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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鱼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手里拿着抹布,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林明启当场就绿了脸,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打林乐风的电话,什么话都没说,就吼了一句:“你小子立马跟我滚回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边厢的林乐风莫名其妙地看着电话,嘀咕道:“老爷子动怒了?”
“你有急事?那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坐计程车。”杨希儿道。
林乐风摇摇头,“那可不行,哪里有把美女扔在路边的道理?没事,我家老爷子经常发飙的,一点小事也能骂一场,这一次,大概是我今天早上顺手把他的假牙给扔了吧?”
“不是吧?”杨希儿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扔他的假牙?”
“他两副假牙,五年前配的,因为牙肉萎缩,现在已经不适合了,让他去看牙医再配一副,但是他爱面子不愿意去,我便把他的假牙给丢了,他迟早是要去的。”林乐风笑道。
杨希儿有些奇异地看着他,道:“其实,你也不是外面人说的那样。”
林乐风笑问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
杨希儿想了一下,“说你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只懂得败家,飞车,泡妞,甚至还有说你吸毒。”
林乐风哇了一声,道:“嗯,情况基本属实!”
杨希儿吓了一跳,“不是吧?你真吸毒?”
林乐风一边开车一边道:“吸毒的人会这么帅吗?”
杨希儿才知道自己上当,笑骂道:“臭美不要脸。”
“嗯,这个倒是真的,我承认!”林乐风笑道。
杨希儿又瞧了林乐风两眼,神色间有些新奇,她开始慢慢地颠覆心中之前对他的印象,或许,米乐说得对,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坏人,又或者,他们中不少是好人,只是贪玩爱闹,加上自小养尊处优,被人宠坏,难免惹人讨厌,只是认识了相处下来,也发现不是这么不堪的。或许,以前真的是太过主观了,先入为主,以为人人都跟害死妹妹的贱男人一样。
送完杨希儿,林乐风便驱车回家了。
车子开进车库,人刚下车,一桶冷水从头顶下泼下,他顿时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手里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手机和钥匙一并湿漉漉,还往下滴水。他抬头,只见司机站在车库顶棚上,手里挽着一个铝桶,无辜地道:“老爷子吩咐的。”
他甩甩手机的水,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
林乐风没好气地摇摇头,想迈腿就往屋里走,心道看来老爷子气得不轻啊。刚迈开腿,只听得哇啦啦一声,一桶水又往头顶上淋下来了,他强忍着怒气,猛地抬头,只见司机拎着一个红胶桶,依旧无辜地道:“鱼姐吩咐的。”
林乐风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竟然放着好几个桶,里面都盛满了水。不对,这水有味道,幸好不是尿味,隐隐还觉得有一丝香味。
“这是什么水?”林乐风浑身发抖地问。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是鱼姐配的,不过,我貌似见她放了好多洗洁精和洗衣粉。大倌,你的头很多泡泡!”
林乐风彻底把手机丢弃了,车钥匙大概也进水了,他暴喊一声:“爷爷!”然后往正屋里飞奔。
刚跑到正屋大理石台阶下,里面便飞出几只香蕉,他冷笑一声,出蕉?他三下五除二便把所有的香蕉都接住,他正想把香蕉扔掉,却听到有吱吱吱吱的声响,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噗噗噗几声,香蕉里竟然藏着鞭炮,香蕉泥被炸出来,他一脸都是黄色的香蕉泥。他顿时呆若木鸡,心头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你妹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鱼姐从屋里飞奔出来,见到他一脸的香蕉泥,头上也满是泡泡,不由得心疼地道:“大倌,哎,老爷子下手太狠了,随便泼点水惩戒一下就好了。快,擦擦脸!”鱼姐递上毛巾。
林乐风气愤地把毛巾接过来,怒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爷爷疯了?”一边说一边擦脸,满脸的香蕉泥恶心死了,连眼角都有,黏黏的难受。
悲剧远远不止这样,当他发现鱼姐矫健如飞的身子往里飞奔的时候,他就发现悲剧了。
脸生疼生疼的,竟被浸泡了辣椒水。刚才擦了眼睛,眼睛生疼得厉害,他尖叫一声,半眯着眼睛往里飞奔。
“啪”的一声,他重重摔倒在地上,大白天的,谁在地板打蜡?他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了,挣扎了一下,地上出现一双亮瞎他狗眼的皮鞋,他吐了半公升血,气若游丝地问道:“爷爷,我做错了什么?求你说个清楚,让我死也死得明白。”
第六十四章 耍帅的结果
鱼姐搬了一张椅子给林明启坐下,林明启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是客户送给他的,他戒烟很久了,今天为了摆出大家长的气势,特意让鱼姐上书房给他找下来。
林明启翘起脚,怒道:“逆孙,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什么?”
