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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陌的回应让贺兰吃个了定心丸,连忙将近日来宝七的情况一一汇报了上去,尤其是皇上赐婚,宝七被弃的格局,更是让贺兰愤愤不平,心中为宝七委屈不已,说起来也更多了些不满和同情。
“殿下,让兰儿去告诉公主真相,带着公主直接回曼罗,也不用在这里等着受什么相国小姐的气!”
贺兰说完请命道。
钟陌凝目,“你何时也这般冲动了?眼下四国混战,你以为从齐国带走一个人就这么容易?何况阿妹早已不同幼时,要想带走她,还需好好计划一下。”
“不过,哼,这个祁容,竟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我一开始倒真是高看他了。”
钟陌说着后面的话,目光直盯着柳央,唇角忍不住勾出一个嘲弄的冷笑。
贺兰虽然对祁家的人没什么好感,对上官清桐也颇有敌意,但是这个昔日的大少爷,她还是能看出对方对宝七的真心的,
“其实王爷……当时本是抗了旨意,后来,是公主接了旨……”
钟陌挑眉,并不在乎这些过程,带着惯有的霸气,目光直逼柳央,
“那又何妨,自己的女人留不住,就是无能。”
贺兰吸了口气,抬头扫见钟陌,道了声奴婢退下,闪身不见了踪影。
修长的手指分外有力,骨节分明带着性感,死死的捏着柳央的下巴,双眸里透着魅惑和侵略,
“几天不见,想我了么。”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钟陌一口咬住对方的嘴唇,深吸了口气,低沉缓缓道,
“还是那么冷,嗯?……可我想你了……”
“唔……”
交缠的躯体在冷风中透着火热,唇舌咬噬,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激烈而无法压抑的思念,一个霸道,一个迎合,柳央知道,她不仅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更加控制不了自己对这个人的情感……
随着婚期越来越近,宝七却越来越平静,内心那种说不出的平静,连宝七自己都感到诧异,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容易死心的人,可这份平静来的悄无声息,明明每个人,都比她着急。
祁容最近越发忙了起来,宝七也越发容易发呆,每当她望着窗外,祁容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心底那份波澜不惊,都要让她忘了即将到来的婚期。
也许来这边这么久,她也成长了吧。
“启禀……王妃,凌公子求见。”
自打上次颜若文探视过宝七之后,凌夫人人也来探视过宝七几次,期间凌随着凌夫人也来过数次,加上凌府本来就与宝七相交甚好,凌后来也渐渐的独自来过王府数次,有两次还是随着颜若文一起来的,倒也不显得有什么。
不过凌单独探视,还是会避讳一些,在前院候着。
至于那丫鬟唤宝七王妃,本来他们也是想随着李公公一起唤宝七娘娘,没想到圣旨刚颁下来的第二天,有个丫鬟喊宝七娘娘被祁容听到了,竟当场被杖责三十,罚了一年的月例,扔到柴房思过去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喊宝七娘娘了。
喊王妃就喊王妃,反正以后出了事儿也有王爷担着,他们这些下人又叫个什么劲儿呢。
更重要的是,当是宝七看着祁容处罚那丫鬟,也并没有再如往常那般求情,她心里早知道这些下人怎么看自己,怎么想自己,当祁容替她对这下人发火儿时,说实话宝七当时竟然有些小爽,她淡淡的看着祁容发怒,那丫鬟求饶,她也想矫情一把,她也想仗着祁容对自己的爱冷漠一次,毕竟她在这个王府里,也就剩下祁容对自己的爱了。
宝七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情了,换做现在遇到贺兰,她肯定不会像当初那般收留对方,即便当初也是怀着试探的心思,可现在,她连试探都没了心情,她把这些话跟贺兰也说过,贺兰听得心里发酸,却只能忍着酸涩笑笑,
“王妃净爱说笑话儿,王妃若真是无情,哪里还会说出来,奴婢还没见过真正无情的人,还要思量自己的是不是很太狠心,王妃心思缜密是智慧,实则却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是心善。”
宝七觉得她在拍自己马屁,不过也没纠正她,毕竟就算拍马屁,贺兰也是诚心诚意,值得自己信任的人。
一边胡思乱想的回忆着每天发生的事,一边听到下人汇报凌拜访,她想说不去了,最近总是累的比较快,抬头一晃眼正看见祁容从书房出来,盯着对方的身影缓缓道,
“让凌公子稍后,我这就过去。”
芸儿上前去扶宝七,贺兰赶紧取了件披风过来,俩人也看见窗外的人了,瞧见宝七的面色,也只能无声的对视一下,叹了口气。
北方的冬天总是冷得厉害,这两天又刚刚下过雪,即使穿的挺厚了,宝七一出门,还是觉得面上有些凉意,这股凉意让宝七更觉得自己最近很是任性,可她现在不想改。
