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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林浩轩毫不理会‘血凝花’的讽刺,低头看看时间,道:“六十秒内,杀不掉他们,我就放你们走!”
‘血凝花’一怔,望着深不可测的林浩轩,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夜风忽然变大了,呼呼的在众人耳边作响,徒然添杀了几分萧杀气氛。
几十位费率战士分成五组,向戢南天他们冲杀而去。
首先闪动的是戢南天如豹子般身影,还有神出鬼没的柳叶刀。
砍刀还没击杀在戢南天身上,戢南天已经贴近了他们的身边,在他们准备回收砍刀之际,戢南天的身躯像是坨子般的转动起来,手里的柳叶刀也跟着转着圆圈刺进费率战士的胸膛。
‘扑哧’‘扑哧’
鲜血轮流般的溅射出来,化成了黑夜中美丽的血花。
弯刀停止,六人倒下,没有惊天动地,因为杀人的动作从来不需要华丽。
没羽甚至连刀都懒得出,切刀拔出随即又放下,左手微微轻扬,十几粒铁针隐藏在夜风中呼啸射进冲来的费率战士的脸上,正中眉心。
最后动的是炎铎,捕杀老鹰早已经让他变得更有耐性,他丝毫不在意迎面冲来的六位费率战士,甚至眼里无视他们弯弯的砍刀,十步,五步,三步,两步,炎铎终于动了,动的不是身形,而是右手上那杆银亮的钢枪。
炎铎瞳孔收缩,忽然大喝,枪己出击,鲜红的枪芒。如闪电飞虹
只有眼力最利的人,才能看得出飞虹闪电中仿佛有淡淡的刀芒
“叮”的一响,所有动作突然凝结,大地间的万事万物,在这一瞬间似已全部停顿。
炎铎的枪已收回,脸上的神情已经冷漠。
五把砍刀就在炎铎咽喉的方寸之间,却没有刺下去,五位费率战士也似已突然凝结僵硬,然后他们就从炎铎的眼里见到自己的喉咙慢慢的裂开,还见到他们自己的脸,一张不甘心不相信的脸,却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铛铛”,
五把砍刀掉落在地上,随即他们的人也掉落在地上。
仓库的火光仍然闪动不息,‘血凝花’却感觉死寂如坟墓。
半个小时之前,自己还雄心壮志,拥兵七百,现在身边就剩下自己和几个亲信帮众,连恒武社的费率战士都死的干干净净,正如林浩轩所说,什么是高手,戢南天他们才是真正的高手,费率战士跟他们比起来,屁都不是。
林浩轩踏前几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血凝花’道:“血凝花,现在是否生出大势已去的感觉?如果你现在自刎,我保证留给你全尸,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再战的权利。”
‘血凝花’喉咙抽*动,片刻之后才说:“血凝花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宁愿战死也不会自刎。”
林浩轩似乎就等‘血凝花’这番话,坏坏的笑了笑,道:“我忽然想给你们生路,血凝花,如果你把你身边的几位亲信砍了,我保证送你安全离开。”
随即对‘血凝花’身边的几位亲信说:“如果你们把‘血凝花’砍了,我一样让你们活着离开。”
‘血凝花’脸色阴沉不定,怨毒的盯着林浩轩,知道这是林浩轩使用的奸计,瓦解他们必死的反击意志力,还让他们为了生存的希望而进行互相残杀。
‘血凝花’身边的几位亲信也变得不知所措,相互对视着,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人类本能的生存**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偷偷瞄着‘血凝花’,但多年的情谊很快让他们变得理智起来。
一位葬花堂帮众站了出来,举起砍刀,对着林浩轩,冷冷的说:“小子,虽然今天栽在你手里,但你想要我们跟花爷相互残杀,你做梦吧,我们必定血战到底。”随即望着‘血凝花’道:“花爷,你说是不是?”
‘血凝花’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随即右手轻挥。
‘嗖’的一声,飞镖瞬间刺进了这名亲信帮众的胸膛。
接着踏前两步,抢过他手里的砍刀,返身向身后的三名亲信砍去,嘴里冷冷的辩解着:“大家原来血凝花的无耻,反正血战到底都是死,反而不如用你们的命来保存我的命,也算是我照顾你们这么久的回报吧。”
林浩轩丝毫不意外的看着‘血凝花‘残杀自己的亲信,‘血凝花’没点手段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了。
‘血凝花’的行为让他的几名亲信帮众又惊又怒,想不到昔日敬重的花爷竟然对自己人下手,于是纷纷抽出砍刀抵抗,还悲愤的喊着:“花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自己相信敬重的人对自己下毒手。
第四百零九章 陈年狂
第四百零九章陈年狂
‘血凝花’和几名亲信拼杀的来来往往,但几名亲信显然不是‘血凝花’的对手,没有几个回合就被斩杀了名亲信,如果不是他们奋力抵抗,早已经全死在‘血凝花’的刀下。
林浩轩看着袖手旁观的王鑫,道:“王鑫,还不上去帮忙?‘血凝花’活着,你必死无疑!”
