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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敢了,警察先生您辛苦了。」萧若屏赶快哈腰。
「对不起,是我们不对。」王明瀚也道歉。
警察转身回派出所,他们也加快脚步往前走。
「好丢脸,赶快走了啦。」萧若屏两手捧了脸蛋,无颜见市民父老,低了头,越走越快,不时转回头看警察先生是否已进去派出所。
「呵呵……」
「咦!」有个憋住的笑声也在笑她?「喂!你笑什麽?你差点被警察抓去关,都不会不好意思哦?」
「哈!拍偶像剧?」王明瀚笑得东倒西歪。「请问萧若屏小姐,我的女主角在哪里?」
「那个……你本来就上过电视新闻,是警察先生自己误会的,看人帅就以为是拍偶像剧。」
「我真的很帅吗?」
「好臭屁!别这麽自恋好吗?」
「哈哈哈!」他纵声大笑。
哇,她的王子笑得好开心,哈哈哈地肺活量好大、好响亮,她忽然发现,这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爽朗大笑吧。
这是发自肺腑的笑,真实的、放开的、愉快的,不再有伪装和掩饰,就是开开朗朗地豪迈大笑,海阔天空,自由自在。
她也跟着哈哈笑,可为何……一股热泪冲上眼眶了呢?
她真的很高兴、好欢喜看到他抛开一切束缚,管它身世,管它争产,管它世上乱七八糟的纷纷扰扰,就在此刻,回归一个最自然本性的他。
她陪他一起笑,眼角流下水水的东西,她拿手胡乱抹去,又继续笑,抬眼便迎上他直视过来的目光。
这个凝视的目光她看过太多次了,他的瞳眸是一座幽深的森林,吸引着她进去探险,然後一步步逐渐吞噬她——她心头一慌,抬脚就走。
「不要再跑了。」他伸臂搂她入怀。
她是跑不掉了,整个人笼罩在他温热的气息里。
他的拥抱总是那麽系密,她陷在他的胸前无法呼吸,只得仰起脸来看他,但随即又被那近在眼睫的灼灼注视给烫到,脸热,身热,心更热,逼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以逃开那焚烧也似的凝视。
热气袭上她的脸颊,他的吻落了下来,她也坠进森林的最深处。
他轻柔地啄吻她,细细密密地,直吻到她身心轻颤,再以舌驭开她的唇瓣,轻轻地缠住她的舌尖,温柔挑逗,探了探,舔了舔,在在都勾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令她不自觉地去回应,才怯怯地碰了下,他拥抱的指掌便往她背部捏压进去,唇舌也更加深入地缠绵吮吻。
她晕醉在他的深吻里,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同样去拥抱他,紧紧地贴上他的胸口,祈求着彼此更亲密、更热切的接触。
大马路边,人车往来都不重要了,他同样热烈地渴求她的甜美,双手从她的背部滑了下去,再缓缓地从腰间往上到她的浑圆。
「不……不行。」她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在亲吻的片段喘息里说:「警察又要来赶人了……」
他暂停动作,缓缓地离开她的唇,目光依然灼热如火。
「若屏,我们回家了。」
幽静的森林里,有一条清浅小溪,阳光照在溪水上,反射晶莹耀眼的光芒;她循着溪水寻到了源头处,在那里,有一座花团锦簇的花园,万紫千红,鲜艳夺目,她和他,纵情追逐嬉游……
夜里,萧若屏醒来,花了好几秒才想到自己身在何处。
她躺在王明瀚的床上,身边有他,她睡在他的臂弯里。
十七岁的她,哪能想到将来会和她的白马王子拥抱、亲吻、做爱?
许许多多的变数将他们兜在一起,盲目的崇拜转为说不出口的爱恋,他们共同走过近一年的日子,身与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终至结合。
然後就一辈子过下去了吗?
她侧过身,抚上他的胸口,感觉他规律的呼吸起伏,指头轻缓滑移,来到他的下巴,摩挲着他拿来痒她的胡渣,平常见男同事忘了刮胡子,总觉得脏脏的,怎麽换了他就是性格加性感加上性福呢?
