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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请进。」于是凛花请绶王进入府邸,绶王边环顾四周边问:
「城里买得到方士的药吗?他到底吧药卖给哪家药铺呢?」
「卸给药铺的都是一些感冒药或胃肠药。」
「我想也是,要是一般药铺买得到金丹,早就轰动整座都城了。」
凛花把绶王带到客堂后,就急急忙忙回到厨房。
凛花在准备膳食之余突然想到,绶王已经长达半个月没有上山了,这种情形说不定是春天以来的头一遭。
凛花手里端着膳食回到客堂,发现一个非常奇妙的光景正等待她的来到。
绶王坐在长椅上。
「比起长生不老,天底下还有更多更美好的事情呐。」
一双满是皱纹的手,硬是摆在绶王的手上。
是娥瑛。娥瑛坐在绶王的右侧,把对方的身体拉向自己,更把脸凑到绶王的耳边露齿发出窃笑。
「你不会对女人没兴趣吧?怎么样,今天晚上要不要和老身喝一杯呐,就我们两个人,来个不醉不归!」
「喂,快住手,再继续这样下去,连骨髓里的精气都会被姥姥吸个精光喔。」
坐在绶王左边的绮罗用双手架住绶王的脸,硬将他的脸扳向自己。
「我想你也不希望精气被狐狸老太婆吸个精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死掉了吧?既然想死,不如让美若天仙的我来扭断你的脖子吧,怎么样啊?」
「不,送这家伙上西天的认为就交给咱吧!」
一只体型庞大的白犬突然从背后探出头来。是阿白,他已经变身为天马的姿态,把两只粗壮的前脚搭在绶王的肩膀上,呼呼呼地大口喘着气。
「咱老早就想……解决掉这家伙。」
绶王听了只是淡淡地笑着。
「这话真是令我高兴到晕头转向,欢迎之至!」
绮罗和阿白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姑且不论娥瑛在抚摸著绶王的手,绮罗和阿白一见到绶王就觉得不顺眼。
「你这家伙……!」
「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嚷道:
「一到山上来准没好事!」
绶王第一次出现在这座府邸,是在春天的时候,凛花就是在他的穿针引线下潜入皇帝的后宫。当时,凛花听说皇帝妃子之一的姐姐,被卷入纷纷扰扰的毒杀事件之中,为了探访姐姐的安危而溜进后宫。
万万没想到引发毒杀事件的,竟然就是春柳本人,而且春柳竟然连自己的妹妹——凛花斗下毒,还凛花一度在生死关头徘徊。
最后,春柳自己服毒自尽。
绶王若是即位,将导致东株国的局势更加动荡,皇城中已经为此人心惶惶,结果春柳被卷入该阴谋之中,最后还余波荡漾地自导自演了一出毒杀事件身亡。
「凛花,你觉得我跑来这里会造成你的困扰吗?」
绶王紧盯着凛花询问,凛花注视着绶王试着回想。
她当时的确觉得绶王、皇帝朱玄叡,或是后宫的一切都很可恨。
然而,现在已经……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机向凛花求救啊~~你不觉得这样太奇怪了吗?」
阿白把力量加在前脚上,绮罗则伸出舌头,准备轻舔绶王的左颊。
「再不赶快下山的花,妖魔出没的时间就要到罗,这一带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饥肠辘辘的野兽。」
「喂喂喂!」
「绶王,你今天来除了求翠金丹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事要谈吗?」
凛花如此问道,绶王微微挑动那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不论是茶、汤或包子,你今天都完全没碰过喔。」
过去,无论凛花端出馒头或什么来,转眼间就会被绶王吃得盘底朝天;请他喝茶时,还会请凛花再帮他添个三大杯。
绶王面露苦笑。
「我不知道方士会下山进城,以为府邸的人一直都会待在山上,对于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不大清楚,所以才专程跑来告知的。」
「告知什么?」
「没什么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啊……」
绶王先作个开场白后,再以平淡无比的声调继续说:
「朱玄叡死了。」
凛花这下吓得连拿在手上的茶杯都放开了。「喔!」绮罗在茶杯就要摔落地面时紧急接住。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大概是八天前。」
「朱玄叡」是绶王父亲的名字,同时也是东株国第二十七代皇帝。
「你不是皇子吗?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跑到这种地方?」
阿白的问题点到重点了,但绶王只是耸耸肩说声「有何不可」,随即闭口不语。
「八天前呐……这么说来,雨好像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下的?」
听到娥瑛的话,凛花下意识地望向屋外,雨势似乎变得比方才更大更滂沱。
☆、no。51
雨不停地下,寅仙独自一人走在雨中。