林乐风哀怨地道:“还请爷爷明示!不过,明示之前,能不能让去洗洗眼睛?辣死了!”
鱼姐进厨房端出一盘清水,再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道:“大倌,洗吧。”
林乐风坐起来,狐疑地瞧着面前的清水,“水里不会有点东西吧?”
“不洗我拿走了!”鱼姐努嘴道。
林乐风伸手一拦,“我洗!”哎,好不容易记起前世的身份,本以为能装装酷,装装帅,端个型男的款,现在,什么形象都没有了,比以前的林乐风更不堪。
水是清凉的,他连忙把毛巾扭个半干,轻轻地擦拭眼睛,脸部,反复好几次,觉得脸上的刺痛减弱了,才算完了。
他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一脸威严的爷爷,吐槽无力地问道:“说我的死因吧!”
林明启咬着雪茄,伸手就打他打脑袋,一边打一边骂道:“我让你带女人回来睡,我让你嫖,我让你好色,我让你没分寸。。。。。”
林乐风抱住脑袋,终于明白爷爷生什么气了,他哀怨地道:“爷爷,你误会了!”他抬头看客厅里坐着玩手机的靖儿,她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翘着脚,跟老爷子的架势有几分相似。
“误会?好,你跟我说,你刚才带回来的是女人还是男人?”老爷子威武地问道,手上停止了拍打,把嘴里的雪茄拿到手里,身子前倾,企图用气势压倒林乐风。
“这个,女人!”林乐风张口,正想辩解,老爷子又横眉一吼,“那你们在床上还是在客厅里?”
“虽然是床上。。。。。。。”
“那你们在床上都做些什么?”林明启不待他解释完,就又爆吼一声。
“床上能做什么啊?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她是想看看咱们的床垫睡得舒服吗?”
“那你们在床上穿衣服没?”林明启说着,又敲了他脑袋一下。
“当然穿了!”林乐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林明启哼了一声,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靖儿身边,赔着笑脸道:“孙媳妇啊,你听,人家穿着衣服呢,根据我的经验,这做些不道德的事情必须得脱了衣服不是?看来,那女人是真的想试试咱们家的床垫。虽然这听起来是有点荒谬,但是世事就是这样,看似不可信的事情,往往就是事实。”
靖儿心里觉得好笑,她生气,不是因为林乐风带女人回来,而是他刺穿了她的轮胎,而林明启却以为她吃醋,张罗这么大一场戏来帮她出气,虽然好笑,却也有些感动的。她拉林明启坐下,又睥睨了林乐风一眼,道:“好,这件事情就算完了,不过,他刺穿我轮胎的事情,却不能轻易作罢。”
“是是,我马上让人拖车,放心,维修费我出!”林明启拍着胸口道,满脸的笑意,虽然整治了那臭小子一顿,但是,他事实上是不生气的,因为,女人吃醋,代表什么啊?不在乎你吃什么醋呢?
靖儿瞟了他一眼,“你帮他?是不是他有什么事都是你帮他?”
林明启连忙咳嗽一声,虚张声势地回头对林乐风道:“嗯,对,我不能帮你一辈子,你自己想办法吧。”
林乐风吃不准靖儿是吃醋还是生气他刺穿她的轮胎,起身走到靖儿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赔着笑脸喊道:“老婆!”
靖儿浑身鸡皮疙瘩顿时竖起来,她掰开他的手,厌恶地道:“你的手,用镪水洗了,脏得很。”
林乐风摊开十指,不明白地问道:“哪里脏了?”
靖儿把报纸丢在他脑袋上,冷道:“你说呢?”
林乐风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疑惑地看着林明启,林明启扶着胸口站起来,“哎,年纪大,不耐气啊,我去歇着,鱼姐,做饭去吧。”戏做完了,也该让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了。
司机手里挽着几个桶进来,呆呆地道:“那,不打大倌了?”
“打完了!”鱼姐把地上的水盘端起来走回厨房。
林乐风的眸光锐利地射向司机,司机呃了一声,低着头往花园里去。
靖儿瞧着湿漉漉的林乐风,微愠道:“上去换身衣服吧。”
林乐风像是认真,又像是说笑地问道:“老婆,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靖儿瞧了他一下,伸出右手手掌,问道:“你看,这是什么?”
林乐风瞧着她的手心,手心有明显突起的茧子,他道:“手啊!”
靖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冷笑道:“这是耳光,再叫我老婆,下一次就不是吃耳光这么简单。”
林乐风瞪大眼睛,也学着靖儿伸出手,“你瞧,这是什么?”
靖儿双手抱胸,“有胆你就打!”
林乐风扬起手掌,靖儿一把抓住他的手,却冷不防他的嘴唇凑上来,迅速在她唇上琢了一下,促狭地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吻!”
换靖儿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