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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万美金,不多,可也绝对算不上少。现在这个时代,现金流才是最难得的东西。许多大型公司往往号称市值几百亿、几千亿,可公司账面上的现金流连几十分之一都未必有,就算这些钱,也不是能够随便挪用的。因为这些钱还要支撑整个公司的财务运转。
钟南桥能够拿出八千万美金,已经足见其诚意。
王庸刚想表示感谢,邓学迪忽然拉了钟南桥一把,道:“南桥,你不要被骗了。八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怎么能轻易就投给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呢?要知道华夏可是有不少金融巨骗的,就像是前段时间那个闹的满城风雨的贾……贾什么来……”
“贾越廷。”王庸提醒道。“不过邓女士有一点搞错了,骗钱的那位可不是华夏人,而是跟你一样的黄皮美国人。”
“你……”邓学迪面色一变。“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别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你不就是一个穷教书的吗?靠着各种出格行为搏上位,现在出名了就跳出来圈一波钱。那个什么剑石影业根本就是跟你同流合污的骗子公司!不过你也可怜,没有什么上流朋友,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学生家长的头上……”
“学迪,别说了!”钟南桥有些恼怒,呵斥道。
可是邓学迪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兀自如一个长舌妇一样嘲讽着王庸。
这时,王庸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王庸看一眼来电显示,忽然笑了笑,接通。
“喂,什么事情?”
“先导片不错,如果后续保持同样水平,这部电影不至于亏本。”对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大姐,你对我的信心就只是不亏本?我可认为这部电影至少能够赚个几十亿的。看在这几十亿的份儿上,要不你再追加点投资?”
“不好意思,我这边信号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女人促狭的道,这种语气出现在她嘴里,着实有些罕见。
“没义气!好歹夫妻一场,虽然是未婚夫妻……”王庸忍不住吐槽。
“你再这样我挂了。”
“别!挂之前先帮我问候一位朋友。”王庸说着,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到了邓学迪的前面。
“谁?”邓学迪厌恶的皱起眉头,问。
王庸没回答,而是电话里的女人回答道:“我是子玉风晴。你哪位?”
“什么?子玉……风晴?!”邓学迪明显被这个名字吓到了。
随之邓学迪换上一副讨好笑容,道:“我是邓学迪,子玉小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沉默,电话那头足足传来数秒钟的沉默。
邓学迪的笑容略显僵硬,可依旧在努力维持。
终于,子玉风晴开口了:“没听过。”
嘟嘟嘟,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邓学迪笑容缓缓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写满脸上。
王庸笑吟吟拿回手机,问:“刚才谁说我没有上流朋友的?”
邓学迪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敢作声了。
钟南桥看着这一幕,也只是摇摇头,丝毫没有为邓学迪说话的意思。
其实王庸早就看出来了,这位邓学迪跟钟南桥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很可能就是钟南桥给钟心钟意两姐妹预定的后妈。
不过王庸对这个后妈可一点都不看好,以钟心那性格,能接受邓学迪这种人就见鬼了!
“不好意思啊,王老师。学迪常年旅居国外,对于国内人情世故不太懂,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这样,您给我一个账号,我立马让人把八千万资金打过去。您刚才说有信心赚几十亿,我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钟南桥故意岔开话题。
“还是走合同流程吧,免得有人说我是骗子。稍后我把法务部门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们商量。天色不早了,要不吃两口便饭?听说上流社会的酒局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没机会吃东西的。”王庸斜睨一眼邓学迪,道。
钟南桥摆摆手:“不了。”
“哎,对了,要不王老师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就算加上我那八千万美金,你还有七千万的缺口呢!我那个宴席上可是有不少大老板的,说不定他们很有兴趣呢?”钟南桥眼睛一亮,道。
“我反对!那种场合怎么是他可以去的?”王庸还没开口,邓学迪忽然跳出来大嚷道。
搞得一整个咖啡厅的客人都看过来,一脸的嫌弃。
“你小声点!”钟南桥不满的道。“王老师现在也是世界知名学者,为什么没资格去?”
