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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安珀率先开口,也是一脸的意外。
她很快收起震惊,尽量镇定地说:“是我。”
“真没想到有一天会遇见你。”安珀很自然地将表情从意外过渡到了客气的微笑。
她可笑不出来,既然老天要让她们遇到,就不要把机会白白浪费了,“我倒是想过有会再见你的这一天,正好,有时间么,我想跟你聊一聊。”
“好啊,我也有话早就想跟你说了。”安珀脸上的微笑越发浓重。
作者有话要说:
☆、三六 从结婚到离婚(4)
从结婚到离婚(4)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选了个安静的角落相对而坐,直到服务生把她们各自点的咖啡端上来之前她们没有任何对话,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没有,各自盯着一处地方,似乎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
咖啡端上来后,姜意然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将沉默打破:“你开条件吧,要怎样你才能从江谦身边消失,我都会满足你。”
姜意然并不是真要让安珀提条件,只是她只想出了这个狗血的开头而已,要是安珀当真提了条件她可满足不了她的狮子口,只能对她呵呵,况且,她料安珀会是一副无欲无求的嘴脸说什么“我之前做错一次,绝对不会再错二次,我什么也不要,我不会从放弃阿谦”之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杯子都还没放回托盘,就看安珀一脸像是决心被人亵渎了的样子,气愤不已地说:“姜意然,你以为有钱有势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随便打发人么,你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要不是你妈走运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你过得日子可能还没我过得好,那样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过得很好,什么都不缺,别想再用钱甩我一脸,我告诉你,我不会再放弃阿谦,阿谦他不爱你,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
姜意然只回了她两个字:“呵呵。”
“你看不起我?”安珀已经气急败坏,“姜意然你知道么,是阿谦主动来找我的,是他离不开我,你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时都跟我说过什么么,他说跟你在一起很累,他受不了你的一惊一乍,而和我在一起就很轻松,和我在一起才是他一直想要的状态!你说你多失败啊姜意然,跟丈夫不对盘日子过得不如意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舍本逐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连如何讨好自己的丈夫都不知道还不如趁早放手,何苦自寻烦恼,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是勉强不来的。而且你是不是太贪心不足了一点,人贵在知足你知不知道,你既然已经有了一个景北齐为什么不把阿谦让出来,看着他被人说是带了绿帽子你很有成就感是么,呵,阿谦在这一点上还护着你,要不是他帮你瞒着,你以为你还能在江锷面前多得瑟?”
早在安珀话说到一半之时姜意然就气得浑身发抖了,她呼吸加重,瞳孔放大,上齿死命咬着下唇,捏着杯柄的三根手指已经发白,而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入了掌心当中。
她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咖啡给泼到她脸上让她闭上狗嘴嘴,可她不能这么做,要是做了就可能着了她的道。她保不齐会到江谦面前去告她一状,而对质时她不管怎么解释江谦都不会相信她的吧,只会认定是她仗势欺人,是她无理取闹,那她做的所有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和他好不容易有了些改善的关系不知道会回落到什么地步……
等等,现在分明是她占据有利的一方吧,江谦是她的丈夫,他们的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而她呢,就是那只吃不了肉的狐狸吧,不知有多眼馋她嘴里含的那块肉,她退一步是朋友,而进一步就是破坏他人婚姻的第三者,自己要是真被她牵着鼻子松了口,让她成功上位,那肯定要一辈子都会咽不下这口气。
通过大脑的高速运,转在很短的时间里分析出了安珀的意图之后姜意然立刻稳住了自己情绪,对坐在自己对面已然一副胜券在握的女人不屑地扯扯嘴角,在她不明所以的表情当中,镇定自若地向她解释:“你他妈的是故意用激将法激我对吧?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的激将法失败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第一,我的男人不论好坏他都是我的男人,就算我和他真没有做一对和平夫妻的缘分也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告诉我该怎么做,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第二,我跟什么人交往紧密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当然,嘴长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对我任意抹黑,就算我真是贪心不足欲望强盛又怎么样,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我能有两个男人而你什么都没有?第三,你以为我和江谦如你所愿分了手他床上另一半的位置是你的?安小姐你确定自己是了解江谦的么,或者说你对他是真心的么,他一个那么死板,原则性那么强的人,会原谅一个曾经为了钱和地位弃他而去的女人?我告诉你,从你答应江锷条件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失去了机会,别再痴心妄想了,你也年纪不小了吧,家里人不管你么,与其对江谦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还不如把心思花在相亲上,找一个门当户对并且合适的男人嫁了吧,那才是你的归宿。”
