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刘生实哈哈大笑着,又夹了一片扣肉放在韦庄的碗里:“来,吃一片,我也给你夹。”
韦庄看着碗里的肉,一点食欲也没有,她又把那片肉夹回到刘生实的碗里:“你吃吧,我想吃青菜。你说也怪,一样的肉,怎么现在就不想吃呢?咱们上学的时候,一盘扣肉真香啊。”
刘生实大口吃着肉,嘟着嘴说:“谁说的,我现在吃肉还香。吃你做的扣肉更香。”看到刘生实的胃口这么好,看着他那有些夸张的吃相,韦庄心里隐隐的有一丝甜。某些时候,幸福的含义就是看着一个男人香甜地吃你做的饭。韦庄的心里一动,自己现在很幸福吗?因为刘生实是男人?还是因为他是刘生实?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掩饰什么似的,起身进屋看了眼晓曼,晓曼睡得很香。她给晓曼盖好被。便把房间的门关上,又走进餐厅。
韦庄快速地扫了一眼刘生实,心里竟是有些不自然,找着话头儿说道:“晓曼这些天就是这样,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哎,韦庄,其实你一个人带孩子的日子也过得挺苦的。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去北京生活?”
“我考虑呀。怎么会不考虑。正式调动工作不是说调就能调的。我这个专业比较麻烦呢。如果不要工作,就没有户口,孩子上不了重点学校,如果上私立学校,也要几十万,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如果为了上北京把孩子的学习给耽误了,那去北京又是为了什么呢?”
“哎,说得也是。可是你总是这样两地分居也不是个办法。你过得多艰难!”
韦庄往后靠了靠身体。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当初吴半江离开哈尔滨的时候,她心里非常委屈的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去外面打工赚钱没什么错,可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扔下她和晓曼,说走就走,想想就心里别扭。不知哭了多少回。现在社会上流行到大都市打工,可是这么个打法儿实在叫人心里没底呀。她当然希望一家团聚,但是如果团聚以她的工作为交换,她宁愿这样两地分居。想着这些让人很难两全的事情,心里很不痛快,韦庄再没心情说话,默默地看着刘生实吃完了饭,她便起身离开餐厅,坐进沙发里。这样坐着会舒服一些。
刘生实看着疲惫的韦庄,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了的。他也只能眼看着韦庄黯然。倒不如给她一些眼前的开解来得更实际。犹豫了一下,刘生实问道:“韦庄,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你为什么和吴半江结婚?”
“因为想有一个私人空间,不想总在单位那个小圈子里。”
“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我活了三十多岁,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我爱你’。”韦庄疲惫地把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沙发上。说到这个问题,她真的很困惑。
“那当初我们分到一个城市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和我结婚?”刘生实忽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韦庄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那可能是因为你没向我求婚吧。”
刘生实不可置信地问:“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
韦庄挑了挑眉毛:“是呀。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当然应该你先开口了。”
“如果那时我向你求婚了,你会嫁给我吗?”
“会呀。你不知道,咱们俩同桌的时候,你是我的偶像呢。”韦庄说着,冲着刘生实轻轻地笑了笑。
刘生实有些懊恼地说:“为什么你早不告诉我这些话呢?”
韦庄无辜地说:“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
全文(连载中)第四章 遭遇激情(2)
刘生实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进来。他像跟谁生气一样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嘟嘟嚷嚷地说着韦庄听不懂的单音,猛然地,他把身体靠近韦庄,几乎是拥着韦庄说:“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天我都在想你,你会怎么说?”
韦庄笑了:“不怎么说。你哪里想我了?”
刘生实把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胸膛:“这里想你了。”他说着话,便把韦庄的头一下子按到他的胸膛上。韦庄的脸接触到刘生实裸露的胸,一股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直冲入她的鼻子,她的心莫名其妙地起了一阵震颤,她正直壮年,对男人的肉体很有反应。刚想抬起头看刘生实,刘生实已经把韦庄紧紧地抱在怀里。
“韦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想你的吻。想你的唇。”刘生实喃喃地说着,像在梦靥中一样。
韦庄被动地感受着刘生实的拥抱。她可没想刘生实。她这些天一直都在盼着晓曼的病快些好。自己的血压快些降下来。听刘生实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突然。抬起头,想看看刘生实想她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刘生实一下子吻住她的嘴。他身体动作的幅度虽然很大,可是他的吻却缠绵而轻柔,那舌,轻轻地舔着韦庄的唇,生怕碰疼了她一样。韦庄本能地应和着刘生实的吻,对于困在家里多日看护女儿的她,这吻来得有些薄,不太解渴。
她离开刘生实的吻,用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睛却看着刘生实的嘴唇,呵呵笑着说:“你的吻还真像同桌时的你。”
刘生实有些尴尬地问:“什么意思?”
