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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行驾驶导航操作的肖阳错愕的一怔,不由的联想到“喂”这种语气在法希亚的世界观中是亲昵的称呼,这样肖阳不由得紧张起来。
看到肖阳紧张的样子后,法希亚一怔,她虽神经大条,但并不愚笨很快就察觉出肖阳所在意的是什么,她重重的咳嗦了一声,加重了语气的讲道,“自从起飞之后你就没有对我讲过话,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讲吗?”
“什么?”肖阳一怔。
“呵,一开始以为你是个热血的家伙,现在看来实在是木讷的很,算了。”法希亚言罢,扭头把目光从肖阳的身上移开。
“呵呵……”肖阳抱有歉意的一笑,对于神经粗犷,头脑意识流发达的人,肖阳完全是束手无策。虽然刚胜利的战胜了一个对手,但是此刻在前方开始更多的磨砺等待着他,在日间战斗结束后向当地反抗党打探,他得知在昨日的时候这里还有一台使徒军团漆黑色的机甲驻扎,但却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的离开奔赴向更西边,据说在那里乐比政府正在对当地反抗党进行清扫。
漆黑色的机甲?毫无疑问那是Nemesis,在原定的计划中在乐比游动的应该是安德烈,但是此刻法米娜前往肯定是在那里的事态焦灼复杂起来,此刻无法与众人取得有效通讯的条件下,肖阳只能尽快的奔赴向乐比国度与众人进行汇合。
思绪至此肖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目光向后为瞥又联想到自己又多了一个新的暴力的包袱,郁闷的心情更加的凝重。
“你怎么了,叹什么气?”法希亚再次把身子靠前问道。
“没什么。”肖阳简单的搪塞,然后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着手在操控台上简单的敲击了几个命令。
“现在闲着也是无趣,给你放几首歌吧。”
还没等法希亚同意或是拒绝,在机甲的内置扬声器中,优雅的曲调便开始渐渐清晰。
水面摇曳,风轮蔓延,相触的指尖上流动着蓝色的电流。
只是互相凝视着,孤独就在一瞬间加速碎落。
仿佛透明的珍珠一般,眼泪漂浮在宇宙之中,即使是悲剧也没关系,就这样伴你走下去。
乘着流星向你俯冲下去,深蓝色的i星空中,我们就像烟花一样,心中放射出光芒的箭矢。
……
用指尖刻下你的名字。
身体清澈而透明,仿佛图绘一般漂浮着,即使是微不足道的渺小生命。
我们也闪烁着光芒,银河正在想着灵魂坍塌崩溃着。
……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微小生命,我们也闪烁着光芒……
在适雅的歌曲中,两人在清醒中陶醉。如果时光能在奔赴的过程中永恒何尝不也是一种美好,虽然得不到结果,但是心中总是有着盼望,有着理想,永远不会空落。
如此的惬意又让肖阳开始恍惚的错觉,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故事,一个主人公在冒险路途中不断奇遇伙伴,不断强壮自己的传奇,现在法希亚就是他的伙伴,他前进的路途就是坎坷,细想起来宛如传奇,他讷讷的一笑,这才是真实的他自己。不过当心中惦记的以及过往的琐事串联起来,在美好的遐想故事都注定存在着悲伤的元素,故事的最后能否变得欢乐幸福还是未知数,心中虽然拥有美好的期望,自己也在朝着那美好去努力,但是当一切被外来之力冠以命运之名的时候,很多很多的事情就很难在确定,即使做对了一切,闯过了所有的关卡,在最后依然还是不可确定的,因为人类永远无法弹跳出命运的漩涡,因为人类思想感情永远无法琢磨,一切的一切才演绎的更加复杂。
……
“喂,肖阳。”
“嗯?”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很好听。”
“《星间飞行》,是黄佳玲的老歌……”
“黄佳玲?嗯……对了,肖阳,那个时候,那道光……很耀眼。”
“是啊,很耀眼。”
肖阳的嘴角缓缓的凝起一抹笑容,这笑容也是耀眼的光芒所在。
注:1,文中歌词来自中岛爱的《星间飞行》,有删减改动。
第十七章 博弈的僵局(自私贪婪的生物1)
题记:心是被血肉包裹着庇护的,先不讨论那心是否善良还是邪恶,只是在它被包裹着就使你无法瞧看,一个人可以揣摩猜测另一个人的心是什么,但永远无法看透那心的模样。“为什么要包裹着呢?”“因为在进化的路途上人类选择了贪婪,但却有要高歌自己的伟大,这就是自欺欺人的生物。”
一辆军用的越野吉普车映着月色的苍冷奔跑在干旱皲裂的土地上,汽车轮胎辗压的重力把那些干涸的土块研磨成齑粉,在移动带动的气流压强下,那一鼓鼓齑粉扬尘而去喷洒在空气之中。
车内的王林有些漫不经心的操控着方向盘,时而还着起手掌推扶疲劳下滑的眼镜框,时而长大嘴巴打着哈气。
“喂,你专心点。”在副驾驶座位上,蓝色长发的小女孩肖蓝对王林如此敷衍的模样呵斥着。
“……你担心什么?如此宽旷的道路,你还害怕我会把车开翻?”说着王林又打了一记哈气,疲倦的眼皮耷拉几乎要与闭合。
