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里干得并不好。”亨得利向窗外挥了挥手。
他们坐在维也纳街头的一个咖啡馆里。夜晚不再那么寒冷了,这里的老主顾可以忍受寒意,在宽阔的街边享用美餐。
“那么,对于我们,你感兴趣的是什么呢?”巴勃罗问。
“我们之间有个利益汇合点,”穆罕默德答道,接着又解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凝视着马路。过往的女人都穿得很正式,几乎都是当地的款式,车辆的噪音,尤其是有轨电车的声音,使得没人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对于无意的,或者甚至是专业的观察者来说,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外国人——在这个帝国首都,这种人多得是——在以一种安静而亲切的方式谈生意。他们用英语交谈,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的,那是事实,”巴勃罗不得不表示同意。“就敌人这块来讲,的确是这样。那么利益又怎么讲?”
“你们的长处正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的长处也是你们所需要的,”穆斯林耐心地解释道。
“明白了。”巴勃罗往咖啡里加了点牛奶,搅拌着。他很惊讶,这里的咖啡居然和他家乡的一样好。
他慢慢会同意的,穆罕默德期待着。他的客人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样级别高。但较之他的组织,他们共同的敌人在对付巴勃罗的组织时更为成功。这一直让他吃惊。他们有充足的理由来使用高效率的安全措施,但那些人都受到利益驱使,目的缺乏纯洁性。基于此,他们变得更加脆弱了。但穆罕默德没有愚蠢到认定他们比自己差。毕竟,干掉一个以色列间谍不会让他成为超人。显然他们有不少本事,只不过有局限性。他自己的人也有局限性。除了安拉自己,人人都有局限性。认识到这一点,希望越切合实际,当情况不妙的时候,失落感也就越少。一个人不能将感情带进“生意里”,因为他的客人有可能误解他神圣的动机。但他正在对付的是一个无宗教信仰的人,所以他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第二部分:反恐训练营不喜欢美国的理由
“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些什么?”巴勃罗问,贪婪的样子出来了,正如穆罕默德所预料的。
“你们需要在欧洲建立一张可靠的网络,对吧?”
“是的。”他们已经有些迟了。欧洲的警察不像美国的那么克制。
“我们就有这样一张网络。”既然人们以为穆斯林的身影不会出现在毒品贸易中——比方说,毒贩子在沙特阿拉伯经常是会掉脑袋的——那可真不错。
“需要什么回报呢?”
“你们在美国有成功的网络,你们也有不喜欢美国的理由吧,是不是?”
“的确如此,”巴勃罗表示同意。在巴勃罗故乡的大山里,哥伦比亚正准备同毒枭卡特尔集团的那些麻烦不断的思想同盟较量。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迟早会迫于压力而投降,作为他们接受民主进程的代价。接着,毫无疑问地,到了那个时候,卡特尔集团的安全也许会受到严重威胁。在南美,不稳定政局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但那种局面或许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他主人也是这么想,巴勃罗寻思,那就会使他们结成便利同盟。“一句话,你们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
穆罕默德对他说了。他没有补充说明卡特尔集团的服务将是无偿的。穆罕默德的人护送的第一批货是要运往——希腊?是的,那或许是最容易的——足以掩饰他们的冒险,不是吗?
“就那么多?”
“朋友,我们交换想法而不是别的,不是物质的东西。我们仅需要的一点东西都是非常简单的,需要的话在当地就能搞到。我相信你们应该可以帮忙搞到旅游签证。”
巴勃罗差点被咖啡呛住。“是的,那很容易办到。”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不能让我们的联盟确定下来吗?”
“我还得和上级商量一下,”巴勃罗谨慎地说,“就表面上来看,我看没什么理由要让我们的利益产生矛盾。”
“好极了。我们再谈下去怎么样?”