王鑫原本在看热闹,被林浩轩提醒,立刻提刀冲去,没走几步,感觉到‘血凝花’的凶悍,脚步缓了起来,随即往地上抓了把泥土,再向‘血凝花’冲去。
“花爷,花爷!”王鑫向‘血凝花’奔去,嘴里喊着:“白爷带着救援来了。”
‘血凝花’被王鑫叫的一愣一喜,以为白棠真的带人支援,不由攻势停缓,扭头望去。
王鑫就趁着这瞬间,手里的泥土满天洒了过去,‘血凝花’在黑暗之中被洒了个正着,眼睛立刻变得难受起来,这才知道中了王鑫的奸计,不由怒吼起来:“王鑫,老子要你狗命。”
王鑫并不为‘血凝花’所吓,反而怒吼着跟‘血凝花’的几个亲信吼着:“哥几个,快往死里整啊,不然死的就是你们了,杀啊。”
王鑫的话提醒了几个亲信,纷纷握紧砍刀,悲愤的向‘血凝花’击杀,王鑫也加入了攻势,片刻之间,就把凶悍的‘血凝花’杀的只有招架之力。
‘血凝花’一边摸着眼睛,一边极力的反击,无奈眼里进了沙子,不仅难于睁开,连战斗力也大大的弱了起来。
没有几个回合,‘血凝花’的腿就被王鑫刺了个正着,一个踉跄,向后跌去,后面的人立刻在‘血凝花’的背后补上一刀。
从他们开始反击的第一刀开始,他们就已经忘却了情谊,何况是‘血凝花’先要击杀他们,他们只是为了活命。
人一旦给自己找好了逃避的理由,就会努力的,拼命的去维护这个理由。
林浩轩看着渐渐已成定局的战场,知道现在完全不用自己逼迫他们残杀了,王鑫他们都会把‘血凝花’砍成肉酱,伸伸懒腰,扭头向外走去,戢南天他们随后跟了上去。
今晚之战已经结束,葬花堂首华的帮众撑死也就两千人了。
看看满天空的乌云,或许又要下雨了,林浩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就是九月二十五日了!
葬花大厦,会议室。
王劲波终于知道自己近五千帮众仅剩下两千,脸色阴沉的宛如六月的乌云,随时都可能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白棠和几位元老都没有出声,像是风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
王劲波终究还没按捺住了火气,语气淡淡的说:“晋氏兄弟死了?”
白棠不知道王劲波什么意思,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死了,死在仓库!”
“花家三将也死了?”王劲波又吐出一句话。
白棠感觉自己的汗水又出来了,声音小了很多:“也死了,死在葬花大厦门前!”
王劲波点点头,端起红酒摇晃着说:“于平阳也掉了脑袋?”
白棠已经见到鼻尖上渗透出的汗珠,叹息着说:“死了,死在甘凝寺!”
王劲波的眼神如刀子般的盯着白棠,一字一句的问:“十二藏花也全部被杀了?”
白棠的腿都开始颤抖了,他已经猜到王劲波会问些什么,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惭愧无比的说:“十二藏花全部死了,全部被杀了,白棠无能,白棠怨恨,为什么不能早点灭了红狼帮?为什么死的不是白棠,而是于平阳他们?”
王劲波望了几眼白棠,显然很满意自己给白棠的压力,也赞许白棠的精明,白棠竟然能够猜到自己接下来要说“那你怎么还没死?”这句话,于是心里顺畅了很多,毕竟现在是用人之际,不能随便拿手下开刀。
王劲波心念转动之下,用关怀的语气轻轻询问:“白棠,听说白玉受了重伤?”
白棠正准备挺起老脸挨骂,没有想到王劲波会吐出这句话,忙小心翼翼的回答:“犬子虽然重伤,但并没有大碍,休息个把月就会恢复。”
王劲波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身体要紧,希望白玉保重身体,葬花堂还离不开他这把刀呢。”
白棠的心里更加没有底了,不知道王劲波究竟什么意思,忙递上个好消息:“白玉的老师陈年狂已经连夜从费率赶来,要为白玉和死去的四十位费率战士报仇。”
王劲波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细细的闻着红酒散发的气息,忽然身躯微震,惊讶的说:“陈年狂?就是恒武社的战刀陈年狂?恒武社的顶级杀手陈年狂?”
白棠听到王劲波语气里面的欣喜,忙点点头,道:“就是他!他听到白玉被重伤,又听到跟送军火的五十名费率武士被杀,决定从费率赶来会会林浩轩他们。”
王劲波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仰头把红酒喝完,道:“我还正愁派谁对付林浩轩呢,有陈年狂到来收拾林浩轩,林浩轩躲在哪里都必死无疑了。”
随即想起什么,盯着一位元老询问:“钱淼,恒武社运来的军火已经转送到‘灭寂’组织手里没有?”
钱淼个头很高,一米八十左右,瘦高的身材,额头宽大,金框眼镜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