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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奖励,唐雨又勉励了几句,宣布提前一个小时下班,这才带着苏青离开。
唐雨和苏青走,场面更加热闹起来,众人好像要把前面压仰了近半年的激情释放出来,纷纷欢呼起来,嘻嘻哈哈的,闹成一片。
赵风习惯自己收拾工具,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闹去。
五个多月没放过假,的确很辛苦。
收拾到一半,邓飞凑了过来:“风哥,杨舒和成哥他们说,几个月没放假,就我们几个,今晚好好乐呵一下,晚饭唱k一条龙,我让人通知你兄弟胡胖子了,你可不能跑哦。”
“对了,这次是你带我们,又教了我们这么多,今晚这顿我们几个请,就当意思一下。”邓飞补充道。
别人组工作室,是为了找帮手,赵风组工作室,实则是带徒弟,还要培养他们的默契,非常辛苦,前面远远落后秦勇,就是邓飞他们拖累。
不夸张地说,赵风一个人扛起整个工作室。
这次唐雨奖励丰厚,大伙手里有了钱,就准备宴请一下赵风,算是感恩。
知道胖子是赵风的兄弟,也把他一同邀请。
“我也打算请你们吃一顿,没想到你先开口,这样吧,晚饭算你们的,唱k算我的,好好乐呵一下,就这样决定。”赵风不容拒绝地说。
自己赚得最多,该出钱时不能往后躲。
“风哥,仗义。”邓飞对赵风伸出大拇指。
今天碰巧是周末,一行人吃完饭后,又去唱k,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散去的时候,赵风和胖子这对“洗金”二人组,还是蹬着那破三轮,不过踩车的换成胖子,赵风半躺在后面车斗里,双手抱着后脑,饶有兴趣地看着星星。
喧闹了一天的城市,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天空中,残月如钩,繁星点点,景色不错,一阵北吹来,稍稍吹散这一份闲情,赵风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现在已是入冬,天气转冷了。
“怎么越来越冷了,这天气。”赵风用嘴呵了呵快要冻僵的手,喃喃地说。
胖子撇撇嘴说:“风哥,要不你来蹬一会,保准你一会就暧和,看我,衣服都湿了。”
“认真蹬你的,就当运动减肥,小心小沐嫌弃你。”
“嘻嘻,不会,小沐还说我这样子真诚,有安全感,不会嫌弃我的。”胖子一脸得色地说。
赵风懒洋洋地说:“行啊,我把你经常去小发廊扶贫的事告诉她,哦,对了,还有你和初中校长不得不说的故事,你说,小沐还会不会嫌弃你。”
“风哥,我错了,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行不?”胖子一脸无奈地说。
那种让人捏住痛脚的滋味,太痛苦了。
“这个嘛,可以考虑。”
胖子空然小声地问道:“风哥,听说唐总重奖的工作室,飞哥、五成他们都拿了六万,你拿了多少?”
好家伙,每个人拿多少,都是保密的,没想到胖子和邓飞他们喝了一顿酒,这隐秘都掏出来,这家伙还真会掏话。
“马马虎虎,也就二十万。”对胖子,赵风也没必要隐瞒。
胖子整个人一哆嗦,一脸兴奋地说:“风哥,你这是要发了啊。”
二十万,这可一笔名副其实的巨款,在这年头,能做很多事了。
不同的圈子,认知感不同,比如说,同是做苦力的,就是多吃两块肉,也感到比别人幸福,胖子平日接触的,多是工薪阶层,二十万对他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但在一些有钱人的眼里,这点钱还不够自家游艇一个月的油费。
要做的事很多,这点钱对赵风来说,不算什么。
当然,好过没有。
听到赵风没应,胖子也没在乎,继续问道:“风哥,有钱了,你准备做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赵风想了想,然后说:“让自己过上富足、有尊严的生活,说俗一点,就是住洋楼、养蕃狗,老婆孩子热炕头,要是再有钱一点,嗯,我喜欢收藏东西,好的、名贵的、有纪念的东西,把他们收藏起来,有空的时候,慢慢欣赏,做一个大收藏家,这倒也不错。”
“大收藏家?风哥,你真牛。”胖子拍了一个马屁。
“对了,胖子,你以后想干什么?”
胖子笑嘻嘻地说:“我没那么多想的,就是赚一笔钱,再把小沐沐娶回家,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那就爽了。”
还说没野心呢,就这要求,有可能比自己还难实现。
“整天小沐沐,什么时候见家长?”
