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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将我卖了?
三年?
温暖眉梢挑了一下,便不动声色的看着叶帆与金阳签了合同。
合同签好之后,金阳也很有眼见神的在说了两句客套话之后,快速离去。
叶帆起身去送他。
两人离开包房有一段距离后,金阳停下来,他手里还拿着刚刚签好的合同,转身看着叶帆时,还有意无意的扬了扬合同,“叶小姐,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叶帆微微一笑,“金总放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金总看得起我,破格让我成为金阳国际的代言人,我自然不会让金总失望。”
“不着急,你有三年的时间,叶小姐,我看好你。”金阳意有所指的说完这句话,在助理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皇冠娱乐城。
叶帆目送他进了电梯,才转身,她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锐利锋芒。
走到包房门口,叶帆突然停下脚步,嘴角一边邪邪一勾,拿出手机,给阎诚发了一条信息。昨天阎诚给了她那张名片之后,她将他的号码存了下来。
也不枉她的小心机,才过一天,派了用场。
叶帆发给阎诚的信息内容很简单,温暖身体有碍,请他速来皇冠娱乐城。
她知道阎诚会来。
发完信息后,叶帆才推门走了进去。
“暖暖,谢谢你。”拿下金阳国际的代言,叶帆显得很高兴。
温暖放下水杯,看向叶帆,唇畔带了两分笑,“有什么可谢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对了,昨天我喝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与阎谨在一起?”
叶帆目光动了动,迎着温暖略显凌利的目光,笑着回答道:“昨天你喝醉后,阎少打电话过来,我叫不醒你,接了电话。你知道,我一个小喽啰,特别还是阎少手一根手指可以捏死的小喽啰,可不敢有所隐瞒。”
“所以,你将我卖了?”温暖翻了个白眼,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她轻轻松松一个不敢有所隐瞒,将她推到了火海。不,是火海更严重的存在。想到刚刚逃离的酒店,温暖的心情极其复杂。
“反正你们都要结婚了,当是培养一下夫妻感情,我这是在做好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叶帆眨眨眼,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真要好好感谢你呀。”温暖呵呵两声,收回了所有了思绪。
尼玛,才刚刚签了协议,转身她跟阎谨床了。
她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她。
“怎么了?该不会……”叶帆目光下下的打量温暖。越打量越觉得可疑,“不会吧,你们……”
“拜你所赐,你说我该怎么好好感谢你,嗯?”温暖看着她,话里的怒意显而易见。说不生气是假的,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对与错已经没有必要。现在,她要做的是……
当昨天晚是被猪给拱了。
“不会吧,你们真的……?”叶帆目光微沉,只觉心里突然升起来一股闷气,憋得她几欲喘不过气来。
温暖和阎谨已经过床了?还是她一手主导的?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那你们……”
“我们依然会假结婚。都是成年人,发生点关系多正常。”温暖很平静的打断叶帆的话。她不认为,只是了个床,她与阎谨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不同。
再说了,这个床又不是她自愿的,归根到底,是酒后乱了个性。
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温暖准备走了,她现在全身都痛得厉害,只想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第十一章 被猪拱了
只是,她才刚刚提出要走。
包房的门又被打开。
阎诚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目光锁定了温暖,朝着她大步走了过来。
“诚哥哥,你怎么来了?不对,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温暖转动着眼珠,看向叶帆。
才刚刚与阎谨发生了关系,她最不想看见的人是阎诚了。
从小到大,阎诚都是她最仰慕的人,她喜欢他,可是他却不喜欢她,如阎谨所说,他一直将她当成妹妹。虽然后来,她与阎谨走在了一起,心里对他的那份喜欢也逐渐减淡,可是现在看到他,在与阎谨刚刚发生关系之后看到她,她也有些不自在。
“我在这里有点事,刚才看见你进到这里来的。”阎诚笑容温和的解释道。他的目光温和,如三月的暖阳一样,可是温暖却半分也感觉不到温暖。是这样的目光,让她止步在了没有血缘的妹妹位置。
很早很早以前,她也觉得这样的目光很温暖,可是阎谨说,这样的目光,是亲人之间的,情人间的目光应该是像七月的太阳,火辣辣的,带着能灼化人心的滚烫。
“还有事吗?没事我送你回去。”阎诚扫一眼叶帆,低声问温暖。
温暖本来也要走,听他这样说,立刻站了起来,“没事了。”
“嗯,那走吧。”阎诚朝叶帆微微一点头,在叶帆别有深意的目光,与温暖一起离开了皇冠娱乐城。
温暖走在前面,在阎诚的目光注视,尽量的让自己的步伐走得正常。但才走了几步,阎诚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
