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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反正都丢的不是秦家的脸!”秦可可的声音仿佛要把屋顶掀了,几个丫环想凑过来替她梳妆打扮,都被她一脚踹翻。
“那也要你嫁出去才行!”薄一珠冷冷的扭头吩咐,“来人!”
说着,进来几个粗壮的家丁,将秦可可扭住,然后喂给她一颗药丸。秦可可当即抿住了嘴巴,但还是晚了一步,药丸入口即化,她拼命的挣扎:“薄一珠,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你别以为你是我嫂嫂就敢这么对我!我娘和我哥哥都不敢逼我,你是谁啊?你凭什么……”骂着骂着,秦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小,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任由丫环摆布。
薄一珠点点头,走到秦可可面前,弯下腰说道:“俗话说长嫂如母,母亲整日吃斋念佛,你的婚事自然是由我来操心。至于侯爷,他现在正在前厅待客,无暇顾及你。我今儿的任务就是顺顺当当的将你送出门,别的什么事也不是我能管的了。”
秦可可瞪大着眼睛,狠狠地盯着薄一珠。
薄一珠轻轻地一笑,起身往外走:“你们好好的替小姐梳妆,到时候重重有赏!”
“是!”众人齐齐应道,立刻迅速的为秦可可穿戴起来。
林灵和阿信成功的进入了秦侯府,伪装成其他府上的家丁和丫环混进来,并不是一件难事。这秦侯府之所以守卫森严,不过是担心秦可可这个时候逃婚,对于出府的人严加盘查,但对于进府的人还是比较宽松的。
林灵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以前马小格住的院子。相对于车水马龙的前院,这里可谓是异常的安静。而且院子门口连一个守卫也没有,怕是连平日里端茶送水的丫环也都去前厅待客了。林灵让阿信在门口守着,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
“啊!啊——”她没有出声,但眼前的人却失声大叫起来!
“小格,别叫!是我,是我小灵!”林灵连忙捂住了马小格的嘴巴,拖着她进了屋子。正好有丫环走过来在门外询问:“马姨娘,可有何吩咐?”
“没……没有,你先去忙,顺便差人去告诉夫人,我马上就到。”马小格的声音还在颤抖。
那丫环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小灵,你怎么突然出现啊,快吓死我了!”马小格拍了拍胸口,“幸好今天侯府里忙,要不然被来来往往的丫环看到了,你要怎么脱身?”
林灵笑道:“你放心好了,没有人发现我。就是看到今天侯府里有喜事,我才混进来的。我来找你,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还住在这里!”
“要不然我还能住在哪儿?”马小格也笑道,“你突然回京怎么也不捎个信给我……”
两人就坐在马小格的床榻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开了。
刚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突然听到炮火轰鸣的声音,马小格连忙惊站起来:“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我都忘了我还有事!今天可可成亲,夫人一个人在前厅忙不过来,刚才差了人过来让我去帮忙,小灵,你就在我这院子里等我,今天客人多,一般不会有人来,等我忙完了,我再来找你!一年没见了,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好,你先去忙!”林灵摆摆手,马小格现在是姨娘,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薄一珠让她去,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辞,哪怕有故人来也不行。更何况,她这个故人实在暂时有些见不得光。虽然有很多话想问马小格,但也只能让她去了。
林灵在马小格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就觉得无所事事起来,这么等实在不是办法。但秦以岩现在肯定很忙,只怕到了晚上才会闲下来,她干脆将阿信喊了进来。打算先养精蓄锐,晚上再解决大事情。音,马小格连忙惊站起来:“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我都忘了我还有事!今天可可成亲,夫人一个人在前厅忙不过来,刚才差了人过来让我去帮忙,小灵,你就在我这院子里等我,今天客人多,一般不会有人来,等我忙完了,我再来找你!一年没见了,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好,你先去忙!”林灵摆摆手,马小格现在是姨娘,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薄一珠让她去,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辞,哪怕有故人来也不行。更何况,她这个故人实在暂时有些见不得光。虽然有很多话想问马小格,但也只能让她去了。
林灵在马小格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就觉得无所事事起来,这么等实在不是办法。但秦以岩现在肯定很忙,只怕到了晚上才会闲下来,她干脆将阿信喊了进来。打算先养精蓄锐,晚上再解决大事情。
第104章 物是人非
或许是见到了熟知的人,心中对未来的恐惧也降低了不少,林灵在马小格的床上一觉就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暮色竟然沉了下来。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屋子里很暗,只看到一个影子坐在桌子边。
“阿信,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林灵压低声音说道,昏暗的环境就会让人不自觉的这样做。她轻手轻脚的穿好鞋子,走到窗前,不远处灯光明亮,那边应该就是前厅了,“难道来贺喜的人还没有散去吗?”
