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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放下行李,便开车去市里面吃饭。
吃完饭,人生地不熟,又没带保镖,大晚上的,也不敢东游西逛,便径直回到了汽车旅馆。
回到旅馆后,王勃让程文瑾先去洗澡。
程文瑾拿着洗漱用品,却并没洗澡,只是刷牙漱口洗脸,以及洗其他女人常洗的地方。
“文瑾,你咋不洗澡啊?”王勃见程文瑾衣服也没换的就走了出来,好奇的问。他知道这女人有洁癖,每天晚上吃了饭回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你管我?”程文瑾俏脸一红,甩了他一记卫生眼。
“呵呵,那个,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不洗,那我进去洗了哈,别怪我没提醒你!”王勃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带上自己的洗换衣服,飞快的钻进了浴室。
等他洗了澡,穿好衣服,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他看到程文瑾已经上了床,正躺在床上看一本书,便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回到相隔不远的床上,用枕头垫在背上,半躺着,开始看书,一本投资方面的书。
但不知道为什么,手上的书一下子成了天书,他完全看不进去。
王勃把书在床头柜上一放,侧身面朝女人,用手支着脑袋,让程文瑾和他摆谈聊天。
程文瑾自己其实也看不进去书,手中的一本英文版的《呼啸山庄》也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但她并不想让旁边的王小鬼看出自己内心的波动。
“你说吧,我听着。”程文瑾眼皮也没抬的说,视线依然落在书页上,只是没有焦距。
两人于是开始聊天,聊着过去这几天的见闻,当地各族人民的风土风情,跟国内的差别,反正东说南山西说海,想到什么说什么。
期间,王勃挪动屁鼓,坐在程文瑾的床边,却见女人下意识的也跟着朝墙角边移,和他拉开距离,仿佛他是不可接触的洪水猛兽一般,让王勃心头受伤不已。
看到王勃一副吃瘪的样儿,程文瑾有些不忍,但马上又告诫自己,身边这位就是个不能给脸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不然给点颜色,他就能给你开染房。
两人拉拉杂杂的一阵闲吹,一直吹到十点,程文瑾伸出一直在灯光下极其白皙,修长,手腕上带着一个绿得发亮的玉镯的手,捂了捂自己的嘴,显得十分瞌睡的样子。
“睡了吧,小勃,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程文瑾说。
王勃根本毫无睡意。他感觉女人的瞌睡样估计也是装的,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揭穿。
“噢!”王勃噢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床上,开始脱衣服裤子准备睡觉。
他刚刚解开牛仔裤的铜扣,拉链都还没有拉开,就听“啪嗒”一声,整个长长的小屋,一下子便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1658;2008
躺在床上的王勃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思维也高速运转,各种念头,纷至踏来,搅得他心神不宁,极其兴奋。
他便侧转身,凝视着程文瑾所在的方向,找程文瑾说话。
程文瑾支吾两句,却是一副兴趣缺缺的语气,没说两声,便说自己瞌睡来了,让他也早点睡,此后,便不再理睬他,仿佛睡着了似的。
黑沉沉,看不到光的房间再一次变得安静无比,沉默再一次将躺在床上的两人笼罩。
房间虽然安静了,但王勃脑海中的魔鬼却依然冲突着,相互打着架,折磨着他。短短的数分钟内,他想了很多,自己的女友,女友的母亲,他和程文瑾第一次接触时的情景那皓白的手腕,脖子间的银项链,乃至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梁经权的影子,此时此刻,也全都栩栩如生的映入脑海,跑出来捣蛋作怪。
这种激烈凶猛的思想斗争一直斗争到深夜的十一点钟,突然,隔壁便有异响传来。
先是“duangduangduang”的,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声音。
其次,便是女人声和男人声,一开始都还压抑着,没过两分钟,男声和女生便变得高昂,激越,完全是我行我素,不管不顾的味道。
尤其是女声,对就睡在隔壁的王勃和程文瑾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石破天惊,直透耳膜,犹如聆听现场,汽车旅馆廉价的薄墙板根本挡不住。
隔壁的异响一响,当意识到隔壁房间的一对男女鬼佬正在搞什么的时候,思想斗争斗争了一晚上的王勃便终于松弛了下来,愁眉苦脸也变成了咧嘴一笑,他不由在心头感叹一声:
“有些事情,还真的是要天时地利人和,靠老天爷成全呐!”