“小沐说还早了一点,还她父母很严肃,要求很高,我现在又没钱又没事业,等晚些,攒些钱再去。”胖子紧握着拳头说。
有动力就好,赵风也鼓励胖子几句,别的不说,最起码早些摆脱学徒的身份,胖子自然一一应下。
胖子以前懒洋洋的,那是觉得做工没洗金好,来钱快,提不起劲,可是他一听赵风拿了二十万,马上转变了态度,开始认真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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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不速之客
钻石骷髅头的委托完成,赵风也回归福缘的日常工作。
这时镶嵌部完成了改组,整个镶嵌部分为两组,赵风和陈家俊各负责一组,算是“两分天下。”
以前是陈家俊一个人说了算,现在算是被变相削了权。
到了年底,是首饰行业旺季,主旋律就是赶货、赶货再赶货,加班成了常态,连接了几个大订单的福缘也不例外,赵风一回去,马上就投入紧张的工作。
做了组长,责任更大,很多事都要兼顾,这些对赵风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而郑飞、王成、杨舒也分在赵风的组里,都不用吩咐,他们也尽心尽力协助、配合,这让赵风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
工作都是周而复始,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变化,这个变化就是秦勇。
秦勇一开始和赵风很不对眼,也看不起赵风,可是赵风用技术折服了骄傲的他,亲眼见识微钉镶的神奇后,他感到这种新式技法更符合潮流,不时跑到福缘找赵风讨教,也不知他用什么办法,一向严禁外人进出的福缘,秦勇也来去自如。
不得不为他的人脉鼓掌。
11月19这天,秦勇来了,还带来一个让唐雨也出面迎接的不速之客。
据秦勇介绍,这个不速之客叫郝威,主要是做玉石生意,是华夏屈指可数的玉石商人,还有一些其它经营,是秦勇一个不错的朋友,至于其余方面,说得有些模糊。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郝威来头很大,背景很深。
不用秦勇提醒,赵风也看到,这个郝威大约三十左右,国字脸、身材高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息,隐约还透出一丝上位者的气势,感染力很强,就是举手投足之间,也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就是美女总经理唐雨,也放下身段亲自接待,说明这个郝威不简单。
众人在唐雨那个办公室聊了一会,郝威就对秦勇打了一个眼色。
秦勇会意,开口对赵风说:“阿风,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吧,我们这次来,主要是郝先生想找你帮个忙。”
“秦哥,有事你说,郝先生是你朋友,也是我朋友。”赵风马上说。
听到赵风同意,郝威微微点点头,接着有些懊悔地说:“赵师傅,是这样的,家母有一块玉佩,不小心摔破了,那是一块家传的玉佩,传了好几代,玉佩摔破后,家母一直茶饭不思,伤心不已,对那块玉佩念念不忘,听老秦说你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手法,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修复那块玉石。”
赵风还没开口,一旁的唐雨轻皱着眉头说:“玉石的质地脆,有点像镜子,都说破镜难圆,碎玉更难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用一些特殊的胶水,也有办法粘回去,只是效果不太好。”
“那不行”郝威马上摇头道:“我要做到没有痕迹,最起码肉眼不能看出破绽。”
说完,郝威补充道:“你说的这种方法,我找人试过了,效果很不理想,只能放弃。”
“郝先生”赵风小声建议道:“听秦哥说,你是玉石商人,何不找一块相似的玉石换一下?”
郝威还有摇摇头说:“不行,虽说玉石很多,但是世上没有二块完全相同玉石,而那块玉是祖传,家母把玩了几十年,是块古玉,用一块新玉,肯定会被发现,所以,只能找人,看能不能把这玉给修复。”
古言有云,“玉者,石之美者”,自古以来,华夏人毫不掩饰自己对玉的喜爱,在古代,玉是身份的象征,代表至高无上的印玺,就是用玉雕成,称为玉玺,平民百姓也喜欢佩戴玉石,认为玉能带给人吉祥和运气。
很多人都会盘养玉石,时间久了,就有一种奇妙的感应,如果是欣赏用,还有可能混过关,但是想换一块盘玩了几十年的古石,根本不可能。
唐雨看到赵风没说话,以为他没办法,开口替他婉拒道:“郝先生,不好意思,这事难度太大,恐怕赵师傅也无能为力。”
“哦,那打扰了。”郝威其实也没抱多大期望,再说他看到赵风比想想像中还要年轻,期望暗中还打了折扣,有了思想准备,所以也不是很失望。
就当郝威准备走的时候,赵风突然说:“郝先生,我能看一下那块碎玉吗?”
郝威楞了一下,很快,眼里有了一丝希望,挥手让人送上一个锦盒:“赵师傅,你看看。”
经得郝威同意后,赵风慢慢打开锦盒,只见锦盒红绸上,隐隐看得出原物是一件玉佩,那玉石晶莹剔透,一看就知是极品和田美玉,玉身表面有了一层厚厚的包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