指头感受着那扎手的粗硬麻痒,她忽然口乾舌燥了。
暖热的唇瓣吻上她的指头,她停下动作,让突如其来的心悸慢慢平复下去,他索性抓起她的手,细细地吻着她指掌的每一个方寸。
「吵醒你了?」她轻轻问。
「还不习惯旁边有人睡。」
「我也不习惯。」她缩回手。
他的手追逐过去,整个人顺势覆上她的身子,彼此裸露的身躯再度相贴,彷如接通电流,两人皆是一阵轻微的战栗。
「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习惯了,你也要赶快习惯。」
他凝望她,手掌温柔地摩挲她的手臂,声音好低沉、好温柔。
她想哭。他的黑眸好深,眉毛好浓,鼻子好挺,嘴唇好软,她早就习惯他这张脸,也会慢慢习惯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你上面天花板的阴影。」她移开视线。「我在研究台灯该怎麽摆,照到电子钟的外壳反光,才会投射出那个斜斜的梯形。」
「讲完了?」他好笑地问。
「唔。」
「你在看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我。」他搂住她,亲吻她那双灵活的大眼睛。「我就在这里,让你看个够。」
她让他的热气给薰得闭上眼,想笑他是臭屁王,可再睁开眼,一望见那道淡疤,便情不自禁伸手去抚,顺势压下他的脸,主动送上她的亲吻。
唇瓣相叠,他正待深入寻索,她俏皮地努嘴挡住,转为含住他温润的唇,尽情去吸闻他纯然的阳刚气味。他先是被动地回应她,但很快地,他的鼻息变得浊重,反守为攻,迅速探入,与她的小舌紧密尥纠缠,双手也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男人的慾望始终饱满。
感觉他慾望不安分的挤压,她肌肉变得有些紧绷,遂轻咬着他的唇,缓缓地退了开来。
仍是咫尺间的紧紧凝视,她看到他眸光里的烈焰。
「我们这样是互相取暖吗?」她哑着声问。
「我爱你。」
得到一个意外的回覆,她震呆了。
「若屏,我爱你。」他微笑看她,又说了一遍。
眼眶好热、好酸,水水的东西又跑出来了。是被他的重量压得血流不通,出现幻觉了吗?还是今夜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少女的美梦?
可在迷蒙泪水里,他的笑意是如此地温柔,她伸手去抚,确实地摸到他又
往上扬起的唇角,还有他轻轻吻上指头的热度。
是真实的,不是她妄想过度。
她该如何回应他?说爱,有那麽困难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他低头吮起她的泪珠,转身侧躺,将她搂在怀里,娓娓道来:「你想的没错。一开始我的确是抱着补偿的心态,想为你做点什麽。或许我们都被放逐过,所以我觉得和你同病相怜;但这又如何?如果不是这个出发点,我们有机会更加认识对方吗?」
他往她脸颊吻了又吻。「而且,相处久了,感情出来了,我为你做的不再是补偿,也不是向你取暖,我就是想看见你,想跟你在一起,想和你斗嘴,想听你哈哈笑,也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跟你说早安,更想在半夜突然醒来时,能握着你的手,再度安心入睡。」
她贴着他的胸口,听他低缓的声音直接震荡进她的耳里,彷佛被他的话语所引导,她手掌伸了出去,一寻找到他的,立刻彼此紧紧交握住。
她何尝不也想在孤独的夜里寻求他的呵护和陪伴?
互相取暖又如何?只需一个手掌交握,或是一个拥抱,甚至是几句交谈,他们皆能从对方得到更多的能量。
「小傻瓜。」他捏捏她的臂膀,疼惜地说:「爱我就爱我了,你只管让我来宠你,想那麽多做什麽?」
「我一直很克制……」她没办法一次把话说完,都已经这麽亲密了,却还会莫名的害羞,讲到最後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克制什麽?」假伸掌捧起她的脸颊。
「我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对你太着迷,免得一爱下去,就完了。」
「完了?」
「就是会很迷恋很迷恋,整天想看着你,想巴着你……」
「巴着我,就像现在这样?」他动动手脚。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正像只无尾熊,双手双脚交缠着他的身躯。
「咿呀!」讲得正缠绵,他竟来笑她,她恼得伸脚踢他,却不料立即被他双脚给紧紧锁住,那火烫的慾望也紧抵着她最敏感的神秘之泽,令她再也不敢乱动。
「我回家很累的那天。」他边说边拿指头轻划她的脸颊。「人身体累了,脑筋却还在转,很容易就会发生鬼压床。那天吓死我了,明明人清醒着,就是动不了,这就算了,也不是没有这样过,可这回还真的有一个女鬼偷袭我,好恐怖喔。」
「这……」又丢脸了,可她的脸仍在他的掌握里,热度从他的掌心烧进脸颊,再随着血流窜烧到全身,她垂下了眼,不敢再看他。
「我立刻发现,那是你,我听到你的笑声,闻到你甜甜的气味,所以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想努力醒过来,我很安心地睡着了。」
她望进他柔情笑意的眼里,同样的,有他,她也才能安睡。
「唉,天知道那天我有多想要你。」他说着,手掌已顺着她的颈项抚摸下去。「我不想睡,我很想跟你说很多话,但实在累到头痛,又想多看你几眼,只好一直撑。」
想到那夜他拚命撑着不睡,原来背後还有这番心路历程,她心里甜滋滋的,也轻轻地笑了。
「还会鬼压床吗?」她有些心疼,常常鬼压床可不好,表示压力大。
「不会了。不过我欢迎你以後来压我,保证夜夜好眠。」
「喂!」她去勾他的脚掌,以示抗议。
「我没名字吗?」这点他不爽很久了。「总是喂喂喂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