“什么知名学者,说白了不就是高级一点的戏子?你带他去了,万一惹得那些大佬们不开心了怎么办?谁负责?”邓学迪言辞激烈的反驳着。
本来王庸是打算拒绝的,他对这种宴会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看到邓学迪如此嘴脸,王庸忍不住轻笑起来。
上流人士是吧?那好,我今天就要去见识一下,所谓的上流人士到底什么样子!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庸道。
“无耻!”邓学迪听见王庸竟然答应,不禁气得浑身发抖。
钟南桥却是一脸喜色,将咖啡的账单结了,拉着王庸就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邓学迪全程脸有愤懑之色,更让她生气的是,王庸还故意询问钟南桥一些社交礼仪的问题。
比如红酒可不可以一口闷,宴会上的食物可不可以随便吃,宴会上有没有筷子等等。
这些问题无不凸显着王庸那乡巴佬的气质,让邓学迪恨不得将王庸丢出车子,免得届时丢了他们的脸。
只可惜,直到抵达宴会地点,邓学迪都没能鼓起勇气对王庸作什么。
“这里就是了。这次宴会是一个相对私人的宴会,所以人数并不多。”钟南桥介绍。
进入宴会厅,美轮美奂的装饰建筑映入眼帘,大厅中间摆满了各色美酒、食物,只是真正享用的人并没有几个。偶尔有路过的,也仅仅拿起一小块放入餐盘里。
二十多个人分散在宴会厅各处,旁若无人的交谈着什么。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优雅高贵气质,即便是看见王庸三人进来,这些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热络举动,只是点头致意。
颇有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我喜欢。”王庸道。
说完,径自朝着大厅中间的食物拼盘走去。
邓学迪面色阴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丢人!”
然后故意装作不认识王庸的样子,走向另一个方向。
钟南桥看看王庸,再看看邓学迪,最终还是走向王庸。
一边帮助王庸取了一杯酒,一边给王庸介绍着现场的客人。
“哇,这位先生您醒酒的手法简直就像是艺术!您一定出自某个欧洲古老贵族家庭吧?”一个路过的宾客凑巧看到了王庸摇晃酒杯的动作,停下来赞叹道。
王庸酒杯里,酒液微微晃动,如一汪红宝石湖泊随着星月旋转,呈现出一种玄妙韵味。
“过奖了,随随便便摇两下而已。刚才还有人说我是乡巴佬呢!”王庸道。
那宾客哂笑一声:“我代维也算阅人无数,如果您这样都算乡巴佬,我想这个宴会厅里就没有贵族了。贵族的气质可不止流露于着装,更多还是一言一行皆成自然的气质。那位指责您的人,肯定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王庸一笑,看向远处的邓学迪。
邓学迪此刻还不知道她被人形容为“没见过世面”,看到王庸看她,嫌弃的剜了王庸一眼。
然后换上一副笑脸,摇摆着腰肢走向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今天宴会的组织者。
邓学迪要借助这位主人的手,狠狠灭一下王庸的嚣张气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乱套了
“亲爱的阿比盖尔,又见面了。感谢你邀请我来到这个宴会,荣幸之至。”邓学迪冲着宴会主人道。
阿比盖尔笑了笑:“邓,你不是说你男朋友也来吗?怎么没看到他?”
“他想过来的,但是被一个无耻家伙缠上了,脱不开身。我过来就是想问一下,那个无耻家伙也是你邀请来的吗?”邓学迪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光芒,道。
“无耻家伙?”阿比盖尔皱起眉头,顺着邓学迪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正跟在钟南桥身边的王庸。
“这人似乎有些眼熟,不过我很确信他不是我邀请来的宾客。”
邓学迪把胸口拍的颤巍巍,道:“原来如此。我就说阿比盖尔先生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素有骂名的家伙进入宴会呢?”
“素有骂名?这人到底是谁?”
“他叫做王庸。阿比盖尔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这个人无论在华夏还是在美国,全都靠着各种碰瓷炒作出名。这不,如今又碰瓷上了我男朋友。”邓学迪鄙夷的看着王庸,说。
阿比盖尔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确实如邓女士所说,这个家伙劣迹斑斑,素有骂名。这样,等我跟安德先生打个招呼,就去帮你夺回男朋友。”
“那就多谢阿比盖尔先生了。”邓学迪举杯冲阿比盖尔敬了一下。
然后看着阿比盖尔走入远处一个人流拥挤的角落。
那里,十多个人挤在一处,全都冲一位金发中年男人恭维的打着招呼。
邓学迪看着金发男人,蓦然想到了这个名叫“安德”的人是谁。
全世界医药巨头格兰辉瑞的老板!
这可是一个真正重量级的人物,即便放在全世界都屈指可数。格兰辉瑞在医药领域的巨大影响力,使得许多中小国家领导都不得不仰其鼻息。
这样一位真正牛比的人物,今天竟然也来到了宴会!
邓学迪忍不住就想走过去,跟安德问好。邓学迪怎么看,都觉得此刻的安德充满了男性魅力。而与之对比,钟南桥似乎一下子成了不喑世事的未成年,毫无生趣。
“算了,等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再过去吧。现在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