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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翔道:“我是主人。”
屋中人嘿嘿一笑道:“放你娘的臭屁!你是我的主人?嘿嘿,老子才是你的主人呢!”
华云翔一听对方出言无状,心中甚怒,当下冷冷道:“我是说,我是这间茅屋的主人!”
屋中人大笑道:“又放屁!这间茅屋的主人早已死了,你是甚么东西敢来冒充屋主?”
华云翔道:“你又是甚么东西敢霸占这间茅屋?”
屋中人道:“老子是这间茅屋主人之子的好朋友!”
华云翔道:“你是说华云翔么?”
屋中人道:“不错!”
华云翔冷笑道:“这就妙了,我华云翔可想不起有你这号朋友。”
屋中人似乎征住了,半响之后,才发出惊诧声道:“你说你是谁?”
华云翔道:“华云翔!”
孤剑生 扫描 楚天侠影 OCR , 独家连载
第四十章 长江重聚
屋中人“哈!”的大笑一声,以欣喜的声调道:“真要命,你何不早说呀!”
屋门突地大开,当门而立的,原来是小豪客归志彪!
华云翔一呆,继之失笑道:“归兄,原来是你!”
小豪客归志彪仰头大笑道:“真是大水撞翻了龙王庙,哈哈哈……”
华云翔举步入屋,一指随后跟入的涂香香,向他笑道:“归兄认识这位姑娘否?”
归志彪向涂香香抱抱拳,笑道:“这位姑娘是……”
华云翔道:“涂大侠的掌珠,涂香香姑娘。”
归志彪“哦”了一声,欢悦的笑道:“原来是涂姑娘,失敬失敬!”
华云翔再向涂香香道:“涂姑娘,这位便是我曾向你说起的小豪客归志彪。”
涂香香向归志彪一福,含笑道:“幸会。”
归志彪笑问道:“两位是怎么遇上的?”
华云翔道:“说来话长——跛脚仙老前辈和丘姑娘不在这儿么?”
归志彪道:“他们到你义母寇氏那里去了。”
华云翔注目一哦道:“去那里干甚么?”
归志彪笑道:“这个说来也是话长,华兄与涂姑娘且先坐下歇歇,我去弄两杯茶来,然后咱们再作详谈。”
说着,奔入厨房里去了。
华云翔放下判官笔,卸下包袱,笑道:“涂姑娘你请坐啊!”
涂香香坐下,举目打量屋中的一切,惊奇地道:“你们父子就住在这儿?”
华云翔道:“是的。”
涂香香道:“令尊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客,居然肯隐居在这种地方,真叫人不敢相信。”
华云翔笑道:“这种地方有何不好?”
涂香香道:“不是不好,而是……而是……”
华云翔道:“你不喜欢清静么?”
涂香香道:“我觉得这是离群索居,你不以为太苦闷?”
华云翔道:“不会,我很喜欢这种生活,我们父子每日下江捕鱼,然后挑鱼入城贩卖,卖光了就在城里喝两杯,日子过得很写意……”
说到此,黯然一叹。
涂香香道:“你说我爹的遗体就埋在你家附近,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好么?”
华云翔道:“你看了可不要太伤心。”
涂香吞苦笑道:“现在我还搞不清楚我爹是死是活,伤心何用!”
华云翔道:“那就来吧。”
他走入厨房,告诉归志彪要带涂香香去看坟墓,然后领她出屋,进入屋左的竹林中,把“神州一剑涂啸天”的坟墓指给她看;涂香香虽说不伤心,但面对坟墓,想到埋在地下的人可能正是父亲,不禁掉下了眼泪。
两人在墓前默立哀悼了一会,才回到屋中,这时归志彪已冲好一壶热茶,三人围坐厅堂上喝了一杯热茶,便开始述说各人的遭遇。
归志彪道:“我和丘姑娘去到金佛山,寻遍全山找不到跛脚仙老前辈,便决定去七剑堡看你,但到达七剑堡时,听说你已被人救走,只好回到此处,到此一看,却见跛脚仙老前辈好好的住在这里,从他口里才知你的一切,他要我们也住下来,我们觉得无处可去,就跟他住下来了。”
华云翔问道:“有没有见到磨刀老人?”
归志彪道:“没有。”
华云翔道:“跛脚仙老前辈和丘姑娘去我义母那里干甚么?”
归志彪道:“我们三人由于没事做,便经常去鬼门关察看,希望能发现一点甚么,每次去时,都在你义母的住处歇脚,后来大家混熟了,丘姑娘觉得和我们两人住在一起不大方便,征得你义母的同意,便与她住在那里,前几天丘姑娘突然回到这里,说她有一天半夜醒来时,也听到了那种‘叮叮’之声,可是找不出声音的出处,跛脚仙老前辈听了大感兴趣,便与她一起去你义母那里,希望能寻出那种声音的出处,已去了两天,还没有消息来,不知寻着了没有。”
华云翔目放精光道:“看这情形,那杀人魔八成是躲藏在鬼门关附近雕刻石像不错!”
