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柱香的工夫后,白登跑进了帐中,跟白承泽小声禀道:“爷,夏将军睡下了。”
白承泽说:“他发热了?”
白登说:“现在还没有,不过军医就守在夏将军的帐里了。”
“去看看上官勇走了没有,”白承泽命白登道。
白登领命后,跑出了帐去。
白承泽趴伏在了桌案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头疼地想着,要怎么让安元志走?杀了安元志?白承泽摇摇头,安元志就是死,也一定会带着他白承泽同归于尽的吧?要怎么办?白承泽苦思冥想。
白登去了刘高正的营帐那里,花钱打听了一下,得知上官勇已经走了后,又往安元志的营帐那里跑。
上官勇这时和上官睿在安元志的寝帐前上了马,带着人往前军走了。
白登离着很远就看见上官勇骑马走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想回去跟白承泽复命。
一队巡夜的兵卒这时往白登这里走了过来。
这是在卫**中,不是在五王府里,所以白大总管忙就往旁边站了站,给这队兵卒让开了路。
这队兵卒看到了白登,就当没看见这个五殿下身边的太监一样,从白登的面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在这队兵卒走过去之后,白登转身就想跑。
“这不是白大总管吗?”安元志的声音这时从白登的身后传了来,白登直接就是一哆嗦,听见安元志的声音后,白登觉得自己的身上更冷了。
安元志由袁威打着伞,背着手走到了白登的面前。
白登发僵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冲安元志躬身行了一礼,说:“奴才见过五少爷。”
“你怎么来了?”安元志好整以暇地问道。
白登偷瞄一眼安元志的腰间,见安元志这会儿没佩刀在身上,心安了一些。
白登的动作没能逃过安元志的眼睛,安元志低头看看自己的腰间,冲白登笑道:“白大总管,对我来说,杀你只是动动手的事,我用不上刀。”
白登想往后退,只是这会儿他迈不动步子。
袁威大声冲白登道:“我家少爷问你话,你快回话啊。”
白登的脑筋转了转,跟安元志说:“五少爷,我家爷知道您伤着了,特命奴才来看看您。”
安元志笑,说:“让五哥费心了,十军棍还打不死我。”
白登忙说:“五少爷,小伤也是伤啊。”
安元志说:“夏景臣怎么样了?”
白登哑巴了。
安元志说:“我五哥不让你说?”
白登说:“夏将军没事,就是伤重了点。”
“妈的,”安元志回头跟袁威说:“伤成这样,这小子还不死。”
袁威看着白登道:“你没跟我们胡说八道吧?”
白登忙摇头,说:“五少爷,奴才不敢胡说。”
安元志回过头来再看白登时,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看着白登说:“这个夏景臣真是我五哥的朋友?”
白登哭丧了脸,手里打着伞还给安元志作辑道:“五少爷,奴才真不知道这事儿,奴才就没在五王府见过这个夏将军。”
安元志冷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奴才不会跟我说实话的。”
白登说:“五少爷,奴才不敢跟您说瞎话啊。”
“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吧?”袁威跟安元志耳语道:“侯爷说了,圣上盯着少爷你呢。”
安元志一巴掌把白登手里的伞打掉在了地上。
大雨一下子把白登浇成了落汤鸡,白登却不敢动。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往我的营帐这儿凑,”安元志冲白登说道:“军营里不是你这个奴才可以乱跑的地方。”
白登忙就连声说是。
“滚!”安元志喝了白登一声。
白登也不敢拿掉在了地上的伞,转身就跑。
安元志看着白登往前跑,跟袁威说了句:“真想弄死他。”
“他一个太监,”袁威说:“你跟他较什么劲?”
“太监?”安元志冷笑道:“他没少帮着他主子干坏事,早就该死了。”
袁威说:“要杀他,也不能现在杀啊。”
安元志转身往自己的寝帐那里走,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时,脚步停了一下,跟袁威一起,往这帐篷后面瞥了一眼。
袁威要往这帐篷后面走。
安元志伸手把袁威一拦,低声道:“不要管,我们回去。”
安元志和袁威往前走了后,站在帐篷后的人往后退了几步,身形晃了两晃,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袁威跟着安元志进了寝帐之后,小声跟安元志说:“那人是什么人?”