肖蓝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她轻哼一声,把目光转向别处。
“唉……”王林又一次的长叹,撇了撇嘴,让自己瞌睡的大脑渐渐清醒,长久以来在玛雅第三学院中的部队生活既是严谨又是松懈,这让他的神经总是处于混沌矛盾之中。
“现在弗利可可最大的反抗党已经撤出这里固定的基地了,在美方Raytheon的压制下,那些反抗党已经从这片灾难磨砺后的地方向西迁移了,这些在情报上面不是记叙的很详细吗,此刻在我们的道路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存在,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担忧什么。”
“如果你要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么你就不是人类了,呵呵。”肖阳莞尔邪恶的一笑,同时伸起懒腰,在长时间保持坐姿状态下她也是感到十分的疲倦。
“哼,真是自大呢。”
“那是我拥有资本,而你却没有,呵。”肖蓝的嘴角再次一狞,眼珠调皮的翻滚起来。
不久之后,越野吉普车停了下来,车灯照射的笔直光路下,在那前方一栋栋破碎的坍塌的建筑比比皆是,在其中某处还有没有熄灭的星火在暗夜之下进行着没有火焰燃烧的剧烈氧化。
王林和肖蓝陆续从越野吉普车走了下来,可是当肖蓝的脚刚踩踏在泥土地的那一个瞬间,她便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
王林一怔,立刻会意的解释道:“这片村落刚经过燃烧,加上非洲大陆这个时候原本就是干旱季,空气中的热量流失缓慢是正常的。”
“你这家伙总是自己为是,我有说过是这片区域的温度好烫了吗?”
“嗯?”
“我是说这片土地。”说着肖蓝抬起脚随意的在土地上打磨,那土块砂岩在她这细微的作用力下没有任何阻力的便瘫碎为颗粒。
“这……”
“你穿着那么厚重的军靴自然是感受不到这土地的热量……”
“不,我已经感受到了。”王林皱紧了鼻头,在空气之中一股胶皮焦灼的气味蔓延,王林并不犹豫立刻返回到越野吉普车内,拿出水壶,旋开壶塞便把其中的饮水倾倒在越野吉普车的轮胎上,水流与车胎碰撞的那一刻,缭绕的水雾便高高腾起,“呲呲”的声息触觉这人的神经。
当给越野吉普车四个轮胎分别降温后,王林从越野吉普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了探测仪器,探测杆一端随意的插入泥土表层后,王林开始对探测仪器的微电脑敲击命令。
“地表温度为82摄氏度,平方米土壤水分含量几乎为零……太可怕了都持续了近二十四小时,地表温度还是如此的炽烈,很难想象这击毁Raytheon的机体到底是何等强力……”
“不止如此,你看这是什么。”肖蓝随意的漫步到不远处,出声对王林招呼道,王林毫不怠慢的便上前而去打量,在那暗处接着探照手电筒耀眼的白光,在那皲裂的土地泥层中,一个弯卷梭型物僵直在那里,在那僵直的赤红的表层下,尾翼的凹凸以及头颅的三角开始清晰可见,毫无疑问这是一条已经烤焦的泥鳅。
“这……”
“这里就应该是事发战斗地点,马尔东拉河流堤岸的分支。”
“两台间机甲战斗就改变了地图的原貌,这,这……”
“呵呵,那些只靠飞机和卫星鸟瞰的侦查永远得不到更加准确的情报,这下对于千里迢迢的亲身侦查行动你无话可说了吧。”肖蓝撇了撇嘴对已经被震慑的王林揶揄讲道,“在没有战斗录像传回的情况下,依凭战斗结果场地此来推断地方的战斗力是很有必要的,这一点你要谨记对于你未来的战斗很有必要。”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才能创造出如此恐怖的能量……使徒军团……使徒军团……”恐慌开始蔓延深入王林的内心,在接触肖蓝后变得一直自负的他这一刻开始焦虑惶恐。他知道英雄的命运就是与使徒战斗,但是就算那战斗的结果已经确定,但是眼前如此可怖的场景开始动摇他心中那简易取胜的信念,从未经历痛苦的他,这一刻开始犹豫。
“呵,你害怕了?”肖蓝从王林那闪烁的目光中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她毫不忌讳的出言嘲讽。
被嘲讽激怒的王林猛然回身,抬起手便擒住了肖蓝的脖子,便加快脚步向前冲击把肖蓝弱小的身板推按在越野吉普车的车板上,肖蓝那娇弱的头颅与车板剧烈的磕碰声听得让人心碎,借着幽暗薄稀的月色,在肖蓝的额头上一抹鲜艳的血花渐渐浓郁起来。
“啊,好久没有感受着痛苦的滋味了,真是令人怀念的舒服。”小女孩模样的肖蓝幽幽的叙述着,同时抬起她那稚嫩的小手去点触那额头伤口的血液,随后她又把沾染鲜血的手指伸入自己的口舌中,津津有味的吸允起来,她那天真小女孩的外表配合这她这嗜血的模样,让人的心中既是作呕又是未名的难过。
暴戾的王林剧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随后他松开擒住肖蓝脖子的手腕,转身便去收拾探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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