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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风站起身来,武林盟主的正气分外压场,气氛开始严肃起来。
“此次萧某请诸位武林同道前来,一来是为收徒,二来才是为试剑。”
收徒这事有点玄,萧家的弟子算是很多了,但明上是弟子,实际上就只是学学武乐呵乐呵,众人心里明白,真正能学到萧家武功的只有萧家的子孙。
所有萧清风要继续解释,他无私道来:
“半年前,长安君家惨遭灭门,君家遗孤少飞投奔我萧府,有意拜萧某为师,我怜他年幼无靠,再加上灭他全家的凶徒至今逍遥法外,故,萧某举办此试剑大会,一是收他为徒,希望在萧家的庇佑下,存他君家一脉!二来……”
萧清风的家仆抬上了一个长匣子,萧清风笑眯眯道:
“这把剑就是君家的定光剑,请诸位同道来,就是为试剑验明真假,萧某替少飞作主,以剑悬赏,他日谁替君家报仇血恨,便来萧府领剑!”
里里外外的江湖客听到这等好处,早已经按捺不住,群情鼎沸要替君家报仇。萧清风很满意,萧清风招呼一直立在一边少年道:
“少飞啊,这是你家的剑,你去和要试剑的武林同道们比试比试。”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萧清风口中的君少飞身上,不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谦恭有礼进退有矩。
君少飞取出剑,耍了个剑花,寒光阵阵,翁翁的剑鸣声荡着余音,行家一听就是好剑!
君少飞收剑抱拳,沉默不语,却是恰到好处。萧清风很满意这个新弟子,一个该说话就说话不该不说就不说的弟子就是称心。
台下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大有人在,但是大门派的弟子不说话,没门派的也不好太高调,万一丢人现眼吃亏的总是自己。于是场子里气氛比较凝涩,而这时树上的木头笑眯眯地问空空:
“师傅,盟主好会说话,就算我们揭发他的剑是假的,他的弟子君少飞是假的,他好像也可以撇得干干净净的。”
空空凝重地点点头,而阿飞已经有点不冷静了,阿飞恨声道:
“那个什么萧清风来过我们君家借剑赏玩,我爷爷当初借了一把假的给他,他一直没还,现在他又编故事哄人,他一定有鬼!”
阿飞的指控有理有据的,空空拍了拍阿飞的肩,安慰道:
“这事你先不用出去,师祖给你作主,无白,你先下去。”
空空做事总是很有深意,比如他蹲在无白旁边,就是为了方便把无白踢出去。
总之,无白很可怜地又飞了出去,好在无白已经很熟练了,于是,穿着金钱装的无白像一块眼花缭乱的大金块,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落在了台上假君少飞的身边。
君少飞问:
“阁下是?”
无白无助地看了眼正中坐着的师傅圆通主持,无白一定觉得很冷,因为他师傅圆通主持死死地盯着他的衣裳,目光锐利地好像要把他的衣服剥下来一样。
无白又无辜地看了君少飞一眼,无白叹了口气,无白说:
“施主,回头是岸。”
无白没什么招术,无白又开始念经,可惜君少飞只有招术没有内功,无白念经只会让君少飞觉得无聊无趣无所谓。
君少飞摆了个“请出招”的把式,一剑就砍向了无白的袖子,看来,君少飞也不大喜欢无白晃眼的衣裳。
无白不是傻子,无白用大力金刚指定住了君少飞杀气腾腾的剑。
无白没有用全部内力,因为空空告诉过他这把剑是假剑,无白想他不能一下子就把这剑给折了,因为他折了这剑,等于无意间就折了萧盟主的面子,与人为善是无白毕身的追求。
于是无白只是轻轻地把剑弹了出去,脆脆一声十分好听。圆通的脸色好看了点,圆通说:
“下去和你师叔师弟们一起坐着,回去抄三十遍金刚经!”
无白老老实实地双手合十给圆通施了礼,灰溜溜地下去坐着了。
既然有无白轻而易举开了先河,向来胆大的江湖人就又有了一试身手的冲动,很快,一个举着大锤子的无名氏挤过人群,通过萧家护卫,越过名门弟子席,终于站在台上与君少飞相视!
木头竖起大拇指夸道:
“空空,还是你送无白上台那招又快又省事!”
空空点点头,问:
“木头,上次你就是这么丢下无白吧?”
木头不说话,木头很心虚,心虚的木头转过头专心地看起台上的情景,空空向来不打狗入穷巷,特别是女孩子家家一点面子还是要留的,所以空空也没继续追究木头的错处。
可惜台上那人不争气,锤子对上剑,就跟棵大白菜似的被劈成了两半。
君少飞谦恭有礼:
“承让。”
那无名氏脸上讪讪的,比无白还灰溜溜地下去了。木头很明白这个无名氏的痛苦,木头看他身上穿得不怎么样,想他一定不怎么有钱,可那么大锤子再定做一个肯定又很花钱。
无名氏下去了,没人再上来,萧清风办的赏剑大会很冷清,空空用余光看了唐三一眼,唐三很懂事,唐三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唐三道:
“师傅,师妹,我去试试那小子的剑!”
