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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于豪抓抓头发,他这两天心里燥得不行,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对了,你联系季晗家人了吗?”
于豪一愣:“还没。”
“联系下吧,”戴尹顿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要是有个万一,我是说万一,别留什么遗憾……”
于豪愣住了,就怔在那里,看着戴尹快步离开。
九重殿的日子日复一日,很是无聊,季晗总觉得自己快要闲得开花了。白萧奕看他整天无所事事拿哀怨的小眼神瞅着自己也有点坚持不住,于是命人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给他解闷。
这天季晗正戳着昨天刚送过来的小貔貅,听说这小东西只吃不拉,倒是挺奇特的。小貔貅被戳得十分郁闷,于是拿溜圆水润的黑色小眼滴溜溜看着季晗。季晗被他看着一乐,莫名觉得这种小动物的神情十分熟悉。
与此同时紫峰之上小云犬打了个喷嚏,清鼎哀叹一声:“哎呦呦,好端端的怎么病了呢。你说这师叔祖不在,师叔也没了,清洺他们又看我好欺负,连我养只小狗都跟着我倒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季晗没想起到底在哪见过这样一只动物,笑笑作罢。只见九总管走进来禀告道:“少主,十二宫之血因宫主来访,说是得来东海珍宝想亲自呈给少主。”
总管说完退到一边,这样的事他见多了,不过是借花献佛,想哄着少主人高兴了能在魔皇大人那里卖好。不过血因毕竟是十二宫宫主之一,通传一声而已,他犯不上得罪人,至于见或不见就要见少主的心情了。
血因,季晗在嘴里过了一下这两个字,觉得还挺顺耳的,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认识的人。他挥挥手:“让他进来吧。”
血因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木匣子,他打开匣子,里面装着一颗银白色拳头大的珠子。血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起这颗珠子有多神奇多厉害,季晗听得兴致缺缺,只差没把九总管叫进来把他轰出去。
血因看出季晗的反应,故作懊恼道:“看来少主对这些俗物是看不上眼的,不过在下这里还有一件东西,想必少主会感兴趣。”
季晗支起头来:“什么?”
“还请少主到近处一观。”血因欠了欠身。
季晗从他手中接过一张薄薄的巴掌大的纸,说是纸并不恰当,它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比一般纸要坚韧许多,上面画着三个人,色彩鲜明,极为逼真,可以看出是一对夫妇与一个少年。不知为何这张“画”给了季晗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特别是其中少年,看眉目竟有几分肖似自己。
季晗觉得心中似有什么翻涌而上,堵得他极为不舒服。他顾不得追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摆摆手对血因道:“你先下去。”
血因看了他一眼,恭敬地施礼退下。季晗拄着桌子坐下,感觉头更痛了。
九重殿大殿之上,白萧奕神色冷厉,责问道:“你给晗儿带了什么?”季晗见过血因后就难受,他不可能不追究。
“属下不过是把偶然所得一颗万年‘魔魂珠’呈给少主。”血因从容答道,不急不躁。
“胡闹。”白萧奕虽气愤但也没重责他,毕竟“魔魂珠”对于所有魔修修炼都是大有助益的,偏偏他的亲徒弟修炼的是最正统纯粹的仙家法门,又修为浅薄,身为仙修对上这种大补的魔物身体不适也是自然的。
他心下郁郁,回到后室看见季晗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才稍稍放宽了心。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唔。”白萧奕支吾了一下,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什么都不记得的徒弟说你是仙修之体,碰到这些厉害的魔物便会感到不适,届时解释起来又是麻烦,说不准还会穿帮。想了想,白萧奕淡淡道:“没什么大事,许是摔了头的后遗症。”
虽是这样说,白萧奕却不免开始忧心季晗在这魔气四溢的九重殿里,待在自己身边会不会受什么伤害。
“给你的剑呢?”白萧奕问道,当初找到季晗时就把千念连同他一起带了回来。
“收着呢。”
“以后随身带着,好保护你。”千念毕竟是一等一的神器,有它的威压和神气庇护,等闲魔气应该都近不了季晗的身。
季晗乖顺地应了一声,白萧奕心瞬间柔和下来,亲昵地吻吻他的鬓角,寻思着再找些什么东西,总要把他弱弱的小徒弟保护得好好的。
☆、第72章 泪水
通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研究分析,血因判断季晗出状况的根源应该是在游戏里,并且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他心里暗暗着急,但和于豪周花花他们商量过之后决定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找到原由后再迅速解决。
季父季母听闻儿子出了事火速买了机票从家中赶来,出于各种原因考虑他们暂时没有告诉两人真相,只说季晗是玩游戏的时候从床上摔了下来伤到了头因而暂时昏迷,清朗方面表示这算作游戏事故,他们会负全部责任。
季妈妈坐在床边看着静静躺在那里明显瘦了一圈的儿子,心疼地落下泪来,泪珠一滴滴掉下了,滴在季晗输着液的手背上。
九重殿里,季晗窝在白萧奕怀里剥葡萄吃。
季晗吃着吃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说:“师父,我觉得我都这么大了还黏着你不太好。”
白萧奕说:“没事,反正你从小就这样,我都习惯了。”表情自然,一点儿都不像是睁着眼说瞎话的。
季晗点点头继续心安理得地吃。突然他感觉手背上像是被烫了一下,他缩回手摸摸那处手上,又低头看了下,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季晗皱眉,也没多想,正想伸手继续取葡萄时发觉手心处多了什么东西,胶状的,珍珠般的。他低头去细看,那乳白色的珠子上方竟然浮现出两行小字——“(消耗品)仙品·孔雀泪,作用:清心,清除一切负面效果。”
白萧奕发现他的异状探过头来:“晗儿,怎么了?”
