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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了,因此而和老五起了隔阂,可不是太冤枉了老五?”
靖王明摆着要把豫王拉下水,但豫王此时早就清醒了,哪能被他给拉下去?但却也没解释什么,只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不知道发生什么似的,靠在小月门儿上,抚弄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庸王知道老五是个聪明人,没到父皇面前、没有父皇的询问,他是绝对不会说话的。自然也没心思搭理无足轻重的老四,仍旧继续针对宸王。冷笑道:“三弟,你该不会是敢做不敢认了吧?”
宸王仍旧很悠然,手枕着头看了庸王半晌,嘴角含笑,眼神却是很有深意:“大哥,你可想清楚了?”
庸王没看出宸王的意思,只是冷笑道:“老三,你好大的口气啊!自己做了错事,竟然还敢来恐吓我?我有什么想不清楚的?我就是硬拉着你去父皇面前分辨,事后你敢把我怎样?你只是一个区区亲王,还真把自己当太子了不成?就算你是太子,上头还有皇上呢,你还敢暗中杀了我?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呢?”
“呵呵……”宸王在静了半晌之后,只是笑了笑,便懒洋洋的起身,道:“大哥,既然你自己想清楚了,那么弟弟就送你一程……”
宸王说完,便去床头架子上拿自己的衣裳。悠然穿衣之时,在放在窗下梳妆台上的小铜镜上,看到他大哥那映在铜镜里的模糊面容。此时看不清他大哥的表情,就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而已。这骨骼轮廓提醒他,这是他的亲哥哥。他们的身体里,都流淌着父皇的血。
宸王披上薄披风,回身道:“大哥,有些……有些事情做得不合时宜,哪怕i是对的,父皇也未必会站在你这边。父皇劳累了一日,晚上刚安眠了,你竟然不顾父皇龙体的、如此心急的去叨扰,父皇岂能饶了你?相比于胆大包天,我想父皇更忌讳的,是不敬君父、不知分寸。”
他原本想说,“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永无补救的机会”。然而话到嘴边儿,这太过明显的提醒,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大哥自己主动收手,和发现阴谋败露而被动收手,差别可是很大的。被动收手,他之后定然还有别的举动,莫不如让他早早儿的发出来,才能早早儿了的解决了。
庸王一心想要带着宸王去父皇那里分辨,一心急着要看父皇的态度,根本无暇细想宸王的话、没心思细揣摩宸王的态度。只是沉声道:“我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走!我们这就去父皇那儿说清楚!”
“哎……大哥,大哥……”靖王忙拦在了拉扯着宸王的庸王面前,道:“大哥,你今晚可喝得不少,有什么事儿,咱们还是等酒醒了再说吧?”
“让开!”庸王却是狠狠打开了靖王。
只是拉扯着宸王往门口儿走,并未叫上秦颖月。
出了门儿,见张福海和织星已经追来了。吩咐道:“你们两个,给本王看住了这贱人,不许让她穿衣服!岂能是她想脱就脱想穿就穿?本王这此绝不能轻饶了她!”
听得庸王这么吩咐,宸王也没说什么,由着庸王拉扯着出去了。
靖王和豫王自然也得跟着庸王和宸王,不能留在这儿。如此片刻后,便只剩下秦颖月自己在房中。房门却是开着,织星和张福海左右站着,活像两个门神。
卓酒不满道:“这是宸王殿下的屋子,你们两个站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奴才了吗?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到这儿来耀武扬威?”
“谁给我们的胆子?”织星沉声冷笑道,“我家殿下给我们的胆子。有本事你找我家主子去。”
卓酒细看了织星一会儿,忽的认出她来!指着她道:“我认得你!你是庸王府里的暗卫!你别以为你做那些勾当没人知道,你信不信我到皇上那儿去告发你?”
“放你娘的狗屁!”张福海回身骂道,“这是我家殿下的新侍妾,哪里能认得你这样的腌臜小贼?胆敢冒犯夫人,回头儿小心我家殿下扒了你的皮!”
从宸王和程大志那里,卓酒早知道了这女人的厉害。因而度量了一下局势,便也没再说什么。反正殿下到了皇上那儿,自然有一番应对。而且皇上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真的过来查庸王妃是否赤果着躺在床上呢?估计殿下也是觉得这边不用特意做什么应对,不然怎么可能没吩咐他?
既如此,他们愿意当门神,就让他们当去!他就当看个乐呵了呗!
卓酒看着这俩门神笑了笑,自己悠然得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儿养神儿。
秦颖月紧紧抓着被子,心下觉得万分屈辱。此时她虽然有衣裳盖着,但这三个奴才,却都知道她是光着身子的。当然这点儿屈辱她还守得住,她担心的是,这事儿的后果如何。
她不知道宸王心里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看宸王那悠然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儿似的。可她却怎样也没法子放下心来……
第六百零五章:夜闹行宫
她对宸王的信任,其实就只在于确定宸王不会让她死而已。至于其他的……她真的吃不准。会不会,他为了赢,不惜牺牲她的脸面、不惜让她日后无法做人?
