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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听闻顾安年是在等他,心底一阵甜蜜,他两步走到顾安年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一同在塌边坐下,笑道:“往后我都会尽量早些回房。”
说罢,随手拿起顾安年方才放到小几上的书,刚看了一眼书名,便诧异地抬起了眉毛。
他摇了摇手中的书,似笑非笑地望着顾安年,顾安年面不改色,倒了杯茶轻抿一口,道:“玉壶城,自古便有‘铜城’之称,其由来便是因着城外四面环山,且皆是悬崖峭壁,即便是最善于攀援的猿猴,亦无法攀爬而上,而唯一的入口玉壶关,乃是北羌先祖大王派遣数万兵士,开凿了十年之久完成,有天下‘第一关’之称。”
“如今,我大匡军队驻扎玉壶关外,若想攻城,只能先经过玉壶关,而玉壶关易守难攻,入口处是一条如瓶颈般的狭窄通道,两侧是开凿而成的峭壁,一旦进入,队伍必定拉长,到时军力分散,一旦遭受埋伏,我军唯有全军覆灭一途。”
顾安年说的头头是道,可见分析地十分透彻,宋祁含笑频频颔首,待她话音落下,不仅失声笑道:“你这功夫下得大,看来等我回来是借口啊。”
顾安年挑眉一笑,道:“你不怪我插手朝堂之事便好,其余的随便你说。”
宋祁眼中笑意愈深,扳过她的脑袋,在额头落下响亮的一个吻,将人紧抱进怀中,大笑道:“你愿意为我分忧,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爽朗的笑声传进耳中,顾安年紧贴在宋祁胸前,感受着胸腔的震动,跟着弯起了唇角。
两人静静相拥坐了一会,顾安年从宋祁怀中抬起头来,推了他一把,道:“快去洗洗,早些歇息,明日还要上早朝的。”
宋祁笑着在她颊边偷了个香吻,脆声道:“好,我们一起。”说罢不待顾安年反应,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主屋后的净房走去。
顾安年枕在坚固的臂弯里,嗔怪地瞪了眼笑得不怀好意的大王爷,擂了把他的肩膀,怒道:“放我下来,我已经洗过了!”
宋祁脚下不停,嘻嘻笑道:“你陪我。”
顾安年翻个大白眼,对大王爷的厚脸皮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净房内水汽氤氲,宋祁直接抱着顾安年踏进浴桶,很快,净房内便传出了低低的呻吟。
顾安年是被宋祁抱着回到房里的,宋祁直接把她往被子里一塞,一边吻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一边眉飞色舞道:“小七,你身子太差了,虽然调理了一段时间,但还是不够,看来,我们要把义父留在王府多住段日子了。”
顾安年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闻言狠狠瞪了宋祁一眼,爬进了被子里缩着。
见到她这可爱的反应,宋祁偷笑一声,掀起被角也钻进被窝,将人一把抱进怀里,揉了揉,笑道:“小七,我们说说话。”(未完待续。。)
八十三、战略
“要说什么?”顾安年从被子里露出两个眼睛,眨巴着眼望着眼前的人。
“嗯……”宋祁沉吟片刻,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人,道:“就说玉壶关的事。”
宋祁是发现了,自家小七在谋略方面很有见解,兴许两人商量商量,还真能把破关之计想出来。
顾安年撇了撇嘴,无甚兴致道:“我只是查了下文献,对玉壶城的地势有所了解,其他的,同样毫无情绪,再者,你肯定能想到法子了,又何必问我。”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宋祁哈哈大笑起来,丰神俊朗的脸庞愈发生动,拍着顾安年的肩膀调笑道:“小七,你生气了?”
顾安年耸着鼻子嗤了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受不了过于激烈的欢爱而恼羞成怒。
宋祁收敛脸上的笑意,低低笑着凑近,眷恋地蹭了蹭她还泛着酡红的双颊,低声喟叹出声,道:“小七,皇嫂又问起孩子的事儿了,你说我该如何回答?”
火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畔,顾安年不禁打了个寒颤,酸软的腰再次酥了,她往后缩了缩,故意恶声恶气道:“该如何回答便如何回答,问我作何?”