王勃随即开始了深呼吸。
原本只计划了一个星期的旅程,被延长到了十天,一直到十天后,开车自驾游的王勃和程文瑾才“磨磨蹭蹭”的到达了这次自驾游的目的地洛杉矶。
两人在洛杉矶还了车,随车的行李也办理了托运,运回纽约。
洛杉矶国际机场,安检旁边的一根柱子前,一对戴着口罩,头上扣着鸭舌帽的男女相互拥抱,用行动进行着最后的告别。两人站在原地,拥抱了起码三分钟,一动不动,也没说什么话,仿佛两根人形柱子。
最后,还是娇小的那个身影主动离开了那个高大人影的怀抱。
“路上小心……保重!”女人说,脸和鼻子都被口罩挡住了,所以也看不到什么表情,只剩下一双明亮的仿佛会说话的眸子,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千回百转的情绪。
“嗯!”男人点了点头,“那我走了,你也……保重!”男人说,被口罩遮住的嘴巴和鼻子也同样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只能从一双大睁的虎目中看出浓浓的不舍。
十几个小时后,王勃结束了自己近二十天的旅程,回到了魔都。
刚一下飞机,打开手机不到半个小时,便有电话打来,却是女友梁娅,说他真讨厌,她和嘉慧已经找借口向自己的导师请了假,打算陪他好好耍耍,他却回国了。
王勃尴尬不已,辩解说他原本也想陪她俩好好耍耍,奈何国内的公司出了点事,必须要回国处理。
“好啦,小娅,别生气了。等圣诞节的时候我再来一次美国,陪你,嘉慧,还有……你母亲一起过圣诞节,好吧?”王勃在电话中安慰说,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情感在其心间弥漫。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赖皮!这么多年,你说了好多次来美国看我和嘉慧,却一直嘴上说说,从没行动,好容不易来一次,人家也请好了假,你自己却又走了。这次你如果还敢说话不算话,我……我和嘉慧就真的不理你了!”电话另一头的女孩向自己的男友撒着娇。
听女孩这么说,王勃的心情便更加的复杂。他便再一次的向女孩保证,这一次绝不会骗她,到时候还会给她一个惊喜。
梁娅立刻好奇起来,问他是啥惊喜,王勃却卖起了关子,“打死不说”,心头却默默对自己说:
小娅,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等你研究生毕业,我就立刻娶你为妻!
回到魔都后,王勃和他姐去了一趟香港,开始陆续减持手中除网一和疼迅之外的其他美国股票,开始躲避即将到来的股灾。通过出售手中全部的美国股票,总计获得了近三亿美元的现金。
这三个亿的现金,他用了一个亿继续增持疼迅和网一的股票,另外两亿则在期货市场做空跟美国房地产相关的数十只股票。
这些操作,让身边的曾萍困惑不解,莫名其妙,但她也没多问。她知道王勃在金融上的任何举动都有深意,自己只需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因为到目前为止的事实证明,自己男人的每一次操作,都没让她失望。仿佛冥冥之中有某位神灵在指引着他一样。
卖出和买进没多久,大概也就一个把月的时间,2007年底,美国股市被次贷危机引爆,金融海啸开始冲击全球的股市和债市,道琼斯工业指数,日经指数,香江的恒生指数和华夏的沪深股市也受到波及,开始崩盘,大盘指数一日内飞流直下,急挫上百点,数百股跌停。无数股民完全懵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全球股市,包括沪深股市继续暴跌,一轮又一轮的跌停板刺激着数百上千万股民的神经,但这一切,都已经跟王勃没什么关系了。
任它惊涛拍岸,潮起潮落,我自岿然不动!
王勃冷眼旁观,心头毫无波澜的观看着这幕惊险刺激,但却在某个世界发生过的大戏。
时光荏苒,07年也终于走到了尾声。
07年一过,让无数华夏人扬眉吐气,骄傲和自豪的2008终于到来了。
但老天爷仿佛要在华夏崛起兴旺奔小康的道路上故意考验这个文明古国似的,在那场大涨国人士气的全球体育盛典开幕之前,华夏人还将经历一场惨绝人寰,死伤数十万的天灾。
这天灾,王勃无能为力,也没办法显示自己“未卜先知”的神迹,只能默默的任其发生,然后在灾难发生后像无数人一样捐款捐物,积极投身到抢救家乡人民的救灾活动当中。
5。12之后,在央视举办的慈善大会上,王勃以个人的名义捐了一千万。这一千万,跟他真正的财富相比固然只是九牛一毛,但是跟姚民的200万,李练杰基金的100万,赵奔山的100万,周结伦的50万相比,可谓慷慨至极!他当然可以捐更多,但深知华夏的红十字是个什么德行的他却不想自己的钱成为“某美美”手中用来炫富的爱马仕和保时捷,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甚至一毛都不想捐,直接绕开红十字,亲手把钱交给家乡那些破房毁屋,失儿失女的父老乡亲们的手中。
除了公开的一千万,王勃还私下准备了两千万交给曾萍和姜梅,让老家就在重灾区的两位山妹子成立一个临时性的公益组织,“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