在宸王府里,外头猜测她和宸王有什么关系,和她与宸王的苟且事被皇上抓个正着儿,那后果可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不过就是一些外头的闲言碎语罢了,宫里头没人会太过放在心上。但如果是后者,日后她在太后那边、皇贵妃那边、皇后那边,可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对这样倒霉的*,她们怎么可能待见?还不得明里暗里尽情的嘲笑她吗?
心中忐忑,可这一刻,却是一点儿应对也无。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跟着宸王而来的这番孤勇,完全是错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给了自己好多精明算计的由头儿,可心底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爱他,她想要跟着他。她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抓住他的心的机会。容菀汐的存在,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因而在争夺他的心的这件事儿上,她已经有些慌不择路了。
“秦颖月,别忘了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从来都不是为了哪一个男人而活,你是为了自己而活。男人,永远只能用来利用,认真了,你就会死的和你娘亲一样惨。难道你也想让自己的尸体喂狗吗?”秦颖月在心中狠狠警告自己。
她不是为男人而活,她是为她自己而活。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她要把一切都踩在脚下……
……
“父皇……父皇……”庸王拉扯着宸王便一路冲到了承天阁门口儿,高声喊道。声音故意做出醉醺醺的样子,以便遮掩自己的莽撞。
“殿下!”门口儿的侍卫忙拦住了庸王。提醒道:“陛下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儿殿下还是明早再过来吧?”
“不行!明早人证物证都不再了,本王如何才能讨个公道!父皇……父皇……”庸王依旧抻着脖子向屋里大喊。
皇上早被庸王的这一番喧哗给吵醒了,皇贵妃刚刚睡着了,还没睡沉呢,便也被庸王的这一阵喧闹给吵着了。
“陛下,臣妾听着,怎么庸王的声音不太对呢……”皇贵妃疑惑道。
庸王的声音和往常很不一样,光是这么远远听着,都像是耍酒疯儿似的。
“父皇……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啊!儿臣的脑袋都绿油油的啦!父皇……老三他欺人太甚,儿臣实在忍不了啦……”庸王继续高声喊道。
“哎呦,殿下哎,您可轻声着点儿吧!这都什么时辰了?陛下正睡得沉呢!殿下就不怕冲撞了陛下龙体吗?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李忠贵急着低声劝道。
但也知道,这番劝说其实是没什么用处的。而且今晚,皇上一定会见庸王。庸王这么一闹,不用怀疑,那在林中听到的话一定是真的。
“忠贵,进来掌灯。”果然,屋里传来皇上的声音。
如果皇上不想见庸王,就不会让他进去掌灯了。
听了皇上的这声吩咐,庸王也知道皇上是要见他了。因而也就不再吵嚷,而是狠狠拽着宸王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安静的等着。
侍卫们听了皇上的吩咐,知道皇上是要见庸王,便也不再拦着。
不多时,屋里有了光亮。随即,李忠贵便出来传道:“陛下让几位殿下进去。”
庸王直接拽着宸王进了屋,像是拽一个犯人似的。但宸王却只是一副悠闲的样子,由着他这般拖拽,自己也很配合。
靖王和豫王都很无奈,只能跟着两位哥哥进去。靖王是愿意跟过来的,因为不放心他三哥,想要帮他三哥好好应对一番。但豫王却是迫不得已……
因为这事儿已经遇见了,要是不跟着,自己个儿先回去了,倒好像他心里有鬼似的。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对峙,皇上也会派人去问他。还不如直接跟过来。让他们快快询问了,做完了自己的分内之事,好快点儿回去休息。这些个乌烟瘴气的事儿,他是眼不见为净。
此时皇上已经坐在了厅里的主位上,庸王垂首进了屋,略向寝房内瞟了一眼,见床幔仍旧垂着,可见皇贵妃的确在皇上这里。心内不免暗恨道:“有一个好娘亲就是不一样!等会儿若是父皇真下的对老三下了什么处置,指不定皇贵妃一求情,父皇就又心软了。”
但只要父皇有这个处置之心就够了。至于皇贵妃求不求情、他后来是不是心软,都不要紧。只要父皇有处置老三的意思,而且还是狠狠的那种,就说明父皇对老三也并非太过袒护。
心底里,他真的希望父皇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处置。这样,是给父皇自己一个机会、也是给他一个机会。
“庸王,何故如此深夜里,这般大声喧哗?”皇上沉声道。
庸王跪地,重重叩首道:“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宸王也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