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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来到片密林,木头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才不一会,就看见不远处一男一女在交谈,身边还放了一堆假发粗布衣裳什么的。
那男的正是唐二,女的则是红玉,唐二撇撇嘴道:
“你们黑道就喜欢故弄玄虚,楼主最不厚道,让我摔那么远,这会肘子这还疼着呢!”
红玉一脸关心道:
“这次楼主是有些不寻常,还让我扮成婆婆哄骗大家,若只是为了峨嵋派那个小丫头,实在是不值。”
说着红玉察看起唐二的伤势,唐二神色甜蜜得很,嘴上漏风道:
“其实也没什么,木兰跑去请和尚请书法名家什么的,耳朵根子也可以清静些。”
红玉瞧着唐二手上的伤,劝道:
“木兰又不是坏心眼的姑娘,你不要老跟她作对。”
唐二连连点头,压低了声音道:
“其实楼主也不单是为了峨嵋派那个小丫头,我猜他有心救的是真正把灵牌给砸坏的那位姑娘。”
“哦?”红玉眼睛一亮,木头心一疑,唐二若有其事道:
“反正我昨晚看见楼主偷偷摸摸回来,手里拿着只绣花鞋,后来又潜进周冰儿的房里,手上又拿了只不一样的绣花鞋,最后跑了出去。”
红玉明白了,木头也明白了,原来是长乐帮了她一把,想到这木头不由得有些高兴,最后悄悄地溜回了家。
4
天气突然变了,乌云重压,就几条巷子的路,瓢泼的雨立时就砸了下来,可木头毫不在意,嘴里哼哼唧唧着小调在雨里悠悠闲闲地走着,她想,要是有一把油纸伞就更好了。木头仿佛头一回陷入一种美好的境界里,这个美好的境界是怎么开始的呢?
木头没琢磨明白就到了家门口,吱呀一声推开门,只见师傅正悬在院子半空,袅袅清气护体,雨滴分毫不沾身。木头看看自己鞋上溅着的小泥点,突然就来了兴趣,喊道:
“师傅,你练功怎么练到外头来了?啧啧,这飞天式不错,还可以挡雨。”
空空闭着眼,嗤道:
“雨天灵气盛,你师傅我在感应天地。”
“哦。”木头兴致勃勃凑上前,“师傅感兴到了什么?菜花村是不是真有秘笈?”
空空嘴角一邪,点头道:
“正是。”木头一听一乐,笑嘻嘻道:
“在哪里?”
空空神情一顿,眼睛一睁,放着幽幽的亮光,煞有介事道:
“跟我来!”
说着空空身形一转,朝着与顾云家相邻的那面院墙飘移而去,身形所过之处,水滴自动化成白气,烟云缭绕,像极了有道仙人。
空空眼睛直直瞧着墙面,木头观摩着墙面上一块块青砖,不解其意摇摇头,空空叹口气,指气一点,那墙凭空多出小洞来,木头不信道:
“顾云家有秘笈?”空空不言不语便是默认,木头急忙凑上前窥视起来。
木头看得津津有味,道:
“这乔木臣傀儡戏跳得不错,师傅啊,秘笈在哪?”空空看着木头不成气的样子就顾不得感应天地了,直接破功而立,指点道:
“是师傅教你大智若愚没错,可该看懂的时候看不懂就不行了,以后每天这个时辰过来看着他俩,一招一式都要记熟!”
木头没看明白,无知道:
“师傅,他们一惊一乍跟僵尸似的,怪吓人的。”
“让你看就看,哪那么多话!”空空适时发了威,木头嘴一闭,乖乖地观察起来。只见墙另一面那俩人古里古怪的,云哥儿虽不动,眼波只一转,乔木臣硬是左躲右闪手舞足蹈起来;云哥儿肩一提,乔木臣更是如临大敌上下翻飞。
木头不识货,却觉得十分神奇,看样子,云哥儿还做了乔木臣的师傅,可是她记得顾云明明就没有武功。正要问师傅,空空早就不见了踪影。
木头撇了撇嘴,自己又看了半天没明白。布鞋浸在雨水里早湿透了,木头耐不住就偷偷回了房,脱下袜子四脚朝天躺在床上。
话说木头不是普通人,是一个有武学天赋的可造之才,刚才顾云的眉来眼去、乔木臣的应对之策,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中一一流转。
灵光一闪,木头悟了,鲤鱼打挺起了身冲出了房,连伞也不打,光着脚又站着院墙小洞前,孜孜不倦地偷师起来。
连续好几天,木头就贴在墙前偷看。
这天,乔木臣也不和顾云对招了,背着个包袱便要告辞。顾云挽留不成,最后只把一本册子塞到乔木臣手上,热心道:
“乔大哥,这本册子你留在身边,权作纪念。”
乔木臣收下了,最后拜托道:
“顾小弟,一年半载我是回不来菜花村了,我师妹的坟头还望你照顾,他日乔某得报大仇,便是你我相聚之日。”
顾云点点头,十分贤惠地送乔木臣到了大门口,顾云从小便是一人,难得有人作伴,而乔木臣把顾云当成自家小弟,这几日来两人便有了几分相依为命的意味。而此刻乔木臣就要离去,顾云只恨自己腿脚不便,不能陪他的乔大哥闯荡江湖。
而墙这边的木头看着这情形,认定顾云递给乔木臣的那本小册子就是武林秘笈,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给村口那群江湖人士,最后再来个混水摸鱼。
可是木头再一想,自己几日来学得也差不多,空空常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那本小册子对她已是无用的很。
空空适时又飘荡过来,拍了拍木头的肩,木头一转身,看着她师傅的神色不太对,脑筋一转,立马垂手侍立,脸上恭恭敬敬道:
“师傅。”空空点点头,问:
“这几天如何?”