“没什么,”季晗下意识地摇摇头,飞速把珠子收进袖子,他直觉地不想让他师父发现这个。
白萧奕纵容地摇摇头,笑道:“为师也想吃葡萄,晗儿孝敬师父一个可好?”
“好,”季晗还沉浸在放才的异状中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剥了一颗紫葡萄喂进白萧奕嘴里,等到指头被某人含进嘴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顿时黑了一半,黑中还有隐隐的红。
等到三个时辰后终于被他师父放回他自己的房间,季晗才有功夫拿出这粒来历不明的珠子细细端详,那行奇怪的字介绍说这是孔雀泪,然而他这两天无聊时翻看藏书得知,真正的孔雀泪极为珍贵,孔雀本为禽鸟,无情自然无泪,万只孔雀中才能有一只开了灵窍懂得情感,这只孔雀会流泪的概率又只有万分之一。然而它的效果也是极为显著的,作为天地间自然产生的纯净灵物,孔雀泪甚至可以解除许多秘术禁术。
白萧奕近些日子搜罗了不少罕见之物给他,其中许多都要比这孔雀泪稀有得多。因而季晗可不会当这孔雀泪是什么好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研究,觉得莫名得有一种熟稔之感。
不自觉中指甲划破了圆珠胶状的外膜,里面清凉冰润的液体渗了出来,流了季晗满手。他取过一旁的锦帕想要擦干,谁曾想这片刻功夫,那些液体已经渗进了肌肤,手面又恢复了干爽。
季晗没太在意,收拾梳洗过后直接上床睡觉了。
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七天,白萧奕逐项排查了他近些天接触过的所有东西和人,用了各种法子试图唤醒他,但都没有成功,整个九重殿都弥漫着一股暗沉沉的气氛。
直到第七天晚上魔宫下属十二宫之一的永灵宫宫主兆媒来访。兆媒走得是魔修中极为罕见的一支,他是一个魔巫,相传因少时奇遇而通晓不为人知的一万八千秘书,堪称魔道博闻强识第一人。
他随白萧奕看了季晗的情况,斟酌地说:“陛下,之前少主是否被人下过与灵魂相关的秘术?”
白萧奕沉沉看了他一眼,静立了三秒,方沉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兆媒闻此心下有了*分把握,道:“那便无妨,少主应是不知碰了什么使得秘术被解开,只要待到九日后三魂六魄稳定了即可。”
白萧奕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依旧不急不缓地问道:“可有方法能让这秘术不被解开?”
兆媒闻言吃了一惊,自觉彷佛窥探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但他依然力保声音稳定:“有的,只是……若在此时再强行加固秘术,少主神魂受损,从此便会如痴儿无异。”
“这样……”白萧奕极轻地低喃道,修长的如冰雪雕成的右手从长长的宽大的黑色袍袖中探出,怕把睡梦中的人吵醒般轻触着季晗的脸,滑过凹陷的眼窝,抚过柔软的唇畔。
他低头,埋首在他的耳蜗诱哄般地问:“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陪着师父好不好?一千年,一万年,十万年……我们永远在一起……”
半晌后他直起身来,长身玉立,挺拔威严,依然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九重魔皇。他淡淡向身后挥挥手道:“便这样吧,你走吧。”
兆媒躬身行礼退下,不敢再留。
房间内,白萧奕熄了灯,轻柔地把季晗揽在怀里,借着窗外月色,可以看见他唇边温柔的弧
度。便这样吧,晗儿,即使你只能再属于我两天,我又怎舍得这样要去你永生永世。
季晗醒来觉得快疯了,他好好的师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动不动把他关在游戏里一个多月,连记忆都被抹除,简直细思恐极有没有?!
罪魁祸首正坐在床边看着他,面无表情。
季晗摸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千念剑,自从那次白萧奕让他随身带着剑保护自己后,季晗就一直贴身带着它,睡觉了就放在玉枕之下。
他气急了,跳下床拔出千念指着白萧奕:“拿出你的武器,咱俩撕逼。”
白萧奕见状却迎着剑尖向季晗这面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