紧,她有些紧张,不会被苏君释给认出来吧。
她偷偷再看了一眼,她就知道自己白紧张了。
苏君释还是板着那张死人脸,对着曹陌除了客道的面子话外,多一个字也没有,对她,几乎是视而不见。
若伊怒了,他们也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快一年了,他竟然没有认出她来,可见他没真的将她瞧在心上。(未完待续。)
396、没有人说是你
曹陌在旁边瞧得好笑,之前还怕被苏君释认出来而紧张得死,这下又因没被认出来而生气了。
她到底是想被认出来,还是不想被发现啊。
估计她自己也纠结不出一个结果。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