木头头皮一紧,果然,空空又犯病了,于是连忙正经回道:
“徒儿这几日所学,已得七八分精髓。”
空空不置可否,一股威严却是实实在在地压着木头,木头被她师傅盯得发忤,却又不敢造次。空空终于再问:
“精髓?”
木头答不上来,只得低头不语。空空看着惟一的爱徒,未免觉得有些不成器,待又思及木头的资质已算颇优,不可操之过急,只得解道:
“这顾云深谙傀儡之道,乔木臣又是剑道名家,两人也算是共创了一套剑法。只是这剑法不在于招式心法,而在于以静制动、预测未来,与下棋先手之利如出一辙。”
木头看着空空不怒自威的气势,连忙卖乖:
“师傅,徒儿这就去菜花地练剑,体会其中奥妙!”
木头说着就要脚底抹油,空空一眼看穿,严厉道:
“站住!”
木头后背一凛,机械转身,笑道:
“师傅,您还有事?”
空空慈祥笑道:
“上次那把木剑折了,师傅我给你重新削了一把,就在我房里,自己去取。”
木头眼睛眨巴眨巴,在空空温和的目光下,利索地取了剑终于出了门。
空空看着木头走得远远的,立时闭目凝神,感应起墙另一边的景况来。
墙这边,顾云坐在木轮椅伤心的很,想到痛处不免捶起自己的腿来。空空老奸巨滑,自然是不动声色,不多时,院子里突然起了飘渺的烟雾。空空心中雪亮,此时院中已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
顾云被突如其来的云雾围绕,不免惊恐,手上紧紧扶住轮椅上的兽首,大声喝道:
“是谁!”
来人浅笑,这柔美的笑声来自一个女子,一个蒙面的女子。只是顾云才看得这女子一眼,便忍不住屏住呼息,他知道,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足以令天下男子都心动的女子。
这位美丽的女子如同重复了一千遍一般,谦和有礼地向顾云出售了一个诱惑:
“欢喜堂可以替阁下治好双腿。”
顾云不相信不劳而获,他知道他所拥有的很有限,不足以让这样一位天仙般的女子眷顾,只是一旦有一丝希望在面前展开,顾云不免还是心动了:
“姑娘需要在下做什么?”
顾云口中的姑娘眼波流转,显然顾云的一声“姑娘”让她的心情愉悦起来,只是她笑而不答,轻飘飘地就不见了踪影,而瞬时聚起的雾气一瞬又消弥了影踪,顾云眼一睁,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梦。
木头遛达着出了门,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去练剑,只是手上抓着把木剑怪别扭的,一抬头,正看见树上一个硕大的鸟巢,心意一动,“嗖”一声窜上树顶,将她的木剑斜插在鸟巢上,十分稳当。
木头笑嘻嘻下了树,不自觉又来到村口的悦来客栈,此时一片渺渺茫的琴声荡来,木头侧耳听了听,初初是沉醉东风的暖意,再听,内里却是极冰冷的。空空曾说:琴音不会骗人,木头倒想看看谁有这样的雅兴。
于是木头慢悠悠进了客栈,正见着马掌柜一手拨着算盘珠子噼哩叭啦响,一手握着个紫砂茶壶时不时呡上一两口。马掌柜斜眼瞧见木头来了,眼皮一跳,连忙招呼道:
“女娃儿有闲来喝茶不去练功?”
木头笑嘻嘻道:
“练了几天了,师傅让俺出来透透气,所以就来照顾马掌柜生意来了。”
马掌柜脸上堆笑,朝外头洒扫的伙计招手喝道:
“还不给木姑娘倒茶,生意上门也不会招呼,小心我扣你工钱。”
伙计忙不迭地进来,木头豪气地摆摆手,指指楼上说,“俺就上去逛逛,小二哥你忙。”
说着木头大摇大摆上了二楼,二楼尽是客房,木头寻着琴声停住脚步,恰恰巧琴音一越作了结,只听房内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道:
“公子琴音高绝,冰儿只懂舞刀弄剑不识风雅,辜负公子盛情。”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分外惹怜,木头眉头一皱,舔了舔手指戳破了窗户纸。
里头的公子正是黑衣楼楼主长乐,长乐含笑望向周冰儿,轻声道:
“佳人肯垂怜听在下一曲琴音,在下夫复何求?”
周冰儿的眼睛不经意也有了羞意,周冰儿从小就在峨嵋山上长大,虽因着自己天生丽质,平素行走江湖十分清高,但像长乐这样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不仅英雄救美又肯抚琴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