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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很疲惫,眼皮变得很重,有气无力地说:“出去,你出去……”
可是她说话的对象却像没听见她说话似的,一动不动,而她也再没有力气将他推开,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就在她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她感到他又一次开始之前的运动。
“不要了,不要了!”
她一个劲儿摇头,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可是根本没用,他进入得更深,冲撞得更加用力,她头顶好几次撞到了床头,疼得眼冒金星。
可是这种痛和之前那种类似于快要被撕裂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与此同时从身体深处蔓延出一种陌生的快、感,让她嘴里禁不住发出呻、吟,腰肢也跟着扭动。
是,她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身体内的某个开关被他给“啪”的一声按开了。
原来痛只是一次而已,原来熬过了痛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说谎,你想要的。”江谦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细细的啃咬。
……
当江谦第二次到达顶点时,姜意然已经昏了过去。
**
姜意然第二天醒过来之后头痛欲裂,浑身上下格外酸软无力,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双手大拇指揉按着太阳穴,头痛却始终得不到缓解,老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想起来。
“砰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说了句“进来”,才发现自己声音喑哑。
看到开门进来的人是江谦,没能想起来的事情立刻就在她眼前光速般回放,从她喝醉开始一直到她彻底睡过去,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呈现在她眼前。
她昨天晚上居然借着酒力跟江谦睡了,这究竟是不是梦啊?
“你,我,你……”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总算把语言组织好,问道,“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把我给推开,而是跟我做了?”
其实,这个问题江谦问了自己一晚上,明明他有机会可以抽身离开的,可他并没有,做了一次不说,还做了二次。
他自认自控能力良好,就算在跟安珀交往时期也从来不纵欲,没有心情的时候不管安珀如何挑逗也会拒绝。和安珀做的那些比起来,她昨晚算得上是什么都没做,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因为一个吻而失去了控制。
“是不是到了嘴边的肉不吃怪可惜的?”姜意然带着自嘲的口吻,“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吧,不吃白不吃,你只需要摇个头,昨晚的事情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忘得一干二净,你是要讨厌我还是怎么的随便你,我不强求。”
在事情发生之前,她被景北齐撺掇得信心满满,可是事情真发生了,她却很后悔,这分明就是草率的行径不是么?
她真的能承担事情发生之后的所有后果么?答案显而易见是否定的。
她是冲动,可她的冲动是建立在能够全全把握每一种后果的情况之下,对于江谦,她实在冲动不起来,要考虑的情况太多,担心、害怕的也太多,她变得犹豫不决担惊受怕,现在好了,真正的冲动带来的后果她根本不想面对,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绝不会喝那么多酒,然后把手机乖乖递到他人的手中。
“快把衣服换了下去吃饭。”江谦站在门口,淡淡的说。
她愣住了,又被搞得弄不清楚方向了。
他来找她只是为了叫她吃早饭?就这么简单?
“昨晚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也否认不了,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酒了,你是个女孩子,要有点分寸,就算身边全是熟人也要有个底线。”
他最初的目的是想知道自己昨晚上有没有伤到她,毕竟是她的初次,他并没有完全顾及到她的感受。只是,她的反应比他想象还要激烈,他原本想好的问题一个都用不上,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语言,干脆就换个角度,转移重点。
江谦也说不好自己对姜意然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有时候觉得她很厌烦,有时候又觉得她还是有可爱之处,时常在两种状态之间转换,到后来他也就没有精力再去分辨了。
他并不是敷衍,只是不太想分出精力去想罢了,原本就是她管的太多,如果他也顺着她的思路走,到最后还不知道会被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他有自己的原则,也不愿自己的原则随随便便就被人撼动,不过分在意她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彻底把她忽略,他也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吃么?好吃请点赞,,,,,,
PS 其实一开始没打算写的,后来抽风没收住,还是写了╮( ̄▽ ̄)╭
☆、二十 她和他的缓和(6)
她和他的缓和(6)
“我跟他睡了Q_Q……”
“不高兴?”
“完全高兴不出来,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快不知道怎么见他了。”
“你不是一直都不太知道怎么面对他么?”
“喂ヽ(#‘Д′)!”
