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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个精心雕琢的发型,最后再将鲜花制成的发簪插在凛花的发髻上,帮凛花穿上绣着漂亮图案的绣花鞋。
在凛花尚未反映过来之前,更衣动作已经完毕,她们硬是拉着凛花的袖子来到寝室隔壁的房间里。
房里摆了一张比凛花房间里还要大的桌子和两把高背椅,在那儿还有其他侍女忙进忙出地端送着菜肴。
女官们接二连三地将菜肴摆放在桌子上。
从海蛰皮前菜、淋上许多佐料的炸鱼、肚子里塞满馅的蒸兔肉到烤全猪。
“……这里要举办晚宴吗?”
大大敞开的窗外洒满午后的、不,应该是早晨的阳光才对,还能够听到鸟儿在唱歌。
“呵呵呵。”女官们被问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老爷要来呀!”
“你是说仁方吗?”
“是的。”
正如女官的回答,不久后仁方便现身与房内。
尽管看到凛花,但是仁方却什么话也没说,径自坐到餐桌前,而凛花在女官的催促下,才坐到仁方对面的位子。
仁方今天穿着白色宽松的上衣,衣领和袖口皆以金银丝线修出华丽的图案。
“睡得还好吗?”
仁方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说呢。”
凛花含糊地应着话。事实上,连凛花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睡得好不好,她的脑着仍有一部分尚在沉睡,好象还没有开始活动。
其中一位女官掀起巨大银器的盖子靠近餐桌,银器着装满了橙色液体不断地冒着热气,那个银器应该连大男人都嫌重,然而这位女子既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用一手捧起银器,一手拿着勺子,将热汤舀进仁方和凛花的汤碗中。
“请用吧。”
语毕,凛花便拿起汤匙尝尝味道,这应该是加了蟹黄的鱼翅汤吧,味道相当可口,凛花霎时忘了自身的处境,接连喝了两三阔之后,才拿着汤匙呆在那儿。
她眨了眨眼,一会儿看着桌上的菜肴,一会儿又看着在墙壁边排成一列的女官们。
“你怎么了?”
“……她们是?”
“女官,她们也会伺候你的生活起居。”
“她们好象会施展奇怪的法术。”
“因为她们是仙女。”
仁方若无其事地应着。
“仙女……”
是仙女的话,会施展法术就不奇怪了,不过仙女应该住在天上呀……
凛花不断地按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对!现在不该将心思放在她们身上、也不应该老顾着眼前的佳肴,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做……
凛花突然从白日梦中清醒过来。
“阿白呢?”
凛花放下汤匙挺身问道,仁方严厉地瞪着凛花。
“坐下,太没礼貌了!”
凛花摇摇头站起身来。
“你把阿白怎么了?”
仁方叹了口气,不耐烦地答道:
“要是我告诉你已经杀了他,你就会坐下来专心吃饭吗?”
凛花眼前一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杀了他,想要天马肝脏的人多得是!来,乖乖地坐下来……”
凛花还没听完仁方的话,就拔腿往走廊飞奔而去,穿过女官们奔向门外,贯穿岩石的昏暗走廊一直绵延至四方。
阿白不可能会死的,他一定是顺利逃脱了,然后不晓得躲在这座堡垒的哪个角落。
“阿白……阿白!”
凛花一面跑,一面拼命地呼喊白兽,突然凛花的前面出现了许多身穿盔甲、看似卫兵的男人,凛花一次又一次从他们的腋下溜掉。
石屋中有如蜂巢一般,四处都有狭长的走廊不断延伸。
凛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跑,只是不断地往前跑。
“阿白!”
凛花悲痛的呼叫声不断小时在潮湿的岩壁中。
卫兵陆续出现,她跑进更加狭窄的走廊,最后终于被逼到走廊的尽头。
她只好停下脚步。
阿白依旧没有现身,凛花不禁跌坐在地。
难道阿白真的死了?
“不可能的!可是果然还是……”凛花的脑海着反复地浮现出这两中念头,她泪流满面,肩膀不断地颤抖,接着一的背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真搞不懂你,为何要哭成这样?”
“……我对不起阿白。”
凛花不断地责怪贼机,都是自己太人性才害死了阿白,阿白早就说过仁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男子,为何凛花当时不听阿白的话。
“不过是只妖兽犬辈,你那么喜欢白兽的话石屋中多得是,天狗可比天马聪明多了。”
凛花转过头去对着仁方大叫:
“还我阿白!”
她一面擦着眼泪,一面说道:
“我和阿白约好要一起回到寅仙的身边,寅仙要是知道阿白死了,肯定也回难过得哭出来。”
“那家伙会哭吗?”
“当然!”