“生孩子是你的事,自然要问你了。”宋祁凑过去,恶作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大手更是钻进里衣,抚上细腻柔软的腰肢。
“嗯……”顾安年不自觉低吟出声,明亮的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水汽。
宋祁还不愿放过她,一边享受着掌心滑腻的触感,一边低声道:“小七,你说是女孩儿好,还是男孩儿好?依我看。最好是龙凤胎,如此一来,既有儿又有女,你还可以免遭一次生产之罪,你说多好。”
“我……我不知道……”顾安年难耐地轻颦起柳眉,刚刚经过欢爱的身子异常敏感,稍稍一撩拨,便全身酥软发麻,让她全身颤栗。
顾安年推拒着在身上作怪的大手,无力哀求道:“不要了……好累……”
她是真的累。方才在净房已经被狠狠折腾了两次,现在她真的无力承受了。
感受着怀里的身子轻轻颤抖,宋祁心底一片柔软,怜惜她病愈不久,便没有再为所欲为。而是轻搂着怀中人柔声哄道:“好,都听你的。”
顾安年暗暗松了口气。得了保证。她不再忌惮,直接往宋祁怀里一钻,枕着大王爷的肩膀美滋滋地眯上眼。
宋祁宠溺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子,也跟着闭上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不一会。就相拥着坠入了梦乡。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便又过了一月,入了三月,正是春光烂漫之际。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玉壶关外,大匡军队依旧按兵不动,众将领日日聚在主帐内,商议着破关之计,而京城内,依旧繁华喧嚣,热闹非凡,朝中百官同样为着破关之计烦恼。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宋璟彻底了解了自西北剿匪开始后的所有战事,对眼下大匡与北羌的局势也有了更深的了解,然越是了解,他便越是烦恼。
如今虽是北羌与大匡大动干戈,但不难看出,北羌背后还有一个蒙达在暗中相助,要想彻底击败北羌,怕是极为困难,且,也要防备在破关之后,蒙达坐收渔翁之利。
是以,破关之时,大匡军队需要做的不仅是攻打北羌,还要防备蒙达暗地里使偷袭,这就让本就困难的破关之事,变得更为艰难。
长长叹出一口气,宋璟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破关之计,却始终没有万全之策,为此,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宁秋霜的声音:“殿下,妾身来给您送午膳。”
闻言,宋璟不耐地皱紧眉。
这一个月来,宁秋霜也曾多次向宋璟献计,然而,她不是忽略了这里,就是没有顾忌到那里,想出来的办法没有一个可行的,这让本就烦躁的宋璟更为烦躁,现在单单是听到她的声音,便满心不耐烦。
宁秋霜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中升起疑惑,正当她想要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宋璟出现在门内,冰冷着一张俊容,冷冷睨视着门外的宁秋霜。
宁秋霜被突然出现的宋璟吓了一跳,接触到那双阴鸷的目光,她赶紧喏喏垂下头,低声道:“殿,殿下,妾身来给您……”
“本宫要出府一趟。”宋璟不待宁秋霜将话说完,便直接越过堵在门口的宁秋霜,出了书房往外走。
情急之下,宁秋霜冲口而出:“殿下,您要去哪?!”话出口便后悔了。
宋璟不喜欢有人盘问他的行踪,宁秋霜这一句话,可谓是犯了他的大忌。
果然,闻言,宋璟眼中冻结一层寒冰,回头冷冷扫了宁秋霜一眼,眸底的冷意让宁秋霜背脊发寒,只觉背后冷风阵阵。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宋璟只留下一个孤傲背影给宁秋霜。
宋璟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逸亲王府,他是要去向宋祁请教攻打玉壶关之事。
宋祁今日没有将参与商议攻打北羌之事的官员召来王府议事,而是与顾安年在书房中分析玉壶关的地势,以及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福禄领着宋璟进来时,便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神情异常专注。
“敌军定比我军更为了解玉壶关地势,若我军进攻玉壶关,对方十有**会在玉壶关设下陷阱,待我军入关后,便一网打尽。如今,我担心的是,即便寻到破关之法,也难以逃过敌方设下的陷阱。是以在入关前,我军必须探清敌军是否设下陷阱,设在何处,又是如何的陷阱。”
宋祁指点着桌面上的地图,俊眉轻皱。
顾安年赞同地点头,纤细玉指点了点玉壶关入口两边的峭壁,又在关口后的谷底腹地画了一个圈,正色道:“北羌大军极有可能会在入关的峭壁上埋伏,待我军进入腹地,便滚落大石,损我军兵力。我们要防备的,就是峭壁上的埋伏,还要确保后方退路的安全,不能让敌军两面夹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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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双计
“然,正如你先前所言,关口狭隘,我军要入关,必定要将兵力分散,如此,便是给了敌军可趁之机,一旦进入,我军便如砧板上的肉,没有了还手之力。如此情况下,还要防备后方可能会有的突袭,情况对我军十分不利。”
宋祁沉吟道,随后长呼出口气,捏了捏眉心。
顾安年沉思着点头,道:“只是玉壶关没有别的入口,如若不然,倒还有办法。”
别的入口?
听到这几个字,宋祁眼前一亮,如醍醐灌顶,脑中顿时有了主意。
见身边的顾安年还在皱眉深思,眸子狡黠一转,宋祁感慨万千道:“北羌开国大王不愧为一代枭雄,竟能寻得如此天险,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开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