“小姐,下午的时候迎亲的人就把新娘子接走了,现在还在秦侯府的人,应该都是近亲,怕是要留宿的。”阿信低低的说道,“我刚才去秦侯府的书房打探了一番,那里的守卫并不严,小姐要不去那里等一等吧?”
林灵点点头,在马小格的房间里找到宣纸和笔墨,留了一张字条放在枕头底下,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院子,跟着阿信一路去了秦以岩的书房。
秦侯府的宾客渐渐散去,薄一珠也松了一口气,回身看向身边的男人说的:“侯爷,你总该放心了,可可只是贪玩了些,嫁去了将军府,慢慢的,性子也会收一点的。”
秦以岩点点头,淡淡的说道:“今日你也辛苦了,早些安歇吧。”
薄一珠微笑,同秦以岩一同朝正屋走去。才走了没几步,秦以岩突然顿住,说道:“我记起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先去书房,你早点睡,不必等我。”
“侯爷……”薄一珠想说一些劝解的话——事情永远做不完的,人总归是要休息的。可秦以岩不等她说话,转身就朝书房走去,所有的话也只能化为了叹息。成亲以来,秦以岩总是忙,有时候忙着忙着就在书房睡下了,虽然早就习以为常,但难免还是会觉得心酸。
刚走了没几步,薄一珠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道:“怎么没有看见马姨娘?”
“回夫人的话,马姨娘忙完后就回去了。”丫环垂首说道。
“让她来见我。”薄一珠淡淡的吩咐,声音极冷极寒,今日招待宾客的时候,她看出马姨娘一直心神不宁,甚至三番两次往秦以岩身边凑。这个女人平常看起来低眉顺眼,但总会搞些小动作,她不得不防。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那丫环不敢推辞,连忙就去请马小格。
马小格急急忙忙回到院子,也是怕林灵等急了,回来后却没看到人影,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刚才时间急迫,她来不及问林灵此次回京的目的,更来不及问她悄悄溜进侯府的缘由。她心里有些担忧,毕竟,侯爷之所以还善待她,都是因为林灵。可又有些庆幸,薄一珠嫁进来后,一直打压她,若是林灵回来了,会成为她的依靠……
还没容马小格再想,薄一珠的吩咐就来了。
“跪下!”刚走进薄一珠的屋子,冷冷的话就隔着帘子传了出来。
马小格似乎并不诧异,身子一弯,就跪了下来。低下头,她冷冷的笑,只要她有一点靠近侯爷的心思,薄一珠就会惩罚她,罚跪算是最轻的了。今天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侯爷林灵回来的消息,所以频频注意侯爷的动向,于是就被薄一珠惦记上了。
薄一珠抚着帕子,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婢妾不知。”马小格的声音平淡至极。
“不知?好一个不知!”薄一珠猛地摔下一个茶杯,“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频频对侯爷暗送秋波,简直是丢我们秦侯府的脸面!姨娘就是姨娘,永远上不得台面!若不是侯府里忙,我哪会让你出面?你倒好,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婢妾没有……”马小格咬唇道,双拳紧紧地握着。
“没有?那什么才叫做有?”薄一珠站起身,掀开帘子,珠帘一阵“噼里啪啦”乱响后,薄一珠就居高临下站在了马小格面前,“看来平日我是太仁慈了,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你!你不要以为母亲心疼你,你就目无主母!”
看着薄一珠绣着鸳鸯交颈的鞋面,仿佛是讽刺,马小格低低的说道:“婢妾不敢,若是夫人执意认为婢妾有错,那请夫人责罚,婢妾没有任何怨言。”
“那好,在外面跪着,不满两个时辰不许回去!”薄一珠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去王爷那里告状,就好好掂量一下后果!嗯?”
“夫人责罚婢妾本就天经地义,婢妾不敢有任何不满。”马小格低低的说道,弯着腰退了出去,直直的跪在了薄一珠的院子里。
正是深秋初冬,昼夜温差极大,又是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的寒意浸入骨髓。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跪着走也要走完!
马小格哆嗦着想着,鼻头终于涌出了酸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夜越来越深,温度也越来越低,林灵蹲在书房外的围墙边,手不停地搓着。白天有点热,她穿的少,现在温度降下来,太冷了。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守卫和丫环行礼的声音,林灵拍了拍阿信的肩膀,阿信点点头。
等秦以岩进了书房,阿信捡起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