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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判若两人!
“宇少爷,今天陪我一起上学吧。”
商玉雪轻轻踢着秦少宇的小腿。
校服短裙,这身白蓝相间的报装,穿在商玉雪身上,更显得她朝气蓬勃。
秦少宇摇头说:“不行,今天要保护你姐姐,有人在打她主意。”
“哦,那就算了,保护姐姐要紧。”
匆匆吃过饭,商玉雪率先跑了。
她现在上下学,也有专车接送,同样出与安全的考虑。
商玉初终于出门,一袭长裙,高挽秀发,明艳高贵,胸腰臀无处不尽显女神气势。
气势十足地坐进车内,秦少宇坐到她身边,车队滑出了别墅区。
新鼎大厦。
秦少宇下了车,并没有随着商玉初进到大厦去,而是围着大厦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对面的楼上。
那里有一个挂了一面小镜子,只是一面小小的反风水的镜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一天,秦少宇一直坐在新鼎大楼,侧面台阶上,对着街上的美女欣赏。
街边有个烧烤摊子,摊子后面是一位样子清秀的小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身材也好,胸前有料,腰身苗条。
秦少宇就一边买她的毛蛋吃,一边逗引她。
“我可不是大学生……”小姑娘吃吃笑。
“怪,气质这么好,我还以为是艺术生呢,这两条腿,一看就有功底,皮肤真好,又长又直,以后别穿长裤,让人家看着咱的美腿。多漂亮!”
小姑娘让秦少宇看得全身发热,脸也红了。
秦少宇本身就不讨厌,长得也算英俊,说话风趣大胆,令小姑娘很是喜欢。
“他们说我的腿有点胖,说上身还行。”
“上身当然行,咱北方美女胸形一般都豪放,你的刚刚好,这种胸形在阴阳八卦上,称之为梨,命理上说,相夫教子,是有福之人,连带着你老公也有福了,而且胖点好看……”
“咯咯……你还懂这些啊,那你能看出来我未来老公怎么样么。”
“看不出来,这得看山河地理卦象,连将来有几个孩子,将来有什么波折,都能算出来。”
女孩子顿时动心了。
“那得怎么算,我可没有多少钱。”
“不要钱,不过要看山河地理景象,差一点都不行。”
“什么是山河地理卦象?”
“就是人全身表面的所有着卦之处,他们一般看相手相面,那只是山河地理的一部分,看全了,才能预测一生。最准了。”
“怎么算?”
“脱光了看全身。”
“啊——”
小姑娘惊得铲子都掉地上了。
两个人最后还是互留了电话。
秦少宇一直注视着街对面。
他所坐的位置有些偏僻,新鼎大楼也不在市主街上,人流车流相对少,下班前的一段时间里,街面上更是冷清。
然后他看到一群人,在为一个阵法忙得不可开交。
一位老汉,也同样坐在对街的一个角落里,抽着旱烟,眯缝着两眼,看着四周,不时地冲几个穷民工打扮的人吼上两声。
新鼎大楼东侧,停了一辆大巴,几乎是横在主街上,也没有交警上前管理,过了一会儿,西侧同样坏了一辆大挂车,司机提着工具下来,没有急着检查着毛病,蹲在地上抽烟,不时看一眼手上一只古老的罗盘。
两辆大车,将新鼎大楼的出口,束缚在五米之内。
农民工打扮的人,一路急急走来,走到新鼎大楼前的下水井前,就拉了两道黄标绳子,打开井盖,其中一人一边下到里面去,一边冲着老者喊。
“炎大师,是这个位置么……”
对街的老汉沉声说道:“下去左走十米,把东西放下。”
秦少宇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冲着对街的老头摇了摇头。
老汉早就发现了他,也没有在意,这时见他笑得很贱,才狠狠瞪了他一眼。
隔了十几米的大街,这一瞪依然森寒彻骨。
秦少宇摇摇头,冲对面伸出一只手,食指拇指,比了个一寸远的距离。冲着他晃悠。
晃了半天,老汉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农民工下到下水道里,忙活了半天,才重新下去:“好了,炎大师,下一个放在哪里。”
“门左十三步。”
农民工点头,路过了秦少宇身边,向着新鼎大楼大门左边数步。
“是这里么……”
“再往前一点……”
“这里?”