“你,你,你……”安珀气得脑子里原本想好应对地话都忘了,她虽然有所预计却还是小看了姜意然。
扳回了劣势姜意然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说老实话,她好久都没有如此畅快地一点一点将他人的气焰打压下去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嗓子都有点累了呢。
“你说我没机会我就没机会了?”安珀看着姜意然那得意的模样,心里越发气不过,终于找回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你说阿谦死板,也就说明了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曾经说过我和他是最契合的,分手之后他一直和我保持联系说明了他还念着我们之间的情分,而你跟他什么美好的回忆都没有你以为他会忍你到什么时候?姜意然,我发誓,只要有我一天在,我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永远都得不到阿谦,你等着吧!”说完,她“啪”的一声手掌用力拍上桌面,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爱信不信。”姜意然笑得更加坦然,语气低沉下来,她可以试试看,她也不是吃素的,“你来啊,我等着,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我过上好日子,而你却变得一无所有。”
“再见,安小姐,愿我们后会无期。”姜意然微微点了下头,她要说的都说完了,她再不想见到安珀的脸,不,要见也可以,那时的她肯定是颓然无措,眼中尽是茫然。
**
开车出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姜意然才发现居然下雨了,雨点又大又密,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雨看样子已经下了有一阵了,因为地上都湿透了,路上行走的人也都打着伞,街边的屋檐下还站着不少躲雨的人。
她虽然不怎么喜欢雨天,但鉴于她刚才打赢了嘴仗现在心情非常好看什么都很顺眼,开着车也没了往常因为视野不清晰而变得不耐烦,还打开车载音响放起了节奏轻快的音乐,一边开车一边跟着轻哼。
开出市中心车流量变小她便加快了车速,刚过江,放在车前台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没去看手机屏幕的显示,直接拿起蓝牙耳机在耳朵上挂好,按下接听键:“喂,哪位。”
江谦的声音淡淡的,“意然,是我。”
姜意然没想到江谦会打电话来,而且还是越洋电话,加上本来心情又很好,语气就很轻快,还带着丝丝甜意:“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我下午会坐飞机提前回来,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江谦也是刚才听到助理跟女友打电话确认要带的物品的清单才把姜意然想起来,稍不留神就拨出了她的号码。
“嗯……”姜意然想了想,没想到有什么想要的,她对奢侈品不怎么爱好,很多时候都是在淘宝上淘东西,她记得江谦这次去的是英国,其实能有几张腐国帅哥的美图就够了,但肯定不能跟他提这种要求,“一时想不到想要什么,随你,我无所谓。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烦行么?”
“你问。”
“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了,是受了谁的刺激还是怎么的,还把回来的时间告诉我,你不是从来都不愿意跟我说这些的……”
姜意然最后一个“么”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因为车身受到了猛烈撞击下意识闭上了眼,手机滑落到地上,耳上挂的蓝牙耳机也脱落了。
明明前一秒都还好好的,冲击不过就是眨眼之间。
等一切异常状态结束姜意然才尝试着睁开眼,就在刚才那片刻之间她大脑空白一片,漆黑的眼前却出现了两个字:江谦。
江谦在听到“咣”的一声后通话就中断了,他再打,电话始终没人接听,刚才的声响太诡异了,他突然不安起来,姜意然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不接电话,他与她相隔甚远什么都做不了……
等到眼睛完全睁开,转过头,她看到有个男人在外面急促地拍打车窗,还隐隐听到那人似乎在对他喊“小姐,你没事吧?”
解了车锁打开车门,一只手就伸进车来将她拉出去,又问了一声:“小姐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感受着细密的雨点一滴滴打在身上。
她扶着额角朝车头处看去,应该是对面来的那辆车转弯时没控制好速度直接朝正在转弯的她的车撞过来,两辆车的一半对撞在一起,车前盖都被撞变形了。
“你叫交警了么?”她转过头问刚才把她拉出车的男人。
“私了吧,是我的责任。”男人回答。
“就算要私了,你不觉得还是该找交警叔叔来看看?先生,下雨路滑你就是赶着去投胎也不能开这么快吧!”
“我有急事。”男人看上去的确很急的样子。
给景北齐打电话!
——姜意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的确,现在这场面她一个人不太搞得定,必须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