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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司徒夜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原来自己的思想也有这么龌龊的时候啊,想咱堂堂…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富可敌国一跨国公司总裁,惦记人家小青年是不是娘炮干什么?”
真是闲得蛋疼!
一首歌完毕,叶觉绝对做到雨露均沾,和每一个女孩都贴面亲吻,一圈下来,小脸上已经挂了浓浓的色彩。
“老爸,看好哪几个,本少爷送给你。”叶觉跑到他老子跟前,谄媚地说。
“去去,你个小兔崽子,把你老爸看成什么人了!”叶景天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脸上攸地一红,胡乱摆了摆手,义正词严地训斥着儿子。
“老爸,人家是真心哒!”小子拉着他爹的手,一个劲地摇晃。
“我天,还真是个娘炮。”司徒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司徒夜这一哆嗦不要紧,叶觉的注意力成功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司徒大叔。”这一声叫得,感情是糖尿病含糖加号超高的节奏啊!
司徒夜被他叫得头皮发麻。
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向叶觉,鼻翼莫名其妙地缩了缩。
不知为何,看着叶觉那张阴柔绝美的小脸蛋儿,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天生就应该是当女人的料。
除了那一头细碎的短发外,哪里像个男孩子嘛!
“大叔。”叶觉亲昵地喊着司徒夜,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撒娇的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司徒夜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他难为情地看了叶景天一眼,叶景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大叔,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真好闻。”叶觉使劲抽了抽鼻子,在他的身上用力嗅着,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巴巴狗。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坐在自己惦记了十多年的男神的怀抱中,浑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起来。
近距离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微蹙的眉头,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和薄荷的清香就萦绕在鼻尖,突然有种想要亲吻他的唇瓣的冲动。
她的灵魂有种出窍的感觉,仿佛看到他一只大掌托住自己的后脑,温热的唇瓣用力覆在自己的唇上,呼吸变得急促,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吻到让她几乎窒息。
“也也,快下来!”叶景天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觉得吃味得紧。都说姑娘是爸爸的小情人,可这小情人见色起意,明显的不待见自己了。
叶觉的思绪被打断,不情愿地白了叶景天一眼。
口舌上还是要惩罚一下爸爸坏了自己美事的念想的。
“大叔,你的怀抱好温暖,比爸爸的还要温暖。”“小男人”在他的怀里自我陶醉地说着,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还趁机在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可真特么的尴尬了。
司徒夜的头上立刻竖下三条黑线。
叶景天一看这情形,赶紧站起身把脸故意一拉:“也也,不要那么没有礼貌,快下来。”
叶觉嘻嘻一笑,从司徒夜身上下来,歪着头仔仔细细把司徒夜打量了一番:“老爸,你知道小狗为什么总是在不同的地方撒尿尿吗?”
“嗯?”叶景天疑惑了。
“那是它在占地盘,它的意思是这地方有我的尿,被我占下了。”说完,她得意地看着司徒夜。
司徒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叶景天更加云里雾里。
叶觉小声地附在司徒夜耳边,神秘地说:“大叔,你被我占下了。”
司徒夜心中立刻有千万匹***奔驰而过:“尼玛,这是被这个黄毛小子给赤果果的调戏了吗?”
“大叔,你看看我带来的这些美女,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纯的?妖艳的?美貌的?还是妩媚的?”
司徒夜清冷地说道:“我对小姑娘没感觉。”
“别呀,你选一种类型嘛!”叶觉拉住司徒夜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司徒夜那个汗啊,伸手抚额。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无法喜欢,因为我已经……”
“你已经什么了?”叶觉瞪大眼睛,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
第223章:我想念你说过的那种永远
陆沐白心中暗暗窃喜:这是已经接受自己的节奏了吧?