“等我过几天回国了带你去玩儿,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我根本不想玩啊,我只是单纯把进度告诉你而已,你什么都不用做o(≧口≦)o!!!”
把信息发送完毕姜意然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在沙发上仰起头,闭上眼睛用手揉按着整整痛了一个上午的太阳穴,心烦意乱。
她没想到,江谦吃了早饭居然没有出门,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到院子里陪江锷一起修剪花草,父子之间一派和谐祥和的模样。她眼珠子差点没有从眼眶里掉出来,透过透明落地窗忍着头痛盯着他们看了好一阵,才因为困得有点扛不住又懒得挪地儿直接倒下去就在沙发里睡了。
她睡得不深,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增加,猛的睁开眼,江谦一张大脸近在眼前,第一反应就是离他远点,上半身直往后靠,可她身后是沙发背,再怎么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困了就回房间去睡。”他帮她把被单盖到一半,见她醒了就把被单收了回去。
她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直接充满敌意地脱口而出:“我在哪里睡觉关你毛线事。”
话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语气不对,只见他脸色阴了不少,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环顾四周,确定附近都没有人后才开口,刻意压低了声音:“意然,别闹,有话好好说。”
“没法儿好好说,”她却大声起来,“只要你他妈在我视野范围以内我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你就不能别管我么!”
“……”
他没有再接话,把被单甩到她身上沉着脸走了。
看着江谦的背景消失,姜意然把脸埋进身上的被单里,她也不想如此咄咄逼人,可是一张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几秒钟后,她又把头抬起来,对着空气用力大叫:“妈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他妈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姜意然声音太大,在厨房里和阿姨一起洗碗的姜云听见了她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手都没擦干几乎用跑的到客厅,却只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一副刚大喊过的样子,其他一切如常,一颗抓紧了的心立刻得以放松。
她二话不说就责怪姜意然:“姜意然,别有事没事就一惊一乍的,你妈妈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要再这样,我心跳早晚得被你吓得骤停不可!”话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洗碗。
可是洗着洗着,女儿刚才那张表情不太正常的脸一直浮现在眼前,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且,事情还十有八九和江谦有关。
昨夜她看着江谦接了个电话后就步伐急促开车出了门,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抱着浑身酒气昏睡不醒的姜意然回来。他把人抱进房间后还锁了门,只怪这别墅的隔音效果太好,她和丈夫趴在门口听了好一阵也没有听出里面有特别的动静,只好作罢回了房间。
洗完碗,她再想去问一问女儿时她人已经不在客厅了。午饭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因为姜意然并没有回房间午睡,而是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昨天晚上怎么会喝得那么醉?”
母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姜意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姜云一张写满担心的脸,“被灌的呗,我跟她们还是好久都没见过了。”
“还记得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么?”姜云主动帮女儿揉起太阳穴。
姜意然又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放松了警惕:“江谦接我回来的啊。”
姜云见女儿并没有察觉出她的真实意图,就继续问下去:“那……昨晚上你们在房间发生了什么?”
“我们,我们——我和他滚床单了。”
话都说完了姜意然才发觉不对劲,睁开眼睛时母亲的表情已经变成的愤怒以及难以置信。
“妈,不是那样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的……”她已经语无伦次,整颗心的乱了,这下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圆过去。
姜云一把扯住姜意然的耳朵,真是使了劲儿,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竟然会这么干,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她的确一直给都给了她足够大的空间和自由,但那些空间和自由不是让她用来挑战她的底线的!
“姜意然你是不想活了还是想让我把你给扫地出门,就算你再喜欢江谦,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也就是面上浮躁了些,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应该一清二楚,可是事实证明我完全错了,你让我非常失望!”
耳朵很痛却又挣脱不得,姜意然只能忍着痛解释,下意识就用比高的音量:“妈,你动脑子想想好不好,我一个喝醉的人能控制得住自己么,你凭什么把错都推到我身上,有本事你去问他啊,问他为什么没有把我推开!我现在倒是真想去死,我也没想过事情真的会发展到这一步,你怎么就不能稍微体会一下我的心情,你不是我亲妈对吧!”
姜云被说得不知所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