涂香香问道:“你义母住的地方,距鬼门关很近么?”
华云翔道:“是的,不太远。”
涂香香道:“她住的地方既能听到声音,那么发出声音之处必在那数里范围之内,你有没有仔细的找一找?”
华云翔道:“有,但无任何发现,那声音很怪,听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涂香香道:“明天咱们一起去找一找,无论如何非把它找出来不可。”
华云翔溢:“好,咱们天亮就去。”
归志彪道:“华兄,你去五刀庄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见到仇二娘?”
华云翔道:“没有,仇二娘早已作古了,不过小弟从菩提院得知仇二娘曾收了一个女徒……”
当下,将一切经过说了出来。
归志彪惊讶道:“奇怪,我经常在江湖上走动,怎么没听人说起这个姐妹会?”
华云翔道:“看那情形,她们姐妹会的组织十分宠大,但地们不像一般帮会那样活跃,故知者不多。”
归志彪道:“跛脚仙老前辈阅历极丰,他老人家说不定知道这个姐妹会的详细情形,明天咱们问他一问。”
华云翔道:“小弟正有此意。”
归志彪道:“夜已过半,你们也该歇一歇吧?”
华云翔道:“好,睡一觉养养精神再说。”
茅屋只有二房,他便和归志彪同睡一房,另一房给涂香香睡。
一宿无话,天亮不久,三人同时起床,华云翔下厨弄了一顿早餐,三人饱餐一顿之后,立即整装出发,朝长江上游而来。
走了两个时辰,已到寇氏住的屋子,华云翔入屋一看,不见义母、跛脚仙及丘惠珠在屋内,乃转出屋外喊道:“义母!义母!您在哪里?”
“谁呀?”
寇氏的声音,从江边传过来。
华云翔快步赶到江边,只见义母正在江边洗衣,一颗心才放下来,笑道:“义母,您好么?”
寇氏站起身子,欣喜地道:“云翔,你回来了?”
华云翔道:“是的,昨天晚上回来的。”
他介绍涂香香与她认识后,接着问道:“陂脚仙老前辈和丘姑娘不在这儿么?”
寇氏道:“他们出去了,这几天他们早出晚归,整天在山中搜寻,说要找出那声音的来源——来来,你们都到屋子里坐坐。”
说着,把几件未洗的衣裳拿入篮子里。
华云翔忙道:“义母您继续洗衣裳吧?这位涂姑娘还没去过鬼门关,我先带她去看,然后再来看您。”
寇氏一哦道:“不先到屋子里坐坐?”
华云翔道:“不了。”
寇氏道:“那么,中午都到这里来吃饭好么?”
华尖翔道:“好的,跛脚仙老前辈和丘姑娘若回来,就请他们在屋子里等一等,我们马上回来。”
寇氏叮咛道:“路上小心。”
华云翔道:“我知道。”
当下,领着涂香香和归志彪向鬼门关奔去。
涂香香道:“华云翔,你这位义母看来很慈祥。”
华云翔道:“正是。”
涂香香道:“她怎么单独一人住在这里?”
华云翔道:“她的身世十分可怜,年轻时和其父卖唱为生,后来父亲死了,她便嫁给住在这里的渔夫,生了一个儿子后,丈夫不幸病死了,她只好和儿子相依为命过日子,可是她儿子长大之后,却弃她而去,因此她只好一个人住在这儿!”
涂香香道:“她自己捕鱼为生?”
华云翔道:“不,她儿子每三个月寄一次钱回来,她就靠那钱过活。”
涂香香道:“她的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吧?”
华云翔道:“嗯。”
涂香香道:“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华云翔道:“是……,她的歌唱得好,人说红颜薄命,这话真是不错。”
涂香香道:“你听她唱过?”
华云翔道:“是的。”
涂香香道:“唱甚么?”
华云翔道:“歌词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底下的歌词我忘记了。”
涂香香道:“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顾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是这样么?”
华云翔诧异道:“不错,你怎知道?”
涂香香微笑道:“这是一首古词,我曾经读过。”
华云翔道:“意思是甚么?”
涂香香粉脸羞红,赧然道:“我不知道。”
华云翔道:“归兄,你知道么?”
归志彪哈哈笑道:“不当人子,华兄怎么问起我这个老粗来了!”
华云翔笑笑道:“其实她唱这首歌词并无别意,只是心中苦闷,唱首歌儿发泄发泄罢了。”
涂香香道:“她单独住在这偏僻地方,而且附近的鬼门关又曾出现了一个杀人魔,难道她不怕?”
华云翔道:“她不是武林中人,与人无争,杀人魔不会伤害她的。”
三人边走边谈,不觉已到鬼门关上。
来到四尊石雕人像之前,涂香香看到父亲被挖掉“心肝”的惨况,伤心的掉下眼泪。
华云翔飞登一座高大的岩石,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