正美着呢,一个不设防,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感到脸上一阵疼痛,他下意识地捂住脸,定睛看向自己对面的女人。
本来还很乖巧的人儿,此时正在怒目圆睁地看着自己,脸色苍白,如樱花般璀璨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啊咧,火辣辣地疼。
从小到大,这似乎是自己挨过的唯一一个巴掌,也是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打的一巴掌。
这丫头看来是用了不小的力气,竟然连耳朵都被打得一阵阵轰鸣。
看着她还余怒未消的样子,陆沐白很识趣地别过头去,气定神闲地发动了车子的引擎。
被打过的半边脸颊上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手指印。
叶倾城心中莫名地一颤,一股疼痛瞬间弥漫了她的整个胸腔,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下手过重。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打车去公司。”叶倾城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依旧气呼呼地说。
陆沐白一看她真的生气了,就不再放声,现在这种时刻,保持沉默是消除她这股怒火的最好的方式。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陆沐白打开车载音乐,里面响起了哀伤的旋律:
樱花覆盖地面
放映黑白默片
我终于懂了别人口中说的那种思念
凌晨过12点
熄灯的便利店
你的外套还留在我家的客厅里面
我想念那个不下雪的冬天
我想念你躲在我围巾里面
我想念我们取暖的咖啡店
想念你一切
我想念那个不太热的夏天
我想念两人牵着手的大街
我想念你说过的那种永远
离我有多远
无人的斑马线
夜空繁星点点
你说看到流星就要懂得的许下心愿
如果愿望能实现
再看你任性一遍
亲爱的你是唯一让我如此难以入眠
我想念那个不下雪的冬天
我想念你躲在我围巾里面
我想念我们取暖的咖啡店
想念你一切
我想念那个不太热的夏天
我想念两人牵着手的大街
我想念你说过的那种永远
离我有多远
叶倾城将头别过去,眼睛看着公路两边疾驰而过的景物,心中一片凄然。
不知不觉,眼中闪了晶莹的泪花。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泪珠儿从眼眶里氤氲出来,挂在又黑又长的睫毛上,颤颤地,突然掉落下来,落在脸上,带着温暖的体温。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集团的楼下,车门一打开,叶倾城就着急地下了车,用力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径直而去。
陆沐白慢吞吞下了车,靠在车身上,眼睁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叶倾城一进办公室,梅姐就走进来,一看她脸上表情不对劲,好像有哭过的痕迹,不禁小心地问道:“叶医生,你怎么了?哭过了吗?”
叶倾城慌乱地捋了一下头发,强做镇静地说:“没有,就是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哦。”梅姐点点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小声地说:“张大帆现在可以出院了,离婚诉讼案明天就可以开庭,明天叶医生跟着去旁听吗?”
叶倾城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切事宜,还有,爱爱那边怎么办?她还要出庭吗?“
叶倾城想了想,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梅姐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尽量不要让爱爱到现场去。不过,爱爱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或许这种生长环境已经把她的性格打造的无坚不摧,如果她很想去为妈妈作证的话,那就同意她去。”
梅姐点点头,觉得叶倾城说的话很有道理。
这种家庭走出来的孩子,已经在无穷无尽的苦难中造就了坚不可摧的性格,还有什么能打倒她呢?
生长在苦难中的花朵,总是格外坚韧又格外璀璨艳丽吧。
梅姐要去医院接张大帆和爱爱出院,可是又面临着新的问题:出院后两个人住在哪里?以后的生活问题该如何解决?
“这样吧,我的房子已经收拾出来了,让张大姐住到我那里去,等官司打赢了,可以让她到我们这里做清洁工,这样既可以有一份工作,又能照顾爱爱,一举两得。”叶倾城笑着提议。
梅姐眼眶有些湿润,动情地说:“叶医生,您真是一个好人,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也是您帮助了我,我才会有今天的新生,张大帆也是个苦命人,我们同样不幸也同样幸运,同样幸运的是全都遇到了您……”说到这里,竟然有些哽咽了。
“好了,梅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赶紧去把她们母子接回我家去,今晚我们可以去我家聚会,热闹热闹,这样张大帆和爱爱才不会孤单,也不会胡思乱想。”
“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让林淮安安排人去买菜,直接送到叶医生家里去。”
说着,梅姐兴匆匆进了财务室,把事情跟林淮安大体一交代,这才跟着叶倾城一起去医院接张大帆母子。
临出院的时候,爱爱一定要去跟乔治打招呼,看得出来,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