秦少宇呵呵一笑,又冲着对面伸出两根手指,忽然扯着喉咙叫道:“偏了——”
那老汉正好说道:“再往前半步……”望向秦少宇的眼神就格外凌厉。
秦少宇惬意地挠着脑门,浏览着街上的美女。
呼拉……
对街的一幢大楼上,忽地展开一匹陈年黑布,近三米,从五楼的窗口铺下来,黑布色泽极正,黑亮黑亮的,上面却用朱红笔触,写着几个繁体大字,古老的字体,可能要上溯到前秦的人们,才能认得出来,但是字字有如长刀巨剑,触目惊心。
秦少宇双眼一眯:越来越好玩了。
星级汲运法器,布是先秦墓葬所得,应该是位王室墓所出,这匹布,应该在秦墓白虎侧,深埋至少百年,才可用以炼制此宝。它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作用,作为阵眼,用黑幡汲取新鼎员工的大运。
老汉眯缝着眼睛:“再往上吊起一点,占住乾天之位。”
秦少宇冲着对面比了个手势,还是一寸远的距离,冲着对街比划,认真摇头。
“偏了!哈哈,还是偏了……”
第54章 还是偏
秦少宇一连两次捣乱,那群布阵者,立刻停下动作,望向炎红。
炎红眉头紧皱,目光如电。
他掐着手指,飞速计算地计算了一遍。
“故弄玄虚,哼,你就是秦少宇!”老汉沉声喝问。
“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炎红。”
“炎红……怎么有点耳熟。”
“炎青是我师兄。”
卧草,寻仇来了!
“我师兄从小命苦,我们炎氏一门,都是孤儿出身,师傅给了个炎姓,师兄从小爱好金银,其实就是穷怕了,那个金矿是他找到的,还写信让我过来享福,秦少宇,听说师兄死得很惨,你也会死得非常惨。”
两个人隔了一条街说话,人吵车行,在噪杂一片,旁人根本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有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修炼者,六识强大,神念,天眼,灵力,都让他们远超常人。
“炎先生是何境界?”
“炼魂第二重,你咧,年青人?”
“凝息九重境。”
“凝息九重境……那是老夫十年前的境界了,师兄是炼魂一重境,他怎么会死在一个修为如此低微的小子手里,嘿嘿……”
“他杀人太多了。”
“年青人,你能破得了我的古幡汲运大阵么?”
“这么阵等级很高,一旦阵成,从新鼎出来的所有人,气运都会被古幡汲走,三年内将霉运压头。不过这个大阵,有个弱点,就是对付星天卦象,方位有一丝偏差,难摆易破的大阵,可惜了……”
“好,时候也差不多了,我等你破阵。”
秦少宇呵呵一笑,将两张百元大钞扔给烧烤女孩儿,就向着新鼎的门前走去。
下班的时间到了。
布阵者一齐望着新鼎大厦出口处,汲运大阵已成,现在是收获的时间了。
老汉抽着汉烟,眼神更加地阴婺惨人。
太阳已经西下。
正是阴阳相交之时,风水界有着两种认识,一种是说子夜是阴极盛之时,一种却认为中午反而阴气最盛,但是太阳坠下之时,却是阴气升腾的时刻,这一点,倒是为大多人所接受。
正是阴气上升,而新鼎大楼内,已经有人走出了大门。
秦少宇忽然冲着出门者叫了一声。
“先等等,我让你走再走!”
接着对已经布完了帝幡汲运大阵的老汉摇头说道:“告诉你几遍了,你非不信,差一寸!”
“偏了,懂不懂!”
“哼,”老汉隔街冷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好猖狂啊,有能耐使吧!”
秦少宇笑道:“你还不服,老得都看不清方位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你家没有眼神好点,或者耳朵灵光点的么,我说偏了,你们还布置,当我在讲笑话么!”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提起坐在屁股底下的一块砖头来,在街道的水泥路面上敲成十几个碎块,然后从军绿挎包里拿出一支朱笔来,在每一块上一一画了几笔,就笑着冲那老汉比了一下,就在新鼎的大门前,将十几粒碎砖,撒在那里。
“你看好了,偏到你姥姥家去了……”
话落,人随身走,手中的碎砖如行云流水般地在大楼前摆下一行……
头几块落下倒也没什么,除了他行为有些怪异外,街上只有老汉一个人目光紧紧地跟着秦少宇的身躯移动着。
直到落下第五块,那老汉的旱烟就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在他的眼里,对面新鼎大楼前的天地气机,正被这小小的几块碎砖搅得动荡不安,整幢大楼也似乎不确定起来。
直到秦少宇摆完了手里的十几块碎砖,拍拍手上身上的尘埃,突然喝了一声。
“给我动!”
轰……
整栋大楼顿时恍惚起来,似乎早已经不在原位置,在人们的眼中,海市蜃楼般地惊变着!
秦少宇从从容容地回到大楼前,冷笑着对着老汉作了个请的手势。
老汉雷劈了一样地望着对街,半支旱烟直接从手间落了下去,却恍然不觉。
“绝不可能……”
完全变了!
十几块碎砖落下,就将固定在那里的新鼎集团大楼的八卦方位,硬生生地旁移了一寸……
一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