“我的上司想见见那些同他做生意的人。”
穆罕默德仔细考虑了一下。旅行会让他和他的同伴提心吊胆,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他拥有足够的护照穿梭于世界各地的机场去见他。而且他精通多种语言。他在剑桥所接受的教育还没有浪费掉。他应该为此感谢父母。他感激他的英国母亲赋予了他肤色与蓝眼睛。除了中国与非洲,他完全可以被当作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残留的剑桥口音也没什么坏处。
“你只需告诉我时间与地点,”穆罕默德回答道。他递上名片。那上面有他的电子邮件地址,有史以来最有用的交流工具。加之有现代空中旅行这种奇迹,他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到达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第二章联合起来
第二章联合起来
五点差一刻的时候他来了。路人们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虽然他也许会吸引那些古怪的老处女的目光。他身高六点一英尺,体重一百八十磅左右——他定期锻炼——黑头发、蓝眼睛,虽不是十足的电影明星的料,但也不是那种会被年轻漂亮的职业女士一脚踢下床的男人。
亨得利看到,他穿得也不错,蓝色外套加一件红细条的马甲——看上去像英国货,红黄条纹的领带,漂亮的金色领带夹。时髦的衬衫。得体的发型。自信的外表来自财富与良好的教育。他的车停在大楼前访客的车位上。一辆黄色的悍马Z型越野车,那种在怀俄明放牛的人或在纽约赚钱的人喜欢的车。还有,或许,那就是为什么……
“瞧,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格里边问,边挥手示意来客坐在他红木办公桌对面的一张舒适的椅子上。
“我也没想好我要干什么,就是瞎看看,找个或许能适合我的位置。”
亨得利笑了。“是啊,我还不至于老到忘记了刚从学校毕业的人的那份困惑。上的哪所大学?”
“乔治城大学。家族传统。”小伙子微微一笑。这是亨得利从他身上看到并欣赏的一个优点——他并不想让别人对他的名字和家庭背景发生兴趣。他甚至有些惴惴不安,就像许多年轻人一样,他希望走自己的路,干一番事业。不管怎样,他属于聪明的那一类。很遗憾反恐训练营里没什么位置给他。
“你爸爸非常喜欢天主教学校。”
“连妈妈也改变信仰了。我姐姐莎莉没有上贝林顿学院。她在纽约的福坦莫大学读的医学预科。当然了,现在是霍普金斯医学院。像妈妈一样,想做个医生。这可是份受人尊敬的职业。”
“不喜欢法律吗?”格里问。
“你是知道我父亲的意见的,”小伙子笑着指出。“你大学毕业拿的什么学位?”他问亨得利,当然了,他早就知道了。
“经济学与数学。我拿的是双学位。”这两样对于在生意场上塑造做生意的风格实际上是非常有用的。“那么,家里人都好吗?”
“哦,很好。爸爸又开始写东西了——写他的回忆录。许多时候他都在抱怨自己还没老到要去写那种书,但是他相当用心,一定要把它写好。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位新任总统。”
“唉,基尔提的确有重振旗鼓的本事。将来他们埋葬他的时候,最好在他的墓碑上停一辆卡车。”这个笑话甚至上过《华盛顿邮报》。
“这笑话我听到过。爸爸说只需要一个傻瓜就能将十个天才的工作一笔勾销。”这句格言可没上《华盛顿邮报》。但这正是这个年轻人的父亲创建反恐训练营的原因,虽然年轻人自己并不知道。
“那也太夸张了点。这家伙的出现不过是意外。”
“是的,密西西比州那件案子争议很多,你认为他会减轻判决吗?”
“反对死刑是他的一条原则,”亨得利指出。“或者他就是这么说的。有些人同意他的想法,这是个叫人尊敬的观点。”
第二部分:反恐训练营邮政大楼上面有个靶场
“原则?对于他来说那不过是个开文法学校的美貌老妇。”
“如果你想来讨论政治,一英里外的第二十九大街上有家不错的酒吧餐馆,”格里建议。
“不,不是这样。很抱歉跑题了,先生。”
这小伙子不轻易开口,亨得利思忖。“算了,这也不是一个不好的话题。那么,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前参议员问。
“你在这里都做些什么?”来客说。
“主要是买卖外汇。”亨得利伸了个懒腰,显出一副工作了一天的劳累样子。
“嗯,”年轻人应道,带着一丝怀疑。
“钱总是赚得到的,如果你消息灵通,如果你有胆魄从事这一行。”
“你知道,爸爸非常喜欢你。他说你和他不再见面是很叫人遗憾的。”
亨得利点点头。“是啊,但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他的。”
“他还说你是聪明过了头,把事情弄成这个鬼样子。”
一般来说,这句话无疑是欠礼貌的,但从小伙子的眼睛里分明可以看出,他并非有什么侮辱的意思,而是一种疑问……或者,是疑问吗?亨得利突然问自己。
“对我来说那是段黑暗的日子,”格里提醒来访者。“任何人都会犯错。甚至连你爸爸自己也犯过一些。”
“没错。但幸亏爸爸有阿涅在身边替他擦屁股。”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阿涅现在怎么样?”亨得利问,借机控制场面,心里却还在纳闷这小子为什么上这儿来,并且他实际上开始对此感到有些不安了,虽然他吃不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很好。他就要出任俄亥俄大学的校长了。爸爸认为他应该能