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先生;我有点儿头痛。”
“你不想起来走走吗?”
“不,先生;我只想见见玛丽。”
“为什么?”
艾蜜莉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想知道撒母耳说了什么。”
“哪个撒母耳?” 霍尔布鲁克医生不明白艾蜜莉的思维跳跃到哪去了。
“噢,我不知道他的姓。玛丽说都在圣经里呢——所有关于伟大的上帝如何降临,如何对他说话的故事;我想知道他是如何回答的。”
“好吧,让我告诉你。他说,‘耶和华阿,请说,仆人敬听。’这也是上帝说话时每个孩子应该回答的话。上帝对你说话的时候你也应当如此说。但是,亲爱的,今天你必须安安静静地休息,也许明天玛丽就能来看你了。”
这个好心的医生走后,艾蜜莉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她的想法大致如下:
“霍尔布鲁克医生真是个好人,他告诉我撒母耳说的话。‘耶和华阿,请说,’——为什么我觉得他已经说了呢。但我觉得上帝想听他多说点儿。他爱听撒母耳说话;为什么我这么害怕呢!是什么让撒母耳爱听上帝对他说话。我爱听医生的话,爸爸妈妈的话,简的话。我爱听小妹妹阿达叫我艾美;但我不愿意听到伟大上帝的声音。但他还是会对我说话——霍尔布鲁克医生说的,——我必须像撒母耳回答的那样对他说,‘耶和华阿,请说,仆人敬听。’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得很大声。当我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我不会忘记说,耶和华阿,请说。’”
想着想着,艾蜜莉就心神不宁地陷入睡眠中,但不久就醒了,精神仍然没有恢复。不到中午,艾蜜莉的症状看起来非常不妙,她的父母又一次心急如焚地请来了大夫。
霍尔布鲁克医生没想到小艾蜜莉的病这么厉害。他原以为到了早上病症就能减轻,但现在他一眼就看出艾蜜莉的情况危急。霍尔布鲁克医生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所以尽管他觉得难以开口,但职责所在,他必须如实对艾蜜莉的家人道出他的担心。于是,他把塔潘太太叫到一旁,告诉她艾蜜莉患的是脑膜炎,这种病可能是致命的。“但是,亲爱的太太,”他接着说,“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有一双全能的手可以托着你,即使在患难中也能够喜乐。”
塔潘太太此时只能以眼泪作答;当她回到女儿床边时,她是多么迫切地希望自己的灵魂能够在上帝那里找到安息,在万事上认定,“上主的旨意是最好的。”
塔潘太太在床边陪伴的时候,艾蜜莉睁开眼睛,但显然对周围的事物毫无意识,“有一位上帝——伟大的上帝——比任何东西都伟大。耶和华阿,请说,仆人敬听。当他说话的时候,我会像撒母耳一样说,请说——请说——请说。”她又一次睡了过去。
“噢,也许是上帝在带领我的孩子认识他,却抛弃了她的妈妈!” 塔潘太太暗自神伤,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塔潘太太在艾蜜莉的床边看护了一天一夜;她焦急的审视好心的霍尔布鲁克医生面部的每一个表情,像抓救命稻草一样试图抓住每一丝渺茫的希望。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霍尔布鲁克医生才宣布危险期过去了。在一片静寂中,他说,“有上帝的祝福,我们希望这个小东西很快恢复健康。”
听到医生说病情好转,塔潘太太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对艾蜜莉病情的担心是让塔潘太太认真思考上帝的主要原因,现在这个原因不复存在,她又回到了往日的快活但没有希望也没有上帝的生活。
环脾气的格蕾丝第53节 艾蜜莉•;塔潘:倾听
“只是我往前行、他不在那里.往后退、也不能见他。他在左边行事、我却不能看見.在右边隐藏、我也不能见他。”——约伯记23:8,9
艾蜜莉的病刚有起色,她又急切地想见玛丽;霍尔布鲁克医生一点头,她马上让人把玛丽叫来。玛丽每天都会抽时间和她的小伙伴呆在一起。或者一起玩耍,或者给她讲在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有时,她会带一本薄薄的故事书,一次读几页给艾蜜莉听。有一本书她读了两三遍。书的名字叫《两只羔羊》,是舍伍德太太写的一个优美的故事。故事含义深刻,我建议小读者们如果能够找到这本书可以自己看看。你们能从中学到很重要的功课。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艾蜜莉终于可以到院子里去玩儿了。空气是多么清新啊,花儿是如此艳丽,鸟儿在空中欢快的飞翔!所有这些都像在对小艾蜜莉说,“再次见到你,我们多么高兴啊!”那些嫩叶,在风中摇曳着,好像在欢快的手舞足蹈欢迎她回来。
几天后,塔潘太太在凉棚里设下了盛宴款待塔潘先生,玛丽和艾蜜莉。大家有说有笑,所有人都为艾蜜莉恢复健康高兴万分。