凌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安王府,可他还是来了,每次来的时候他都默默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是后面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比一次频繁,哪怕自己的母亲和夫人来探视宝七,他都要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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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吃醋
凌在客厅里随意转了两圈,扫了一眼旁边的下人,还是状若不经意问道,
“最近安王可还好?倒有些时候没见他了。”
“回凌少爷,王爷除了有些忙,一切都好。”
那下人本来也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不过看凌府和王爷的关系貌似以前便相交不错,凌公子更是来的频繁,这才赶紧上前回了话儿。
凌咳了一声,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再问什么,这时候,正好宝七已到。
那人在雪中缓缓入室,藕色的披风把身子整个裹起来,显得更加娇小,凌看的心中微动,面色如常的上前行礼,
“品泽见过王妃。”
凌虽知道皇上赐婚,依旧唤宝七王妃。
宝七淡淡浅笑,
“凌少爷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凌欠身,垂首想起什么一般道,
“这是母亲近日新得的一批补品,说是最为滋养身体,虽比不上王府的佳品,母亲还是让我给王妃送了些过来,近日天凉,母亲倒是一直叨念着王妃。”
宝七看到凌身后的下人手中拿着不少东西,心里很是感动,
“伯母上次送的东西还没吃完,又让你给送了这些过来,实在是让伯母多费心了,这些补品伯母和少夫人留着用便好,我一个人那里用的了这么多,回去,一定要替我多谢伯母,有时间宝钗一定去府上拜访。”
凌听着宝七的声音似乎比前几次要虚一些,却又不是十分明显,忍不住关切道,
“母亲喜欢王妃,这些东西,家里也是够用的,倒是王妃……也要自己注意身体才是……”
“七七,天气这么冷,出来这么远也不怕受了寒。”
凌的话音刚落下,一个温润有力的声音,从门外径直的传了进来。
宝七一转眸,正看见祁容带着下人跨步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自己的狐裘披风,上前给宝七又搭在了外面,裹的比刚才还严实,的确是暖和多了。
“王爷。”
祁容听到凌的声音,立刻回头温声道,
“原来是品泽来了,你我二人何必多礼,今天事物有些忙,没能好好招待你,白让你在这客厅等了些时候。”
明明是惯有的温文和气,祁容的声色里却藏着常人难以发觉的冷淡。
凌淡笑了一下,拱手温雅道,
“既然琰之兄公务较忙,品泽就不多打扰了,这些是母亲给王妃送的一些补品,品泽告辞。”
“送凌公子。”
“是。”
屋子里好像瞬间安静下来,下人被遣退的只剩下芸儿和贺兰,祁容看着宝七,给她又揽了一下身上的披风,这才柔声道,
“这么冷的天出来,生病了怎么办,可是多少补品都没办法挽回的。”
明明是责备,却听不出半分责备的语气,只剩下疼惜和无奈。
宝七被祁容揽着披风抿了抿唇,半垂的睫毛动了一下,面色白的透亮,好似冰雪消融在里面一般晶莹,不做声的回看着祁容,透着小小的倔强和任性。
祁容被宝七的黑眸看的心里一声叹息,抬手摸了摸宝七的面颊,
“脸上都这么凉了,我们回去吧。”
……
“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宝七一边端起一杯热茶,一遍开口道。
祁容刚刚挂起脱下的披风,听到宝七的言语定了一下,回眸望向说话的女子,
“这几日陪你的时间有些少,七七是在生气么?”
宝七顿了一下喝茶的动作,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是王爷,当然比以前要忙一些,我有那么不识大体么。”
女子的话让祁容目光深深的望着对方的面容,目不转睛的走到宝七面前,伸手抚了抚宝七稍稍别过去的面颊,
“还说没生气,你方才这么冷的天去见品泽,不就是想让我着急么?你没错,我真的着急了,我着急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下次无论怎么任性,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嗯?”
宝七被祁容戳穿方才的举动,别着头听完祁容话,忍不住回头握住祁容的手,瞪大了双眸,带着一丝赌气道,
“如果我生病了,能换来我想要的生活,我也心甘情愿!”
一言既出,祁容的目光里乍起波澜,宝七盯着对方目光中的波澜更多了几分认真,
“你不要争皇位了,我也不想当什么妃子,我们一起去隐居,离开这些争斗,我只需要和你在一起,一间小木屋,一块小小的地,再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就够了。”
真切,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