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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 节目播出没几天,大家都觉得主持人用手势来指示地理区域很别扭,也不确切,所以就临时做了一个小棍(后来称为:指示杆),其实是一个小纸筒外面缠上胶布,很简陋,但是拿在手里“指点江山”,讲解的效果还挺好。后来没过几个月,一位来自台湾的一位老人发现那个小棍不够精致,就特地订制了一个寄给我们。新的棍就显得特别专业了:杆是乳白色的,红色的头,红色的手柄,用着特别顺手。这个棍一直使用到 2002 年的 6 月 12 日。这时我们又与国际接轨了。因为国外的天气预报一般都使用手势讲解,用指示杆有点象在学校授课的感觉。于是它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个棍陪伴着我们将近十年,是天气预报节目历史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东西了,主持人还不停地轮换,它却每天都值班,每天它都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很多到演播室视察或者参观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拿起它,做出讲解天气的姿态照张相。它俨然就是气象主持人的特征化符号和标志。江泽民同志曾经说,“我特别关心气象主持人的棍往哪儿指。”这可能是这根棍所得到的最高的奖赏了。 那些年,这根棍每天都放在演播室里主持人放稿件的台子上,主持人开始背稿子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拿着它,似乎背得会更快。我的影集里保存着大量的我和它合影的照片,每每想起非常怀念它,因为它记录着也见证着我们第一拨气象主持人的职业历程。 很遗憾的是, 2002 年我们更换演播室,搬家忙乱的时候大家把这根棍遗失了,从此我再也没有见到这位老战友。如果谁拿到它,一定要好好保存,它可以算是天气预报“国宝”级的珍贵文物了,历史价值比宋英杰和杨丹要高得多。 杨丹:那根令人怀念的小棍不知在哪里静静地躺着,它曾陪伴我们经历了无数个寒暑交替、春来秋去。有朋友问:“你走在大街上会有人认出你来吗?”我说很少。我老公开玩笑说:“你得手里拿根小棍,后面背张地图,人家就能想起你是谁了。”可见小棍那时确实是天气节目主持人的一个标志。这根小棍在彻底离开我们之前也失踪过好几回,在小棍“离家出走”的日子里,我们手里的替代品花样百出。有用笔的,有用报纸卷成筒状的。报纸做得倒是简单,可以就地取材,废物利用。但有时没弄好,说着说着“小棍”就散架了。后来改用手势讲天气,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不太适应。手势也千姿百态,有兰花指、有二指禅、也有五指山。还有位主持人手势比较高难度,指华北的时候还是五指并拢,到了华南,除了拇指以外的四个手指头突然叉开成剪刀状。这都是说的过程中一些情不自禁的习惯动作。花了不少时间,我们和观众才共同习惯了没有“指挥棒”的日子。 我们每天都是站着在屏幕里讲解天气,于是养成了气象主持人所特有的三种生活状态:站着工作、坐着吃饭、躺着睡觉。只有站着的时候思维敏捷、情绪高昂。开会的时候坐着发言,总是找不到感觉。 似乎“天气预报”节目从来就没有自我宣传的习惯,我们也并没有把”天气预报”第一次设立主持人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时《中国青年报》的一篇专访《屏幕里“蹦”出个气象先生》很能够代表大家的那种很意外的感觉。慢慢地,“气象先生”和“气象小姐”成为一种很时尚的词汇。但在实际生活中,我们自己对这样的词汇其实很生疏。在单位,都是很习惯地被“小宋”、“小杨”地叫着,倒是最近这几年,“宋老师”、“杨老师”这样的称呼凭空地冒出来,好生地不适应。在这个圈子里,“老师”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一种流行性的语言灾害了,只要你年龄大,你就是“老师”,不管你是否具备老师的学识或者老师的功能。好在我们几个人之间还是直呼其名,一直没有养成那些烦琐的客套。
上篇:关于天气预报我和天气预报(1)/杨丹
文/杨丹
我最先接触的天气预报是外婆嘴里的各种谚语,老人家种过地喂过猪,多年的生活经验让她对大自然的规律了解的很清楚。外婆懂得看天,那时她常说什么“晚霞不出门,朝霞行千里”意思是如果晚霞满天,那第二天不一定有好天气,如果早晨云霞挂在天边,那就放心出门吧。还有月朗星稀,第二天肯定晴天,如果月亮变得模糊那第二天天气可能有变化。或者看到什么样的云外婆会判断可能要起风了,年头太久我记得也不是很准确了。上初中我一直住在外婆家,因为离学校近。早晨出门时,外婆总是先跑出去看看天然后嘱咐我是否要带上雨伞,不过我多半是偷懒不愿带的。放学时如果下起倾盆大雨就不管不顾的往雨里冲,淋个落汤鸡回家,换了衣服坐在被子里,边喝姜汤边听她心疼的埋怨“不听老人言”。