温暖脸颊微红,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后,随口答道:“没事,是不小心被一头猪给拱了。”
阎诚脚步微微一顿,瞬间让温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冻结了起来。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整个身体突然悬空,被阎诚抱了起来。
“诚哥哥?”温暖目光闪躲,莫名的有些心虚,“我没事,能自己走。”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感到心虚。只是在阎诚的目光,她是莫名的感觉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莫名的感到心虚。
阎诚不说话。
温暖张了张嘴,默默的也不敢说话了。
虽然阎诚一直是温和无害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总觉得他阎谨更可怕。如果要她选择,她宁愿面对阎谨,也不愿意面对阎诚。
温暖这样一路被阎诚抱着离开了皇冠娱乐城,然后又被他抱进了他的车里。看着他将她放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弯腰替她扣好安全带,再然后一路无话的往温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拐进雕花大铁门,温暖瞥见了正在花圃边的草坪打太极拳的爷爷。温暖眼珠滴溜转了一圈,准备下车,从另一边偷溜回屋。但她才刚有所行动,阎诚先她一步的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温暖:“那个诚哥哥,我自己能走。”
阎诚依旧不说话。
温暖抬头望天,只默默的在心里将阎谨从头到脚都问候了十八遍。
“回来了?”温雄听见声音,浑厚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似乎还带了笑。
温暖听得不真切,她清咳了两声,挺了挺酸痛的腰杆,待阎诚抱着她走近,才回答道:“嗯,回来了。”
回答完,突然发觉不对,温暖看向温雄,“爷爷,你怎么不问我昨晚去哪儿了?”
☆、第十二章 谁欺负你了
温雄收了最后一个动作,接过佣人手的毛巾,擦了擦汗,这才笑着回答道:“阿谨昨晚打来电话报备过,说你跟他在一起。”
阎诚脚步一顿。
温暖瞬间又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住了。
温雄擦完汗,转过身来,看到阎诚,特别还是抱着温暖的阎诚,微微一愣,但瞬间反应过来,“阿诚也来了?温暖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还要让你诚哥哥抱?多大个人了,一点话都不像,还不赶紧下来!”
温暖默默挣扎了一下,阎诚这一次却没有强迫她,乖乖的松了手。
温暖下地后,脚又是一软,下意识的抓住了阎诚的手臂才站稳。
温雄眉毛一扬,反口问,“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温暖无语。
无语过后,立刻怒了,毛都炸了。
她看着爷爷,很是愤愤的连声质问道:“您问我怎么了?您说我怎么了?阎谨那混蛋打电话给您了,您放心了,您眼睁睁的瞅着我被他欺负?您到底是不是我亲爷爷呀?有您这么坑您亲孙女的吗?”
温雄挑起一边的眉毛,下下打量一遍温暖,“阿谨欺负你了吗?”
温暖重重点头,“当然!你不知道那混蛋……”欺负得她全身下到现在都还是疼的!
后面的话,温暖自然没有说,她咽着一口气,不来,下不去,卡在喉咙里,跟一根鱼刺似的。
她能说什么?
说她喝醉了,阎谨那混蛋趁人之危,将酒后有乱性倾向的她吃干抹尽了?
“怎么不说了?那混蛋怎么了?”温雄笑得每一条皱纹都开了花,完全一个慈祥普通的、逗乐自家孙女的老头子。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阎诚心像针扎一样疼,他抬头,目光如鹰一样锐利的扫了一眼二楼某个窗户,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二楼温暖房间对着花园的窗户后,阎谨同样目光锐利,只是他的锐利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抓不住。看着阎诚离去的背影,阎谨若有所思的转身,很快房失去的了他的踪影。
温暖默默的看着阎诚的车影,眼珠转了两圈,撇了撇嘴角。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明明也一样。
等阎诚的车影看不见了,温暖才收回目光,看着爷爷若有所思的眼神,翻了个白眼,“我也走了。”
“你怎么跟阿诚在一起?”温雄问。
“回家的路碰巧遇到的。”温暖撇嘴,现在知道关心她了?晚了!
她二十四年的清白!
“什么也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我走了。”
温雄:“……”
温暖朝屋里走去,每走一步,她咒骂阎谨一句:混蛋、王八蛋、流氓、臭流氓、无耻、下流、卑鄙……
快走到大门口,温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温雄,“爷爷,阎谨那混蛋有没有来过?”
温雄笑容一展,很是从容的反问道:“你是想他来还是不想他来?”
温暖撇了撇嘴,爱来不来,说得谁很稀罕他来一样。
不过……
难道他没有看到她留的那张纸条?那真是可惜了!
回到房间,温暖将门重重一关,想了想,又了锁,然后才扑到床,打了两个滚,“哎哟卧槽,痛死姑奶奶了……”
乐极生悲的温暖扶着腰,瘸着腿,去到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又倒两滴舒缓神经的精油,这才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