安元志鞋都没脱,往床上一倒。
袁威说:“你要急死我啊?那人不是我们的人啊。”
“圣上身边的暗卫,”安元志用手捂着眼睛道:“来盯着我的。”
袁威现在听到暗卫这两个字就心慌,说:“我感觉他不是暗零。”
“暗零是不会离开圣上身边的,”安元志好笑道:“我有多大的面子,让暗卫首领来盯着?我又不叛国,更不会弑……”
袁威把安元志的嘴捂上了,没让安元志把弑君这个词说完整了,说:“少爷,你让我们这帮人多活一段时日吧。”
“白承泽不死,我们都他妈的得短命!”安元志扒开了袁威的手,冲袁威道:“你就看着吧,云霄关这仗,有他白承泽在,我们就别他妈想赢!”
765弃奴
袁威嘴角抽了抽,往安元志的床边上一坐,说:“少爷,圣上能信你这话吗?”
“那是他儿子!”安元志撇嘴道:“我的话,在圣上那里还不是跟放屁一样?”
“那少爷你就不要说了,”袁威说:“五殿下再怎么样,也不能毁掉他白氏的江山吧?”
安元志冷哼了一声,嘀咕了一句:“难说。”
白承泽这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落汤鸡一样的白登,直接就道:“让安元志看见你了?”
白登点头,说:“爷,五少爷现在就是要跟您作对了啊。”
白承泽一笑,什么作对?安元志现在都下毒要毒死他了。
白登说:“爷,上官勇和上官睿走了。”
“上官睿也来了?”
“奴才亲眼看见上官睿跟在上官勇身后的,”白登说:“爷,奴才虽然离得远,但奴才不会看错人的。”
“上官睿,”白承泽念了一遍上官睿的名字,这个上官二少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善类,若是这个上官睿也到了后军营,那夏景臣的命,甚至他的命都更加难保了。
白登说:“爷,五少爷看起来不像受伤的样子。”
“十军棍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安元志?”白承泽冷道:“去把施武叫来。”
白登不敢多问,忙答应了一声后,退了出去。
白承泽起身,披了一件披风在身上。
施武很快就走进了帐来,看见白承泽正在系披风的带子,忙走上前来,说:“爷,奴才来吧。”
白承泽看了施武一眼,放下了双手。
施武抬手,很快就给白承泽系好了衣带,说:“爷,你要出去?”
“我想出去走一走,”白承泽道:“坐在这帐中太闷了。”
施武说:“爷,今天的事……”
白承泽冲施武摆了摆手,说:“你让侍卫们都放心,我不会拿他们的命当儿戏的。”
施武忙冲白承泽躬身道:“奴才替兄弟们谢爷。”
“走吧,”白承泽往帐外走。
施武拿起了帐里的雨伞,跟在了白承泽的身后。
帐前站着的侍卫们看见白承泽出来,都要给白承泽行礼。
白承泽冲这些侍卫一摆手。
侍卫们又都站着不动了。
“爷,”白登这时又跑了来,说:“夏将军发热发得厉害,在说胡话了。”
白承泽抿了抿嘴唇,道:“大夫怎么说?”
白登说:“大夫让我们去熬药。”
“那就熬药,”白承泽道:“我带施武出去走一会儿,你伺候夏将军。”
“五殿下,”白登这里还没有应声,两员身着盔甲的将官走了过来,往白承泽的面前一站,给白承泽行了一礼。
白承泽看看这两员将官,说:“你们是?”
一员将官道:“五殿下,末将们是刘将军麾下的副将。”
“哦,”白承泽这才一笑,说:“你们是来看景臣的?”
两员副将一起说是。
“刘将军找他有事?”白承泽问道。
副将说:“五殿下,刘将军让末将来接夏将军回去。”
白承泽笑道:“回去跟刘将军说,景臣这会儿发了热,我留景臣在我这里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白承泽的语调客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商量的话,两个副将也不是笨人,当下就不敢多说了,跟白承泽说了一声是后,回去跟刘高正复命去了。
“再有人来找夏将军,一律拦了,”白承泽看着刘高正的这两个副将走了后,命白登道。
白登忙说:“奴才知道了。”
“我们走,”白承泽回头招呼了施武一声。
白承泽带着施武走了后,白登站着愣了一会儿神。他都说夏景臣这会儿烧得说胡话了,他家爷也没说去看夏景臣一眼,这是相信军医的医术,还是他家爷对夏景臣其实远没有,先前在人前表现的那样在意?
白承泽带着施武在军营中看着像是漫无目地走了一会儿,营中巡夜的兵将看见他后,纷纷避让到一旁。白承泽对这些人的行礼都没什么反应,要不是施武在一旁紧跟着他,他几次都走出了伞下。
施武看白承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小声劝白承泽道:“五殿下,现在事情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圣上今日也罚了四殿下啊。”
“是啊,”白承泽叹道:“大战当前,我们兄弟怎么还能相争?可这战打完之后呢?”
施武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