空空和木头都很满意地点头,唐三心里很苦,他是个大家子,大家子怎么也不能像个球一样被人踢到台上,所以他很识时务地主动请缨。
于是,唐三袖子一挥,往台上抛了一条细长细长的轻丝,最后足尖轻点,唐三少就如那水上荡漾过的微风一般,悠悠滑向了台上,至于其间唐三少绸衣上头闪亮的铜钱晃花了多少女子的青眼又沾染了多少女子的相思,已是不得而知。但台下有一个人必然是刻骨铭心的,她就是可怜的左芙蓉,从唐三少的轻丝破空而来,她就在那头痴痴地回望唐三少,仿佛这么望就能望尽前世今生似的。
可是唐三少只顾着怎么风光地出场,唐三少脸上带着一点冷酷,嘴里的话很简洁地抛向了君少飞:
“小子,出招。”
听到唐三说这话的时候,远远观望的木头觉得唐三少真成熟很像那么回事,木头崇拜地看着唐三少使出眼花缭乱的漫天飞丝死死地缠住了假君少飞的假定光剑。
君少飞的表情很温和,这个少年还是很沉得住气的,他吃力地握住剑和唐三少拉锯着。
时机成熟,唐三少游刃有余喊了声:
“断!”
木头觉得唐三这句断也是很有气势的,体现了一种操纵生死的逍遥自得。当然,如果下面的情节不是出乎了木头的意料的话。
木头问:
“空空,俺眼花了?”
空空说:
“没有,唐门的什么金蚕丝这几年粗制滥造,扛不住。”
木头同情地看着台上唐三的金丝线碎成了金粉,还有坐在太师椅的唐老头子瞪着眼睛的那一声喝:
“不肖子,给我滚下去。”
唐三的出场就如那昙花一现般虎头蛇尾地收场了,可是有人不高兴了,不高兴的左芙蓉挥着烈烈作响的鞭子几个腾空从台下扑到了君少飞的面前,鞭梢如毒蛇吐信般,狠狠地抽中了君少飞的手腕,还给君少飞的脸划了一道热辣辣的红印。
左芙蓉骂道:
“你是我姐夫的弟子,我调教调教你,你可服气?”
君少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一瞬即过的阴狠,君少飞谦恭地低头回:
“少飞服气。”
左芙蓉很得意,得意的左芙蓉却不敢去挽自己心上人的手,只因她很快就要嫁给唐门的唐二少,而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唐三。
左芙蓉只是含情脉脉望了唐三一眼,最后冷清地一个人下了台,唐三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若这个慕他的女子不是左芙蓉,唐三还是可以周旋可以调情的。
可是这人是左芙蓉,是个死心眼的姑娘,唐三不想惹上理不断剪还乱的情,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回了各派该呆的地方。
又话说台上的君少飞手很疼,他觉得他该退下了,可是萧清风不让他退,于是君少飞换了左手拿着定光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台上等人来挑衅,木头很同情这个假阿飞,木头对真阿飞说:
“让俺去结束他的痛苦。”
阿飞凝重地点头说好,阿飞其实还是很佩服台上那小子的,如果那小子不是硬要冒认他的名号的话。
木头说完就背着生锈的定光剑飞身飘向了台上,木头的头发很乱,木头身上的衣服大家都认识,于是有人嘀咕,今年很流行这种款式的布料吗?
头发很乱的木头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木头拨开遮挡视线的乱发,用同情的口吻对君少飞说了一句:
“施主,回头是岸。”
少年心一愣,少年倔强地问:
“阁下报上名来,尽管赐教?”
木头笑嘻嘻露出了大白牙,喊道:
“俺是华山派第二十五代首座弟子木满满!”
木头适时转过身给了台下众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家看清了木头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妖女,上次可把大家害惨了,这次她来准没好事。
一时群情激愤就有人拿石子往台上丢木头,机灵的木头连忙闪到了左轻候的身后。
左轻候看清了木头的身法,正因为看清楚了,左轻候觉得自己未必能抓住这个妖女,更何况左轻候早就看见了在远处护场子的空空,上次拜寿过后狼狈的左轻候曾不止一次地想到斩草除根,可是左轻候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既然空空都跟他两清了,他没必要自寻烦恼,他是一个大门派的门主弟子众多,而空空不过守着一个落魄的华山派和不着调的徒弟,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左轻候打算作壁上观,可是木头找上了他,左轻候只得客气地问:
“师侄,你想作什么?”
木头喊:
“师叔,救我。”
左轻候很大气地站起了身子,示意丢石子丢得手软的江湖同道住手,左轻候道:
“华山派与左某的恩怨其中诸多误会,上次拜寿连累了各位同道,左某在此赔罪,望诸位看在左某的薄面上,不与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