虽然阿白经常和寅仙吵架,不过凛花知道,只有个阿白在一起的时候,寅仙才不用戴上假面具,即使是在斗嘴也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因此,凛花非常羡慕阿白。
“寅仙一定是将阿白当作亲人,他们可是家人呀,拜托,让我见见阿白……让我看看阿白吧!”
凛花靠近仁方,不断地槌打仁方的胸膛。
仁方默默地让凛花槌打了一阵子后,含含糊糊地说道:
“就让你们见个面吧。”
“咦?”凛花惊讶地抬起头来。
‘唔……’
躺在黑暗中睡得不省人世的白兽终于醒了,抬起头来不断地嗅着鼻子。
‘谁站在那儿呀?’
“阿白!”
凛花激动不已,使劲地抓着铁栏。
阿白被关在一片阴暗的地下牢房内。
虽然他的四肢被粗重的铁链绑住,不过的确还活着。
“阿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呢?”
‘嗯?咱没事,当然没事,咱还觉得舒服极了!’
阿白发出爽朗的笑声,金褐色的眼眸看起来有些湿润。
仔细一看,阿白面前依然摆着以来上次看到的浅桃色珠子。
凛花转头问身旁的仁方。
“……那是什么东西?”
“天界的醉玉,会散发出奇妙的香味,无论是人类或妖魔,只要闻了都会醉倒,正巧可以拿来驯服脾气暴躁的野兽。”
阿白睡眼朦胧地扫视着四面八方,之后大口大口地舔着珠子。
“你不会杀死阿白吧?”
“若你不逃跑的话。”
仁方冷冷地说着。
“我已经在山上布下天罗地网,你不可能轻易逃脱,劝你别耍小聪明以免惹麻烦,要是你希望这只狗活命的话,就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这并不困难,你可以像天界的公主一样由一大群女官伺候,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凛花知道这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困难,因为她很清楚整天闲闲没事做是多么痛苦。
“你为何要这么做?用这种手段对付人,你都不觉得可耻吗?”
“别在我的面前逞口舌之快!”
仁方板起面孔冰冷地说着。
“你太强硬了,若你有你的理由必须将我留在这里的话,直说不就好了,没有必要这样恐吓我呀。”
仁方挑了挑眉看着凛花。
“你会乖乖地待在这儿?”
凛花点点头。
“不过你必须将理由说清楚。”
仁方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
“……不久后你就会知道。”
说完后他便三缄其口。
“你这样未免太狡猾了。”
“住嘴!别忘了你是囚犯,最好乖乖地算算手指,看寅仙什么时候才会来接你。”
“只要寅仙来了,你就会放我们回去吗?”
“如果他愿意来接你的话。”
仁方灰色的眼眸紧盯着凛花。
“怎么?你觉得他若知道你在这儿,就会来接你回去吗?”
“……”
仁方问得凛花哑口无言。
因为阿白也在,所以寅仙或许会来吧。倘若只有凛花一人,寅仙究竟会不会来接她呢?
“……为什么故意用这种问题来为难人呢?”
凛花沮丧地低下头,牢中的阿白已经开始打起鼾来。
☆、no。13
银水盘里装满了水,盘底照映出一个男人的脸庞。
站在楼台上低头看着水盘的寅仙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
照映水中的仁方回答:
(我是说,那个小姑娘到我这里来了,还有你的狗也是。)
如同在呼应震动的空气,水盘中的水也随之摇晃,水面上浮现出许多泡沫。
兄长的脸消失片刻之后,再度出现在水面上。
仁方也是透过水盘中的水影看着寅仙。
寅仙紧盯着水面,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未免太卑鄙了吧。”
(谁叫你要随意将人类女子留在身边,不希望她被别人抢走的话,就该多花点心思呀!)
仁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而且,你还将那个手环送给那个小姑娘。)
寅仙气得咬牙切齿,自己的确该多花点心思的。
“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是吗?)
映在水中的仁方笑了笑,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小姑娘在我这儿爱怎么过日子都与你无关啰。)
“……不,我会马上前去接她。”
(没关系嘛,你别这么心急,为了小姑娘着想,你最好仔细思考再行动。)
“为什么?”
仁方慢条斯理地说明:
(我会给你时间好好地考虑自己是否真心想要那个小姑娘,若是真心的话,就自己前来迎接她,误会将她还给你的,倘若不是出自真心……或是无法下定决心的话,就将她丢在这儿别再理会她吧。)
“你打算怎么处置凛花呢?”
(我会命那只狗送他回都城,用不着你操心,我不会对她下手的,像那种完全不知男人为何物的的处子,我连跟手指头都不会碰。)
“为何你要如此大费周章?”
寅仙低吼,仁方则板着面孔回望寅仙。
(你还不懂吗?)
“你是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