韦庄笑了:“中学生的感觉呗。”
“啊!你笑我!”刘生实大力将韦庄搂在怀里,疯狂地吻起韦庄来。这一吻和刚才的吻大不相同,一会儿就吻热了空气,也吻热了两个人的身体。
刘生实那修长的手指柔软地划过韦庄的胸前,她的身体本能地抖了起来。刘生实的手也顿了一顿,但他没有停下,他一颗颗地解开韦庄的衣扣,他的手并不像他的吻那么急,悠悠地解着扣子,不紧不慢。韦庄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刘生实把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打开,她刚刚感觉到皮肤有一丝丝凉,刘生实那温热的大手便覆盖在皮肤上,韦庄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声,皮肤被抚摸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有多久了,自己没有承受这样的爱抚?她把已经裸露的胸微微地向刘生实移了移,虽然幅度很小,刘生实还是感觉到了。他无声地笑了起来。轻轻地抱起韦庄,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韦庄,想我是吗?告诉我,那天吻我的时候你就想我,告诉我。”
韦庄闭着双眼感受着刘生实,沙发好似一片温暖的沙滩,再也鼓不起一丝力气,她彻底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连日来的焦虑和劳累在刘生实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远。她喃喃地说:“是的,那天看到你胳膊的时候就有些想你了,但你并没有什么反应,我不好意思先说出来,怕你笑我。”
“哦,韦庄,为什么那天你不告诉我?你可真是傻丫头,我怎么会笑你呢?”刘生实一边悠悠然地说着,一边一点一点地触摸着韦庄的身体,他的手像会说话一样,欣赏着韦庄的每一寸肌肤。
“如果你只是帮忙,我却说想要你吻我,那多难为情,再说了,我们同学这么多年,你也从没说过你喜欢我,如果搞不好,连以后同学见面都尴尬,你叫我怎么说?”
“韦庄韦庄韦庄,说你笨你真是笨呢,你感觉不出来我喜欢你吗?”刘生实的手不知是生气还是有意,在韦庄的乳头上用力地捏了一下,韦庄的体内酥地一下起了某种反应,她呻吟着抓住刘生实的手,娇喘着扭动着已经完全裸露的身体。
“哦,韦庄,你真是太诱人了。”刘生实说着,吻像雨点般落在韦庄的皮肤上。他的舌在韦庄的乳头上快速地抖动着,韦庄想不到刘生实的手那么柔软,他的舌却是那么挺拨有力,她轻轻地呻吟着抬起自己的胸,她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要刘生实的吻。
刘生实似乎知道韦庄的意思一样,他坏笑了笑,不再吻韦庄的乳房,而是一点点吻下去,吻下去。韦庄的心里,有些甜蜜的期盼,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毕竟她和刘生实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她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刘生实温柔但却有力地拨开韦庄的手,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噢!”一股快感强烈地刺激着韦庄的大脑,她忍不住把十指插进刘生实的头发,紧紧地抱住他的头。
“噢,刘生实,刘生实,刘生实!”韦庄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越来越无力。
“韦庄,说你要我,说你想我。”
“想你,要你,要你,噢,刘生实,想你。”韦庄喃喃地重复着刘生实的话,她的手滑到刘生实的后腰,把他拉向自己。
刘生实快速地脱光了自己,当他进入韦庄身体的一刹那,韦庄心底那巨大的空虚终于因刘生实的进入而充实起来,那种感觉令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盈地饱满起来,她双手紧紧地抱住刘生实的腰,抬起自己的腰迎合着刘生实,把自己殷殷地送给他,也把他紧紧地拉近自己。
“噢,韦庄,你真是我的宝贝,噢,噢!韦庄!”刘生实无法自控地叫着韦庄的名字,韦庄在他的叫声里觉得自己像块蜜糖一样被他含在嘴里,她幸福着刘生实的幸福,快乐着心底的快乐,越来越来的,她的身体快速地运动起来,刘生实感觉到韦庄的变化,他也加快了自己运动的节奏,两个人虽然都改变了速度,但节拍竟然出奇的一致,韦庄已经无法不和刘生实共振,刘生实似也走不出来,两个人胶着着,粘合着,一步一步向快乐的顶峰攀去,攀去……
清晨,送走刘生实,韦庄的心情轻松而写意。她在日记中写道:“上天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送给我一件礼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