也有从广播里无意听到来自官方的预报,大都是一个缓慢的冰冷女声在说着“最高温度、最低温度”,觉得离我很远。后来家里有了电视,吃晚饭时,和爸妈看了新闻联播之后,偶尔也瞄到有天气预报,不过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只是觉得有个穿红衣服的短发女主持人端正的在一个绿色的背景前面说着什么。没有想到若干年后我也站在了新闻联播之后的地图前,不过随着节目的发展,我们的预报图有了各种形式和颜色,天气预报节目的内容也在不断的丰富,不知道当人们想起天气预报的时候,在他们的心里会有什么样的色彩出现呢,希望是丰富多彩的吧。
宋英杰:小时候经常听到气象台以记录速度发布:在今天5500米高空,有一个低压槽正在移向我市……所以那时我特别想告诉做天气预报的叔叔阿姨们,能不能把天气预报报的让我们孩子也听懂。在孩子们的印象中,天气预报老不准,外面正下着雨,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还是“多云”。上高中的时候,一次除夕之夜,其他的电视节目都张灯结彩,很有过年的气氛,只有天气预报画面一脸的严肃,解说员也没有一句问候的话。我很想给他们提意见。不知不觉地,“他们”变成了“我们”,我们正在努力使天气预报充满人情味。
怎么站在了左边
当我加盟天气预报节目时,想也没想就和所有的“前辈”们一样站在了地图的左边,后来聊天说到了为什么要站在左边,发现最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的第一位男主持人宋英杰同志是个“左手使刀”的人,再后来总结发现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当年宋英杰这一站还站得挺科学的。因为天气变化对人类生活影响最大的是中东部地区,这里人口聚集经济发达。而从构图上看,主持人站在地图的左边看起来也是最舒服的。
可是也有让我们头疼的问题,总是有新疆西藏的朋友或委婉或激愤地写信来说:你们怎么总是把我们新疆西藏的地图给挡住了。观众想在七点半这个天气节目里完完整整看看自己的版图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们不能变成透明人啊,如果把地图缩小留出一块空间给主持人,那么天气信息会变得不清楚,所以我们只能是尽可能的让自己靠边站,有时候不小心主持人只留了半个身子在画面里还在那里微笑的说着。我们也试过来回走动,但发现要说的东西全都在我们的右侧,而冷空气经常光顾的第一站新疆北部,时不时下着雪的青藏高原东部基本不会被站在左边的我们挡住,其实我们挡住的是几乎没什么人居住的荒漠,如果观众连荒漠也想看一眼,那我们只能遗憾原来主持人还没有荒漠有魅力。
我们的节目重要的是告诉大家天气的变化,带领大家看需要看的地方,如果专门想看地图,那不如买张大地图钉在墙上,那样看起来多过瘾。
宋英杰:当初我很下意识地站在了左边,其实后来仔细一想还很有道理:中高纬度的大范围天气变化一般都是从西到东的。等于是主持人站在天气上游,指点天气走向。
当然,每一寸国土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经常得到来自西部的来信来电,指责我们的身躯挡住了新疆西藏的一部分。其实只要有主持人在,就会遮挡一部分地理信息,但是我们绝对不会遗漏天气信息。另外,为了让大家看到的更多,我们尽量减减肥,在屏幕上少占空间,不过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比杨丹更艰难一些。
上篇:关于天气预报我和天气预报(2)/杨丹
越说越快的天气
有相声里说天气预报主持人是全国说得最快的主持人,也有观众给我来信说看了我的天气预报心脏病都快犯了,说的太快了。首先,因为我们的节目影响了这位朋友的健康,我想对他表示深深的歉意。说实话我也很想慢条斯理、娓娓道来。其实翻看我刚开始做天气节目时的录像带,那时的我或者我们语速都是非常平缓的,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我们的内容在不断的增加,有了各种和天气相关的预警,有了除24和48小时之外更长时间的趋势预报,还有对天气总的分析概括,还有24节气介绍等内容。而节目的时间却是不变的4分钟,抛开城市预报的固定时间,留给主持人的只有1分半,我们都成了和时间较劲的人。
有一次我值班碰到四个警报,台风警报、暴雨预报、地质灾害警报、还有森林火险警报,再加上常规的天气预报说得我都快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而且都是人命关天的警报,那天我连对观众微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同时我们为了让节目不是干巴巴的纯信息,还要尽可能的增加点有意思的东西,所以我常常在心里喊“神呐,请多给我一些时间吧”。不为多活几天,只为能够娓娓道来。
宋英杰:其实生活中杨丹说话慢条斯理,只有进入演播室才会以每分钟500到600字的速度进行机关枪扫射。我们的很多语言都是格式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