都城天苑位于辽阔的皇城北边,由一百十二个素称「坊」的区域所构成,每个坊都设有城门,坊与坊之间则由城墙和街道区隔开来,各坊各有自己的特色。
现在,寅仙漫步在名叫「永福坊」的坊内小巷里。永福坊最大的特色是,巷子里开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药铺,当中还设有民间疗诊所,针灸师傅正好在挂看板准备开店。
大巷子的尽头,有一家寅仙经常来卸药的小药铺。
他没有束发,任黑色长发恣意披在肩上,身着黑色的袍子和黑色的鞋子,以及一顶压低的斗笠。天空灰蒙蒙的,寅仙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引人注目,他悄悄地走进药铺里。
站在药柜前记账的老板马上就抬起头来。
「喔~~真是辛苦你了。」
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家一看到寅仙,就赶忙走出柜台,一如往常地开始动手检查寅仙带来的药。
天苑的药铺中大多设有药房,可以在自己的药房里调制药剂,这家药铺虽然有类似的设备,但是大半以上的商品都是向别人采购来的。
寅仙当然不会吧自己住的地方告诉别人,他连自己是方士这件事也绝口不提;即使是这样,眼前的老人家对于寅仙调制的药剂,还是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老人家是一个话不多却可以告诉寅仙必要情报的人物,而且不会问东问西,这也是寅仙选中这家药铺卸药的主要原因。
老人家把药粉放在天秤上过秤,将药丸一颗颗仔细点过,把药膏一一过秤后才换装入小瓶子里,完成各项作业才开口对寅仙表示:
「你最近能不能再过来一趟呢?」
这还是老人家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了吗?」
「都城正在流行一种非常恶质的疾病,能否请你追加可有效治疗六淫湿邪的药剂。」
「六淫」是指六种最容易弱化人体的疾病。除了会引发头痛或耳鼻喉病变的风邪之外;还包括致使全身或局部发冷的寒邪;以及成为发高烧或大量出汗主因的暑邪等……湿邪患者会因恶质的湿气入侵五脏六腑,而出现下痢、尿量减少、水肿、腹水等症状。
「疫情很严重吗?」
「在南邑坊、安兴坊一带,好像接连有人死亡。」
没记错的话,那一带应该是天苑里所得偏低的人群聚的住宅区,随处可见土墙搭盖的小屋,连空气都非常差,更遑论卫生条件。
「是水源引起的吗?」
「或许是吧。」
雨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天苑为东株国至宝,是一个饮水设备非常完善的近代化城市,然而无论是哪里的大城市都一样,一定有一些例外的场所。
久雨荷过度的湿气最容易滋生病源,水或空气一旦遭到污染就会侵害人体。
「我明白了,回程时我会顺道去看看状况,调制一些必要的药剂。」
「感谢之至。」
「听说……天子陛下驾崩了……」
寅仙一踏进都城,就马上注意到这个消息。
通常天子陛下驾崩后,都城的居民必须依规定服丧二十七天。像鲜艳的色彩,尤其是红色的看板都必须盖住,也严禁华丽的穿着打扮,禁止弹奏乐曲;甚至连婚姻遭到禁止。
「市集一带的交易也变得萎靡不振。」
「应该说是比较冷清。」
都城的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即使是国丧期间,店铺关门大半以上还是有点不寻常。走到各坊看看,虽然还是有人穿梭走动,不过路上的人都好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似的,行色匆匆地赶着路。
「这里有妖魔出现。」
听到药铺老板说出这句话,寅仙不禁抬高眉毛,之间药铺老板神情苦闷地补充:
「……像这样的谣言满天飞。」
「谣言……」
「我并没有亲眼看到过,不过一到黄昏或夜晚就尽量不出门的人越来越多也是不争的事实。即使是大白天,也可能像今天一样,出现黯淡无光的太阳。」
「是什么样的妖怪呢?」
「这个嘛……听说提醒壮硕如牛,或如猴妖、人面熊,总之众说纷纭。」
妖魔在人类居住的地方出没,是远在东株国建国以前才会发生的事,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妖魔是故事或幻想中才会出现的东西,都城附近的人更是这么想。城里的人惧怕黑夜的新逐渐减弱,对于深山的敬畏之心也慢慢地消失了。
药铺老板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着。
「虽然希望你把这些话当做是我在自言自语,可是……」、
寅仙默默地点了点头。
「天子陛下突然驾崩是天命,街头巷尾到处流传着这种说法。还说上天并不满意现在的皇太子即位,所以雨才会下个不停、才会流行怪病;甚至出现可怕的妖魔鬼怪。」
老人家用手抚摸满是皱纹的脸庞,看似吃力地站起身来,把药款付给了寅仙。
「那我明天会再过来一趟。」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寅仙戴上斗笠,准备踏出药铺大门,却被药铺老板叫住了。
「你会调制能有效治疗野兽疾病的药吗?」
寅仙揪起了眉头。
「这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