桌子早早的就摆上了,这样艾蜜莉就不会暴露在寒夜潮湿的空气中。塔潘先生给大家讲述他经历过的逸闻趣事,使整个餐桌充满愉快的气氛。塔潘先生曾经周游过许多地方,这天晚上,他告诉小姑娘们他周游世界时的一些冒险经历。我想我不需要向小读者们一一祥述, 但有一件事我不能跳过不提,因为这件事和我们的故事发展密切相关。
“我们停靠在三明治岛补充水和供给;我们发现那儿的人砸碎了他们的偶像,正迫切的等待着基督教牧师去带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我从陪同那里得知他会说英语,问我们是不是来带领他们认识真神的牧师。”
“你对他们怎么说的?”玛丽好奇地问道。
“我们当然不是,但我告诉他们不久牧师就会来的,并且会告诉他们如何敬拜伟大的独一真神。” 说完,塔潘先生转向他的太太,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感到像这个没听过福音的异教徒询问关于生命的道理一样对个人宗教的需要。如果能够把得救的好消息告诉他,我愿意放弃世间的所有。但我相信他已经听到福音了,因为在那个岛上有许多虔诚的传教士正在怀着巨大的耐心辛勤的为主做工。”
“但是,你当时应该告诉他圣经上的真理,即使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他们得救的影响。”塔潘太太建议说。
“不,亲爱的,我受不了一个不信上帝的人问我‘你听到过那个上帝的声音吗?’这对我说无疑是一个训诫。但小姑娘们对这些一定不感兴趣。能唱首歌吗?然后我们就回屋去。”
塔潘太太就唱了一首她觉得孩子们喜欢听的歌,然后就起身准备进屋。这时,一直坐在父亲身边,小手放在爸爸手里的艾蜜莉赶紧问道,“爸爸,你真的听到过伟大的上帝对你说话吗?”
塔潘先生顿了一下,艾蜜莉又继续问道:
“你说那儿的人问你是不是听到过上帝的声音。”
“不完全是这样,亲爱的,我说我不愿意听到他问我是不是听到过上帝的声音。”
“噢,是这样啊,对不起,我问你这样的问题。”
“爸爸很愿意我的小姑娘我问我这个问题,”塔潘先生被深深打动了,“上帝很多次对我说话。有一次,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掉进了河里,被人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上帝在那时第一次对我说话。从那以后,又有很多次,他对我说话。当上帝把你的两个姐姐带走的时候,我和你妈妈也对你说起过,——是上帝在那时用他的话安慰了我们。但我对上帝的话不太上心。我希望小艾蜜莉不要像我这样拒绝听上帝的召唤。但是,亲爱的,我们在室外呆的时间太长了;进屋去吧。”
爸爸的话在艾蜜莉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对一个接受过规范教育的孩子来说,这些都很容易理解,但艾蜜莉满脑子都是上帝召唤撒母耳的故事,她毫不怀疑上帝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她爸爸说话。
在寂静的夜晚,她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上帝的声音。在喧嚣热闹的白天,她也会偷偷找个安静的地方要听上帝对她说话。她一次次的重复着上帝对撒母耳说的话,“耶和华阿,请说,仆人敬听。”然后激动的等着听上帝的声音。
沉溺在自己的思想中,艾蜜莉对周围的事情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很少和阿达玩耍,也不再去看玛丽。所以,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当玛丽说要来和她共度下午时光的时候,艾蜜莉一点都不高兴。但是玛丽,就像往常那样,很快就勾起了艾蜜莉的兴趣;她们拿出娃娃和娃娃们用的茶具玩起了过家家。一会儿玩荡秋千,一会儿在院子里玩捉迷藏,在这些孩子们常做的游戏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小伙伴扑倒在树荫下的绿草地上,帽子放在脚边,和煦的微风轻柔的吹拂着她们披在肩头的长长的卷发。
“玛丽,自从你告诉我有上帝以后,我没有一次进到凉棚里不想到上帝。从那以后,我一直希望他能和我说话——不是偶尔这样,而是时不时就会想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对我说话,就像对我爸爸那样。”
“我猜想他肯定会通过圣经对每个人说话。”
“但我爸爸快淹死的时候手头并没有圣经,不是吗?他说那时上帝对他说话。你确定上帝是通过圣经对人说话的吗?”
“哦,是的;他对那些向他祷告的人说话,从来都是。”
“我该怎么向他祷告呢?”
“祷告的时候,人们会跪下,告诉上帝他们想要什么。上帝什么都知道,他从来都听我们的祷告。但是,听!海伦在叫我了。再见。”说着她就走了。
艾蜜莉坐在那儿,几乎没有意识到玛丽已经离开了,她一遍遍地自言自语,“我要跪下,向上帝求我要的。我想让他对我说话——他会吗?”她起身跪下,吐露出她的心对上帝最热切的渴慕:“伟大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